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洗禪衣未有塵

第252章 小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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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人還沒有著地,便被牽著自己手的男人一把撈起,她穩穩的靠在了身前這個熟悉卻又陌生的懷里。言禪衣還在喘著粗氣,實在是沒有力氣掙扎了,便就這般任由他抱著,像一條死魚。

“還走的動嗎?不若我抱你去金玉滿堂?”蘇若水十分滿意她的放棄掙扎,心中還隱隱慶幸著,她會不會越來越習慣自己的擁抱,到以后便會再也割舍不掉?

言禪衣終于從他的懷里踉蹌著退了出來,氣咻咻的回道,“不用了,我還能走。”

雖是真的腿軟,但好歹也習了兩年武,剛剛若不是怕被她發現自己內力恢復了,她至于靠純體力跑的如此狼狽嗎?

蘇若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見她已經一個人朝前走去,他趕緊快步追上前去,將自己白皙修長的右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言禪衣看著那只大手,怔楞了一瞬,隨即明白過來便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然后便認命的伸出自己的左手,牽住了那只巨大的右手。

蘇若水難得笑的露出了牙齒,潔白無瑕的牙齒,宛若珍珠般奪目,只是從未被人看見過,而眼前的人看到了,也只是視若無睹。

兩人牽著手走進了金玉滿堂,錢掌柜一眼就認出了言禪衣。之前一直以為言禪衣是個皮相好看的小白臉,為了銀子接近自家小小姐的,也是后來才知道他眼里的那個小白臉,是七七郡主,現在還成了攝政王妃。

她是攝政王妃,那和她牽著手的這位,定然就是傳說中的攝政王了。錢掌柜眸光一緊,趕緊上前來就要跪下行禮。

言禪衣知道錢掌柜對于安星辰來說,也是個爺爺般的長輩,所以趕緊扶住了要下跪的錢掌柜道,“錢掌柜不必客氣,我們只是來買東西的,將我們當尋常客人便好。”

錢掌柜抬眸看了一眼,見攝政王大人并沒有什么表示,便也不再堅持下跪,而是一邊引著兩人進店,一邊熱心的問道,“不知兩位貴人有些什么想買的物件?”

言禪衣輕輕掙了掙蘇若水緊握著的手,蘇若水也不強求,直接松開了去,便跟在她的身后,一齊走到了柜臺前。

柜臺上一排排的首飾珠寶擺放的整潔有序,珠寶下墊著一塊棗紅色的絲絨布,襯的那些珠寶更添了幾分貴氣。言禪衣一排一排的看著,看似仔細,卻似一目十行的瀏覽著,并未有拿起任何一個物件來細瞧的打算。

言禪衣一直覺得古代的發飾繁瑣,插滿頭之后不能跑不能跳的,累極了想直接上床趴著之前,還得交個丫鬟來給自己拆半個時辰的頭發,實在是……讓她不喜。

所以她對這些所謂的頭面,只有一個追求,便是簡潔。而其他首飾,她也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自從上次掉了一個耳釘在蘇若水那里之后,她連耳墜子都戒了,耳洞兩年多沒戴過物件,只怕是早就長合到一塊兒去了。

言禪衣一路看著,余光卻一直在瞥著錢掌柜的反應。她來金玉滿堂本就不是為了首飾頭面,而是想看看錢掌柜這里有沒有她的信件罷了,所以相比較首飾,還是錢掌柜比較好看。

只是她一路低著頭,也看不真切錢掌柜的神色。所幸錢掌柜身后的墻上還有一整面墻的男子的發冠玉簪,她便直接抬起頭來,假裝看著錢掌柜身后的玉簪,其實卻是在給錢掌柜使著眼色。

錢掌柜看懂了她的擠眉弄眼,但蘇若水就一直站在言禪衣的身后認真的盯著自己,自己是實在沒辦法用面部表情傳達出任何信息。

言禪衣也知道蘇若水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心中想著要如何支開蘇若水,便正巧看見了一支十分精美通體血紅的玉簪,看起來,倒是莫名的適合蘇若水。

“錢掌柜,拿你身后那支紅色玉簪給我看看。”言禪衣朝著錢掌柜的身后指了指。

錢掌柜一邊取下玉簪,一邊開口道,“攝政王妃真是有眼光,這支是和田紅玉做的,一塊和田玉做了這發簪,便只剩下邊角料了,可謂是十分耗材料啊。且這和田玉本就稀有,更遑論這和田紅玉,更是千金難求。”

言禪衣默默的聽著,接過后拿在手上細細的打量著,血色的玉簪看上去有幾分邪氣,玉質卻是極好的,通透的一絲雜質也沒有。玉簪的尾部細細的雕刻了一只虎頭,雕工精湛,老虎微呲著牙,栩栩如生,讓這支原本就帶著幾分邪氣的玉簪更顯霸氣。

言禪衣拿起玉簪便轉身朝著蘇若水的頭上比劃了一下,猶豫著開口道,“這支玉簪看起來很襯你,要不要試一試?”

蘇若水緊繃著的臉稍稍松懈了下來,天知道他剛剛滿腦子都在想這支玉簪她是想要送給誰的,接過越想越氣,越氣又越忍不住要去瞎猜,然后就……差點把自己氣炸了。

可是現在她問自己要不要試一試,自己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又落了地。

“你幫我戴上試試。”蘇若水微微低了垂了頭,聲音里是掩不住的雀躍。

言禪衣翻了個白眼,將他頭上的發簪取了下來,又小心的攏住他差點就要散開的發髻,將那和田血玉發簪插了上去。

“好了,抬起頭來我看看。”言禪衣見他低著頭,也摸不清楚自己到底插正沒有。

蘇若水原本就為了她能夠得著,朝她走近了一大步的。此時聽見她的話,直接抬起了頭來,鼻尖擦著她的鼻尖而過,一瞬間她的氣息便填滿了他的整個呼吸。

蘇若水呆住了,言禪衣也是。

兩人怔怔的望著近在眼前的彼此,一時之間沒了言語。

“我……我覺得是不是歪了一點。”錢掌柜有些尷尬的開了口。

他怕他再不開口,這兩人會在他店里……有傷風化。

言禪衣輕輕推開了蘇若水,瞬間臉都紅透了去,極不自然的輕咳了一聲道,“我不太會幫人弄發髻,我記得那邊有鏡子,你自己過去理一理。”

蘇若水此時臉色雖還正常著,但耳尖卻是在偷偷的發著燙。他都忘了自己一直站在這里是為了看著言禪衣和這錢掌柜有沒有什么私下的交流了,直接便順著言禪衣手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錢掌柜見蘇若水消失在了拐角處,這才火速從衣襟里掏出了一封信,直接塞入了言禪衣的手中。言禪衣也像是做賊似的,立即將信往自己的衣襟里一塞,然后若無其事的望著蘇若水消失的拐角,見沒什么動靜,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錢掌柜,你說的這和田血玉這般珍貴,不會很貴吧?”言禪衣覺得這完全沒了聲音,也挺心虛的,于是便大聲對著錢掌柜寒暄起來。

“貴,那是肯定的。這塊和田血玉可算的上是我們金玉滿堂的鎮店之寶了,造價都不低了更遑論售價呢?”錢掌柜一臉的自得,是發自內心的在夸著自己店里的珍寶。

“那你說個價我聽聽,看我銀子帶沒帶夠。”言禪衣見錢掌柜十分的認真,想起安星辰送自己的那塊貴客玉牌被放置在了風華那里,瞬間就有些肉疼起來。

“看你是熟客了,也不宰你了,付個八萬八千八百兩吧。”錢掌柜捋了捋自己的長胡子,一副已經給你打折了噢趕緊掏腰包吧的神情。

“八萬八千八?”言禪衣被這報價驚的差點跳起來,隨即又冷靜了下來,想起以前安星辰說起過的金玉滿堂還價法則,于是故作淡定的開口道,“你這價報的太虛了,這樣吧,今日我就帶了一萬兩銀票出來,就一萬兩賣給我吧。”

錢掌柜的胡子抖了抖,想起這貨是安小祖宗的手帕交來著,而且聽說兩人還義結金蘭了的,于是心下也明白,自家小小姐定是將老底都給人透過了的。

“一萬兩實在也太少了點,這樣吧,一口價兩萬兩,我派個小廝跟你上門去取銀子可好?”錢掌柜十分坦然的報出了底價,這還價方式明顯是自家小小姐親傳的,他也別浪費口水去抬價了。

言禪衣知道這會兒是實價了,便也沒再糾結,摸了半天終于將午時蘇若水給她的銀票掏了出來。那時候她壓根沒有去看這銀票的面額,此刻掏出來了,才被這面額給驚到了。

竟然兩張都是五萬兩的面額!蘇老板真是低調的財大氣粗啊!言禪衣簡直要懷疑蘇若水是不是中飽私囊貪贓枉法了。但想想她日進斗金的浮光裳都被他占了去,他不有錢,誰有錢呢?

“行了行了,找銀子吧。”言禪衣十分爽快的將其中一張銀票給遞了過去,又將另一張小心翼翼的塞回了衣襟里。末了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中感慨著,沒曾想上午還是個窮光蛋,下午她便已經是個小富婆了。

蘇若水此時已然從拐角后面繞了出來,發髻上正插著那支精致的和田血玉簪。原來的明眸皓齒,此刻被那血色的簪子襯的倒是唇紅齒白起來,整個人的氣場也被那血色拉扯的十分霸道,倒還真是意外的適合他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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