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久別

第321章 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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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桐走了出來,看到一個人在那,跟剛才帶她進來的巡捕在進行交流,是個律師模樣的人。

方桐看著。

那個巡捕便走了過來,順便帶著那個人也走了過來,走過來后,巡捕對她進行介紹:“這是您丈夫的律師,姓章,章藤先。”

方桐看過去,有些沒想到,竟然瑞雨的律師,方桐朝他看過去。

那律師也對她進行自我介紹:“方桐小姐,您好。”

方桐和他握手。

方桐并不知道瑞雨有人請律師這件事情,不過現在他跟孟頤之間似乎有了一定的共識,方桐便也不再多問,只同跟她打招呼的律師說了句:“您好,章先生。”

章藤先說:“今后我將全程負責您丈夫的案子,有什么事情您可以跟我說。”

方桐只是回著:“好的。”

兩人沒有說太多,也不過是相互見個面,認識下而已。

之后方桐自然并沒有在這邊多留,見了瑞雨,同瑞雨的律師說了幾句話后,方桐便從巡捕局出來,又由著司機接送著離開。

沒多久,方桐便到湘云路別墅了,娟姐還在家里擔心的很,畢竟又是去巡捕局,娟姐見人回來,忙去接,問:“您沒事吧?”

方桐說:“沒事。”

娟姐說:“去巡捕局,是問您問題嗎?”

方桐說:“是的。”已經中午了,方桐又問:“娟姐,餓,飯菜好了嗎?”

娟姐見沒事,便放心了,她說:“我現在就去做。”

娟姐去忙著,方桐等娟姐走了后,才朝著樓上走去。

等到了樓上,她站在臥室門口,朝里頭看了一會兒,才走了進去,里頭窗簾是拉著的,所以不是很亮堂,方桐在床上躺下,她盯著頭頂,盯了許久,想到什么,她脫掉鞋子,便朝著不遠處的沙發走去,將那盒煙給拿了出來。

娟姐在樓下準備飯菜,差不多準備好后,便上了樓,去敲門,沒多久方桐從房間內出來,也沒將門開多少,只是半開著,看著娟姐。

娟姐說:“小姐已經好了。”

方桐說:“好的,您先下去。”

娟姐去了樓下,等娟姐一走,方桐迅速將屋內窗簾拉開,拉開后,又去了洗手間刷牙,沒多久才去了樓下。

不過下午,娟姐一個沒看住,一進臥室,屋內便是沖天的酒氣,娟姐看過去,叫了句:“我的天啊,小姐!”

方桐把孟頤這邊酒柜的酒全都拿了出來,在那拿著瓶子喝著,地下全是酒瓶。

娟姐沖上去把她手上的酒搶奪了出來說:“小姐,您怎么在這喝酒啊。”

她還以為人在樓上待著呢。

方桐醉了,看著娟姐說:“就隨便喝了一點,還沒喝完呢。”

她伸手就要把被娟姐搶奪過去的酒瓶搶回來,還想要繼續喝。

娟姐急死了,藏在這邊的可都是烈酒,她居然還一整瓶在吹,娟姐再次搶奪著:“您快別喝了!”

“娟姐!你讓我喝!”

她稀里糊涂的。

娟姐見地下都是倒了的空酒瓶,老天爺啊,這到底是一個人在這邊喝了多少。

方桐還要去搶,娟姐為了防止她再拿酒喝,在那迅速收拾著桌上的酒瓶,禁止她再去拿。

方桐搶不過娟姐,便倒在沙發上,一臉不歡喜的模樣。

娟姐將酒瓶收拾完,樓下上來一兩個保姆,一屋子的酒氣,忙進來跟著娟姐一起來收拾,娟姐又去樓下熬醒酒湯,誰知道剛進廚房沒多久,院子外便開進來車,孟頤回來了。

娟姐從廚房出來時,孟頤已經從車上下來了,孟頤見樓下也沒什么人,便問:“人呢?”

娟姐還沒來得及回答,人便站在樓上喊著:“哥哥!”

孟頤抬頭看去,兩三個保姆圍著她,而且是在攙扶著,誰知,她將攙扶著她的保姆,全都用力推開,說了句:“走開。”

便從樓上跑了下來,跑了下來,后面兩三個保姆追著:“小姐!”

沒趕上,人到樓下后,便朝著站在那的孟頤撲了過去,嘴里又喊著:“哥哥!”

人撲進孟頤懷里后,孟頤抬手將人給抱住,保姆也隨著下樓,像是受到了驚嚇,全都圍在一旁看著。

孟頤正也低頭看著她,方桐一臉傻笑的瞧著他,一看就知道喝了很多的酒。

“哥哥,你怎么現在才來。”她手抱著他,仰頭問著。

娟姐沒想到孟頤今天來的這樣早,也沒打個電話,就突然過來了,如今人還喝這么多酒,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方桐見孟頤不答,在他懷里蹦了兩下,手攀著他肩膀:“哥哥!,你怎么不說話!”

孟頤抱著她,竟然還笑了,他摟著她說:“喝酒了?”便帶著人上樓,方桐抱著他,挨靠著他說:“你怎么才來?”

“盼著我來?”

方桐隨著孟頤走著,嘿嘿笑著,說了句:“想。”

孟頤眼神溫柔了許多。

娟姐放心了,見孟頤不在意,也沒跟上去,只是繼續去廚房準備醒酒湯。

孟頤帶著人上樓,方桐纏著他,還不斷在他胸口蹭著,孟頤望著她,拍了拍她腦袋。

他推著臥室門,對她說:“一身酒味,不知道還以為你是酒窖里撈出來的,去洗澡。”

她纏著他,嘴里說著:“不要。”怎么都不肯從他身上挪開,屋內熱,又被她纏著,孟頤先是脫著外套,脫完,穿著襯衫手環著她,站在房間中央,問:“粘著我做什么?”

她在他懷里就只是傻笑,也不說話。

孟頤笑著,抱著她在床邊坐下,方桐也粘著他坐下,不過才坐下,她看到孟頤的外套脫在床上,喊了句:“我的衣服。”伸手又將孟頤的外套抱在懷里。

孟頤瞧著她喝醉酒,傻不拉幾的模樣,說:“你抱著我外套做什么?”

方桐抱著他的外套說:“我的。”

孟頤笑了說:“行,你的。”

“我要穿上。”

還拿著他脫下來的外套,在他懷里,就要給自己穿上,在那亂扯著,也分不清楚,哪里是頭,哪里是尾,嘴里還念叨叨的:“領子呢,領子哪里去了。”

孟頤服了,瞧了她半天,說了句:“下頭,搞反了。”

她把衣服下頭又拽了上來,領子找對了,可外套卻怎么都理不順,理不通。

孟頤指導了半天,見她依舊把外套扯的亂七八糟,干脆給她把外套弄好,然后把她手拿起給穿進袖子內:“進去,別亂扯。”

她晃悠悠的把手塞進去,孟頤又讓她伸另一只手,進去后,孟頤替她把外套穿好,手便從她身上收了回去。

方桐穿著他外套,在那瞧著,就跟唱大戲的一樣,突然她手環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胸口,睜著眼睛瞅著他,朝孟頤笑著。

孟頤問:“不熱?”

她只是笑,眼睛水潤潤的。

孟頤望著她看著自己的臉,哼笑。

她也傻笑個不停,孟頤懶得在這里跟她傻不愣登的笑了,正好這時娟姐進來了,端著醒酒湯過來,一看到人在孟頤懷里粘著,還穿著他外套,不肯下來,娟姐走過去說:“小姐,醒酒湯,快喝了。”

想要拉著她出來,可方桐不肯,在孟頤懷里搖頭:“不要,不喝。”

娟姐又說:“您趕緊喝了,好醒酒。”

她臉埋在孟頤懷里,大聲說著:“說了我不要!”

孟頤倒是任由她在那作著,對娟姐說:“把湯給我。”

娟姐看向他,還是把湯給他了,孟頤接過,將她臉抬起來,方桐閃躲著,她聞不得醒酒湯的味道,孟頤說:“喝了,不然我灌了。”

她又一個勁兒的搖頭,孟頤捏著她亂晃的臉,拿著醒酒湯便往她嘴里灌著,她哪里還有力氣掙扎,被孟頤被迫灌的,首先是抓著他的衣服,突然眼淚便在臉上開始流個不停。

孟頤皺眉:“喝了我這么多酒,還在這給我哭?讓你喝這東西,是怕你明早腦袋疼。”

在灌著她,將一碗喝完后,孟頤這才將碗拿下來。

突然,她臉又埋在他懷里,竟然莫名其妙大哭了起來,孟頤視線定住在她身上,定定的看著埋在他懷里大哭著的她。

她也不說為什么哭,只是哭著,似乎是心情不好。

孟頤將手上的碗遞給娟姐,說了句:“出去吧。”

娟姐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哭了,接過碗,聽到吩咐,便只能從臥室內退了出去。

在娟姐出去后,她也依舊沒停下來,身體都哭的顫動。

孟頤撫摸著她腦袋,可撫摸了好一會兒,又掐著她臉上來,方桐不動,只抽泣著看著他,說了句:“都是你。”

說完這句,她越來越氣,伸手便開始捶他:“都是你!!!!”

撒氣,撒野,撒潑。

臉卻依舊沒有動,因為在孟頤手上。

孟頤掐著她臉,突然朝著她唇用力親上去,方桐抗拒,推打的更加用力了,可是推了好一會兒,方桐掙扎不開,也躲不開,被他吻著。

兩人在那吻著。

第二天早上,孟頤沒一早走,十點還在床上,抱著人,方桐趴在他懷里,孟頤的手便落在她裸著的后背上。

他手撫摸著她后背肌膚問:“昨天喝了我多少瓶酒,嗯?”

孟頤放在這邊的都是好酒,沒怎么喝,那些酒算是昨天被她一次性全糟蹋了,喝倒是沒喝多少,而是每一瓶全給他開了,丟在那,倒的倒,倒地的倒地。

方桐說:“不知道,反正都在那。”

孟頤瞧著她這張陰不陰陽不陽的臉,說:“熱,出來。”

方桐人還在他懷里,聽到他這句話,便很是不屑的從他懷里出來,裹著被子在那不動。

孟頤下床,身上倒是穿著睡衣,昨天晚上抱著人去洗了澡,洗完他穿了,倒是沒給她穿。

他去拿煙,可是走到沙發旁,孟頤停住,將煙盒拿了起來,看向床上的人,問:“你碰煙了。”

方桐躺在床上沒動,孟頤將煙盒丟在茶幾上,再次看向她:“問你話。”

方桐裝傻問:“什么煙?我沒拿!”

孟頤走過去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方桐沒想到他竟然會拉著她起來,她看著他問:“你干嘛。”

孟頤說:“抽了幾根。”

孟頤臉上可沒半點在跟她開玩笑,臉上神色很冷,很嚴肅。

方桐想著就煙,沒什么大不了的,她說:“就試了試,兩根。”

誰知孟頤直接說:“別給我碰。”

方桐推著他:“你煩死了,我要睡覺。”

這個時候保姆在外面敲門,十點了,孟頤朝門口看過去,他這才平息臉上的情緒,對她說:“穿衣服,給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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