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洗禪衣未有塵_第84章你就閉門謝客吧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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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叫聲姑姑來聽聽。”
“小和尚你怎么這么好看?”
“我沒你好看你會不會突然哪日就嫌棄我了呀?”
“你幾時生辰啊?我想好了送你什么生辰禮物,卻還沒時間做。要是不急的話,我就慢慢做吧。”
言禪衣的絲絲醉意很迅速的便蔓延開來,未有塵原本還想回答她,可她喋喋不休的自說自話,他根本就插不上嘴。
但他很喜歡這樣的感覺,有個人倚靠著他,和他說著瑣碎的事,讓他有種找到家的感覺。所以他便由著言禪衣說,他也津津有味的聽著,偶爾淺笑,偶爾扶額,直到她聲音越來越小,呼吸越來越平緩。
言禪衣早上起來的時候,沒有半點宿醉后的頭痛。但她卻不記得她對著未有塵說了些什么,只記得自己吧嗒吧嗒的,嘴就沒停過。
她依稀記得的,便只有未有塵給她擦了把臉,喂她喝了醒酒湯。又幫她脫去了外裳,然后便將她安置在了床榻上。
“小姐,王爺派人來請你和厲姑娘去隱霧閣。”言禪衣還躺在床上發著傻,便聽到甜言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知道了,叫風華來給我穿衣吧。”言禪衣聞言趕緊起了身,爹爹讓她和師姐一起過去,莫不是真要讓她去軍營做軍師?
匆匆忙忙的從床榻上起身,這才發現自己的枕邊,有一張小小的字條。言禪衣拾起來一看,上面寫著“七月初七”。言禪衣有些莫名其妙的,望著字條上的筆跡,是未有塵的沒錯。
可這七月初七是什么意思?難道是約自己過七夕節?這個時代的七月初七,是她理解的那樣的情人節嗎?
見風華推門而入,言禪衣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風華,七月初七是什么日子啊?”
風華聞言楞了一下,走近了見著言禪衣手中的字條,這才低笑道,“七月初七是乞巧節,也是魏太子的生辰。”
言禪衣瞬間臉頰通紅,想起昨夜自己似是提起要送他生辰禮物的事情來。七月初七,還有一個月不到的時間。
想起自己想送的生辰禮物,時間不算緊,應該來的及,于是又開口道,“不知道浮光裳幾時能開業,風華一會讓甜言去問問,順便幫我找些布料,柔軟結實的即可,要黑色紫色…算了,你讓她每種顏色的都給我拿個兩尺回來罷。”
言禪衣和厲妖嬈一同往隱霧閣走去,想起昨夜,言禪衣就心癢癢的忍不住想打探下昨夜師姐和蘇若水有沒有發生些什么,蘇若水又是幾時離開的。
可厲妖嬈卻只是低著頭紅著臉,一個字也不肯說,這讓言禪衣頗有些無奈,但知道自己也只能幫到這了,遂便將此事放下了。
等言禪衣和厲妖嬈來到了隱霧閣,沒想到的是言領也在。自從上次言領被爹爹責罰了之后,言禪衣便沒有見過他了。
今日休沐言禪衣穿的是女裝,原本是想裝作不認識言領的樣子,可接觸到言領那愧疚又欲言又止的眼神,心中知道只怕這言領知道自己就是言歌了。
他能知道,定是爹爹說的,爹爹叫自己來,言領也在這,言禪衣心中有了諸多猜測,卻也只是面色淡然的走進了書房里。
“爹爹。”言禪衣一個人進了書房,見爹爹愁眉深鎖的,便福了福身子,就兀自坐下了。
“禪兒,剛剛見著言教頭了吧?”言盡歡莫名有些心虛,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女兒一出場,他總有種自己矮了一截的感覺。
“上次校場的事情,爹爹還是要跟你解釋一下。是爹爹吩咐言教頭要好好照顧你的,只是爹爹語氣處理不當,讓言教頭會錯了意,這才會那般為難于你和云公子。”
“噢。”
言盡歡見自家女兒這般不冷不熱的態度,想起昨夜自己進不去韶華苑的樣子,莫名又矮了一截,只畏畏縮縮道,“你堂舅舅昨日的提議我思量許久,又怕你這樣子去軍營難以服眾。言教頭是我的親信,言家軍都是知曉且服氣的,所以我打算安排升他做我都統,你做他的軍師,一同去言家軍,負責裁軍事宜。”
“噢。”
“……禪兒你,同意嗎?”
“我可以同意,只要爹爹答應我一件事。”言禪衣抬眸望著有些局促不安的爹爹,心中想笑,面上卻端著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
“好。”言盡歡也不問是什么事,張口便答應了下來。
管他什么事呢,他都必須答應。他沒有給自己預備寢院,從來都是睡在韶華苑的,只偶爾忙到太晚,怕吵了王妃休息,才會住在韶華苑的西廂房里。
可昨日他的寶貝王妃,卻是連韶華苑的院門都不讓他進啊!這讓他如何受得了!
“爹爹也不問問是什么事就答應了?可不能反悔的。”
“禪兒難不成還會害了爹爹去?既然爹爹已經將此事交由你處理,必是什么都要聽你的,任你差遣的。”
“的確不是什么大事,言教頭既然能替爹爹壓得住場子,那爹爹就好好休息半個月。就在府里陪著娘親,不要去軍營,任何人來求見您,您都要避而不見,能不能行?”
言盡歡楞住,但也明白了女兒的意思。
敢情是女兒要鐵血裁軍,怕這個軟耳根爹爹拖她后腿啊。這般想著雖有些小無奈,但還是點頭應允了。
“那我再和你師姐聊兩句,你去和言教頭商量一下明日進軍營的事可好?”言盡歡在外頭威風八面的,大概也只有面對自己的妻女時,才是這幅小綿羊的樣子了。
言禪衣頗為滿意的起了身,一走出去便看到言領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眼巴巴的望著自己。言禪衣其實也并不責怪言教頭,上次爹爹那般拂他面子的懲戒他,他卻半點沒有記恨,可見是個忠心的。
“恭喜言教頭平步青云,明日可就是言都統了。”言禪衣作了個高揖,穿著裙裝作揖,頗有些不倫不類。
但在言教頭看不真切的嘴角,卻噙著戲謔的笑。
言教頭聽著她話語中的諷刺,更是局促不安起來。
他要是早知道那言歌就是大將軍的親閨女,他也不會那般磋磨她的。其實和她的身份也無多大關系,但凡讓他知道言歌是個小丫頭,他也斷不會那般了。
可惜啊,千金難買早知道,若是被屬下們知道他在校場為難一個姑娘,他那零星點點的軍威,只怕也要隨風而逝了。
“行了行了,明日我就是你的軍師了。”言禪衣見言教頭的樣子,也不忍心繼續戲弄,于是笑著道,“雖然我明日起便是你的下屬了,但爹爹的吩咐你應該清楚,你是去威懾的,我才是做決策的人。若是言都統有何不滿,我們可以私下里研究商議,但在將士們面前,還請言都統不要讓我失了體面縱了惡人。”
既然這事自己打算接受了,便一定要做到盡善盡美。
言禪衣雖沒有什么整軍的經驗,但裁員這事她還是干過的。總之走一步算一步,若是撞了南墻,便將南墻鑿穿好了。
“是是是,在下一切都聽大小姐的!”言領立刻回了個更高的揖,整個臉都快挨著地上去了。
“言都統不必如此客氣,說到底你還是我的上級,我們若在軍營也是這般相處,只怕要惹人懷疑了。我并不會在軍營多留,裁軍后自是沒有我這軍師什么事了。言都統該立威的時候立威便是,不用顧忌我的身份和性別。”言禪衣是個公私分明之人,凡事還是要先掰扯清楚,省的日后不小心便互相拖了后腿。
言領聞言收回了自己作揖的手,望著言禪衣的眼神也多了一份尊敬。
原本以為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得罪了言王府的大小姐,以后指不定有穿不完的小鞋,可今日見大小姐這脾性,倒是和將軍有幾分相似,是個不拘小節的君子。
“那就明日卯時三刻,請言軍師收拾好行囊,隨我一同入軍營。”言領恢復了不卑不亢的態度,也不再稱呼她為大小姐,而是改口叫了言軍師。
言禪衣微微頷首,便轉身離開了隱霧閣。
回到籬菊院,甜言已經帶回了各種顏色的布料,因為不知道言禪衣要拿這些布料做什么,便拿回了云錦和單羅紗兩種面料。
“小姐,這么小塊的布,是要做什么?”風華有些不解的望著言禪衣拿著布料翻來覆去的察看著。
言禪衣對著面料摩挲了半晌,甚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秘密。”
風華撇了撇嘴,心中自是知道這雖看不出來能做什么,但肯定是給魏太子的生辰禮物就是了。
于是也不再追問,只隨意的岔開話題道,“前幾日浮光裳就已經開業了,我以言王府的名義送去了賀禮,我們要去看看嘛?”
“已經開業了?那你告訴云公子出門在外要小心些,別被人發現了他就是玄機公子。”言禪衣微微挑眉,想起邱濯那有主見的樣子,心中也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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