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門寵婚

106 拿畫框裱好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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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駿望和聶合翼命都挺大,兩人都沒什么大事,只不過聶駿望受的傷比較重,最起碼要休息一個月才能出院。而聶駿輝也按著他之前所說的,直接報警,喊來警察帶走聶合翼。

“你們憑什么抓人!”楚凝擋在門口,根本不讓人進,“小翼也被他踢了一腳,頭撞到了桌子……你們還想怎么樣?”

這話是誰聶駿輝說的。

“哼,大哥那是正當防衛。”聶駿輝可不會給她面子,更加不會心軟,“聶合翼可是個成年人,他該為他的行為付出相應的代價。”

這次,他一定會追究到底。

楚凝慌了神,心中沒有主意。但她知道,絕對不能讓警察帶走自己的兒子,不然他的前途可就毀了。

幾個警察站在門口,看看聶駿輝,又看看楚凝,心中叫苦。

最近聶家的事怎么就這么多呢?

“想帶走我兒子,除非你們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楚凝依舊堵在門口,死都不讓步。

警察也不好直接動手,只能耐心的勸說,“聶夫人,我們也只是按程序辦事,還請你不要為難我們。”

楚凝不理會,惡毒的視線緊緊的盯著聶駿輝,“別以為這樣你們就可以獨占聶家財產!那些東西都是我們的,你們二房的人想都不要想。”

這……

幾個警察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對聶駿輝道,“聶先生,我們還是先回避吧。等你們商量好了,我們再來。”

他們誰都不能得罪,又不想摻和進聶家的事情里,只能選擇暫時回避。

聶駿輝甩了手,不說話,算是默許了。

這里是醫院,他們在這里大吵大鬧,丟人的只會是他們。楚凝不怕丟臉,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不過一會兒,聶駿坤和楚玉軒也回來了。楚凝有了主心骨,說話也有了幾分底氣,“當時是什么情況,你我都清楚得很。要不是聶駿望先打小翼,他能動手嗎?”

這話說得聶駿輝都氣笑了,“我大哥是他長輩,教訓他幾下怎么了?”

她怎么不說在那之前,聶合翼還對他母親出言不遜呢!

聶駿坤也知道了他喊來警察的事情,黑著臉,“要帶走我兒子,也得問我答不答應!”

他可就這么一個兒子,出了事情,誰來負責?他可不想以后自己老了連個送終的都沒有。

他這一脈的香火,絕對不能斷。

聶駿輝被這幾人的無恥表現給氣得花都說不利索,到最后,見圍觀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他只能先行離開。只不過,在臨走之前,他拋下了狠話,說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這可怎么辦。”關上房門,楚凝看著還在昏迷的聶合翼,暗自流淚,“要是小翼真的被他們帶走,他的前途可就真的要毀了。老爺,要不,要不我們把小翼送到國外去吧!”

反正他之前也想要去國外讀書。

去國外?

聶駿坤陰沉著臉,反問道,“他這一去,可就等于是逃跑了。到時候二房的人利用這個大做文章,形勢反倒是對我們不利。而且,去國外要花很多錢,現如今,我們手上哪兒還有錢!”

這話說得楚凝回答不出來。

他們手上的確是沒有錢了,不然的話也不會這么著急的想要回到聶家。

見兩人把視線都放到自己身上,楚玉軒也是無奈的攤手,“我手里的錢也不多了。接下來我們和二房的人還有場硬戰要打,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他們總不能因小失大。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楚凝急了,“那要怎么辦?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小翼帶走嗎?他可是我的命,要是他出了事情,我……我也不想活了!”

沒了小翼,她就會失去一切。

聶駿坤被她說得有些心煩,示意楚玉軒安慰她,自己先走出病房。恰好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看一眼上面的來電顯示,他眼中閃過幾絲不自在,然后接了起來。

“怎么在這個時候給我電話?我不是說了不要擅作主張的找我嗎?”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聶駿坤的面色緩和下來,回頭瞧了瞧病房,走到比較偏僻的角落,“你放心吧,我答應你的肯定會做到,難道你信不過我?”

“你可要好好的,不然連帶著兒子也難受,可怎么辦?沒錢了你就告訴我,我打給你。”

“最近我很忙,過段時間再去看你和兒子。嗯,乖。”

掛斷電話,聶駿坤斂了笑,想著如今的形勢,捏了捏眉心。

病房里。

楚凝聽了楚玉軒的話,整張臉都扭曲了,哪兒還有平日里溫婉的模樣,“小翼現在昏迷不醒,他不關心也就算了,還要跟那個賤人打電話,一口一個兒子!在他心里,是不是早就沒有我們母子倆了!”

楚玉軒做了個手勢,示意她說話小聲點,“你還嫌事情不夠亂嗎?我告訴你這些,不是想讓你找姐夫算賬,而是讓你注意點,別總是到處發火,失了自己的分寸。你看看你現在,再想想你以前,是不是變化很大?”

如今的她,十足的怨婦樣,哪兒還有之前的懂事,也難怪聶駿坤不喜歡。換做是他,他也不會愿意整天面對一個怨婦,時時刻刻耳朵里都是她的抱怨聲。

煩不勝煩。

楚凝一噎,老半天才答道,“你以為我樂意嗎?要不是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哪兒會這么急躁。”

“有什么事我和姐夫都會處理好,不需要你來操心。你所要做的,就是管好小翼和做好家里的事情,明白了嗎?”楚玉軒看著自己這個姐姐,眼底是對她的失望,“不然再這樣下去,你遲早會被他放棄的。”

到那時候,他們還怎么成為人上人,怎么能把曾經看不起他們的人踩在腳底下?

認真想了想,楚凝點頭,算是把他的話聽進去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聞言,楚玉軒總算是松了口氣。

“不過,小翼這事……”楚凝想起聶合翼,心又揪了起來,“玉軒,你真的沒有辦法嗎?”

自己這個弟弟從小主意就多,她不相信他會沒有辦法。

“我試著聯系安容,看看她能不能幫忙。”楚玉軒也知道聶合翼的事情不解決好,自己的計劃也會擱淺,沉吟兩下道,“如果她能出面的話,警方那邊是不敢怎么樣的。”

“好!”

祁賀醒來的時候,發現入眼一片白。他的第一反應不是自己在哪兒,而是……

“合歡!”

一直都在病房里待著的權陽聽到他的聲音,趕忙站起來。一向沉穩的漢子,臉上也多了幾絲喜悅,“爺,你醒了!”

見到權陽,祁賀立即明白自己的人已經找到了他們,掙扎著要起來,卻被眼疾手快的權陽摁住了,“醫生說你要好好的休養,不能隨便亂動,不然傷口惡化,會很難處理。”

雖然沒有傷到肺腑,但是他也傷得很深。這段時間,他必須要躺在床上,等到傷口愈合得差不多了,才能下床走動。

祁賀卻是不在意,蹙眉問道,“她呢?”

早知道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聶合歡,權陽小聲的說了她的打算,然后道,“夫人說了,只有你好起來才能去見她。在這期間,她不會接你的電話,更不會同意和你見面。”

這個小女人。

知道她是想讓自己快點好起來,祁賀又是氣又是覺得好笑,“難道在你小子心里,我也那么弱?”

以前也不是沒有受過更重的傷,最慘的一次,他被敵人的子彈打中,離心臟的位置不到一厘米。

那次他才是真的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是夫人交代我這么做的,爺要是不高興,可以等好了找夫人算賬。”

祁賀牙癢癢的看著他。

明知道他不可能會找那小女人算賬,這小子是算準了這點才會這么說的吧?

兩人沒說一會兒話,陳思銳就開門走進來,“老大,你醒了!”

看見他,祁賀沒說話,仿佛可以看穿一切的眼睛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在對方不解的眼神下,他淡淡道,“你沒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

聽到這話,陳思銳心一沉,放下手上的東西,然后單膝跪了下來,“老大,是屬下保護夫人不利,屬下認罰。”

權陽就站在祁賀身旁,沒有說話。

“思銳,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蠢,你們在背地里耍的那些手段我都不知情?”祁賀看著他,眼底都是失望,“我把你當兄弟,讓你保護她的安全,但我沒有想到,到頭來背叛我的人,也是你。”

“老大,我……”

“我們并肩作戰很多年了吧?出生入死也不是沒有過。”祁賀的聲音很冷,足可見他是真的憤怒了,“為了一個女人,你竟然在背后算計我!你們是不是真的把我當成傻子,任你們玩弄?!”

陳思銳緩緩閉上眼睛。

他知道,如今他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在我離開青陽市的時候,那個女人給了你電話,讓你對她下手了吧?我知道你對她有意,但我沒有想到,你已經愛她到了愿意背叛我的境地。也罷,我們兄弟一場,我不會殺你,但是,從今往后,你也不用再往我這邊跑了!”

最后一句話,讓得陳思銳猛的睜開眼睛,“老大,我絕無背叛你的意思!聶合……聶小姐雖然好,但是她真的配不上你。以她的身份,根本不配站在你身邊!”

祁賀抬手就把他帶來的水果砸到他身上,“她配不配,由我說了算!”

“爺。”

權陽有些擔憂的看著他,生怕他扯動傷口。

“你走吧,從此以后,你別以我的兄弟自稱。”祁賀不再看陳思銳,“看在你我是兄弟份上,我不會追究這一次的事情,但若有下次,我絕對不會手軟!”

他再怎么運籌帷幄,也沒有料到和自己有過命交情的兄弟會選擇聯合別人對付她。他發現不對勁之后,立即跟權陽偷偷從京城返回青陽市調查,但沒有想到,他終究是晚了一步。

要是她在那場爆炸中……

他不敢再想下去。

“老大。”此刻的陳思銳哪兒還有往日的不正經,看著祁賀的背,滿眼震驚,“你真當要為了個女人,斷絕你我的……”

祁賀冷笑,打斷了他的話,“呵。你不也為了個女人而違背我的命令?陳思銳,你回去好好想想,想想除開這一次,你又做了什么。給彼此點臉面,你走吧。”

這話說得陳思銳面色微僵。

半晌。

他在地上給祁賀磕了個頭,算是感謝他之前救過他的命,然后緩緩起身,耗盡全身的力氣,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祁賀咳嗽兩聲。

權陽走過去,遞給他一杯溫水,“爺,后續的事……”

“告訴我們的人,她是怎么對付她的,就怎么還回去。”祁賀咽下鮮血,嘴角掛著一抹陰冷的笑容,“還有,把她和陳思銳私下來往,已經私定終身的事情告訴那人,就說我非常為他們高興,愿意撮合他們。”

對于他的命令,權陽從來都是服從,“是。”

“你們讓我進去,我是來看我表妹夫的,你們為什么不讓我進去。”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權陽看了看祁賀,在得到他允許之后,他走出病房門,看著被他們的人攔下來的佘春柳,沉聲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佘春柳自然是認得權陽的,下意識整理自己的儀容,生怕自己有哪兒不妥,“我聽說祁先生受傷住院,所以親自下廚煲了點湯過來。表妹出事,沒辦法……哎,祁先生沒人照顧可不行啊。”

權陽瞬間領悟了她的意思。

感情這位是打算代他家夫人來照顧他家爺的。不過……她也不想想她有沒有那個資格。

“這位小姐,我想你是認錯認了。我家夫人的親戚中,好像沒有你們家。”權陽一本正經的回道,“而且,我家爺是男的,你是女的,孤男寡女相處一室總是不太好,你請回吧。”

這里是高級病房,來往的人比較少,倒是沒有人聽到兩人的對話,不然肯定要對佘春柳指指點點,罵她不要臉了。

就算住在里面的人真的是她的表妹夫,也輪不到她來照顧啊。她的心思,昭然若揭。

佘春柳臉上閃過幾絲尷尬,繼而又若無其事的對著權陽繼續道,“大白天的,我們能做什么呢?我真的只是來看看祁先生而已,絕對沒有報有什么心思。權先生,你把我想得太不堪了。”

權陽可沒有認為自己想多了,懶得理會佘春柳,說了句請回轉身就要進病房。

后者使勁伸長脖子,往里面探,可惜讓她失望的是,她什么都看不到。眼見著權陽就要關門,佘春柳也是豁出去了,把自己手上的東西遞過去,“這是煲了幾個小時才弄好的湯,補身子的,麻煩你幫我轉交給祁先生。”

她一口一個祁先生,壓根就不想承認他和聶合歡的關系。

權陽面無表情的看她,當著她的面,直接把門關上。

佘春柳僵著身子站在原地,只覺得守在門口的人在看自己的笑話,回神過后,她狠狠的瞪了兩人一眼,拎著東西往回走,在路過一個垃圾桶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把東西全都丟了進去。

這些她是專門做給他喝的,他不要,她留著有什么用?

祁賀趴在床上,拿著手機翻看了好幾遍,還是覺得很郁悶。

不見面也就算了,連電話也不能打,這還有什么意思?

權陽只當自己沒看到。

這樣的爺,他還真的是有點不習慣。只求聶家的事情快點落幕,讓爺早點見到夫人,這樣他才不會整日在這里犯相思,惹得他渾身也都不自在。

戀愛中的人啊……

權陽在心中搖搖頭。

另外一邊,聶合歡打了個噴嚏。

梓涵立即看過來,緊張的問道,“大小姐,你是不是感冒了?”

聶合歡搖頭,示意她不用太過緊張,“我沒事,可能是某個人在罵我吧。”

祁賀身受重傷,聶合歡的情況比他好一些。但是,因為她的身子比較弱,看起來情況比祁賀還要嚴重。尤其是她的腿和手,一只纏滿了繃帶,一只打著石膏,乍看之下還真是有點滑稽。

在她面前擺放幾份文件,此刻她正用那只還算得上是完好的手拿著筆處理文件。為此,梓涵和梓銘等人沒少勸過她,但是她依舊固執己見,兩人也拿她沒辦法。

“大小姐,該吃藥了。”

捧來水和藥,梓涵遞到她面前。

聶合歡皺了鼻子。

她不喜歡吃藥。

不過為了快點好起來,這點任性是要不得的。她接過來,眼一閉,咬牙把藥吃了下去,然后對梓涵道,“你的傷也還沒好,早點去休息吧,我有事的話會喊你們的。”

梓涵沒動。

這點小傷,她根本不在乎。

聶合歡嘆了口氣,讓她把文件拿走,“我休息,你也去休息,嗯?”

梓涵這才挪動步子,去隔壁房間。

剛躺下不久,梓銘就進來了。見她要睡覺,愣了愣,正想重新退出去,她已經坐了起來,“有新情況?”

“聶駿望和聶合翼都已經出院,現在雙方為了之前的事情爭吵不休。二房的人嚷著要把聶合翼送進監獄,而聶駿坤等人則找了楚安容打點上面的人,即便聶合翼被送進去,也不會有什么大的問題。”

之前聶家發生的事情,聶合歡自然已經知道了。

“真是可惜了,不能親眼見到他們狗咬狗的模樣。”她略微有點遺憾的嘆氣,問道,“白珍那邊呢?有什么新進展?”

“佘飛沉和佘春柳都在步明達的公司上班,白珍現在也不好下手。不過,在她的有心安排下,她的表哥已經和聶芷藍‘巧遇’了好幾次,兩人算是搭上了話。”

事情進展得順利,聶合歡的心情自然也好了幾分。

“之前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我也查到了一些線索。”見她臉上總算是有了笑意,梓銘也是松了口氣,沒有之前那么擔心,“這次的事情,應當是二房和陸家的人策劃的。但是,這期間還有別的人插手的痕跡,只是以目前擁有的線索來看,我沒辦法查到是誰。”

二房和陸家的人嗎?

在心里念叨了幾遍,聶合歡露出了個愉悅的微笑,“沒關系,就先找他們兩家人算賬就好了。”

讓梓銘走近,聶合歡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讓他們放手去做,有什么事情,還有我頂著呢。”

“是,大小姐。”

“少爺,那群人又來了!”管家急急忙忙的跑進客廳,看到正在沙發上悠閑的看著報紙的陸景同,哭喪著臉道,“這回說什么他們都不愿意離開,還說今天要是拿不到錢的話,他們就直接告到上面去。”

陸景同唰的收了報紙,瞇了瞇眼,“之前不是打發他們走了嗎?”

這群人到底想做什么。

“是,可這回不管我怎么說他們都不聽。更嚴重的是,已經有幾家人派人來問話,詢問他們到底是發生什么事了。”

這對陸景同來說,可不算得什么好消息。

陸家大門外。

一個青年人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義憤填膺的對著來看熱鬧的記者或者是打聽發生什么事的人喊道,“這陸家也太不是人了。欠了別人的錢不還,甚至還想抵賴不認。你們說,這樣沒有信用的人,能和他們來往嗎?各位你們可要小心了,這陸家人啊,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本來我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我們也只是替人辦事,犯不著得罪他們陸家的人。可是讓人氣憤的是,陸家人表面上跟我們保證得好好的,說是近期就還錢,但是背地里你們猜怎么著!哼,他們竟然找了黑幫的人來打我們幾個兄弟!”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嘩然。

這陸家可是權門,怎么會跟黑幫的人扯上關系呢?他們不會是在胡扯吧?

“不信你們看看我這兄弟,他臉上的傷可都還沒好呢。”那人拉過旁邊一個男人,指著他臉上的上,悲憤道,“你們沒聽說啊?據說這陸家大小姐,跟黑幫的樓……咳,某位大人物交往,人家要想讓黑幫的人對我們下手,只是件小事而已。”

跟隨管家出門的陸景同聽到這話,氣得眼前一黑,差點就暈過去。好在他知道自己不能出事,硬生生忍了下來,讓人打開大門,“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為什么要在這里污蔑我們陸家!”

見正主出來了,那青年人說得更加起勁,“陸少,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有數啊。你就說吧,你欠人家聶家的錢,打算什么時候還啊?那可是筆巨款,我這輩子都沒見過。你該不會……不打算還了吧?”

周圍看熱鬧的人頓時目光灼灼的盯著陸景同,想知道他要怎么回答。

這些人都是附近幾大權門的人,以及一些大報社的記者,陸景同也不好直接趕人,只能冷著臉硬聲道,“關于錢的事情,我已經和聶家的人解釋得很清楚了,不知道你們是誰派來的!我看,你們是別有用心吧!”

青年人可不干了,“陸少,我們可是正規的要債公司,受人委托的時候都是要跟對方簽訂合同的。你若是不信,我把我跟聶小姐簽訂的合同復印一份,拿畫框裱好給你看?”

“噗。”

人群里,不知道是誰先笑出聲,緊接著,一群人都捂著嘴偷笑起來。

見狀,陸景同身子微微搖晃,一個重心不穩,差點摔倒在地。

聶合歡到底是從哪兒找來的這群無賴,嘴皮子這么厲害!

“我怎么知道你們是不是偽造的合同!”陸景同知道自己不能落入下風,但此刻,他真的想不到有什么好的辦法把這群人打發走,而且經過今天這事,陸家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平靜,又要沒了,“你們真想聊,那就進去坐下,我們好好的談一談。”

“哎喲,你們陸家大門難進,我可不敢隨便踏進去。萬一我出不來,我找誰說理去啊?”青年人捂著胸口,一副你可千萬別滅我口的被嚇到了的樣子,刺激得陸景同又是眼前黑了黑,“陸少,人家聶小姐已經夠給你面子的了,給了你這么長的時間準備。若不是你不打算還,人家也不至于找上我們。畢竟,大家臉上都不好看,對吧?”

眾人都知道他說的聶小姐是聶合歡,眼神一閃,似乎想到了什么。

聶合歡當初不肯承認她和他婚事,是不是就是因為怕他們陸家跟聶家成了姻親,就不打算還錢了呢?畢竟以陸景同今日的姿態來看,這事也不是沒有可能。

有大膽的,甚至還聯想到了聶和玉身上。

陸景同之所以動作如此迅速的和聶和玉訂婚,真實的目的,是不是因為那筆錢?

一樁婚事換來幾個億,這很值了!

瞧見眾人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里面都帶著鄙夷,陸景同氣得火冒三丈。偏偏他拿這群人沒什么辦法,只能假裝看不見,“這事聶合歡和我都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本事,你讓她親自來和我對峙!”

氣急攻心之下,他說出來的話也就沒了以前的水準。

“陸少,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呢?聶小姐現在下落不明,你讓她怎么來跟你對峙?得了,我知道你是不想還錢,不過呢,我們受人之托,也要守信用,你一天不還錢,我們就不走,吃喝住都在你們陸家大門外。咱吶,看誰耗得過誰。”

“咳!”

陸景同咳嗽一聲,拿帕子捂嘴,吐出嘴里的鮮血。

正當局面漸漸陷入僵局的時候,得到消息的聶駿望和聶和玉匆匆趕來,在眾人的注目下硬著頭皮走到陸景同身旁,“你們再在這里鬧下去,我們只能報警了!我們聶家從來沒有委托過你們,你們可不要得寸進尺。”

青年人也不怕他們,甚至嘴角還掛著一抹玩味的笑,“聶先生,這事你說了可不算。我們的委托人是聶合歡聶小姐,你們不知道是正常的。不過我倒是大開眼界了。”

話語頓了頓,等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的時候,青年人才繼續道,“聶先生可是聶家的人,怎么現在反倒是急吼吼的趕來替陸少說話呢?雖然陸少是你的準女婿,但你可是聶家的人,總不能因為這個,連自己的家族利益都不要了吧?”

這話傳出去,他聶駿望可就里外不是人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聶駿望惱怒的瞪著他,“你這根本就是歪理!”

“這位先生,我不知道大姐和你說了什么,但是陸家和聶家的事情,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楚的。你們外人不懂,我們內部的人自己還不明白嗎?”聶和玉站出來,面帶微笑,輕聲細語道,“大姐她對陸大哥有誤會,所以才會……現在她出了事情,我們有理也是說不清。這樣吧,等她回來,我們當面對峙,到時也會請你來做個見證,如何?”

這樣子鬧下去,不管他們有沒有說清楚,他們都會丟盡臉面。所以,當務之急,是要把這些人哄走。

“這位又是哪位呀?”到了這個時候,那青年人開始裝了,“哦,這是聶家二小姐吧?嘖,聶小姐出事的時候,可沒見你站出來說句話。自己的未婚夫出了事情,就十萬火急的趕來救場,替他說話,為他狡辯。嘖嘖。聶小姐要是知道她有你一個這樣的好妹妹,肯定會感動得落淚的吧?”

這話說得眾人面色古怪。

仔細想想,還真的是這樣。

雖然二房的人和聶合歡的關系不好,但是這聶和玉以前在眾人面前所表現的,都是個對長輩有禮,對兄弟姐妹友愛的人,如今看來……她全都是裝的吧?難怪可以毫無芥蒂的跟自己姐姐的前任未婚夫訂婚,甚至還沒嫁進陸家呢,就替陸家的人說話。看來,她早就惦記著陸景同了吧?

她也不像她所表現出來的那么簡單嘛!

記者們雙眸發光,只覺得今天聽到的消息很勁爆,夠他們專門寫個專題的了。

聶和玉面容扭曲了一下。

這人胡攪蠻纏的本事太強大了,繼續說下去,他們一群人都會被他帶偏的。

青年人還沒來得及回答,就看見幾輛車子停在了路邊,幾個老者模樣的人下車,身后還跟著一群面帶嚴肅的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來頭不小。

陸景同和聶駿望同時變了臉色。

他們怎么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陸景同?”為首的老者走到陸景同面前,掏出了自己的證件,用著例行公事的語氣道,“巡查小組和地方紀檢委成立了一個調查小組,專門調查陸家一事。我們接到舉報,你們陸家有賄賂他人,并且與黑幫勾結的嫌疑,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圍觀的記者們一聽,這還了得?當下紛紛拿起相機拼命的拍照。

這明晃晃的閃光燈,差點閃瞎了陸景同的眼。

這不可能。

陸景同想說這都是誤會,可他也知道,自己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要是自己不跟他們走的話,只會讓他們認為陸家的人內心有鬼,反倒是坐實了陸家的罪名。

偷偷給聶和玉眼神示意,讓她把今天的事情壓下來,至少不要讓媒體肆無忌憚的報道。后者接到他的眼神,點點頭。

她不能沖動,不能沖動,不然就是入了那個人的圈套,連帶著陸大哥也遭殃。

聶駿望和聶和玉站在一旁,看著陸景同被他們帶上車,又看調查小組的人進到陸家,帶走了陸凱歌,聽著周圍那些記者們激動又興奮的議論聲,心沉到了谷底。

原本他們以為處理了聶合歡,二房和陸家就皆大歡喜,從此后顧無憂。萬萬沒有想到,他們還沒高興多久,事情的發展又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難道,這些都是聶合歡出事之前布置好的,或者……她根本就沒有事,現在正躲在暗處,冷眼看著他們?!

意識到這點,父女倆頓時感到一股寒意涌上來,不自覺的打了個抖。

岑蓮和陸宛兒發了瘋似的跟出來,似乎是想把調查組的人給攔下來,“你們憑什么抓人,我們是無辜的,是被人陷害的!”

調查組的人不悅的看著兩人,“我們只是請他們兩人前去配合調查,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們會把他們送回來的。還請你們不要妨礙我們,不然我們只能連你們一起帶走。”

這兩人可也有問題呢。

“我不管,你們不能帶走我家老頭子,不能帶走我兒子!”岑蓮披頭散發的,看起來跟個瘋子也沒什么區別,“你們肯定是聶合歡那個賤人派來的,你們不安好心!”

這話說得眾人面色一變。

還沒上車的陸凱歌陰著臉,對著陸宛兒吼道,“還不管好你媽,聽聽她說的是什么話!”

他們本來就處在劣勢,要是現在還在這里得罪了調查組,只怕陸家以后更加不好過。

陸宛兒也正恐慌著呢,哪兒能把他這話聽進去。

就在陸凱歌覺得要遭殃的時候,又是聶和玉站了出來,拉著岑蓮道,“伯母,你放心吧,他們不會冤枉伯父和陸大哥的。你在家安心等著,他們很快就回來了。”

她的鎮靜和懂事,陸凱歌都很滿意,想著這次他要是能平安回來,就趕緊讓兩人結婚,免得事情有變。

岑蓮卻是猛的掙脫聶和玉的手,指著她的鼻子尖聲罵道,“都怪你們陸家,都怪你這個掃把星!自打景同跟你在一起,我們陸家就沒過一天好日子。你跟聶合歡那個賤人一樣,都是來對付我們陸家的!”

聶和羽一愣。

聶駿望聽不下去了。

被罵的可是自己的女兒,他能聽得下去就奇怪了,“陸夫人,請你說話注意點。我們家和玉可沒做什么虧心事,對你們陸家也是一片好心。如果你真看不起我們,我們也不會巴著你們不放!”

青陽市又不是只有陸家一個家族,而且他們現在遭此大難,他們不嫌棄他們陸家都不錯了,她還要反過來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他們身上來,這樣的事攤到誰身上,誰都不會樂意。

陸凱歌對著調查小組的人示以眼神詢問,在得到對方的同意之后才走到岑蓮面前,狠狠的拉了她一把,“你鬧夠了沒有,還嫌我們陸家不夠丟人是不是?”

岑蓮張著嘴,覺得自己很委屈。

她這么做,不也是為了陸家好嗎?

“做事要有點腦子,別讓人以為我娶了個頭豬回家!”陸凱歌壓低了聲音,毫不客氣的訓斥道,“我和景同不在期間,你們做事都要詢問和玉,明白沒有?”

妻子不頂用,女兒做事也不經過大腦,也只有聶和玉這個未來的兒媳婦能頂起他們陸家的大梁了。

說完這話,陸凱歌又走到聶和玉面前,先是替岑蓮道歉,然后道,“和玉,陸家就拜托你了。”

聶和玉鄭重的點頭,“伯父,你放心吧,我不會讓陸家倒下來的。”

陸凱歌哎了一聲,算是放心了。

看著調查組的車子呼啦一下全走了,岑蓮身子搖晃幾下,直接暈了過去。陸宛兒手忙腳亂的扶住她,讓人把她送回房間。

聶駿望看著陸家混亂的樣子,覺得聶和玉方才冒失了,“這是他們陸家的事情,你一個未過門的女孩子,插手他們家的事情,像什么樣子。再說,岑蓮可是看你不順眼,你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他這個女兒什么都好,就是這點不好,也不知道這性子到底是像誰。

聶和玉知道他會有意見,看著逐漸散去的人群,輕聲道,“我和陸大哥訂了婚,他們家的事自然關我的事。而且,爸,你可別忘了,我們已經和陸家達成了協議。要是這個時候我們袖手旁觀,陸家傾塌,他們把我們做過的事都說出來,我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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