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安韓青

第197章 云安安你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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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氣晴好,云安安的心情也十分舒暢。

中午出門準備去甲等丁班上課,馬車剛離開逸王府,便被老王爺攔住了去路。

“老王爺今兒怎么有閑情逸致出來散心了。”

“老夫專門來找你的。”

老王爺自顧自的上了馬車,看著茶幾上擺放著的食物,拿起一塊糕點塞進嘴里。

吃飽喝足之后,這才說明了此行的目的。

“給老夫一份。”

“給什么?”

老王爺突然間的一句話讓云安安有些懵。

“還能是什么,藏寶圖唄!”

“您要藏寶圖做什么?”

云安安狐疑的看著老王爺,不太明白他的目的。

“還能干什么,賣出去換錢花,尤長遠那個老賊精賣了小一千萬兩,老夫也要,痛快的給老夫一份……不,給三份。”

這就是老王爺今日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和云安安要藏寶圖拿去換酒錢。

“老王爺……您是不是當我這里是藏寶圖批發商了,一共就二十幾份拓印版。”

“老夫不管,別人有了,老夫也的有,要不然老夫心里不平衡。”

自從天香樓茶話會后,他想了許久。

最開始,他是要用云安安來制衡北辰逸,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但后來他逐漸發現,云安安根本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的,再加上他是真心當這丫頭是自己的孫女,也就不忍心再計劃什么了,索性沒事兒的時候就在逸王府蹭吃蹭喝。

然而,藏寶圖現世之后,云安安所做的舉動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不僅是他,多少人多余云安安的做法都表示咋舌,不能理解,驚愕……

那可是藏寶圖,關于前朝寶藏的無限財富,富可敵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

云安安就這么隨隨便便的將藏寶圖拓印二十幾份給了人。

這一步棋,將眾人計劃好的一切全部打亂了。

看著眼前一臉鄙夷目光看著自己的女子,老王爺不得不承認尤長遠說過的那些話。

他們都已經老了,即便想操控棋局,也有心無力,這天下總歸是后生們博弈的棋盤。

“云丫頭。”

老王爺很是認真的凝視著云安安。

“就憑老夫和你的關系,要三份藏寶圖不過分吧,更何況小朝陽漸漸長大了,需要用到錢的地方也多了。”

云安安半瞇著鳳眸,眼底的神情是要多么鄙視就有多么的鄙視。

她還以為老王爺閉關這幾天想明白了什么,今日特意來找她理論一番,結果就是這?

依舊的不要臉。

“沒有。”

直白拒絕,云安安表示沒有藏寶圖拓印版了,就只有一份真跡。

“哎我說你個丫頭,給別人藏寶圖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怎么到老夫這里就扣扣搜搜的,你別太過分了。”

“老王爺……你能動用一下你聰明的大腦想一想么,眾人都知道我當時沒有給你藏寶圖,可轉眼間你就拿著藏寶圖出去賣,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我在告訴世人,我手里還有不少藏寶圖拓印版,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么。”

云安安這么一說,老王爺也跟著點點頭。

是啊!

他怎么把這一茬給忘了。

“那老夫也不能吃虧,尤老賊平白無故拿了那么多的錢,老夫不能比他差。”

人老了,就有攀比之心。

想起昨天晚上尤老賊跟他顯擺的勁兒就讓人氣不打一處來。

“你是不知道,昨兒明月節的時候尤老賊是怎么氣老夫的。”

馬車里,老王爺揣著手,表情是要多么委屈就有多么的委屈,像極了受氣的小寡婦。

“好了好了,藏寶圖沒有,但我這兒有一個足以媲美藏寶圖的好小心。”

“你能有啥好消息?”

老王爺不信的看著云安安。

“自然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而且,這個好消息極少人知道。

“昨天夜里,我抓住了欲要行刺我的女人,李若蘭。”

“還真抓住了?”

聽到李若蘭三個字,老王爺再次皺起了花白的眉頭。

那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如今可算是漏出了狐貍尾巴。

“人呢??”

依照云安安這丫頭的死性子,應該不會放李若蘭活著離開。

“放走了。”

“你腦子是不是秀逗了,放走李若蘭不等于放虎歸山么?”

老王爺一聽就急了,不明白云安安到底在想什么。

“您先別著急,聽我慢慢道來。”

于是乎,云安安將自己的計劃一一的說了一遍。

利用李若蘭身上的毒來釣出她背后更大的勢力。

“李若蘭身上的毒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解開,羽衣草可以緩解,不能根治。”

所以,她等著惡勢力上門。

“老夫就知道如你一般的小狐貍是不會輕易放過傷害甲等丁班學生的人。”

“老王爺說笑了,咱們倆可都是千年的狐貍,誰也別夸誰了。”

“那老夫藏寶圖怎么辦?尤長遠賣了那么多錢,老夫不甘心。”

話題又被老王爺撤回了藏寶圖上。

好在馬車停了下來,云安安一溜煙小跑下了馬車,將老王爺甩在身后遠遠地。

應天書院,甲等甲班的學生們堵在了甲等丁班門前,一個個想進又不敢進。

“你們快把李夫子還給我們,要不然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著,甲等甲班的學生撿起一塊磚頭給自己壯膽。

看到這一幕,雪千城樂出了聲。

“來來來,你照著這打,誰不打誰是孫子。”

面對一群戰五渣,雪千城以一人之力的氣勢震懾著眾人。

“李夫子是你們娘不成,找娘找到我們這兒了,怎么著?我們是你們的爹?”

撲哧——

這句臟話可是讓甲等丁班眾人笑出了聲。

但話糙理不糙,甲等甲班找李夫子找到他們甲等丁班,腦子是不是有病。

“哼,別以為有人給你撐腰我們就會怕你們,識相的趕緊把李夫子還給我們。”

“就是,昨天李夫子說要去找云夫子聊聊天,可到今天還沒出現,定然是你們云夫子妒忌李夫子做了不好的事情。”

甲等甲班的學生們猜測著李若蘭還不來的因由定然是與云安安和甲等丁班有關。

可這番話卻是讓雪千城齊名等人怒氣值蹭的一下上來了。

說他們可以,罵他們可以。

但罵云安安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行。

“你們自己找死,就別怪我們下手沒輕沒重。”

一手纏帶的雪千城大步上前,另一只手抓住面前甲等甲班學生的衣領子。

“松手。”

云安安制止了雪千城的舉動,甲等甲班學生也僥幸免遭毒打。

“你們李夫子辭職了,會有新的夫子接手甲等甲班。”

“什么?李夫子為何辭職了?”

“不可能,昨兒李夫子還說會一直教導我們,看著我們成才。”

聽到李若蘭要辭職的消息,甲等甲班眾學生表示不解不信。

“你騙人,李夫子不可能辭職的。”

“云夫子并未騙你們,李夫子家中有事兒,今兒托人給本院長書信一封,信中寫明李夫子要回家成親。”

此時,尤長遠背著手慢慢悠悠的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一邊說一邊解釋著李若蘭辭職的因由。

只見聽到李若蘭回家成親四個字的時候,甲等甲班所有男學生的表情一個個失落不已。

應天學院院長都開口了,即便在不愿,也不由得他們不信了,紛紛離去。

“你們先回教室吧,我和院長聊聊天。”

“好。”

甲等丁班學院區門前只剩下云安安尤長遠和站在二人身側的公孫朗。

“云夫子,昨晚明月節上可發生了什么?”

尤長遠一大早突然間收到了李若蘭親筆書信,信中寫明辭職種種,讓人不得不生疑。

直覺告訴他,想要知道事情始末,問一問云安安便可清楚一切。

于是乎,云安安又又復述了一遍和老王爺說過的那些話。

相比于老王爺的表情,尤長遠只是短暫的驚愕了片刻,便恢復了正常。

“血衣樓樓主?老夫和上一任血衣樓樓主也算相識,沒想到啊!”

沒想到新一任血衣樓主竟然李若蘭。

要知道,只有親手殺死上一任血衣樓樓主才會繼承新任樓主之位,看似文文弱弱的李若蘭卻如此心狠手辣。

“正好,院長您家里是賣藥的,暗中多注意一下羽衣草的流向。”

“這點老夫自然會多加注意。不過老夫有一點不明白,你怎么知道李若蘭和那群殺手的動向呢?”

縱觀以往,李若蘭是個心思縝密手段陰毒的女子,不可能輕易露出馬腳,云安安是怎么知道明月節上要發生的事情。

“這個啊,天機不可泄露。”

一抹笑意浮現在唇角,云安安沒有再多說一句,背過雙手進入了甲等丁班學院區。

雖然最上說著天機不可泄露的話語,可心底也在疑問,到底是誰送了一封關于李若蘭的匿名信。

不是老王爺,如今已也排除了尤長遠和公孫朗,那會是誰呢?

此時,京都一處宅院,一聲聲女子痛苦的叫喊聲回蕩在天地間。

“羽衣草,快給我羽衣草!”

緊握著拳頭,疼痛的折磨下,李若蘭從床上翻滾下來,在看到羽衣草的瞬間,像一頭畜生一樣爬了過去,抓住羽衣草胡亂的塞進嘴里。

云安安,你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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