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兩年后,歸來_閃婚老公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107兩年后,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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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后。
米國某國際機場。
紀遠拉著kenn的手,嘴角漾著溫和的笑,“丹丹,你一個人可以嗎?”
我點頭,“哥,你放心。”
七歲的kenn松開紀遠的手跑到我面前來,抱著我的腿眨著一雙清亮的藍眸看著我,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話說:“我和爹地等你回來。”
我嘴角柔和,雙手摸著他的臉蛋,“你可以和爹地一起回中國看阿姨。”
這一走,我也許不會再回來了。
紀遠關切道,“有處理不了的事情給我打電話。”
我微笑著點頭,松開kenn爾后握著機票轉身,朝身后擺手。
飛機轟隆隆地起飛了,我的心已經飄到了大洋彼岸,那座熟悉的城市不知等待我的將會是什么,兩年的時間,我釋然了很多。
海源市。
下飛機的時候,已經萬家燈火了,熟悉的景致逼近眼簾,夜空被霓虹絢爛的更加耀眼,我打車來到事先訂好的希爾頓酒店。
我以為我需要倒兩天時差,然而我的心已經激動地飛了起來,我放下行李就馬不停蹄地走出酒店打車,姐姐家樓下,我付了車費,抬頭望著通明的窗戶,朝著單元門內走去。
按響門鈴后,我聽到了一個小女孩的嬉笑聲,喊著有人來了,緊接著我又聽到了姐姐的聲音,防盜門很快被打開了,姐姐原本的笑容僵在臉上,我看著熟悉的容顏,淚水濕了眼眶。
緩和了好一會,姐姐拉住我的手,淚撲簌撲簌落下來,“丹丹,你終于回來了,你到底去哪里了?”
進入屋內,我和姐姐哭一會笑一會,說著這兩年的思念和境況,古來旺還是老樣子,古歡畢業工作了,萱萱上了幼兒園,姐夫升職了,姐姐正在找工作,家里買了車。
劉長巖從臥室內走出來,“丹丹回來了,這兩年你姐姐時常念叨你。”
我抹了把眼淚,“讓姐夫操心了。”
古錦拉過萱萱,“這是你二姨,還記得你二姨嗎,小時候二姨最喜歡抱你了。”
劉文萱怯怯地看著我,我這才想起禮物還沒有送給她,劉文萱接過禮物開心地叫著二姨,清澈的小臉像花朵般招人喜歡。
一切都那么美好。
姐姐姐夫都讓我留下來,我拗不過他們,也就和姐姐萱萱睡了一個房間。
躺在熟悉的人身邊,我很快就睡著了。
醒來后,我跟姐姐交代一下,就回了酒店,換了套衣服,化了個妝,把自己收拾的美美的,我就再次出門了。
第一件事,我要有一張國內的電話卡,我去了營業廳,選手機號的時候,我腦子里靈光一閃,讓營業員幫忙查一下我原來的手機號碼的狀況,查詢的結果是號碼一直沒有被注銷,兩年前有人在斷斷續續的交費,最近一次交費是一年前,交了五千,扣除每個月的套餐費彩鈴費,現在余額還有四千。
幾乎下意識的,我把身份證拿出來遞給營業員,補了卡,又找回了微信,我給幾個好友留言。
第一個打電話給我的,是顧曉樂,“你丫死哪里去了?”
這響亮的罵聲讓我心情綻放,“我還活著,要不要請我吃飯?”
“趕緊來,請你吃西紅柿雞蛋炒飯,撐死你。”
顧曉樂工作的大廈對面是家咖啡廳,我到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放著兩杯咖啡了,四目相對,眼波流轉,彼此無言,緩緩的,我們嘴角同時翹起一道欣慰的弧度。
我們又見面了。
顧曉樂講著這兩年的情況,跟父母的關系還是老樣子,她依然在做著自己的工作,至于我自己,我只說在奢侈品店工作了兩年。
最后,顧曉樂欲言又止地告訴我,“晚晚和陰雨陽結婚了,剛生了女兒,還在月子中。”
我淡淡一笑,不知道該說什么,往事已經不再重要了,只是對夏晚,我心緒復雜,不想面對她。
“你住哪里?”顧曉樂又問。
“酒店。”
“準備買房子或者租房子嗎,要不你住我家。”
我打趣她,“會耽誤你找男朋友的。”
顧曉樂嘆口氣,“別提起了,去年談了一個男朋友,剛開始感覺還行,談了三個月,知道了我的家庭條件,立馬要跟我結婚,還說不介意做上門女婿,我馬上就分手了。”
我朝她豎起大拇指,“好樣的,就喜歡你這不拖泥帶水的性格。”
顧曉樂唇角的弧度有些無奈,“我還是努力工作吧。”
我表示贊同。
最后顧曉樂終于問了,“你準備怎么辦?”
我不溫不涼地笑了笑,云淡風輕地吐出兩個字,“離婚。”
又聊了一會,約了晚飯,我就走了,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做。
我回酒店起草了離婚協議打出來后,給紀默發了一條微信過去:我回來了,什么時候方便,解決一下我們之間的問題,很抱歉耽誤了你兩年時間。
紀默久久沒有回復,我又去了房產中介,當天下午我就租了一套單身公寓。
辦了手續,拎包入住,我又買了些床上用品和日用品。
華燈初上,我站在窗前,九月初的季節還帶著些燥熱,不知是天氣的熱還是心里的熱,總之我開著窗戶吹著風,混沌的腦袋逐漸清明起來。
我拿過手機,按著一個個數字,直到完整的按出一串手機號碼,我才驚覺,原來我從來沒有忘記過紀默的電話。
一如兩年前,他沒有開著彩鈴業務,傳入我耳中的只有簡單的滴滴聲,與此同時,我的心也在毫無規則的跳動著。
原來,我面對他還會緊張。
“喂。”電話那端傳來了深沉的聲音。
我輕抿了下唇瓣,佯裝鎮定地開口,“紀總,方便見一面嗎?”
紀默的聲音依舊聽不出任何情緒,“我忙,沒時間。”
我垂眸盯著腳尖,“那你什么時候有時間?”
“哦?”紀默輕笑,“紀太太找我有事?”
“有,我寫好了離婚協議,需要你簽字辦理離婚手續。”
“什么內容?”
“我凈身出戶,婚后你送我的別墅轉回你名下,瑪莎拉蒂也轉到你名下,婚前兩居室的房產證去掉我的名字,你我一筆勾銷。”
“那紀太太說說,要怎么勾銷?”
“就是,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哦?”紀默的饒有興致地笑著,“紀太太的獨木橋是什么?”
我明白了,他存心拿我取樂,我不由冷了聲音,“你在哪里,我現在去找你。”
“我兩個小時后回家。”
紀默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回家?他想讓我去他家里找他?
去他媽的吧,送上門去讓他羞辱嗎?
我揉了揉眉心,便出門和顧曉樂去吃飯了,我們選了一家大排檔,花生毛豆啤酒擼串,久違了。
喝著喝著,我就有些微醺了,借著朦朧的醉意,我講了和紀默的通話內容,顧曉樂嘆息一聲,也打開了話匣子,“你離開后,紀默瘋了似的找你,當天就知道了你是跟紀遠一起走了,紀家對外宣布紀太太得了急癥,聽我媽念叨過兩句,說有人也準備去探望紀太太,后來紀家說紀太太送去了國外治療,總之,沒人再見過紀太太的影子。”
我嘴角勾著似有似無的笑意,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他恨死我了吧,這樣挺好的。”
顧曉樂咕嘟咕嘟喝下半瓶啤酒,不解道,“丹丹,這是為什么呀,不是我幫著紀默說話,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呀,紀默對你多好,我們都看在眼里的。”
我凄然一笑,時隔兩年,我終于有勇氣面對那么骯臟的自己,“曉樂,說出來你肯定不相信,我和莊文凱的新婚夜,是睡在紀默的床上的,我懷的孩子,也是紀默的,我和莊文凱四個月的婚姻,我們從來沒有過夫妻之實。”
顧曉樂杏眸圓睜,震驚地看著我,不可思議道,“怎么可能?”
我又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如今也算是把昔日的痛苦再回憶一下,心底閃過陣陣微痛外,我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平靜地說著兩年前讓我痛不欲生的一幕幕。
空氣靜默了。
顧曉樂滿臉不可置信,如果不是自己親身經歷,我也以為我是在編造故事。
我沒有喝多,顧曉樂也沒有喝多,兩年不見,幾瓶酒下的肚吐出了心事,好像又拉進了我們的距離,她大罵紀默是渣男畜生,直夸我做的對,就要這樣狠狠的報復他。
第二日,起床后我又給紀默打去了電話,電話接通,紀默只說了一句話,“我晚上九點回家。”
無奈之下,我去了律師事務所,我要快刀斬亂麻,不想無休無止地拖下去。
律師又規范地寫了一份離婚協議書,下午就去了世冠集團,然而我很快就接到了律師的電話,“紀總把離婚協議書撕了,說離婚的事,只能你親自去談,否則他不會簽字。”
欺人太甚。
掛了電話,我就去了世冠集團,門崗的保安換了人,我報上姓名,保安層層請示后,我被放行。
總裁室內,我隨著秘書的腳步走進去,紀默正在埋頭看著文件,看到熟悉的臉龐,我的心顫了顫,很快又穩定了心神。
關上門,我邁著優雅的步子淡定地走到辦公桌前,將離婚協議書雙手放在辦公桌上,嘴角勾起淺淺的笑,“紀總,離婚請簽字,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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