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門寵婚

105 你老公我命大,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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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你老公我命大,死不了

105你老公我命大,死不了

時間倒回到爆炸的前一分鐘。

“梓涵,我感覺不對,停車!”

聶合歡的第六感一向強悍,梓涵雖然有點意外,但還是依著她的話一點點踩剎車,不讓車子因為急速停車而可能產生意外,“大小姐,我們停下來的話,那些人可就要追上來了。”

“不用擔心,你哥他們也應該快到了。”

梓涵減速,后面的人也沒有追上來。她立刻清醒的意識到,聶合歡說的是對的,他們只怕還有別的埋伏。

正當車子要完全停下來的時候,她們開到了拐彎處。

聶合歡暗道一聲不好。

“下車!”

梓涵沒有絲毫猶豫。

兩人動作都很快,然而有人的動作比她們還要快。就在她們剛打開車門準備下車的時候,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前面的公路竟然硬生生被炸開了!

熱浪和亂石一起襲來,直接掀翻了兩人的車子,連帶著人也被沖得離開了原來的位置。

聶合歡的位置最靠近懸崖,饒是她已經在第一時間躲閃,也還是被熱浪帶了起來,在梓涵驚恐的眼神下直接朝著懸崖墜下去。

就在此時。

一輛車子逆著熱浪開過來,在她掉落的瞬間,一道黑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奔了過來,抱著她的身子,順著山崖滾了下去!

梓涵重重的撞在另外一邊的欄桿上,沒能壓住涌上來的鮮血。

“咳。”

她顧不上自己的傷,踉蹌的走了幾步。

“你沒事吧?”舍棄了車子的權陽走過來,在她即將跌倒的時候扶住了她,“爺跟著夫人掉下去了,有他在,夫人不會有事。我們先把眼前的障礙掃除了,再去找他們。”

他很冷靜,連帶著梓涵也被拉回了一絲理智。

“呸!”連帶著血水一起吐了一口,梓涵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覺得礙眼,又絲毫不在意的在衣服上蹭了蹭,“你說的對,我要先把垃圾清除掉,免得他們礙事。”

不然找回大小姐,讓她看到這些垃圾,會傷她的眼睛。

扶著她站起來,兩人躲在掉落下來的大石塊后面,看著停在不遠處的敵人,彼此對視一眼。

“他們覺得我們只有兩個人,不會放在心上。”權陽低聲說道,“我們的人很快就會到,到時我們和他們一起包抄。”

如果梓涵沒受傷,他倒不介意和她聯手干掉那些人。可現在,她明顯傷得不輕,輕舉妄動的話,可能會加重傷勢。要是她出了事情,他也不好跟聶合歡交代。

“沒事。”

梓涵從自己腰間抽出了一把精致的手槍。

這是上次她辦好事情之后,聶合歡拜托人幫她找來的。

權陽也不是矯情的人,知道她心里有數,當下道,“你從左邊,我從右邊。他們最多不超過十個人。不過不知道他們手上有什么武器,所以千萬要小心。”

“嗯。”

隨意的應了一聲,梓涵率先行動。

她受了內傷,還有著不少的外傷,但她的行動沒有任何的遲緩,甚至比之前的還要干凈利落。

兩人悄無聲息的靠近那些人。

有好幾人是站在車子外面,警惕的盯著梓涵等人所在的方向。車里,還有個頭頭模樣的人在打電話,好像是在匯報現場的情況。

權陽沉著臉,做了個行動的手勢。

“砰,砰,砰。”

接連三槍,全部擊中他們的腦袋。

“小心!”

那幾人自然是大慌,大概是沒有想到梓涵和權陽竟然會主動出擊。

一得手,梓涵立即離開了自己之前的位置,身子就地一滾,滾到了權陽開來的車子邊。而就在眾人都忙著對付梓涵的時候,權陽如鬼魅般出現在另外一邊,又是連開幾槍。

幾人應聲而倒。

到了這個時候,那幾人也知道他們兩人不好對付。而且他們在明,梓涵等人在暗,不好對付,剩下的人全部都上了車。

“走!”

反正要殺的人活不成了,這兩個小丑不需要理會。

然而他們沒能走成。

陳思銳帶著人趕到,把人攔了下來。

他的人都是精英,那幾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幾分鐘過后,除了幾個反抗比較激烈的人被擊斃之外,還剩下了三個反應比較慢的。

讓人把他們的下巴卸了,免得他們有機會自殺后,陳思銳收了槍,朝著懸崖邊走過去,完全沒有往日的不著調,“老大呢?”

“跟著夫人掉下去了。”

權陽依舊冷靜,瞧了一眼明顯已經快不行,卻還要硬撐的梓涵,眼中有幾分動容,旋即移開視線,“讓人把她帶去醫院檢查。”

陳思銳也主意到了梓涵身上的傷,點頭。

梓涵卻是沒動。

半晌,她忽然站起來,目光灼灼的看著權陽,“你讓人找來繩子,我從這里爬下去,另外的人可以選擇繞道,從底下開始尋找。”

方才她看過了,這個懸崖有不少凸起來的石塊,她可以利用這些爬下去搜索。

權陽當然不可能同意。

正當雙方僵持的時候,梓銳帶著人趕到,只不過因為前方的路被炸斷,他們過不來。

“怎么回事?!”

他終究是來晚了嗎?

“行了,我帶幾個兄弟從上而下去找,你們帶人繞道去找。”陳思銳開始讓人去準備工具,“對付這樣的情況,我們比你們更加專業。事情就這樣辦吧。”

權陽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只能轉頭去勸梓涵。梓涵沒有理會,看著梓銳道,“哥,是我沒能保護好大小姐,我要親自下去將她安全的帶回來。”

梓銘看著自己的妹妹,“小心點。”

他們的命是聶家給的,他們的職責就是保護好大小姐的安全。如今她下落不明,他們都有責任。

梓涵撐著站起來,也不理會眾人,從陳思銳的手下搶過工具,熟練的綁到了自己身上。見此,陳思銳也是無語,只能自己尋了另外的工具給自己套上,然后對著她道,“我跟你下去。”

兩人準備完畢,在眾人的注釋下一點點的往下吊。

安排了一些人在這里守著,不讓其他人靠近,權陽和梓銳分頭行動,各自選了個方向,開始選擇繞到山崖下去找。

祁賀抱著聶合歡,從懸崖邊一路跌下來。在這過程中,他死死的抱住她,一手護著她的頭。

聶合歡依舊閉著眼,埋首在他的胸口,手卻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你不應該好好的待在京城嗎?為什么會在這里?”

她的聲音很小,祁賀又在全神貫注的尋找可以讓兩人停下的東西,自然是沒有聽到她的話。

天旋地轉了一會兒,祁賀忽的出手,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把鉤爪,直接勾上一根粗壯的樹枝。

繩索一直,兩人下落的身子驀地一停。

“咳。”

祁賀咳嗽兩聲,聶合歡慌忙抬頭,看著他略微蒼白的臉色,“你……”

“我沒事。”祁賀打住了她的話,甚至還有閑情的開著玩笑,“好在你不胖,不然這繩索可承受不了我們兩人的重量。那時候,我們才真的叫做死得冤枉呢!”

聶合歡:“……”

要不是時機不對,她還真的想踹他幾腳。

祁賀看了看地勢,發現他們已經差不多跌到底了。

不著痕跡的看她一眼,發現她身上除了有些擦傷之外并沒有大礙之后,他松了口氣,“不想死的話,自己爬到我背上去。”

這點距離,他直接跳下去也不會有事。但這小女人不一樣,她嬌生慣養的,跳下去肯定會沒了半條命。

聶合歡翻了個白眼,從他懷里探出頭來,往下看了看。頭有點暈,她拼命忍住了想吐的沖動,“我抓著繩索,你先下去吧。”

繼續這樣吊著,兩人都得摔下去。

祁賀也不扭捏,讓抓好繩索之后,自己費力爬到了一邊比較平緩的平臺,然后把手遞過去,“雖然這樣速度慢了點,但好歹我們兩人都不會有事。”

聶合歡瞧了瞧,雙腳狠狠一甩,把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蹬了下去。

一只手死死的抓著繩索,一只手遞給祁賀。經過幾次用力,她才成功爬了過去。

兩人吃力的往下移動,在這過程里,聶合歡有幾次差點摔下去。好在祁賀眼疾手快,在她即將出事的時候拉住了她,才讓她免了摔死的可能。

一個小時后。

光著腳丫站在平地上,聶合歡總算是長舒一口氣,轉頭剛想對祁賀說點什么,就見他面色慘白的坐在地上,額頭布滿了細汗。她一愣,急忙蹲下身子,也不上自己手已經被擦破了,“你怎么樣?”

在自己被氣浪掀下來的那瞬間,他就抱住了自己。

從那么高的山崖摔下來,而且山崖到處都是突起物,他……

祁賀又是咳嗽兩聲,咽下已經涌到喉嚨口的鮮血,“沒事,你老公我命大,死不了。”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說這個。”聶合歡可不理會他,直接繞到他身后,二話不說就想掀他的衣服,“給我看看,你是不是傷到哪兒了?”

祁賀身子一側,躲過了她的手,“反正這里也沒有藥,看也沒有用。真的沒事,我以前受過的傷比這還嚴重,你看我不也好好的?”

聶合歡定定看著他。

他還是第一次如此正經的說話。換做是以前,哪怕是沒受傷,他也要喊著疼讓自己幫忙看。

如此反常,必定是有事。

她的眼神太過明亮,祁賀竟然是看癡了。

“笨蛋!”

聶合歡嘀咕了幾句,站起來,環顧四周,不再提要給他看傷口的事情。

他說的對,自己現在看了也沒有用。但是,他所受的傷,今晚她所遭受的一切,她都會記著,然后,加倍的還回去。

今日她大難不死,他日就是他們的死期!

也懶得去找自己的鞋子,她找了個更加平緩的地勢,又確認周圍不會有蟲子之類的東西,才跟著坐下來,“梓涵他們應當在來找我們的路上,我們就在這里等著好了。”

她不了解這懸崖底的情況,不清楚到底有沒有野獸或者陷阱之類的,到處亂走,除了會遭遇危險之外,還會陷入迷路的危機。他們身上沒有工具,也沒有吃的和喝的,祁賀還可能受了傷,隨便亂走是不明智的選擇。

她相信,在原地附近等著,梓涵等人很快就能找到他們。

此時已經到了半夜,這里樹木高大旺盛,月亮的光根本透不下來。四周都是漆黑一片,隱約有點蟲鳴聲。不知道怎么的,聶合歡覺得有點不舒服,只好出聲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害怕,祁賀摟住了她的腰,讓她靠著自己,“什么問題?”

聶合歡也不掙扎,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多少覺得有點安心,“你不是在京城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你又是怎么知道……”

她說著說著,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你該不會早就從京城回來了吧?!”

哪怕是坐飛機,他都不可能這么快趕到。

祁賀知道自己瞞不住她的,與其等著她回去之后自己調查出來,還不如自己先交代,消消她的火,“放心不下你,所以提前回來了。知道你不讓我插手,我只能自己調查……”

他說的云淡風輕,聶合歡卻知道事情不可能像他說的那樣簡單。不過這個時候她也沒有心情跟他計較,有一下沒一下的和他說著話。也不知道說了多久,她覺得有點口干舌燥,停住了話。

四周靜得有些瘆人,聶合歡沒有害怕,只是覺得有點冷,縮著身子靠向祁賀。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抱住了他。隔著衣服,她也能感覺到他全身溫度高得嚇人。以及,那縈繞在鼻尖,越來越濃的血腥味。

她的眼眶泛了熱淚,卻沒有流下來。她只是抽了抽鼻子,繼續若無其事的說著話。

天蒙蒙亮的時候,梓涵和陳思銳下到崖底。兩人喊了幾聲,得到聶合歡的回應之后,很快就確定了兩人的方位。

“大小姐!”

受再重的傷,梓涵都沒有皺過一下眉頭。然而此刻看著兩人相擁靠著的姿態,看著她手臂上那觸目驚心的擦傷,只覺得無比自責,恨不得掉下來的那個人是自己。

“我沒事。”聶合歡虛弱的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擔心自己,又看向陳思銳,“你身上有沒有帶藥?”

陳思銳點頭。

猜到兩人跌下來可能會受傷,他下來的時候帶了點止血的藥物和繃帶,能幫他們做簡單的止血處理。

聶合歡動了下身子,想讓陳思銳給祁賀看看,卻在動的瞬間,已經陷入昏迷的祁賀狠狠的拽住她的腰,眉頭緊皺,似乎是在怕她離開。

這一幕,自然落入了梓涵和陳思銳的眼。

兩人嘆了口氣。

聶合歡眼神復雜的看著他,良久,用著她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道,“我就在這里,哪兒都不去。你先讓思銳看看傷口,好不好?”

祁賀沒動。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真的,你抓著我的手,我哪兒都去不了。我只是想讓思銳幫你看看。你要是出事,我可就成寡婦了。當然,我是不介意再找另外一個男人……”

他的手驀地收緊,仿佛在說“你敢!”

不過也是因為這樣,他總算是肯讓聶合歡掙脫出他的懷抱。

陳思銳肅著一張臉,繞到后面,輕輕掀起祁賀的上衣,在看清楚他背上的傷口的時候,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也仍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聶和歡立即看過來。

他也不敢和她對視,連忙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止血藥,給他簡單的止血。

“大小姐……”在等著陳思銳給祁賀上藥的時候,梓涵上下打量著聶合歡,這才發現她一只手有點古怪,慌忙上前查看,頓時大驚,“你……”

“噓。”

聶合歡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梓涵看看她,又看看暈迷中的祁賀,不敢再出聲。只不過那張臉布滿了心疼和自責。

這里不是說話的好地方,聶合歡也沒有多說,只是讓梓涵不要自責,“我們的人大概還有多久才到?”

也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久。

梓涵估算了下時間,“我們是直接從上面下來的,時間上可能比他們要快上幾個小時。”

雖然山崖很難爬下來,但勝在距離短。哥哥和權陽他們繞路而行,找入口和進到這里都需要一定的時間,滿打滿算,也要比他們落后幾個小時。

聶合歡心一沉,又看向陳思銳,“他還能支撐多久?”

陳思銳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老大受傷很重,當然越快送醫越好。

“能移動嗎?”他不說話,聶合歡卻是清楚了,“這樣吧,你和梓涵先帶他出去,我在這里等著。”

“大小姐!”

聶合歡苦笑兩聲,低頭去看自己的腳。

梓涵和自己一樣,都被那氣浪沖擊到了。過后,她擔心自己,根本沒有休息也沒有看醫生就下來了。經過這番折騰,只怕現在她也不好受。讓她背自己出去,只會連累她。

“他的情況比我危急,你們聽我的,現在帶他走。”聶合歡不在乎的笑了,“我不會拿我自己的命開玩笑的。權陽和梓銳他們正在找過來,你們在遇到他們之后,可以把祁賀交給他們,然后再回來找我。”

梓涵急了,“不行,我在這里陪你!”

聶合歡動了下手,發現自己折了的那只手已經動不了了,只好以眼神示意,語氣強硬道,“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這是命令!”

陳思銳看看聶合歡,又看看祁賀,只覺得看不懂了。

一個腳底被刺穿了,一只手還骨折。另外一個也好不到哪里去,除了全身嚴重的擦傷和撞擊形成的淤傷,他的后背還被一根尖利的樹枝插中,也不知道是否傷到了肺腑。然而這兩人全都咬緊了牙關,什么都沒告訴對方。

真是兩個笨蛋!

在心中罵了一句,陳思銳清了清嗓子,道,“夫人,你不走的話,老大也不會走的。”

他的手還死死的抓著她那只沒受傷的手呢。

聶合歡默然。

接下來等待的時間就變得無比的煎熬。

吃了點巧克力,又喝了點水,聶合歡總算是恢復了點體力。她試著撐起來,忍著痛走了兩步,對陳思銳道,“你背著他,我們走吧。”

他們不能坐以待斃。

見她堅持,陳思銳只能和梓涵聯手,小心翼翼的把他背到自己身上。梓涵扶著聶合歡,四人看了看方向,朝著權陽搜尋的方向走去。好在他們沒用走多久,權陽就帶著人到了。

“爺!”

權陽大驚。

“老大和夫人都受了傷,要立刻送醫院。”

權陽一臉憂心,表示自己明白。

“你們把他送去醫院吧,我的傷會有專人處理。”聶合歡卻是拒絕去醫院,在眾人的不解之下繼續道,“麻煩你們,先不要把找到我的消息放出去,我還有用。”

“可是……”

“就這樣吧,只有我失蹤了,那些人才能出來蹦跶,才能無所顧忌。”聶合歡眼神明亮,如燃燒著的熊熊火焰,讓人為之顫栗,“他們害得我如此狼狽,我也該還一份大禮給他們,不是嗎?”

權陽明白了她的意思,“夫人,你保重。”

“嗯。”

看著權陽等人離去,聶合歡戀戀不舍的收回自己的目光,轉身看著也趕到了的梓銳,咧嘴笑了,“梓銘,吩咐下去,讓我們的人繼續在外圍找,并且把我遭遇爆炸掉落山崖,如今生死不明的消息散出去。”

梓銘頂著她的目光,慢慢彎了腰,“是!”

天剛亮沒多久,聶合歡在回聶家路上被不明人士埋伏,爆炸車禍下滾落山崖,如今生死不明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青陽市。

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和聶合歡結成聯盟的幾家都有點懵。好在他們很快就反應過來,連忙派人去幫忙查找。至于聶家二房的人……

肖欣琴看著自己的三個兒子,眼中總算是有了點笑意,“這事做得不錯。”

聶駿望忍住了內心的狂喜,“接下來,我們只要把我們失去的重新拿回來就行。只是,祖宅那邊倒是個問題。”

他們手上沒有家主信物,只怕祖宅那邊不會買賬。

“那幾個老東西!”說起祖宅,肖欣琴眼里的笑意蕩然無存,“不用理會他們,你們按原計劃行事就是。等他們找上門,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

幾個不出門的老骨頭而已,有什么好畏懼的?

得了他的話,聶駿望自然是放下心來,“這事景同也是出了不少力,依我看,他和和玉的婚事可以提上議程了。”

和玉好歹是自己的大女兒,又是和陸家聯姻,當然不能委屈了她。現在開始籌備,明年開春正好可以完婚。

肖欣琴對聶和玉這個孫女還是滿意的,覺得她識大體,又懂事,她嫁入陸家,對他們來說是好事一樁,“你說的是,這事我會放在心上的。還有,和源幾人也可以試著去公司上班了,早點接觸,將來也可以早點為你們幾兄弟分憂。”

他們的人都被聶合歡除得差不多了,眼下他們這邊的人不多,正好和源幾人差不多都到了年齡,是時候讓他們歷練一番了。

“不過,聶駿坤和聶芷藍那邊……”聶駿輝冷靜過后,又有些擔憂道,“他們肯定也得到了聶合歡失蹤的消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們把大權都拿在手上。”

只怕接下來他們還有場硬仗要打。

當然,這還不是他們最擔心的事情。他們現在無法放心的,是祁賀。

誰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悄無聲息的回到了青陽市,而且聶合歡出事的時候他也在現場!

聶駿輝沒有說出來,但是眾人都齊齊想到了他身上。

“據說他身受重傷,現在正在醫院里搶救,能不能救過來都不一定!”聶駿才冷哼幾聲,不屑道,“就算他大難不死,也要在床上躺上幾個月。到那時候,聶家都變成我們的了,還用怕他嗎?”

一個外人而已,他們根本不需要畏懼他。

話是這么說,但眾人心里多少都有點擔心。

他是什么時候回來的,對他們所做的事情,又知道多少?

誰都沒有底。

另外一邊,聶駿坤也是接到了這個消息。他站在原地愣了半晌,忽然拍了自己的大腿,臉上是遮不住的笑意,抓住楚凝的肩膀,使勁的搖晃她,“走,我們現在就回聶家!”

楚凝嘴角上揚,怎么也壓不住,拉了聶合翼還有楚玉軒,浩浩蕩蕩的回了聶家。

得到消息趕過來的還有聶芷藍一行人。

眾人齊聚聶家大宅,碰上面,彼此對視一眼,各自尋了個位置坐下來。

“你們回來做什么?”肖欣琴冷笑的看著聶芷藍和聶駿坤幾人,端的是長輩的架子,“急著想分杯羹?你們可都是被趕出聶家的人,沒有資格來染指聶家的東西!”

聶芷藍面色微變,“呵,我爸在世的時候都沒有把我趕出家門,聶合歡憑什么去掉我的名字?你想認,我可不認!”

聶駿坤也是不怕肖欣琴,斜睨對方一眼,“我可沒有被趕出聶家。而且,我是合歡的父親,現在她下落不明,她的一切當然是我這個做父親的來保管。至于你們……呵。”

從小到大,聶嘉平都很寵兩人,而且經常當著兩人的面不給肖欣琴面子,以至于兩人從來就不把肖欣琴放在眼里,更別說是怕她了。在他們看來,肖欣琴不過就是個小三,說難聽點就是妾,根本沒有資格碰聶家的東西。

“父親?”聶駿望古怪的重復著,“二弟,你可別忘了,當初可是你自己親口說和她斷絕了父女關系的。”

知道他們肯定會提及這事,聶駿坤厚著臉皮道,“我是她的親生父親,我們之間的血緣關系可不是說斷就能斷的。現在她出了事情,她的東西由我這個做父親的來接管,天經地義!”

“放屁!”說這話的人是聶駿才,他半點面子都不給,直接爆粗,“聶家的東西都是我們的,你平白無故的就想分到好處,這天底下可沒有這么好的事情!”

要是他也來分杯羹,那分到自己手上的東西豈不是少得可憐?不行,絕對不能讓這兩兄妹來染指聶家的大權。

“爸在世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聶駿坤和聶芷藍對視一眼,立即有默契的達成了暫時的合作,“他老人家在世的時候,可沒有把你們當成聶家人。”

這無疑是在二房的人的心上插刀,尤其是肖欣琴。

她愛了聶嘉平半輩子,到頭來發現他對自己只有厭惡,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怎么可能不怨恨?又愛又恨之下,心理難免扭曲,生平最討厭別人提及往事,“夠了!”

她一出聲,聶駿才也不敢再吭聲。

“老爺子怎么想,你們怎么知道?只要我是他的合法妻子,我就是聶家的人!老二,雖然你們兄妹倆不是我親生的,但我是你們的長輩。聶家教會你們的規矩,你們都忘了?!”

聶芷藍掩嘴笑了,“現在我們要說的是聶家大權的事,可不是來理論輩分問題的。合歡是我們大房的人,是我哥的女兒我的侄女,她出了事情,自然我們這兩個親人來替她處理事情,不勞你們來操心。”

被她不客氣的頂了回來,肖欣琴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聶芷藍!”

“你喊再多遍,我也還是這樣的話。”聶芷藍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模樣,“哎,你們現在討好我們還來得及,不然,我可不會像我那侄女一樣,養著你們這群吃白飯的!”

“你!”

站在肖欣琴后面的聶和源以及聶和亮等人差點沉不住氣。

這個女人也未免太囂張了點。

聶合翼坐在楚凝旁邊,臉上全是止不住的得意,無比囂張道,“聶合歡那個賤……她的東西可都是我們的,你們別想碰一丁點兒!勸你們,最好自己乖乖滾蛋,不然等下別怪我們不給你們臉色看。”

瞧著一個小毛孩也敢在自己面前嘚瑟,肖欣琴氣得眼神發直,“反了,真是反了!”

不遠處,平伯看著這群人的丑態,只覺得心寒無比。

他們個個都在談論大小姐,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在真的擔心大小姐的安危。他們眼中,只有這偌大的聶家產業,和無上的榮耀。

客廳里的爭吵還在繼續。

“你們要是有信心,那就盡管跟我們對著干。”既然大家都撕破了臉皮,聶駿輝也就不再藏著掖著,冷然的看著幾人,“你們也要想清楚了,以你們的實力,是否可以和我們作對!”

他們是不是被這個消息沖昏了頭腦,忘記他們和自己這邊的差距了?

這話說得聶芷藍和聶駿坤面色一沉。

他們的確是有點得意忘形了。

二房的實力毋庸置疑,加上他們現在攀上了陸家。沒了聶合歡,加上二房的支持,陸景同很快又會回歸大眾視野,重新走上仕途。到那個時候,他們還真的沒辦法和他們對抗。

但也不是真的沒有任何希望。

聶駿坤靠著椅背,完全沒有二房想象中的慌亂,“聶合歡是不在了,但你們可別忘了,祁賀還在青陽市。而且,她出事的時候,他也在現場。”

這話說得二房的人面色猛變。

“你們真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你們干的好事?說來,我的確是該好好感謝你們,謝謝你們給我們這么好的一個機會!嘖,等祁賀醒過來,你們還有陸家的人,你一個都逃不掉!”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聶駿望黑著臉,“她出事,可不是我們下的手。”

“行了吧,這里又沒有外人。”聶芷藍也跟著附和道,“不是我和我哥下手,除此之外,可就剩下你們了。她死了,你們就能占據聶家的一切,對吧?呵,你們想的可夠美的!”

他們是不是忘了,她也是聶家的人?

肖欣琴抓著扶手,眼神閃爍,隱約有殺意,“你們有證據再說話!再者,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做了事情反過來誣陷我們?還有,祁賀醒過來之后,真要倒霉的人可不止我們。你們也別忘記了,你們曾經對她做過的事情!”

他們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

聶芷藍有責幾分不自在,似乎是被戳中了心事。不過她很快就掩飾了,“那我們就等著吧!”

看看到底是誰倒霉。

肖欣琴盯著聶芷藍看了一會兒,扭頭對著平伯道,“管家,還不把人都給我趕出去!這些不相干的人,以后不要再讓他們進來了!”

平伯還沒來得及回話,聶合翼就先跳腳了,“你這個老不死的老太婆,你說誰是不相干的人呢?一大把年紀了,你少操點心吧,或者干脆入土為安好了,免得浪費聶家的糧食!”

這話說得可謂惡毒之極。

肖欣琴氣得直翻白眼,聶駿望沉不住氣了,大步上前,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狠狠打了他幾巴掌,“你這個沒半點教養的東西,這話是誰教你的?!”

自己的兒子被打,聶駿坤和楚凝也不能干看著,擋在聶合翼前面,攔住了聶駿望。

“你怎么打人呢?”

“我打的不是人,是畜生!”

“聶駿望,你說話別太過分。”

幾人吵吵嚷嚷的,互相推搡。聶合翼就站在最后面,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覺得備受恥辱。他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到放在茶幾上的水果刀,眼神陰狠。

“你去死吧!”

在眾人都不注意的時候,聶合翼抄起那把水果刀,繞到聶駿望的后面,然后狠狠的刺了他幾刀!

“你……”

聶駿望吃痛,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他艱難回頭,抬腳踢了聶合翼一腳,直接把他踹得踉蹌幾步,頭重重的砸到了茶幾上。

這變故太突然,眾人都嚇得愣在原地。

“小翼——”

楚凝發出凄厲的尖叫,連忙跑過去扶起聶合翼,卻發現他后腦勺出了血,當場嚇得魂不附體。

聶駿坤和楚玉軒也是被嚇到了,走過來查看他的情況。

“老大!”

“爸!”

二房的人也是手忙腳亂的扶著聶駿望,看著他臉色發白的模樣,個個六神無主。

“趕緊叫救護車!”

也不知道是誰先反應過來,急忙喊了一句。

聶芷藍帶著自己一雙兒女冷眼看著,也不上前幫忙。甚至,她眼底還有著幾絲幸災樂禍。

二房的人要跟自己搶東西,落得如今的下場是他們活該。至于聶合翼……這個小子也不是個東西!

她可沒有忘記,當初自己和他們一起住的時候,被他冷嘲熱諷的事情。

不過,該做的樣子她還是愿意去做的。朝著佘飛沉佘春柳兩人示意,齊齊朝聶駿坤走去,小聲的安慰道,“別著急,小翼不會有事的。”

“受傷的不是你兒子,你當然不心疼!”這話落入楚凝耳朵里,卻無比的刺耳,當下也顧不上聶芷藍是她的小姑子,狠狠道,“你們想看戲就到一邊去,別來詛咒我兒子!”

聶芷藍立即變了臉色。

不知好歹!

救護車很快就到。

二房的人和聶駿坤等人各自把聶駿望和聶合翼送上救護車。在上車之前,聶駿輝陰森著臉,看著聶駿坤,“這事不會就這樣算了的!你兒子行兇傷人,你就等著他在牢里給你送終吧!”

聶駿坤也差點氣暈過去。

方才還吵鬧不已的客廳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肖欣琴和聶和源等人并沒有跟去醫院,而是在家里等待消息。

看著地上的血跡,幾人都覺得很不舒服,很刺眼,當下讓平伯喊人來處理干凈。

等到處理完畢之后,客廳里也沒人了。平伯又是嘆了口氣,剛想去做自己的事情,眼角余光看到站在門口的梓銘,心一動,快步走了過去,“梓銘,找到大小姐了嗎?”

梓銘環顧四周,確認沒有人之后,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平伯連連點頭,小聲道,“這事我會辦好的,你放心!”

------題外話------

嘻嘻,我覺得我是親媽,講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