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長姐難為

466、公爹打兒媳

農家長姐難為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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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年歲大了,身體沒有蘇福的身體好,也沒有他走路快,所以在她趕到村口的時候,人都要散了。

因為來的晚,也并不知道蘇宸銘手臂斷了的事,她看著孫子站這好好的,就以為好好的,高興的走上前。

“回來了好,回來了剛好可以娶妻生子了····”

李氏聞言停下來的眼淚又落了下來,兒子的手臂都沒了,哪里還有姑娘愿意嫁到她家?

劉氏覺得李氏哭的莫名其妙,人都安全回來了,又不是死了,哭什么哭?

陳氏聞言唇角上揚,一旁的柳氏看到了眉頭皺了皺。

因蘇蕊現在十七了,一出門就有人問她相看好了沒有,沒有的話給介紹的話,讓她煩不勝煩,干脆她白天非必要事,絕對不出門。

所以就不知道蘇宸銘回來的事,這就導致了第二日一早正帶著妹妹們準備去上課的蘇蕊,突然看到蘇宸銘出現在眼前的時候,都驚呆了。

她和蘇正一樣,看到蘇宸銘活著回來了,就以為其它沒回來的都已經犧牲了,蘇蕊的臉刷的一下沒了血色,要往后倒,蘇瑩和蘇巧眼見不對,忙上前扶助她。

“大姐···”

“大姐···”

蘇婉也湊上來,滿眼擔憂的看著蘇蕊。

蘇宸銘眼見不對,忙把手上拿著的盒子遞給蘇蕊,“哎哎,蕊姐姐,明洲哥好著呢,他還托我給你送東西回來。”

蘇蕊扶著蘇瑩不確定看向蘇宸銘,“真的?”

蘇宸銘就差對天發誓了,“真的,比真金白銀還要真!”

看著上課的時辰眼見就要到了,蘇蕊打發三個妹妹,“你們去上課。”

“是···”

蘇瑩幾個并不想走,但是看著蘇蕊不允許她們留下來的表情,便老老實實的轉身往特意準備的上課房間走去。

蘇蕊接過盒子,對著蘇宸銘道,“走,進來坐著說。”

蘇蕊等蘇宸銘坐下,讓喜兒給蘇宸銘上了點心和茶水,自己則打開孟明洲給她帶的盒子,只見盒子里的最上面有十幾二十顆沒有經過打磨的寶石,雖然沒有打磨,但是也可以看出起品質的優良。

不過她現在沒有心情看寶石,她看到寶石底下有一封信,忙拿了出來。

蘇宸銘見蘇蕊在看信,自己也沒有打擾,就拿起點心慢慢吃,邊吃邊想,嗯,和在去西北邊境路上,孟明洲給他的點心一個味道,肯定是“蘇記”的點心,真好吃!

看完信,蘇蕊眼尾泛紅,她就知道孟明洲一定可以成功,可以活下來的!!!

蘇宸銘看見蘇蕊放下了信,他也放下了手上的點心,“蕊妹妹,明洲哥現在是從五品的游騎將軍。”

蘇蕊點頭,“我知道,我還知道他在等朝廷的安排,安排好了他就有三月的休假時間····”

“還知道是你危險關頭救了他,為了救他手臂也沒有了。”

蘇宸銘看了看自己空了一截子的衣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嗨,這算什么?能活著回來就好了···”

蘇蕊用復雜的眼神看著蘇宸銘,她們二房和三房一直關系不是很好。

她記憶里因為和蘇宸銘就差一歲,而他是男孫,自己是孫女,所以小時候每次倆人鬧矛盾了,爺奶都偏向他,而責罵自己····

可是誰能想到從小不對付的蘇宸銘,能在危險關頭救了孟明洲?他明知道孟明洲是她家的···

蘇瑞真誠的道,“謝謝你,日后有困難可以找我。”

蘇宸銘站起來,微笑,“我能有什么困難?好了東西送到了,我就先回家了···”

說完用僅剩下的一只胳膊會了揮手告辭了。

蘇蕊站在門口看著走遠的蘇宸銘,默不吭聲。

而一旁的劉媽媽卻嘆了口氣,“他還那么年輕,胳膊就沒有了,日后怎么辦?”

蘇蕊挑眉,“沒了胳膊怎么了?沒了胳膊只要想過的好,就肯定能過好。”

劉媽媽認錯,“是,是,老奴說錯了。”

蘇蕊搖了搖頭,“劉媽媽,我并沒有怪罪你的意思,我只是再想蘇宸銘是為了救明洲表哥才沒了胳膊的,所以····”

劉媽媽,“所以大小姐,您是想補償他什么嗎?”

蘇蕊沒有否認,“他現在這個樣子,我那個爺爺肯定嫌棄他是個拖累····”

劉媽媽心中一跳,“您的意思是,老宅老太爺是要把他分出去嗎?”

蘇蕊笑這道,“如果真的能分出去,那我就想好怎么補償他了····”

“啊?”

劉媽媽想自己是不是因為年歲大了的原因,她怎么越來越跟不上大小姐的想法了?

蘇蕊微微一笑,轉身抱著盒子回到后院,孟明洲給她的寶石,她還沒有仔細看呢!!!

老宅內,蘇福唉聲嘆氣,“哎···”

劉氏多了解蘇福啊,他對于蘇宸銘的手臂斷了是難受,但是那個難受只是一瞬,現在更多的是煩惱。

確實,蘇福此時心里正在煩惱,蘇宸銘的一只手臂已經斷了,日后農活也做不了什么了,想去縣城找個地方做工都做不了,相當于日后家里要養個吃白飯的,他能不煩惱嗎?

李氏今日沒有下地,她躺在炕上還在傷心,她好好的兒子啊,大好年華,這手臂沒了,日后可怎么辦呢?而且兒子勸了她一夜讓她和離,可她怎么甘心?怎么能甘心?李氏想著想著又哭了起來···

蘇福在堂屋里聽到三房傳來的哭聲,知道是李氏的哭聲,聞言不高興了,站到院子里,朝著三房怒喊了起來,“哭哭哭,哭喪呢?咱家死人了嗎?”

“還不如死人呢,死了還有撫恤金!!!”

李氏聽了公爹喊的第一句話時候安靜了下來,所以清晰的聽到蘇福后面的嘟囔。

當下瞬間怒了,頭不暈,心里也不難受了,唰的一下坐起身子,鞋子也沒穿,打開房門,指著蘇福罵了起來。

“啊!!!你個老不死的,你這是身為長輩該說的話嗎?你怎么不死?你那么大年紀了為什么不死?你活著有什么用?天天跟大姑娘,小媳婦一樣在家里待著,就是大姑娘小媳婦在農忙的時候下地干活,你呢?你下過幾次地?下地就是地頭看看就回來了,你自己出去看看和你同輩的有幾個不下地干活啊?”

現在李氏心里蘇宸銘就是第一位的,誰說她都行,但是說蘇宸銘就是不行,哪怕是長輩也不行!!!

“你!!!”

看著李氏怒視這自己,蘇福臉漲紅,當然不是開心,也不是被兒媳婦聽到他詛咒孫子羞愧,是氣的,他當了三十幾年的當家人竟然被兒媳婦指著鼻子罵,他能忍嗎?必是不能忍的啊!

直接沖了上去,抓著李氏的頭發對著臉來回扇,一邊扇一邊罵,“你個小娼婦,小賤人,敢罵公爹!看我不打死你!!!”

在屋子里的劉氏聽到外面的動靜嚇了一跳,慌忙跑出去,扶著門框看到蘇福正再扇兒媳婦的耳光,劉氏腦袋瞬間懵了。

天哪,公爹打兒媳婦,這事讓人知道了,還能好嗎?不得被人抽破脊梁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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