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邊疆鞏昌_欲洗禪衣未有塵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228章邊疆鞏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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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禪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她也無法解釋,索性直接回道,“大師兄就當是仙術吧,只是明日記得就跟藍衣提及要回大越的事情。我們在昌國多待一刻,便多一份危險。有大魏軍隊和我的黑甲軍相助,你若還是爬不上那個位置,那你干脆去死好了。”
左昊撇了撇嘴,卻是收起了往日里吊兒郎當的態度,幽幽開口問道,“若藍衣是敵人,那……”
話說到一半就沒了聲音,左昊此刻也有些看不起自己。師弟師妹都在為自己奔波勞累,用生命用家人的平安去捧自己上位,可自己卻因為兒女情長,而躊躇了。
言禪衣知道他想說什么,也知道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若是大周和大魏戰亂起,她會站在哪一邊?這個問題在它真正到來前,永遠都不會有答案吧?她此刻只是假設一下這個問題,都會心里抽抽的疼。
第二日左昊便去催促了藍衣點兵的事,藍衣似是已經將一切都準備妥當了,直接當朝宣布了自己要御駕親征,去往大越國的事情。
當然這些只是言禪衣和左昊在后宮之中聽說的,他倆作為皇帝的好友,實在是不夠格去上早朝的。所以兩人對這消息的真假,也只將信將疑。
索性第三天,藍衣果然籌備了五萬大軍一齊,朝著大越的方向出發了。
言禪衣原以為藍衣御駕親征已經是給這個騙局最大的面子了,沒想到藍裳也還是跟著來了。她的出現,讓三人都不由的蹙了眉。
左昊是心疼心上人的奔波之苦,言禪衣卻是經歷了藍衣的背叛之后,又產生了對藍裳的質疑,而藍衣,則是在心中暗暗修改著自己的原計劃。
這一切,皆只是因為藍裳是個變數。
四人雖還在故作親昵的同乘一輛馬車,但彼此之間都已經有了不著痕跡的芥蒂和猜測。言禪衣總是不言不語的觀察著,而藍衣卻是十分艱難的在做著戲。這樣的旅程,大概只有左昊是在真的開心吧。
這一夜軍隊已經走到了昌國的邊疆鞏昌,明日就要走出昌國,如果腳程足夠快的話,明日晚上應該就能到達越國的邊疆祈越。
軍隊雖是在野外便扎營安頓了,但畢竟隊伍里又是皇上又是公主的,所以他們四人還是進了鞏昌城中,在城主的宅子里住了下來。
藍衣和藍裳住在一個院里,言禪衣和左昊則分別住在了另一個院里。
一只灰色的鴿子撲騰著翅膀,直勾勾的便飛到了藍衣的手上,藍衣見四下無人,便從鴿子腿上的信筒中抽出了一張字條。
看清了字條上的字,藍衣露出了一個苦悶的笑來,隨后還是用內力將紙條震碎了,轉身便朝著妹妹藍裳的廂房走去。
“妹妹,明日便要進入大越了,可能明日開始便會有一段時間沒有安生日子了。今夜我們四人再好好喝一杯可好?”藍衣一臉的若無其事,提議的也十分自然,讓人提不起戒心來。
“可以么?”藍裳睜大了眸子,說起來,她甚少飲酒,上一次在宮中飲醉后,便對那種酒勁微微上頭的感覺有了些許期許。
“一會兒你去問問你師姐,只要你師姐同意,你大師兄便定是會同意的。”藍衣朝妹妹溫柔的笑了笑。
真好,她即便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難,卻依舊是單純善良的模樣。
“好,我先收拾收拾,一會兒就去。”藍裳不疑有他。
藍衣有些酸澀的走出了妹妹的廂房,今日這事若是辦成了,言禪衣會恨他吧?恨就恨吧,總好過,她總是注意不到自己的存在。
與此同時,言禪衣正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閑逛著。一進入鞏昌她便有了被人盯上的感覺,只是這盯著她的視線并沒有殺氣,她也大概猜到會是誰。
所以這會兒她一個人在院子里瞎溜達著,就看那慣愛蹲守樹上的人何時出來了。
“言小姐。”言禪衣繞第十一圈的時候,風流總算是跳到了言禪衣的面前。
言禪衣并沒有驚訝,只靜靜等待著風流的下文。
風流從衣襟里摸出了一個藏青色的荷包,遞了過去交給了言禪衣。言禪衣接過去后便直接打開來看,有些莫名的看著荷包里的一個粗壯的銀鐲子和一個玉質的口哨。
“口哨是用來召喚海東青的,小姐若是有什么信息要傳遞給主子,吹響口哨海東青便會自己飛過來。”風流并沒有什么表情,跟著未有塵在宮中待過一段時日后,他也開始變得不茍言笑了,“這個鐲子是個容器,風月給您制作的藥丸都在里面,您只需要按一下這里,便能從這里倒出一顆藥丸來。總共十顆藥丸,主子說,讓您不要吃得太頻繁了。”
言禪衣這才端起那銀鐲子細細的打量起來,鐲子的外圈上雕刻著十分飄逸的花紋,言禪衣研究了半晌,才看出那是一個“衣”字。內圈里卻是沒有了花紋,反而是鑲嵌著七顆紫色的水晶,輕輕將第七顆紫色水晶按壓下去,第一顆水晶就會彈開來,內里便裝著風月為她配置的加強型蒙汗藥。
言禪衣的手指,在那個歪歪扭扭的“衣”字上細細摩挲了一陣,這才繾綣的笑了笑,問道,“這個衣字,是你主子刻的么?”
風流依舊是面無表情著點了點頭,又問道,“主子在等著小姐的指示,何時進攻?”
“明日吧,明日出了鞏昌,我和大師兄會尋機會甩開他們。讓你主子一早就進攻,消息傳過來還要些時辰,別讓藍衣帶人拖住了我們。”言禪衣想了想便做了決定,只要明日成功,過不了幾日她就能回石洲,就能想辦法去救哥哥了。
“還有,風華帶著我的黑甲軍,按算應該也快到了才是,你派人往大周方向去看看接應一下。”言禪衣話雖是這么說,但其實也是想著,風華和風流這對有情人也是許久未見了。
她相信風流定會親自去接應的,這樣也好,是自己耽誤了他們倆。
“是,屬下告退。”風流面無表情的回了個揖,可眼眸中卻是難得的有了星光。他匆匆告別轉身便飛上樹枝,不一會兒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言禪衣看著風流急不可耐離開的背影,笑了笑將鐲子直接套在了自己的左手上,又將胸口懸掛著的未有塵送的暖玉掏了出來,將那支小小的玉口哨一并穿了上去。
做好這一切,她本是想歇息一會兒的,這幾日舟車勞頓的,又一直精神高度集中的保持著警惕。現在終于到了這鞏昌,知道不遠處就有未有塵的人在等著接應自己,她整個人便有些放松了下來。
“師姐在休息嗎?”藍裳的聲音從門外邊傳來。
自從風華不在身邊跟著了,言禪衣身邊便連個通傳的丫頭都沒了,也著實是不太方便。
言禪衣剛要準備躺下,這會兒聽見師妹的聲音,便也只能又從床榻上起了身。她隨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褶皺的衣擺,便打開了房門。
藍裳帶著一個丫鬟站在門外,兩人都笑盈盈的望著她。
“是出了什么事么?”言禪衣驀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沒事兒,只是這鞏昌城主盛情邀約,加上哥哥說明日便可能要開戰了,今晚不如一齊好好聚聚喝一杯放松一下。”藍裳笑的純良,如同以往一樣。
言禪衣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拒絕。雖然這突如其來的宴席,肯定有鬼,但若不去,又如何刺探到更多的消息呢?暗箭難防,但這擺上明面的陽謀,她總能應對吧?
言禪衣這就跟著藍裳一起去了前院,前院的宴客廳里已經擺好了一桌酒席,桌上的菜式很是豐富。最近總是在趕路,言禪衣也確實許久沒有停下來好好吃過一頓飯了,現在看著滿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倒是真有些餓了。
藍衣和左昊此時已經在桌邊坐定了,看那樣子,應該已經喝過幾盞酒下肚了。
言禪衣看著左昊那副模樣,還真的升起了些恨鐵不成鋼的心態來。這大師兄到底知不知道,和他把酒言歡的那個人很可能會將他推下地獄啊?
言禪衣恨恨的眼神才掃過左昊,左昊那飄忽的眼神便也對上了她的。他臉上依舊是那無公害的笑,眼底卻有一絲清明一閃而過。言禪衣再望過去,便看他的雙眸又滿是迷離慵懶了。
言禪衣稍稍松了口氣,知道左昊并不是全無心計的人,她也就放心了。
“禪衣來了,來,朕敬你一杯。”藍衣端起了酒壺,就往剛剛坐下的言禪衣身前的酒杯里倒上了滿滿一杯酒。
言禪衣有些微微的恍神,她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但還是端起了酒杯。不管明日會如何,今天應該都是她最后一次,和藍衣一起喝酒了。
她還記得第一次見他,他穿著一身紅衣,連腳上的靴子都是紅色。那時的自己被下了藥,他就將自己安置在別人種了一株睡蓮的水缸里。那時的他自由散漫的模樣,竟比此刻已經成了皇帝時,還要意氣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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