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人間荒唐一場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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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安氏企業簽完所有文件后,安氏企業的負責人便從椅子上起身,朝王芝芝伸手笑著說:“穆夫人,合作愉快。”
安氏企業的負責任年紀大約是三十左右,算是相當的年輕,眉眼里卻透著精明,雖然這兩個條件,對于王芝芝來說,無傷大雅,沒有多大的損失,甚至算得上是互惠互利,可這幾天安氏企業明里暗里跟穆氏爭奪生意,王芝芝對安氏企業的人相當的感反,就算到了現在,這種反感沒有絲毫減少,反而劇增。
對于他如此客套,王芝芝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您認為合作愉快,那便合作愉快。”
她甚至連手都沒有伸一下。
安氏企業的負責人見她如此,便笑得略尷尬說:“時間不早了,那我便讓我的助理送您下樓?”
王芝芝直接拒絕說:“不用了,我的人在樓下,我現在過去便可。”
安氏企業的負責人也有沒堅持。
王芝芝拿起身后的椅子上的外套,她轉身便想走,可才走兩步,她又停了下來,回頭看向安氏企業的負責人說:“我們都是做生意的,都知道對方的難處,在這亂世中想要生存,誰都不容易,還請你們安氏以后相互體諒。”
王芝芝話雖是客套話,可表情卻不是太好,她甚至不等對方的人回應,便冷哼了一聲,轉身繼續朝外頭走去。
安氏企業的兩個負責人等王芝芝走遠后,便相互對視一眼,也沒有說多什么,兩人將桌上的文件整理一番,便也隨之從這離開了。
差不多五天,王芝芝便將安氏的過給她的所有錢,全都撥去給了施欣蘭那邊,接著,她便將銀行的一些債務相繼還清,因為商標賣掉,所以穆氏名下所有的一切生意,全部改為王氏。
穆氏那筆錢,就如孫管家說的那般,是一場及時雨,將她所有的燃眉之急全都解決,可她也清楚,這樣下去絕對不是長遠之計,她現在還可以賣掉名下的分行,以后呢?以后還有多少分行可以給她賣?
穆氏現在徹底成為了王氏,她絕對不能將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這一切,全都往霍家那邊的無底洞投。
她原先以為,霍家能夠給她想要的,只要有霍家這層關系,那么她在金陵基本不用懼怕什么,甚至還能夠為風兒的以后做打算,可現在看來她完全錯了。
霍長凡根本不是這塊材料,就算有施欣蘭在一旁幫襯,可施欣蘭同她一般,也不過是個女人家,她能夠做什么?
陰柏翰如今已是兵臨城下,而霍家氣數已盡,她不能將自己綁死在她們這一艘船上,她必須要想個辦法自救。
她為現在的一切非常的擔憂,
可是自救她應該如何自救呢?
王芝芝徹底陷入了沉思,她一個坐在房間內發著呆,許久,她心里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霍長凡氣數已盡,她押錯了寶,卻并不代表她她沒了機會,也許她還可以重新押,如今正是局勢明朗之時,若是陰柏翰拿下金陵,一切會怎樣?
她想到這,沒有再繼續想下去,而是急忙朝外頭喚了句:“香椿。”
外頭的丫鬟在聽到她的呼喚聲后,便立馬從外頭走了進來,回了句:“夫人。”
王芝芝問:“后天是不是陰家的姨太宋顏顏的壽辰?”
叫香椿的丫鬟回:“是的,夫人。”
王芝芝迅速起身在屋內搜著,大約是想著送什么禮品過去才是,可想了許久,她停了下來,然后朝書桌前走去,她目光落在賬本上,她抬手翻了翻賬本,賣掉分行加穆家的商標,如今還剩下一筆錢,或許這筆錢送給霍家這邊,比送給陰家更為劃算,而且陰柏翰曾經是她姐夫舊臣,多少是會給幾分面子。
她想到這,沒有再猶豫下去,她直接從抽屜內拿出一張支票,然后迅速在上頭填下了一個數字,她望著那數字良久,便又用信封將那支票包好,她便將手上的東西給那丫鬟說:“你現在把這封信送去陰家,就說是慶祝陰姨太壽辰的。”她想了想,又說:“你記住,一定要秘密送去,不能讓霍家那邊的人得知。”
香椿是王芝芝的心腹,聽她如此說,便明白了什么,接過王芝芝手上的興奮,回了聲:“是。”
也沒有多停留,便拿著東西匆匆忙忙走了出去。
王芝芝在等丫鬟離開后,她不知道為何,竟然松了一口氣,然后整個人又再次坐在椅子上。
是了,沒錯了,現在她兩方都押了,之后,無論是誰一方勝利,對于她來說,都不會有任何的影響,只是,不知陰柏翰那邊會怎樣表態。
她又陷入沉思內。
支票送出去后,那幾天她一直都在等著陰家那邊的消息,香椿前幾天將支票拿回來后,便和她說了陰家那邊的態度,她說陰家那邊并未拒絕。
若是陰家那邊未拒絕,也就是陰柏翰他們是接受,他們之后必定也會有所表示。
可那幾天的王芝芝,還沒等來陰家的表態,第四天卻等來了施欣蘭怒氣沖沖的上門。
當時正是早上八點,王芝芝剛從樓下上來,便瞧見霍家的車停在大門口,她一臉怒容的朝里頭走,丫鬟正在她后頭跟著。
施欣蘭一眼便瞧見了樓上下來的王芝芝,她一瞧見她,便什么都不急了,干脆也不走了,直接停了下來站在大廳中央看向階梯上的她。
王芝芝一瞧見她如此,便立馬從樓上下來,臉上堆砌著客氣的笑問:“欣蘭,這么一大早的,你怎么來了這?”
她這句話才剛落音,忽然施欣蘭朝著王芝芝臉上便是狠狠的一巴掌,這一巴掌打得王芝芝險些沒站穩,好在她身邊的丫鬟立馬扶住了她。
王芝芝站穩后,第一反應便是去看施欣蘭,她不解的問:“欣蘭?你這是什么意思?”
施欣蘭冷冷的問:“宋顏顏壽辰那日,你送了什么?”
王芝芝沒想到施欣蘭來這里,便問她這些事情,她沉默了幾秒,第一反應便是去看身后不遠處的香椿,她忽然意識到什么,可很快,她便看向施欣蘭,笑著說:“姐姐,我實在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宋顏顏壽辰和我有何關系?”
施欣蘭見王芝芝在裝傻,她冷笑問:“怎么,王芝芝你是想讓我把事情跟你捅個明白嗎?”
王就在下一秒,施欣蘭忽然拿著一樣東西朝王芝芝臉上狠狠甩了過去,王芝芝低頭一看腳下時,掉落在她腳邊的,是一張她送去陰家的支票。
她錯愕的抬頭看向施欣蘭。
施欣蘭冷聲問:“你是不是很疑惑為什么我會有這張支票對嗎?”
王芝芝緊握著拳頭,站在那沒有說話。
施欣蘭說:“是陰家的宋顏顏寄給我的。”
王芝芝沒料到會是這樣,她忘記了,宋顏顏以前和王芝芝關系還是很不錯的,她以為她因著陰柏翰這層關系,怎么都不會跟施欣蘭多有接觸,可她沒料到,宋顏顏竟然會直接將這張支票寄去給施欣蘭。
王芝芝一時之間沒有說話,不過很快,她立馬解釋說:“欣蘭,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你聽我——”
她話還沒說完,施欣蘭冷冷的笑著說:“你不用跟我說這么多,我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你現在不就另擇大樹乘涼嗎?行,可以,你要如此我也不攔著你,可你別忘了,你王芝芝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到底是給你的,我們既然可以給你,便也同樣可以收回。”
施欣蘭說到這,也沒有多停留,她轉身便又朝著外頭走,穆家的丫鬟見此情況,立馬在后頭追著。
若是平時,王芝芝必定是會追過去的,可今天,她卻只是捂著臉,站在那冷冷地的瞧著。
等施欣蘭上車后,車子從大門口開口,丫鬟立馬走了過來詢問她該怎么辦。
王芝芝將手從臉上放了下來,然后又抬手擦了擦嘴角,她看到指尖上的血跡后,她冷笑說:“能夠怎么辦,不隨她嗎?”
她說完,便立馬去了沙發旁,迅速撥通了陰家那邊的電話,電話居然是宋顏顏接聽的。
王芝芝正準備要客套時,宋顏顏在電話電話那端媚笑說:“穆夫人今天打來電話是想問我支票的事情對嗎?”
王芝芝沒想到宋顏顏竟然會料到,她立馬笑著說:“對,我正是來詢問陰太太這件事的。”
宋顏顏在電話那端笑著說:“你不用問了,支票是我寄去霍家的,我之所以這么做,只是單純的覺得穆太太這種人,很惡心而已,當初你帶著穆家擇了霍家那邊的高枝兒,如今我家柏翰得勢了,你便又來朝我們伸枝干兒,敢情,您穆太太是墻頭草啊,竟然兩邊倒。”
王芝芝一向都知道,宋顏顏這個人不太好相處,脾氣這方面也怪的很,不是個輕易被人能討好對付的人,又加之陰柏翰寵著,便越發的肆無忌憚。
她當初給她寄這張支票時,一來是想巴結她,二來是想由她將支票轉達給陰柏翰,可她沒料到這宋顏顏竟然如此不懂事,她在心里估計,可能這張支票都未送達到陰柏翰的手上,便被宋顏顏私自寄去了霍家那邊。
她以前雖然沒有得罪過他,可因著穆家和陰家那邊的關系,和宋顏顏雖沒交集,可關系也沒有太好。
被宋顏顏如此奚落,她也不生氣,依舊笑著說:“陰太太,是這樣,我姐夫以前跟陰先生是相識,您應該清楚吧?”
宋顏顏在電話那端反問:“那又怎樣?”
王芝芝說:“不如您讓陰先生接聽電話,我有些事情想同她說。”
宋顏顏在電話那端一口回絕說:“你不用同他說話了,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們陰家還真是不稀罕穆太太您這些錢,比起這些錢,我可更樂意見施欣蘭被氣到冒煙的模樣。”
她在電話那端幸災樂禍的笑著,笑聲無比嬌媚。
宋顏顏也不和王芝芝再多說,她說:“就這樣,我要去喝早茶了,改天再和穆太太您通電話。”
接著,她便將電話掛斷,那端傳來嘟嘟聲。
王芝芝完全沒料到宋顏顏竟然是個這么難搞的人,她將手上的話筒重重往下方,氣得恨不得將宋顏顏那個婊子掐死,可就算如此,她也不得不壓下心內的怒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畢竟如今這個局勢,還是有求于人的時候,至于施欣蘭那邊,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原本是如此打算,可施欣蘭比她狠多了,那天她回去后,第二天便派人去查封了穆氏旗下的最為盈利的百樂門,以及穆氏旗下各大百貨公司,以及碼頭。
這點讓她有些措手不及,消息一傳來,孫管家便匆忙的往王芝芝書房趕,等孫管家到來后,王芝芝才知道,施欣蘭比她想象中的狠上一千倍一百倍,一萬倍。
查封了穆氏的百貨公司,以及碼頭后還有百樂門后,施欣蘭接著又查封了穆家的銀行,而且是穆家旗下所有的銀行。
這相當于一只手直接掐住了王芝芝的脖子。
王芝芝沒想到施欣蘭竟然會對她出手到這一地步,她氣得直接從椅子上一沖而起,她問面前孫管家:“施欣蘭是瘋了嗎?!”
孫管家聽她如此問,便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說:“夫人!霍家那邊是要破釜沉舟將咱們拉下水啊!您快些想想辦法!”
霍家查封了穆家的銀行以及旗下所有產業,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王芝芝自然知道嚴重性,她的著急并不孫管家的少,她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被宋顏顏催化成這副模樣。
她在書房內來回走著。
可情況遠比她想象中的要糟糕,在霍家查封了穆氏旗下所有重要產業后,安氏趁勢拿著穆氏的牌子逐漸上市,很快他們那邊便要求穆家這邊,將印有穆氏商標的東西,全都整改下架。
穆氏賭場百樂門被查封后,安氏用最快的速度,拿著穆氏的牌子,四處造賭場和舞廳。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穆氏所有的一切全被改成王氏,安氏在穆氏被查封這期間,徹底代替了穆氏在金陵的一切。
就連穆氏自產的藥材,因為商標改成王氏,銷量急速下滑,迎來了這兩年里最為嚴重的一個滑鐵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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