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門寵婚

006 無風不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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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無風不起浪

006無風不起浪

聶合歡倒是沒有想到祁賀會這么痛快的應下來,她沒有立即問出口,而是想著待會在回去的路上再問。m.

戴力華一臉欣喜,反觀祁賀就淡定得多。

想著自己掛念幾天的大事終于是有著落,戴力華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語氣也沒有之前的沉重,“祁組長,我不會忘記你這份恩情的。”

他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也知道祁賀根本沒有義務幫自己。他能出手,就等于是賣了個人情給自己,這是要還的。

“事情辦好了再說吧。”祁賀還是那淡然的模樣。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聶合歡和祁賀就離開了。只是在離開之前,她別有深意的看了陸景明一眼,對方微微低著頭,面色微白。

等到車子離開賓縣,她才想起自己方才的問題,問祁賀,“戴力華的事情,你確定真的要攬到自己身上來?”

誰知道陸家背后的人是誰,如果是他目前還不能對付的敵人,那豈不是自找麻煩?戴力華好是好,但也沒到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換取他一個人情的地步。更何況,他身后還牽扯到了其他人,他們也不知道他背后的人是不是他們的敵人。

祁賀笑了笑,解釋道,“我只答應了他回去問一問,可沒有說要替他解決。不過如果問題不大的話,我倒是愿意插手。他身后的確是有人,不過是上面的人,并沒有被拉進黨派之爭。”

戴力華是弄不死聶家,但是給她添點堵還是可以的。況且,汪鵬很快就要到上面去,他即將調到市里來,能賣他個人情,為她做點準備,也沒什么不可以。

聶合歡很快就明白他話里沒說的意思,只覺得心悶悶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緒,“你不用事事替我著想,能做的我會自己做。”

她不需要他犧牲自己的利益來替她做事。

祁賀抱住她,不滿道,“我們是合法夫妻,利益共同體,你得到好處,對我來說也是好事。”

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想讓自己接受,聶合歡抿唇,沒有反駁。

祁賀最不喜歡她這樣見外的態度,想了想又道,“我不會干涉你的事情,也不會隨便出手。但我不希望我們之間劃分得那么清楚,我希望能在可接受的范圍內,做點我該做的事情。”

他是她的丈夫,保護她不是應該的嗎?

聶合歡有點沒好氣,“那我是不是也應該在我可以做的范圍內對你好點?”

“這樣是再好不過的。”

剛涌起的感動瞬間化為虛無,聶合歡簡直不知道該怎么對付這流氓,半天只能佯裝惱怒的瞪他。

祁賀哈哈的笑著。

梓涵回頭看了一眼,然后轉過頭,眼中隱約有著笑意。

真好,大小姐總算是遇到了個真心對她好的人。

車子一路順利的回到了聶家。

剛回來不久,祁賀就被權陽喊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聶合歡也沒能閑著,因為沈瑾修對于她這種行為表示了強烈的譴責和抗議,她不在的期間,他累積了一堆工作讓她做。

看見那一大沓文件的時候,聶合歡差點上門去拆了沈瑾修的房子。

“呵,我忙得像條狗的時候,你怎么不想想我的感受?”電話里,沈瑾修接連冷笑,“這個時候去度假,你真是很有膽量,很有閑情。”

聶合歡縮了縮脖子。

男人真要算起賬來,比女人更可怕。

掛斷他的電話,聶合歡長嘆一聲,剛想繼續處理事情,卻聽得一陣敲門聲。得到她的允許之后,白珍一臉激動的走了過來,氣都沒喘勻呢,就大笑出聲,話語里滿是暢意,“哈哈,合歡,你回來得正好!我剛聽到一個好消息,你要不要聽?”

聶合歡滿臉黑線,合上文件之后看著她,“珍姐,有什么天大的喜事?難道說,你這是打算和慕容先生結婚了?如果是這樣,那就真的是好事了。”

白珍先是面色一紅,然后嗔她一眼,“不是,瞎說什么呢。我要說的是關于聶芷藍的。”

聶芷藍?

“她被人追債,追得都快活不下去了。”白珍冷笑連連,眼中是絲毫不遮掩的痛快,“本來這事到這里,我也就不想再管了。畢竟她已經得到了該有的報應,我沒必要死纏著她不放。可是我肯放過她,她卻不肯跟我翻篇。就在昨天,她帶著她那對兒女找上門來,讓我離開步明達,說是我搶她男人。”

“我真是要被她笑死了。明明是她搶走了我的男人,還反過來咬我一口。我也懶得跟她爭辯,直接讓她有事去找步明達,別來找我出氣。她不聽,還說什么要跟步明達說我出軌在先,要毀了我們復合的可能。”

說到這里,白珍就忍不住拍桌,“什么玩意兒,當姐這里是垃圾回收呢!把那個男人送給我我都不要,還敢污蔑我出軌,真是好笑。”

聶合歡本來沒打算打斷她的話,但是聽到這里,忍不住問道,“珍姐,你沒動手吧?”

真要動起手來,吃虧的可不是一定是聶芷藍。她撒起潑來也是無人能及,萬一被她賴上,豈不是沒事惹一身騷?

白珍揮揮手,奸詐的笑了,“本來我是想動手的,但是那個誰不是在身邊嘛。我想了想,我不能自己動手,只能找可以動手的人來了。所以我打電話給了放高利貸那群人的電話,告訴他們聶芷藍的位置。”

不得不說,白珍這套還挺有效。在知道那群放高利貸的人要追過來的時候,聶芷藍面色慘白,二話沒說就帶著人跑了,頭都不敢回。

聶合歡幾乎可以想象到那個畫面,不客氣的笑出聲,“他們這也算是自作自受。不過狗急了也會跳墻,珍姐你最近行事還是小心點吧,聶芷藍不是個沒有手段的,她也不可能就這樣放棄。”

“我知道。”見聶合歡并沒有任何不悅,白珍這才放下心來,“妹子,其實之前我還是有點擔心,她始終是你的姑姑。如今看來,是我想錯了,真是不好意思。”

聶合歡一愣,然后笑道,“她早就不是聶家的人了。她做什么事都跟我沒關系,只要不牽扯到聶家,我是不會管的。”

有了她這話,白珍就等于是知道了她的底線,心中也有了個底,當下笑開來,“當然,你是我妹子,我不會做對你不利的事情。”

說完這事,白珍又道,“對了,過兩天他打算請你和祁先生吃個飯,不知道你們肯不肯賞光?”

“我現在也不知道到時候有沒有空。”想著最近自己可能要忙碌起來了,聶合歡也不能一下子答應下來,抱歉道,“如果可以的話,過段時間再說吧。你也知道,現在聶氏……”

白珍這才反應過來,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得,你看我這腦子,又忘事了。沒事,你先忙你的,你們什么時候有空了我們再一起吃個飯。”

都是被聶芷藍的事情沖昏了頭腦,她才會忘記如今聶家的狀況。

“好。”

白珍離開沒多久,聶合歡也收拾東西離開了辦公司。然而回到聶家,看到站在門口的人,她倒是寧可自己現在還在辦公室上班。

“大小姐?”

聶合歡懶得理會,“直接開車進去,別理會他。”

梓涵當然是聽她的。只是沒有想到那人會那么無賴,直接走到正中央,要是她強行進去,就會撞到他。

聶合歡臉上掛著冷冷的笑容,“繼續開,我就不信他不怕死。”

像他這種人最為珍惜自己的性命,怎么可能會拿這個來開玩笑。

“是。”

梓涵油門都不踩,只是摁了下喇叭,然后繼續往前開。

在距離他只有半米的距離的時候,他身手非常矯健的躲開了。

“切!”

梓涵不客氣的嘲弄兩聲,還示威性的又摁了下喇叭。

車子緩緩駛入聶家,大門重新關上。陸景同陰晴不定的站在門外,覺得方才的自己無比的狼狽。但此刻,他所想的不是這個,而是聶合歡的態度。

她竟然敢讓人直接撞過來,絲毫不在意他的死活,也不肯給他面子,連個面都不露。

是因為有祁賀撐腰,所以她才敢這么囂張么?

陸景同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要不是為了做戲給二房的人看,他當然不會來這里。只是沒有想到聶合歡這么絕情,見到自己在這里不下車就算了,還想讓人撞死自己。

賤人!

門內。

聶合歡慢悠悠的下車,對著迎上來的平伯道,“以后他敢再來,你直接讓人把他趕走就是。像他這種臉面大于天的男人,是不敢和我們正面起沖突,和我們糾纏起來的。”

陸景同可不想別人知道他跟聶和羽的關系,不然也不會選擇大晚上的在這里蹲點。要是他真有膽子鬧,她還會多高看他幾分。可惜的是,他根本就不敢。

要是外界的人都知道聶和羽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就不用再在政界混了。畢竟上面的人也不是傻子,任用一個明顯作風問題的人。

平伯本來就打算這么做,只是他畢竟只是個下人,不好因為自己的沖動而得罪陸家,從而給聶家惹麻煩。現在有了她這話,他當然不會猶豫,“是,大小姐。”

走進客廳,看見祁賀滿臉凝重。她斂的笑容,走過去問道,“怎么?”

祁賀沒有說話,只是帶她上樓。等到進了書房,他才緩緩道,“戴力華的事情我查清楚了,如我們之前猜測的,這事的確是跟謝家有關系。”

也就是說,陸家的確是跟謝家有關系的。

證實了這件事,聶合歡反倒是安定了不少。

一個明面上的敵人比一個未知的敵人要好對付得多。

“他們竟然真的敢和地方上的勢力勾結。”祁賀眼底多了幾絲厭惡,“看來謝家的野心比我所想的還要大得多。”

聶合歡默然。

她不太清楚京城的情況,但也知道謝家和陸家有勾結,絕對不是件好事。萬一上面的人真的要追查到底,肯定會牽扯出更多的人。到那時候,整個國家都會陷入無形的恐慌中。而他們這些豪門,勢必也會受到沖擊。

“我已經把這個消息傳到上面,那位要怎么做,就看他自己的考量。不過可以放心的是,他還不會和謝家撕破臉皮。”

幾大權門不是那么好除掉的,是要經過常年累月,甚至是幾輩人的努力才能一點點的消耗。當然,這些的前提是權門沒人可用。

權門和當權者都不是軟柿子,也不是傻子,他們之間的較量,還長著呢。

聶合歡也是醒悟過來,心情沒有那么沉重,只不過還是有點悶,“上面的大佬互相搏斗,我們這些小民可就慘了。指不定我們聶家什么時候就被人割掉一大塊肉。”

祁賀好笑的看著她,“就算聶家掉肉,我也相信你很快能換回更大的一塊。”

被他的話逗開心了,聶合歡心情變好,就想起了今兒個白珍說的話。簡單的敘述一遍,她樂不可支道,“如今他們也算是自食惡果,罪有應得。”

聶芷藍可是曾心心念念的對付自己,她才不會那么老好人的心軟。

祁賀本來就不擔心她會被聶芷藍等人影響,也跟著笑起來,“沒事,反正你有我就夠了。”

聶合歡白了他一眼。

第二天,聶合歡剛起床沒多久,沈瑾修就打電話來讓她看新聞。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的讓自己這么做,聶合歡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打開了電視,看到上面正在報道有關于“天使基金會”的事情。

一邊看著新聞,一邊吃著早餐。聶合歡面無表情的聽著那個記者的報道,不知道在想著什么。過一會兒,梓涵和梓銘面色肅然的走進來,看見她正在看新聞,愣了愣,然后齊聲道,“大小姐。”

“你們也都知道了?”

“是。”

放下碗筷,聶合歡擦擦嘴,關上電視,帶著兩人進書房,“跟我說說情況吧。”

天使基金會是她十三歲生日的時候,爺爺送她的禮物。那基金會就掛在她的名下,跟聶家沒有關系。對方想必是清楚這點,才會選擇拿它來開刀。如此一來,他們既能毀掉她,還能減免對聶氏的影響,何樂不為。

梓銘把一份文件放到她面前,才開始說起來,“應當是二房的人找了幾個記者進行暗訪,然后收買了某個員工,讓他說謊話爆料,扭曲事實。在錄制了視頻之后,他們又收買了幾個病患的家長,說我們基金會有問題,在獲得救助款之后沒有打錢給他們。”

“現在不只是新聞,就連網上也有相關的報道,甚至他們還買了水軍,在底下引導輿論風向。”梓涵接過話茬,怒道,“大小姐,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怎么能這么做呢!”

簡直是惡毒。

聶合歡倒是沒有多生氣,畢竟她早就預料到對方會因為想要對付她而不惜付出一切代價。她從未做過虧心事,當然不需要害怕他們的暗招。再者說,因為基金會是在她名下的緣故,即便是那被趕出聶家的三年,她也沒有放棄過對這家基金會的管理。

“梓銘,你先聯系下基金會那邊,讓他們把賬目都送過來,我看看有沒有什么問題。”沉吟良久,她淡淡道,“另外,好好查查那個被收買的人是誰,再排查下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至于那些受過資助的病人家屬……呵,你們準備準備,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打臉。”

“好。”

本來這事也不復雜。

凡是涉及到錢,事情都會變得很復雜。一個處理不好,就有可能陰溝里翻船。聶合歡深諳這個道理,所以每年都要定期查看賬目,而且處理賬務的人是祖宅出來的人,她不擔心會有人造假。

“通知下去,我要召開高層會議。”

“是。”

兩人得了她的吩咐,立即出去辦事。沒過一會兒,平伯敲門進來,面色不好的對著她道,“大小姐,門外來了一群記者,說是要見你。另外,還有人打拉橫幅……”

聶合歡冷著臉站起來,“我出去看看。”

“大小姐。”平伯趕緊喊住她,“那群人情緒很高昂,你在這樣的風尖浪口上出去,他們肯定不會冷靜對待。到時候有人趁機對你不利,我們可怎么辦?”

大小姐可是聶家的主心骨,她要是倒下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聶合歡示意他不用擔心,眼神阻止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平伯,躲著不見人,只會讓他們以為我們是心虛。我們又沒做虧心事,根本不用怕他們。”

平伯知道她是打定了主意,也就不再相勸,只是跟著她下樓,然后找了幾個保鏢保護她,免得出大事。

見聶合歡走出來,記者和圍觀群眾都很激動。而在群眾中,幾個穿得很樸素的人也是越發的激動,不斷搖晃著自己手中的橫幅,上面寫著為富不仁,見死不救之類的字。

“聶小姐。”她剛露面,記者的話筒就遞了過來。人擠人的,話筒差點戳到她臉上,“有人爆料說天使基金會所得善款并沒有用在實處上,而是被基金會的高層挪做他用,請問這是真的嗎?”

聶合歡覷他一眼,“哪個人爆料的?”

記者沒有想到她并沒有急著解釋,而是反問自己這個問題,愣了一會兒,悻悻道,“是你們內部的員工,網上的新聞也有,難道聶小姐不知道嗎?”

“如果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他(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背著雙手冷笑,“他們都知道那不是事實。”

“這……”那記者有點嘴笨,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問。

不過這只是短暫的,他很快就被別的記者擠了下去,換上一個更加牙尖嘴利的,“聶小姐,那可是你們公司員工自己爆的料。你要是認為那不是事實,請你拿出證據來。”

“那么我也請你拿出證據來。”聶合歡看著他,不卑不亢道,“誰主張誰舉證,你們說天使基金會善款去向不明,那就拿出證據來。”

“爆料人是你們的員工……”

“是哪個員工?叫什么名字?在天使資金會做了多少年?連我這個董事長都不知道的事情,那個員工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們要保護爆料人的安危,不能告訴你對方的信息。”

聶合歡勾唇,掃了眾人一眼,“那我怎么知道,那不是你們為了栽贓陷害,故意找來的托?”

這話像是塊巨石投進了平靜的湖水,掀起了一陣浪花,“聶小姐,你這是在強詞奪理。我們是新聞媒體人,我們只報道事實,不會去捏造和扭曲真相,請你尊重我們的職業。”

“那也請你們尊重我。”聶合歡還是那平靜的模樣,卻讓人不敢對上她的眼睛,“你們知道天使基金會每年救助多少個人嗎?你們知道聶家每年做慈善的錢花多少嗎?不知道的話可以回去查一查!”

聶家每年在慈善上花的錢,是他們根本想象不到的。

“可是天使資金會又不是聶家的……”

人群里不知道有誰小聲的說了這話。聶合歡忍不住發笑,眼神銳利,“天使資金會是我爺爺送我的生日禮物,是以我的名義創辦的。我是天使資金會的董事長,也是聶家家主,你們現在跟我說天使資金會不是聶家的,有意思嗎?”

即便那個基金會是她名下的,也必然會因為她的關系而和聶家產生關系。

眾人不敢再糾結這個問題,只是繼續道,“無風不起浪。如果天使資金會沒有問題的話,怎么會惹上這身腥?為什么不是別人的基金會出現問題?聶小姐,還請你解釋解釋。”

“按著你的道理,我打你兩巴掌,你還得反省下為什么我單獨打你,而不是別人被打,是不是?難道你不知道有些人就是像瘋狗,只要是見著個東西就要咬上兩口?”

“……你這是詭辯。”

“我之所以站出來,當然不是想跟你們辯論。我只是想說,你們要懷疑,要追查事情的真相,可以。但是在真相還沒明了之前,先別急著給我或者是天使資金會打上標簽。你們方才可是說了,你們只是報道事實。既然如此,你們又為何這么急著站隊?”

眾記者啞然。

眼見著局勢就要被控制下來,那幾個打著橫幅的人眼神一閃,開始喊道,“她說的都是假話。天使基金會就是個垃圾,吞了社會給我們的捐助不說,還威脅我們,不允許我們說出真相。可憐我們那在醫院等著錢的孩子,天啊,怎么會有這么狠心的人啊!”

“都說越是有錢越是摳門,我們現在算是見識到了!我們只是普通人,沒權沒勢,我們不求你們的捐贈,只想著拿回社會愛心人士的救助款,救救我們那可憐的孩子。”

“就是啊,每天看著孩子的病情一點點的加重,你有想過我們的感受嗎?知道你們有權,但是也不能拿別人的性命開玩笑啊!”

那群人義憤填膺的說著,眼神充滿了仇視和絕望,看著聶合歡的時候就像是看著自己的仇人,其余的話都不用再說,別人也知道他們是什么意思了。

聶合歡早就注意到他們了,只不過他們不說話,她也就懶得理會而已。如今他們自己主動蹦出來,她不做點什么,都對不起對方這么賣力的表演,“你說你們的孩子都在等著天使基金會的捐助?”

“不,是我們之前被你們忽悠,說什么幫我們籌集社會好心人士的募捐。我們相信你們,讓你們拿著我們孩子的照片之類的公開募捐,而那些錢也是打到你們基金會的賬號上的。但到現在,我們一分錢都拿不到!你說,這事你打算怎么解釋?”

“一分錢都拿不到?”聶合歡輕哼兩聲,“你是說你們的孩子沒有得到救助呢,還是錢沒給到你們手上,你們不滿?”

那群人眼神躲閃,“當,當然是得不到救助!”

“好,你們拿出病例或者是醫院的證明。如果真有這事,我會真誠道歉,而且徹底徹查。但要是被我發現是你們潑臟水污蔑,那就被怪我不客氣,直接把你們告上法庭了!”

“這……”

也許是因為他們心虛,又許是因為聶合歡太過強勢,眾人都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

見眾人都蹦跶不起來了,聶合歡才放緩了語氣,微笑道,“三天之后我會召開一個新聞發布會,針對外界的質疑做出回應。到那時候,今天站在這里說我們天使資金會有問題的諸位記者和家長們可都要出場,不然我一個個的找上門,很麻煩。”

眾人縮了縮脖子。有人不服氣,又仗著人多,覺得聶合歡不能針對他,頓時陰陽怪氣道,“到時候出丑的還指不定是誰呢。再者說,我們這是合理的質疑,又不是逼供。記者本來就是要調查真相的,你要是不心虛,又何必嚇唬威脅我們?!”

------題外話------

身子不舒服,今天不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