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洗禪衣未有塵

第68章 聽熱鬧

第68章聽熱鬧_欲洗禪衣未有塵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68章聽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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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玄機望著銅鏡中丑絕人寰的兩個人,有些生無可戀的問道,“只是去逛逛街,至于嘛?”

“當然至于啦。”言禪衣對自己的作品倒是頗為滿意,墊著腳攬住了云玄機的肩道,“現在起我們就是麻子兄妹啦,你叫王大毛,我叫王小毛。我們是鄉下來的暴發戶,除了隨便逛逛買買以外,我們還要用我們的慧眼,去尋找更多的商機!”

“什么商機啊?”云玄機被她攬的不敢動彈,又不忍再去看銅鏡,只好低下頭看著身旁努力將自己拉低的王小毛。

“我哪知道什么商機?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言禪衣不以為意的說罷,便轉身離去。

云玄機長嘆一聲,原本出門前必照鏡子的習慣,也因著剛剛鏡子里出現的那種慘絕人寰的臉而放棄了,最終也只能一臉無奈的跟了上去。

言禪衣一邊認真的逛著街,一邊嘆著氣。

商機是真的很多,哪怕是來擺攤賣現代那些新鮮的小吃,可能都能賺個體滿缽滿。

可是她沒這個技術啊,想起自己也對烹飪感興趣過,教程在小藍書上收藏了一堆,收藏是為了以后有空再細看,誰知道最終都只記得,我收藏過。

不過這倒也提醒了她,畫廊開業在即,總得弄出些外邊吃不到的高級東西來忽悠那些有錢人掏腰包才行吧。

于是言禪衣又一路眉頭緊鎖的看著街邊的小吃,有賣豆腐腦豆漿的,有賣涼皮涼面的,有賣酸梅湯的,有賣冰糖葫蘆的。

心中也在為自己的畫廊默默擬定著菜單,限定是永恒的誘惑,不論男女,所以準備的小吃必須精致又限量。

想著女子多嗜糖,但她不會做蛋糕。想著大俗即大雅,但她不會做臭豆腐。想著不如上點酒,但酒又不是什么新鮮玩意兒。

言禪衣苦惱的撓著頭,云玄機實在不忍心看到她又丑又頭發如雞窩的樣子了,上前勸道,“你到底在煩什么?不如告訴小爺我,我也聽個熱鬧。”

言禪衣白了他一眼,這才道,“畫廊最多十日就要開業了,我請柬賣那么貴一張,總得給人上點吃喝的東西吧?可是什么食物才能配的上我那高大上的畫廊啊?”

“高大上?”云玄機不懂。

“就是高端大氣上檔次!”言禪衣繼續撓頭。

“你會做食物?”云玄機一臉的懷疑。

“會我就不用撓頭了。”言禪衣沒好氣的回道。

“那也簡單啊。”云玄機手中的折扇一合,故作高深的笑道,“你不會做高大上的食物,但是你可以給食物另取個高大上的名字啊!”

言禪衣眼前一亮,興奮道,“你是說讓我掛羊頭賣狗肉?”

云玄機翻了個白眼,這話難聽是難聽了點,但意思她確實領悟的很透徹。

“但也不能全無驚喜吧?人家花一萬兩銀子進來看畫,就請人吃酸蘿卜皮?”言禪衣還是有點泄氣。

又張望了一陣附近的攤販,卻是突然被前方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曼妙身姿給吸引去了視線。

“姑娘長得這么標致,可是來京城投奔親戚的?”淫邪又熟悉的聲音傳入耳畔,言禪衣順著聲音望過去,便看見那曼妙的黑色身影前,一臉猥瑣的李祈隆正欲伸手去抓那女子的手。

“李三公子真是好雅興,”言禪衣還沒來的及前排就座吃瓜看戲,卻見一身白袍的蘇若水從人群中淡定的走了出來,一臉不怒自威的神態,卻是看也沒看李祈隆一眼,又道,“本候爺怎么不知道李三公子也有這般樂善好施的一面?”

李祈隆心中真是有些叫苦不迭,前些時日因著自家妹妹的荒唐事,自己也被父親莫名禁足在了院里。昨日哥哥幫自己求了情,今日才得以解禁能出來溜達。

剛剛還在因著遇見如此一絕色女子而興奮不已,眼下卻被這全京城最難纏的安寧侯給按住了。

“傳聞安寧侯是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翩翩君子,怎的今日不在侯府看書,有空來多管本少爺的閑事了?”李祈隆雖是個慫貨,可聽父親說過,安寧侯不過是叫著好聽罷了,實則就是個一點實權也沒有的文官罷了。

所以他雖不敢繼續強搶民女了,但是嗆聲幾句總還是敢的。

“本候隔著老遠便聽見李三公子在大街上叫囂,想起前些日子京兆府尹求著讓本候同意李三公子進國子監求學之事,便一直想找機會來看看李三公子何德何能,竟能讓國子監的六位夫子皆不愿收。”蘇若水依舊是面無表情,但眼睛卻是煞有介事的打量著李祈隆,又道,“今日一見,倒是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明白!”李祈隆被蘇若水的眼神盯的直發怵,但聽到蘇若水的話,還是不敢再多說什么,萬一這事傳到父親耳里,只怕又要開始禁足了。

心中又氣又惱的,但又怕蘇若水再說出什么難聽的話語來,只能一邊退著一邊喊道,“本少爺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說完,人已經擠出了圍觀人群,一晃眼就消失不見了。

蘇若水見李三公子就這般走了,也不再逗留,轉身正欲離去。

“這位公子,”黑衣女子卻是低聲叫住了蘇若水,女子的聲音很是颯爽,和京城里故作嬌滴滴的世家小姐很不一樣,見蘇若水回頭了,女子便抬手作揖道,“謝公子見義勇為,我叫厲妖嬈,公子日后若是有難,可來不歸山厲劍門尋我。”

蘇若水只是掃了一眼黑衣女子仍維持著的作揖樣子,女子低垂著頭,看不清她此刻面上的表情,她的發絲只簡簡單單的梳成了一只高馬尾,身上也不是長裙而是長褲,雖打扮中性,但也難掩她那呼之欲出的膨脹。

蘇若水不以為然道,“謝姑娘好意,在下蘇若水。身為朝堂中人,和江湖素無瓜葛,恐后會無期了。”

說完回以一揖便打算轉身離去。

此時言禪衣已經在前排吃了一溜瓜了,望著這名喚厲妖嬈的女子,面容妖冶卻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也是一片正氣凌然。

又聽到她來自不歸山厲劍門,心下便判定這位大概就是師姑口中最出色的徒兒了。想著這樣的女子,應該是一身武藝了得的,卻欣然接受了蘇若水的幫助,想必也是對蘇若水有著好感。

“堂舅舅!”言禪衣盤算著若是能為蘇若水尋一美妻,也算是償還了他三世的感情吧。

于是便開口喚住了正欲離去的蘇若水。

蘇若水疑惑的看著這個喚他堂舅舅的小丫頭,雖是一臉的麻子,但那眼神璀璨如星辰,還有那嘴角一抹似小狐貍般嬌嗔的笑,卻也不難認出是誰。

認真看了看她這般粗枝大葉的扮相,蘇若水嘴角輕勾道,“你這丫頭…”

言禪衣回以淺笑,又望見那黑衣女子一臉失望的正欲轉身離去,趕忙又一把上前拉住了女子道,“師姐,你是不是師姑叫來教我習武的師姐?我是……”

“你就是禪衣師妹?”厲妖嬈望著眼前一臉麻子的姑娘,有些不太相信。

師父明明說自己的師伯長得豐神俊朗的,怎的女兒會這般…不堪入目?啊呸呸呸,師父說了,不能以貌取人。誰說長得不好看就不能是好人了?

望著厲妖嬈遲疑的目光,言禪衣眨了眨眼睛道,“師姐莫不是嫌我長得丑陋?”

“不……當然不是。”是也不能直說啊,厲妖嬈從小便生活在不歸山,習慣了江湖兒女的直來直往,但也懂的要顧及別人的感受,所以只好低垂了頭道,“我只是沒想到師妹會長得…這么別致。”

“噗嗤。”言禪衣忍不住笑出了聲,對著這個名字很妖嬈的師姐又多了幾分好感。

也不再逗她了,拉住她的手便又走到了蘇若水的跟前,提議道,“不如我們一起去茶樓喝杯茶吧?”

蘇若水想起剛剛還對女子說著后會無期,眼下便又要一起喝茶了,頓時有些窘迫的頷了頷首,便不敢再多看厲妖嬈一眼。

“堂舅舅今日怎會在街上溜達?小廝也不帶一個。”言禪衣也很是好奇,傳聞這京城親眼見過堂舅舅的百姓也是屈指可數的,因為堂舅舅不愛露臉于人前,即便出府也定是躲在馬車里的。

“你不知道?”蘇若水有些莫名的望了一樣言禪衣,想了想她也是個不出門的,不知道也實屬應該。

于是便低聲解釋道,“昨夜京西村有人起夜見到幾個偷雞屎的賊,我來街上聽個熱鬧。”

言禪衣雙眸發亮,哥哥已經開始行動了啊!

這般想著言禪衣更是加快了腳步往茗月居走去,茶樓一定能聽到更多的消息,也能得知更多百姓們對此事的反應。

然后四人便坐在了茗月居的一樓大廳里,光明正大的偷聽著。

聽了半晌,厲妖嬈終是忍不住開口道,“你們難道不好奇為什么會有人偷雞屎嗎?”

言禪衣哈哈大笑起來,但又不知道該如何跟厲妖嬈說,便只合著周遭的議論聲道,“或是這雞屎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功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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