纏情蜜愛:前夫長點心

正文 第489章 開除

夏雨洋聽著季斯諾在那邊的回答,才知道今天的應酬劉卉也去了。聽到這個名字,夏雨洋更是覺得心頭一堵:“行了,我知道了,你也先休息吧。”

掛掉電話,夏雨洋回到床邊,看著床上已經睡著的男人,心底一片冰涼。

之前自己因為溫菲謹的原因被迫離開他那么多年,唐墨森身邊都沒有別的女人出現。再之前,自己被販越南,這個男人也沒有放棄自己,一直找尋著自己的下落。這樣一個對自己用情至深的男人,會背叛自己嗎?

坐到梳妝臺前,夏雨洋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劉卉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有自己再也不能擁有的青春。而自己,又有什么呢?

“咚咚咚”

保姆敲門而入,手里端著醒酒湯。夏雨洋讓她把醒酒湯放到桌上,就讓她出去了。

夏雨洋坐在椅子上保持著看著唐墨森的動作不變,直到桌子上的醒酒湯都涼了夏雨洋也沒動過姿勢。

天光破曉,唐墨森揉著額頭醒了過來,宿醉的后果就是頭疼,唐墨森難受的表情都扭曲在一起。

當他看到坐在床邊的夏雨洋,著實嚇了一跳。

“雨洋,你怎么坐在這里?”唐墨森不解的說道。

夏雨洋一晚上沒睡,就在床邊等著唐墨森醒過來。此時唐墨森醒了,經過一晚上的時間,夏雨洋的心情已經沒有昨晚那么浮躁了。

“你昨晚都和誰去應酬了?”夏雨洋開門見山的說道。

唐墨森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以為夏雨洋是在生氣自己回來晚了。看著夏雨洋嚴肅的表情,唐墨森想夏雨洋那邊湊了湊:“我和阿諾去的,怎么了,是不是讓你等太晚了,如果……”

“唐墨森。”夏雨洋打斷唐墨森的話。眼神里盡是失望:“你還是先看看自己身上再和我說話吧!”

說著,夏雨洋猛地站起來,椅子摩擦地面,發出劇烈的聲響。

看著摔門而出的夏雨洋,唐墨森還在困惑。直到他去洗澡脫衣服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襯衫上的口紅印。

洗完澡,唐墨森從浴室里出來,看到房間里已經涼了的醒酒湯,想必夏雨洋的心此時也像這碗醒酒湯一般冰涼。

從臥室里出來,一家人正在吃飯,唐墨森走過去,坐到夏雨洋的身邊:“我也看到了,如果我解釋,你會聽嗎?”

夏雨洋橫了一眼唐墨森:“我不想聽解釋,只想看你的動作。”

聽到夏雨洋這番話,唐墨森心就放下來了。

來到公司,唐墨森第一件事就是把季斯諾叫了進來。

“唐總,您找我?”季斯諾一如往常,還不知道昨晚都發生了什么。

“告訴劉卉她被開除了。”

唐墨森連頭都沒有抬,話語簡單明了,沒有一點不舍,反而是帶著少許的氣憤。

季斯諾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這個小姑娘一直都是唯唯諾諾的,到底犯了什么錯誤,能讓唐墨森發這么大的火。

看著季斯諾疑惑的表情,唐墨森也不把季斯諾當外人,直接把昨晚的襯衫扔到季斯諾面前:“你看看,這就是她昨晚做的好事!”

季斯諾看著襯衫的口紅印,呼吸一滯:“可能是這個小姑娘一時的不小心呢?”

季斯諾為劉卉求情,他覺得這個小姑娘最近的表現和能力都還不錯。

唐墨森揮了揮手:“我的意思就是開除,你要想求情就去找雨洋把,她要是原諒了,我就不反對。”

想到今天夏雨洋的舉動,唐墨森他心里特別明白,夏雨洋怎么可能會答應。

季斯諾見狀也不好繼續說下去,就只能點頭退出了辦公室,他心里明知道這是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也要去問一問,也許夏雨洋就答應了呢

拿著手上的手機,撥通又掛掉,季斯諾這才鼓足了勇氣撥通了夏雨洋的電話。

“嘟嘟嘟”電話聲一聲聲的催著,一直都沒有人接

“喂,斯諾,你有事嗎?”

夏雨洋的嗓子好像有些沙啞,可能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太過于不舒服。

聽著夏雨洋的聲音,季斯諾清楚可能是因為昨天的事情。這么一來反而讓他不好意思繼續提那件事。只好先寒暄了一下:“聽你的嗓音,是生病了嗎?”

“沒有,小毛病而已。”夏雨洋知道季斯諾不會輕易給自己打電話:“你打電話有事嗎?”

聽到夏雨洋這么問,季斯諾也不遮遮掩掩:“我想求你一件事,唐墨森要開除劉卉,態度堅決,我只能來求你,劉卉的工作態度都不錯,昨天大家都喝了點酒,可能不小心蹭到的。”

這才是這個電話的主題,夏雨洋聽到了電話那邊說的話,不由得心寒了一半。

“就這事呀,我挺支持墨森的決定的。如果唐墨森對我的心意有半點動搖,現在墨洋實業的老板娘早就是她劉卉了。”

說著,夏雨洋有些失望:“阿諾,你怎么會相信這種女人呢?”

季斯諾被說得啞口無言,夏雨洋的話很對。如果劉卉真的對唐墨森有心,那自己再這么勸說,可真是對不起唐墨森和夏雨洋了。

“是我考慮的不周了,真是抱歉給你們帶來這么大的困擾。”季斯諾心里已經有了主意:“你記得吃藥,注意身體。”

和夏雨洋又聊了一會,兩個人才掛掉電話。季斯諾直接去找到劉卉通知她已經被開除了,順便也在跟她說著最后的道理,讓她知道,小三是讓人唾罵的。

“諾哥,昨天我也喝多了,根本不清楚啊。”

劉卉哭完全沒有想到昨天的舉動會惹來這么大的禍端,心里暗暗后悔昨天的魯莽。

“今天是你最后一天的上班,下班后去領工資吧,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季斯諾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了,他拍了一下劉卉的肩膀走了出去,留下了劉卉一個人放生的哭泣,沒有人再去理會,畢竟她做錯的這件事情不是工作,而是道德的問題。

劉卉自己不知道在那里哭了多久,只是覺得自己十分的疲憊,不知如何是好,一個人蹲在地上,蜷縮在角落里抽泣,旁邊路過的員工遇見她都對她指指點點的。

“聽說,她被開除了呢?”

“為什么呀,前幾天看她不還是很神氣的。”一個女的傲嬌的說著。

“誰知道呢,好像是唐總親自處理的。”女人特意捂著嘴,但是聲音還是足夠能讓劉卉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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