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久別_第407章傀儡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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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頤坐在車內,側臉看著外面的星光,而科靈淡定了幾秒,她突然拿起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是黃危的,她離開時,黃危發給她的。
黃危那邊接聽了電話,科靈問:“說吧,你想怎么合作。”
黃危在那便笑了,他說:“孟太太,沒想到今天晚上就等到了你的電話。”
科靈直接說:“別說廢話,你要怎樣合作。”
黃危說:“我要孟氏陷入絕境。”
科靈聽到黃危的話,她愣了幾秒,突然就笑了,她說:“黃總,你在開什么玩笑。”
黃危說:“孟太太都是明白人,雖然我很想跟您說一句恭喜,不過作為一個內行人來說,您接手了孟家的一切并不代表什么,一個孟氏夫人,卻連對娘家的情況都束手無措,就算有股份又如何,按照這種企業,您頂多也不過是個受制于人的,這不是您個人問題,而是孟氏的問題,像這種大企業,能夠真正握到權利的人,很少,而唯一能夠明確握住的,是就算在將權利移交給您,卻對孟氏依舊百分百掌的人,是您的丈夫孟董。”
黃危又說:“您不過是一個被困在上方的傀儡而已。”
科靈顫抖聲音問:“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黃危說:“我什么都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您跟孟董的感情,絕對沒有外界想的那么百分之百的好。”
從科家入獄,從那場她突然召開的奇怪發布會開始,再到孟氏突然股權的更迭。
科靈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她被孟頤牽制在那位置上,已經完全無法動彈了,她為了追求這一切,她甚至到了死了弟弟,死了母親,什么都失去的地步了,而科隆的死疑點重重,而那時的她已經到了沒有機會去細查的地步。
而她很清楚的明白,那絕對是孟頤對她出手的一場報復,那是她威脅他,付出的代價,緊接著便是科家最糟糕的打擊,她媽。
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什么好怕的,她走到這一步,她已經被孟頤完全控制在這了,若是再這樣下去,她這個孟太太,估計就永遠都是孟家一個擺件。
科靈對黃危的話,并沒有表現出什么,只笑著:“你是聰明人,黃總,我要什么你很清楚。”
黃危見科靈不隱藏了,他心里知道自己已經猜對這個方向了,他說:“孟太太要想握住手上的權利,其實很簡單。”
方桐知道今天孟頤出門,是去見誰了,因為電話打來了這邊,還是方桐接的。
估計是許久沒見到爸爸了,打來找人回去的。
孟頤這段時間人都在這邊,倒也確實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回過。
娟姐現在每天晚上都給她溫調整型的中藥,每次溫藥,娟姐臉色也難以形容,一旦有了孩子,這段時間該何去何從呢。
方桐顯得很順從,每次在娟姐端著藥過來后,她都老實喝著。
今天也是,娟姐又一次端了過來,詢問:“是您要孩子,還是先生……”
方桐聽到娟姐問,她回了句:“當然是他,我才不想要呢。”
娟姐聽了,便不再說話。
方桐問:“您不希望我有孩子?”
娟姐立馬否認:“沒有,沒有,我哪里敢不希望。”
方桐未再答,憋著氣,將那碗藥喝完。
喝完后,她把碗給了娟姐,又喝了一口水漱口,便上樓了,娟姐拿過碗,只能憂心忡忡嘆氣。
方桐在樓上房間,在孟頤從外面回來,她躲在門口,在他進來那一刻,突然沖了出去。
孟頤在她出來,手直接環住她身子,方桐整個人往他懷里趴,笑著:“有沒有被我嚇到。”
孟頤說:“藥吃了?”
方桐都洗澡了,現在正等著頭發干,她說:“當然。”
孟頤喂有多少話,人朝里面走。
方桐今天做了不少攻略,在他懷里跟著,很是開心的說:“我今天做了很詳細的攻略,我給你看。”
在到沙發那端后,方桐從他懷里出去,立馬去不遠處的圓桌上拿電腦跟筆記,孟頤在沙發上坐下,方桐坐在他身邊,她穿著長筒棉襪,盤腿坐在他身邊,便拿著電腦跟筆記興沖沖跟他說著,給他看著。
孟頤點著煙,方桐瞟了他手上的煙一眼,煙換了,不是那一種了,不過沒多久,孟頤瞧著她的筆記問:“做的還挺詳細的。”
方桐立馬得意的說:“那當然。”
孟頤翻著她的筆記,整整好幾頁,五顏六色的馬克筆標著,哪些地方要去,哪些地方特別想去,他手收了回來。
方桐說:“那我們去奈良嗎?”
孟頤說:“不是要去那邊看鹿嗎。”他去端一旁的杯子。
方桐坐進他懷里說:“我還想穿和服去。”
孟頤說:“國內衣服還不夠你穿?”
方桐說:“我就要穿。”緊接著,在他喝水時,她靠進他懷里說:“你今天去干嘛了,陪了一天嘛。”
方桐頭發未干,披散著,鋪散在肩頭,孟頤低頭看向她,他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低聲說:“帶著去吃了個飯。”
算是回了她這一句。
方桐揪著他衣服,氣哼哼的說:“等我給你生一個,看你陪誰去吃飯。”
孟頤笑了,放下手上的杯子,抬起她臉:“所以我讓你爭氣。”
方桐說:“我有在喝藥,你還要我怎么努力。”
孟頤摸著她紅紅潤潤的臉蛋說:“再努力點就行了。”
方桐在他手上咧嘴笑著,問:“那我生了,你給我獎勵什么,是不是你的財產都是我的兒子的。”
“掉錢眼里了?”
方桐說:“總不能什么好處都給她們得。”
孟頤竟然也不生氣,靠在那笑著說:“生了再說。”
方桐在他靠在沙發后,又貼過去抱著他,親他,哄他。
孟頤對挨過來的她,手落在她身子上說:“生了一切好說。”
方桐笑得更開心了。
不過孟頤想到什么事,在抱著她時,手又掐滅了煙,半晌,他又說:“生了好進門。”
方桐沒明白他的意思。
孟頤又捏著她臉說:“老太太那邊,不懷一個,給她斷了路,你就永遠都別想進門,明白了?”
方桐愣了會兒,笑得更開心了。
孟頤看了她良久,拍了拍她腦袋說:“去睡吧。”
“你不睡?”
“有事。”
方桐在他身上待了會兒,這才從他身上下來,去了床上。
孟頤在她躺下后,在沙發上坐了會兒,才起身去書房,方桐看著他離開。
老太太是回了祖宅那邊了嗎?方桐那次在孟氏撞見她一次后,便沒再見過她人,也沒聽到過她的消息。
到第二天,科靈撇開了身邊的所有人,私底下秘密約見了孟氏的第三大股東,周柳。
在她約見了周柳后,周蘭過來了,一早上孟頤帶著方桐在樓下打高爾夫。
握著她手,依舊在教著她,方桐正在他懷里待著,看到周蘭人來了,她看了孟頤一眼。
孟頤松開她,在周蘭來了后,他接過保姆遞過來的毛巾,看向周蘭。
接著,他人去了一旁。
剩下方桐握著球桿在那,不過她也沒看,還是自己在玩自己的。
到一旁后,周蘭說了句:“孟總,蛇出來了。”
孟頤說:“誰。”110文學
“周柳。”
孟頤說:“是他。”
他擦著手。
周蘭在一旁說:“我也沒想到。”
孟頤說:“嗯,那就看后續吧。”過了會兒,他又說了句:“你去找趟黃興。”
周蘭看向他。
孟頤低聲說了句:“失去黃家支柱的黃危,不過是條被拔了牙的狗而已,黃興是很有興趣斬草除根的。”
周蘭點了點頭,便從他身邊退了下去。
孟頤將毛巾遞給了一旁的保姆。
周柳,連科靈都沒想到竟然是黃危引見的。
而黃危這么多年也沒白干,他明里,插不進孟氏,可實際上,他盯著孟氏這么多年,還是有一張隱形牌在手上的。
可是這張隱形牌,一直尋不到機會。
如今,這孟太太握了孟氏一半的股份,怎么說都是個好機會,這張隱形牌,自然也得露面了。
科靈在約見周柳后,隔了兩個小時才從房間內出來,她必須連同周柳,才能夠撼動孟頤在孟氏的地位。
她必須借助周柳。
在科靈約見了周柳后,孟頤讓周蘭去做了一件事情,周蘭從湘云路這邊離開。
方桐一個人在玩著高爾夫,不過見周蘭走了,她立馬又過去了。
孟頤繼續握著她的手,將她攏在懷里,抬起她手揮球。
當看到球百分之百的進洞后,方桐很是燦爛的笑著,看著那進洞的球。
孟頤盯著她嘴角邊燦爛的笑,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下。
周蘭去見了黃興,如今黃興已經是黃家的當家人了,早就不同往日,整個黃家都是他做主,在周蘭跟他見完面后。
黃興從見面的地方出來,之后人去了黃危所住的地方。
黃危正在里頭跟助理打電話,聽到門鈴聲,他來開門,可是門一開,便見到黃興。
黃興在黃危開門后,朝黃危喚了句:“二弟。”
黃危看到他來,臉當即垮了下來,冷笑問:“大哥,你來我這做什么?”
自從黃興成了黃家的接班人后,兩兄弟便沒再見過,黃危也沒再回去過,他還真沒想過他這個大哥城府如此之深,之前原來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啊。
黃興還是笑的一臉憨厚說:“二弟,我們聊聊。”
“聊?我看沒必要了,你現在是黃家的掌權者,我算什么?配當您的二弟嗎?”
面對黃危話里的諷刺,黃興臉上始終都是笑,不過他見黃危并沒有直接將他拒之門外,他主動走進去說:“二弟,祖母很想你,我們進去說。”
黃危倒真想看看,這個時候,他要跟他說什么,倒也沒有阻止他。
在黃興進去后,黃興身后跟著的人自然一起進去了,到里頭,兩兄弟便在那聊著,自然兩兄弟沒聊好,黃興在黃危這待了一個小時便離開了。
在黃興從黃危房間下來后,黃興坐入車內笑著,而黃危在黃興離開,一把將門用力甩上。
在黃興跟黃危見完面后,他主動給孟頤打去了電話。
孟頤正好接聽。
在電話接聽后,黃興在電話這端一臉恭敬的笑意,甚至都有些點頭哈腰的喚了句:“孟董。”
里頭也傳來孟頤的聲音,他很是關心詢問:“最近家族事物怎么樣。”
黃興忙回著:“很好,非常好,一直以來都是拖孟董的關心和福氣。”
孟頤這邊已經在休息了,他坐在椅子上,也笑著:“是你本身就有這個福氣,一切好就好,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一定要跟我開口,能夠幫的,我必定幫。”
黃興說:“非常感謝你,孟董,真是太感謝了。”
孟頤說:“沒事,應該的。”
孟頤又跟他說了幾句話,黃興都在這邊點頭哈腰的聽著,在掛斷電話后,黃興才讓司機開車離開,不過在開離時,他又抬頭看了一眼黃危所住的地方,他冷笑。
在科靈跟周柳見完面的第二天,孟氏就發生了一件事,傳出高層泄露了重要機密文件。
整個孟氏徹查。
這件事情是沒經過科靈這邊的,是高層這邊直接傳出的,孟氏相當大的動作。
科靈看著孟氏大張旗鼓的查,她坐在辦公室內,莫名也有種緊張感,查找了一天,因為查找不出,竟然還直接出動了巡捕,聽說是極其重要的機密,負責這方面資料的人,都被帶走了。
科靈還問了周蘭:“高層泄露的嗎?”
周蘭在她身邊回:“是的,夫人。”
科靈說:“查的怎么樣。”
周蘭說:“還在查。”
那一天晚上科靈還在反復想這件事情,又過了一天,巡捕突然接到告密,孟氏的機密文件,竟然出現在黃家黃危的住處。
黃危當場就被拘留了,而緊接著,黃危被拘留,巡捕順著查,直接查到了孟氏周柳這邊。
科靈她們甚至什么動作都沒來得及,連同周柳都被帶走,在周柳被帶走時,科靈頭頂都是冰涼的。
而黃危在人被巡捕帶去巡捕局調查時,也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什么機密,孟氏的機密文件怎么會在他這!
他一臉惶然跟霧水,很快立馬讓助理給家里打電話。
助理立馬打電話回黃家,是黃興接聽的,他似乎知道這件事情,在黃危助理打電話過來后,他對黃危的助理笑著說:“把電話給他本人。”
助理很快速將手機遞給了黃危。
黃危接聽,里頭便傳來黃興的聲音,接著是他一聲一聲的笑:“二弟啊,你干什么不好,非得想著去報復孟氏,伙同周柳竊取孟氏機密,你不是自己作死嗎?看來,二弟,連我這個哥哥都管不了你了。”
黃危聽到這句話,突然反應過來,那天來他這邊的,只有黃危!他情緒突轉激動,當著巡捕的面破口大罵:“黃興!你跟那姓孟的搞我?!”
黃興這次可不是那么容易放過他,有一句話說的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他這個弟弟不除個徹底,將來說不定能夠翻身重來。
黃興說:“你就好好待著吧,我會跟叔伯們好好商量怎么救你。”
黃危大叫:“黃興!你居然這么對我!”
前幾天還在滿腹算計的黃危,一瞬間他會步入這個境地,他還在大罵,之后是被巡捕推上車的。
而此時黃興在掛斷電話,正親自跟孟頤喝酒。
孟頤還是給他倒著酒,笑著說:“你看,你弟弟沒了黃家權勢,要解決起來就是這么簡單,從今天開始,你就不需要有后顧之憂了。”
“這得多謝孟董,給我機會,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報答。”
孟頤站在他面前放下醒酒器說:“不必如此客氣,這件事情不要對外聲張就行。”
黃危想都沒想說:“我怎么會聲張,孟董如果沒有您,根本就沒有現在的我!”
黃危很是激動。
孟頤搖晃著杯內的酒,臉上帶著笑。
孟氏泄密,周柳跟黃危被帶走,事情本就鬧的大,一眾媒體圍堵追拍,而科靈這一層辦公室安靜的很,她坐在那,在周柳被帶走時,人便沒再動過。
這時,她手機響了,是周柳秘書打來的電話,科靈第一反應便是直接將那通電話摁斷,然后迅速將手機關機。
沒多久,警方那邊傳來消息,說是周柳跟黃危勾結,導致機密泄密。
她是孟氏董事,處理結果自然得來告知她。
科靈臉部肌肉都在顫動,她聽到結果沒有回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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