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洗禪衣未有塵

第98章 李副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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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李副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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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禪衣不置可否,其實心中也有點沒了主意。不過她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若真的他們二人有一個能坐上總兵的位置,坐不穩總是會自己摔下來的,她著急又有什么用。

一天的時間就這般在閱兵中緩緩過去了,等到所有分組都考核完,統計分數的人是十六和兩個火頭營的普通士兵。十六拿著統計表過來的時候,悄悄給言禪衣使了個眼神。

言禪衣一臉莫名的走到了十六的身邊,十六一邊遞過統計表,一邊指著某處小聲道,“本來李贏剩馬月離六分的,可是剛剛李贏偷偷找到屬下說,讓屬下偷偷扣掉他八分,屬下不知如何處理,想來請示一下軍師。”

言禪衣沉吟了片刻,才對十六道,“你先拖著,我去去就回。”

言禪衣轉身便去找馬月離了,她剛剛想了很久,若是自己,會不會去接受這樣的恩惠。

答案必然是不會,可她不是馬月離,她沒有一個做將軍的夢想。所以,她覺得這事應該讓馬月離自己拿主意比較好。

馬月離就在大操場的邊上坐著,她其實一直有在自己算分,所以她心中清楚,她輸給了李贏。不過她并不難過,李贏的好,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她也覺得李贏有足夠的能力做副將。

雖然心中有些失落,但只差六分而已,她也沒有落后多少。

“你怎么過來了?”馬月離見言禪衣一路飛奔朝自己跑著,也站起身來迎了幾步。

“有個事我想問問你意見。”言禪衣湊到馬月離的耳邊,低聲說著李贏讓分的事。

馬月離聽完臉一紅,隨即又一黑道,“在他眼里我是個需要他讓的人嘛?我馬月離想要的,我自然能靠自己的努力得到。你不用理他,我輸的起。不過現在……”馬月離抽出了隨身的長鞭,咬牙切齒道,“我要先去收拾他一頓。”

言禪衣看著馬月離殺氣騰騰的拿著長鞭離去,心中替李贏點了一排蠟燭,然后又急沖沖的趕回了大操場。大操場中間的圍布已經被拆除了,所有的士兵都在大操場整齊的站著,等待著結果的宣布。

“今昨兩日的閱兵考核,參與副將選拔的參領參將中,得分最高的是李贏李參將,明日起李參將升為言家軍副將。”言禪衣拿著自制的小傳聲筒,竭盡全力的大聲吼著,“得分第二的馬月離馬參將,明日起升為護軍參領。得分第三的羅永浩羅參將,職位不變,俸祿加三成。這幾日辛苦大家了,明日后日休沐兩日,火頭營備好了酒菜,犒勞大家。”

臺下的士兵聞言無不沸騰的,他們中有的人就要永遠的離開言家軍了,不舍和無奈充斥著,能在臨走前和昔日的戰友來一場不醉不歸的狂歡,也算不枉此生了。

言禪衣統計了一下人數,因著張氏兄弟的作弊,這五萬的士兵瞬間便踢出去了不少人,如今這京城外的大言家軍已然被精簡到了不足三萬人,財政壓力瞬間低了不少。裁軍事宜超額完成,言禪衣臉上掛上了滿足的笑。

“晚上有篝火晚會,到時候一起喝一杯啊!”言禪衣有些得意忘形了,這話雖是對著言幽鴻和蘇若水說的,但最先聽到的言盡歡卻是瞬間黑了臉。

“你還記不記得自己的真實性別?”言盡歡第一次擰起了言禪衣的耳朵。

言禪衣左躲右躲也沒掙得脫,有些氣惱的小聲道,“爹,這還在軍營呢,你給我留點面子!”

言盡歡聞言手一松,想想還是自己把她塞入這男人堆里的,氣勢瞬間矮了一截,只好瞪了言禪衣一眼道,“你們玩吧,我要先回王府陪你娘親去了。”

言幽鴻見爹爹走了,這才湊到言禪衣身前,諂媚的道,“妹妹,這邊的事也處理的差不多了,不如明日便去我小言家軍幫幫我如何?”

言禪衣挑眉看了一眼沒出息的哥哥,嚴肅拒絕道,“我這的東西你都抄了個遍了,還怕練不好你那一萬兵?”

言幽鴻訕訕一笑,其實他不是想要妹妹去幫他練兵裁軍的,而是小言家軍那邊聽說這大言家軍這邊的言軍師,說的一手好書,便有士兵集體來求他帶言軍師過去玩幾日。

他當時被夸的有些找不著北了,這才一拍胸脯就給答應了下來。

“其實練兵是小事,只是小言家軍那邊不知從哪聽到了《三國演義》的故事,十分崇拜你,想見見你。”言幽鴻越說越小聲,覺得自己要求的似是真有些多了。

“《三國演義》的故事書現在我的樹屋里就有賣的,要不你去我那買幾本再找個說書先生回去講故事?”蘇若水這會兒沉不住氣了,他可是指望著裁軍結束,他便又能每日在國子監里見到言禪衣了。

“什么?我自己都還沒把故事整理完呢,你樹屋就有的賣了?”言禪衣一臉的不可置信,又趕緊問道,“署的誰的名字?”

“你可知昨日皇上為何會來?”蘇若水沒有回答言禪衣的問題,反而是又丟了個問題給她。

“為了……《三國演義》?”言禪衣一點就透,知道了蘇若水是在幫她。

蘇若水微微頷首,從懷中掏出一本《三國演義上冊》遞了過去,又道,“你這故事沒講完,也不知道后面還有多少,所以我獻給皇上的是《三國演義》上冊。你最好快些將下冊給編出來,不然你可能要成為宮中御前說書先生了。”

言禪衣翻了翻手中的《三國演義》,見作者的名字是狂,有些好笑的望向蘇若水道,“這夫子給我取的筆名,果真不一般啊。”

蘇若水撇撇嘴,沒有解釋這個“狂”,源于“思之如狂”。

晚上的篝火晚會熱鬧非凡,光烤全羊就送來了近千頭,裝滿秋露白的酒缸也送了三十車。言禪衣還自掏腰包請了城中變戲法的唱小曲的過來。

既然打算縱容所有人好好瘋,那便要盡興才行。

言禪衣還特意為馬月離備了些薔薇露,看著鼻青臉腫的李贏一臉殷勤的給馬月離倒著酒,心中對未有塵的思念,便就此泛濫開去。

言禪衣和蘇若水言幽鴻圍坐在一個小篝火前,他們人少,只分了一條羊腿來烤著吃。言幽鴻是個話癆武夫,蘇若水卻是個八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文人。

三人干坐了半刻鐘,言幽鴻就受不了了,拿著自己的小酒壇子對著言禪衣道,“我去恭賀恭賀新副將,軍師可要一起?”

言禪衣有些不好意思拿著薔薇露去到處敬酒,便擺擺手道,“你去玩吧,帶上書培,別到時候睡在地上了。”

言幽鴻隨意的揮了揮手,便喜滋滋的帶著酒壇走了。

“蘇若水,就剩咱倆了。”言禪衣對著蘇若水舉起了自己的薔薇露,腦子瞬間閃過上輩子蘇若水總是陪著自己加班,也會和自己碰上一杯威士忌的畫面。

那時候的蘇若水是個干凈整潔的板寸,穿著幾十萬一套的定制西裝,卻和自己一起喝著最廉價的威士忌。

而現在的蘇若水,長發從肩膀上滑落,一身月牙白的長袍,和自己坐在這帶著羊肉香味的篝火前喝著最普通的秋露白。恍如隔世,大概就是這般吧。

“蘇若水,你相信人有上輩子嗎?”言禪衣其實是無意識的問出這個問題的,問完就后悔了,想自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蘇若水挑起了眉,眸間被篝火照應的通紅,卻是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為何這般問?”

言禪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明明只喝了一點點酒,卻好像腦子都轉動的慢了許多。半晌才答道,“就是好奇而已,要是真的有上輩子,為什么我們卻都不記得了呢?”

這句話一說完,兩人都心懷鬼胎的怔住了。

言禪衣對自己的上輩子可還算是記憶猶新,而蘇若水,他經常做的那個夢,仿佛就是他的上輩子,甚至他更確定了上輩子他定和言禪衣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因為言禪衣來了軍營后,他便沒有再做那個夢,而昨日他宿在軍營里,他又做起了那個夢。

這次的夢只是一個片段,是他要出征了,那個梳著兩條辮子的小丫頭過來抱住他的腿,期期艾艾的說著,“若水哥哥定要平安歸來。”然后他有些不耐煩的推開了那個小丫頭,還兇巴巴的說道,“我還有家仇未報,定會平安歸來。你不要總在這里哭哭啼啼的拖我后腿。”

他看到自己穿著普通士兵的衣服,出征的路上連一匹馬也沒有,只跟著一群和他穿著同樣軍服的人一步一步的用雙腿奔赴戰場。

吃不飽穿不暖,還要抓緊時間趕路,后來他餓了醒來。

想想剛才言禪衣的問題,他突然有了些奇怪的疑惑。會不會不止自己一個人做了這樣的夢,她會不會早就知道了?所以最初和自己相處,她才總是有些敬畏有些怯懦?

“你有沒有做一些很奇怪的夢?”蘇若水強壓下心中的詭譎想法,裝作不經意的隨口道,“聽說很多人做的光怪陸離的夢,其實就是他們的上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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