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人間荒唐一場

426.失蹤

你是人間荒唐一場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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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信的老頭看了我一眼,他猶豫了幾秒說:“金陵是送,只是時間上要一段時間。”

我沒有理會那老頭的話,而是直接坐在了他面前,然后朝他伸出手說:“借您筆給我用下。”

那老頭見我如此,便立馬將手上的遞給我。

他桌上很多信紙,我隨便抽了一張,便提筆就要下筆,只是筆尖觸碰到信紙上時,我又猶豫了幾秒,可最后想了許久,還是在信紙上落了筆。

這封信我是寫給尤然斐的,雖然明知道他現在和陰柏翰的關系,可我不得冒這個險,問他金陵城如今的情況,以及小魚兒跟淳兒的安全。

現在這邊我估計是脫不了身了,所以如今和外界聯系,也只有這一個辦法,而且尤斐然是我唯一能夠聯系的人。

我用最快的速度寫下我想說的,當筆下最后一個字完成后,我停下了筆,然后看了一眼信紙,等信上的墨水晾干后,我才將信給折了疊起來,然后用個信封包好,在上頭寫下了尤斐然親啟,之后又寫了詳細的地址,便將信封遞給那老先生。

他沒想到我動作如此迅速,瞧了我好一會兒,他才緩慢從我手上接過那封信,他放在眼下看了一眼,便跟我進行確認問:“寄去金陵梧桐路316號的尤家公館?”

我說:“是。”

他又左右檢查了一番,便問;“你什么都寫了,只是信封上唯獨漏了你的名字,這樣別人怎知這封信是誰寄的。”

我說:“您且幫我送去金陵便是。”

我完說,便從口袋內拿了一個大洋,遞給他說:“送到了,他自然知道寫信之人是誰,還請盡快替我送達。”

那老先生沉吟了半晌,便收了我手上的一塊大洋說:“行吧,你應該知道金陵離這的路程有多遠,所以我唯一能夠跟你保證的時,這封信七天之內替您送到。”

這確實是最快的時間,我們趕來這邊,便用了六天。

我說了句:“謝謝。”

因為后面有人要寫信,所以我沒有在這邊多待,全部處理完,我便從椅子上起了身,將位置讓給了別人。

青兒和碧玉看向我,她們想說什么,不過她們是清楚我的性格的,還是選擇什么都沒說,只是很安靜的跟在我身后。

我朝前走,望著前方擁擠的人群,略覺迷茫。

關于我給尤斐然寫了一封信的事情,我自然是叮囑了青兒跟碧玉不準跟任何人說起。

雖然我并不清楚她們是否會跟以前一般,可現在這個時候,我只能期盼著,她們對我還有點主仆情誼。

她答應了我,并且同我發了誓。

因著我給尤斐然寫信的事情,所以我們并未在集市上逛多久,之后便回去我們所住的村落,菊香在院子外頭的井邊打著水,見我們回來了,便迅速朝我們走來,菊香看向我跟青兒還有碧玉笑著問:“小姐你們都買了什么?”

青兒對菊香說:“隨便買了些菜,準備今晚下廚的。”

菊香見青兒手上提著一些蔬菜和肉,便立馬從她手上拿過笑著說:“正好我沒事做,我拿去洗了。”

碧玉笑著對菊香說:“我去切菜。”

菊香又說:“那我炒菜。”

兩人商量好后,便一前一后進了院子,青兒留在了我身邊,陪著我。

等到達大廳內時,我坐在大廳內歇息,青兒在一旁給我斟著茶水,我目光落在外頭的院子上。

我忽然想起什么,便問:“這幾天倒是未見謝東。”

青兒說:“他向來不同我們吃飯,也不怎么來大廳的,都只是待在自己房間。”青兒想到什么,又笑著說:“倒是碧玉,難得有機會謝東來了這,便每次都在廚房給謝東做東西吃,私下里送去了他房間。”

聽青兒如此說,倒是暫時將心內煩心事拋卻了一些,略感興趣問:“那謝東可有吃?”

青兒捂唇笑著說:“吃我倒是不知道有沒有吃,倒是讓碧玉進門了。”

我覺得意外又驚喜問:“可是真的?”

青兒點頭,然后朝著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說:“平時碧玉可是最懶,也是最討厭下廚的人,這幾天天卻勤奮的跟小蜜蜂一般,天天往廚房里跑,您瞧這兩人可是有戲了?”

我笑著說:“碧玉有沒有戲,我不知道,可謝東會讓碧玉進他屋子這件事情,倒是有趣極了,看來這個榆木腦袋開竅了?”

青兒說:“碧玉這也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我坐在那笑了笑。

青兒便將涼得正好的茶端了起來,遞給了我,我從他手上接過,然后便在那飲著。

中午時分,所有人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碧玉也有些心不在焉,總是朝后院的門口望過去,大約是在等著誰。

見她這副模樣,我便笑往她碗內夾了一塊肉說:“你就別等他出來了,他向來不喜歡我們這些人,不如你去給他送進去?”

我這句話一出,碧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瞪著我,語氣帶著怒意說:“小姐!您在這胡說八道什么。”

她說完,也不敢看我們,似乎生怕我們看出些什么,趕忙低著頭在那扒著飯,我和青兒對視了一眼,菊香在一旁也發現了一絲貓膩,各自笑得都有些意味深長。

菊香越發有些無法無地自容了,若不是我在那坐著,只怕她要丟了碗,奪門而逃了。

后來用完餐后,碧玉果然又去了謝東所住的屋子一趟,我和青兒還有菊香,親眼見謝東開的門。

兩人只是短短的對視了一番,謝東從門口讓開,碧玉跑進去后,下一秒謝東便將門給關上了。

如果不是今日親眼所見,我還真懷疑謝東給碧玉開門這件事情的真假。

我們站在大廳的后門門后在那偷看著,怕驚動里頭的兩人,我立馬拉著青兒跟菊香往大廳走著,只當做這件事情我們從不知道。

那幾天的碧玉心情也是出奇的好,完全是一副少女懷春的模樣,整天像只雀躍的小蝴蝶,不斷在大廳后后院飛來飛去。

我一邊等金陵那端來信的同時,也難免打心里為碧玉高興的,畢竟這么多年,碧玉是真如青兒所說的那樣,守得云開見月明了,我甚至還在心里盤算著,要不要去套套謝東的心里話,看他是怎樣想的。

可這一個想法還沒來得及視線,有一天早上碧玉忽然慌里慌張的往我房間里跑,當時時間還是早上六點,我還在床上幾乎是還未徹底醒,碧玉也不管禮數這些,沖進來后,便哭著沖到我床前說:“小姐,謝東不見了!”

我腦子還處于完全不清醒的狀態,見她如此問,我有些沒反應過來,甚至還冷了幾秒。

碧玉見我愣在那沒動,她又再次哭著重復了一句:“小姐,謝東不見了!”

這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皺眉問:“什么?”

青兒這個時候也慌慌張張朝我房間跑了進來說:“小姐,謝東不見了。”

這是第三句謝東不見了,我徹底清醒了不少,沒有說話,而是穿上床邊的鞋子,便帶著碧玉還有青兒朝謝東房間走去。

等到達謝東屋子內后,果然里面不見他的蹤影,被子也是整齊的疊在那里,顯然人昨天一晚上都沒在房間。

碧玉害怕極了,不斷問我跟青兒謝東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可在這里謝東能夠出什么事?在這里幾乎沒有人傷得了他,只是他怎會突然之間失蹤了。

碧玉急得六神無主,這時青兒在我身邊問:“小姐,謝東會不會是回金陵了。”

青兒這句話一出,幾乎也印證我心內所想,可是謝東不是被穆鏡遲下了命令留在這里嗎?他怎會突然違抗命令回了金陵,難不成是金陵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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