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門寵婚

007 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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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007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聶合歡的眼神掃過去,那人立即低頭,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m.

她背景強橫,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他們在青陽市待不下去,他們當然還是怕她的。

“你們一群人上門,連最起碼的確鑿的證據都沒有,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們是在威脅我?我已經說過了,三天之后會召開新聞發布會。連這三天都等不起,你們還敢說自己是記者?”

那些人面面相覷,知道他們是沒辦法從她手上討到點好,而且再繼續糾纏下去,吃虧的只會是他們。當下做出了決定,收起儀器就開始準備打道回府。至于那些拉著橫幅的人……

聶合歡重重看了幾人幾眼,對著自己身后的保鏢道,“把這幾人的身份都給我查明了,免得時間還沒到,他們先跑路。畢竟冤有頭債有主,誰惹出來的事,潑出來的臟水,誰就來負責!”

那幾人面色猛變,大聲哀嚎起來,“你這是在威脅我們的人身安全!你就是心虛了,不然為什么要人跟蹤調查我們?要是我們出了事情,絕對是你下的毒手。”

懶得再理會他們,聶合歡轉身回去,“他們敢再鬧,就打電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是。”

“聶合歡,你絕對會后悔的,我們會讓整個青陽市的人都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那群人還在拿腔作勢的喊著,生怕別人看出自己的心虛,“你等著吧,你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對于這群人的喊話,平伯自然是怒上心頭。

大小姐不計較,可不代表他不計較。

“把人都給我轟遠點,要是誰想鬧事,就直接把他送到警察局去。”他背著雙手站在門口,看著那群人,眼底有著厭惡。

這群人多半是二房的人喊來的,就是故意給大小姐找茬。

此時,聶合歡已經回到客廳。祁賀從樓上下來,難得的穿回西裝,晃得她有點暈,“你這是打算去哪兒?”

“上面有人下來,我得去開個會。”他聳肩,有點不習慣的扯扯自己的領帶,“大概晚上才能回來,你自己記得按時吃飯,不用等我。”

“我也沒打算等你。”

兩人感情愈發的好,說話也就沒有以前的客氣和疏離。

祁賀低低一笑,寵溺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招呼著權陽往外走。

“爺,你為什么不告訴夫人……”

權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祁賀打斷,“如今她已經夠忙的了,沒必要和她說這些事,讓她煩心。對了,你打個電話問硯焓什么時候到。如果實在來不及,你讓他自行去我以前住的地方就行。”

權陽自然是沒有什么異議。

祁賀走沒多久,梓涵就拿著一沓東西走了進來,說是天使基金會的賬目。聶合歡嘆了口氣,然后認真的看起來。

梓涵沒走,站在她面前,欲言又止。

“怎么了?”

“大小姐,我是在想,二房那邊的人會不會又要出什么損招。”梓涵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你說他們也真是心狠,這樣惡毒的招數都能使出來。當初老爺子在世的時候,雖然說對他們也不算得很上心,但也沒虧待過他們。你說人和人之間的察覺怎么就那么大?”

“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們想要聶家的大權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只不過之前是他們大意,并沒有把我放在心上,所以才會接連讓我得逞。現在他們緩過神來,自然是要不遺余力對付我。”

梓涵點點頭,頓了頓,“我只是想著好歹都是聶家的人,他們這樣做實在太過分。不過他們能做出這樣的事,就等于是不把你當成家人來看待,我們也沒什么好心軟的。”

聶合歡放下手中的筆,仔細打量著梓涵,“你怎么了?今兒個怪怪的。”

這可不像是她會說的話。

“嘿嘿,你不是常說要我多動腦子嗎?”她吐吐舌頭,笑嘻嘻道,“這是我近幾天思考出來的結果。”

聶合歡頓感無語。

不過被她這么一打岔,她心中的郁氣倒是消了不少。

一連三天,聶合歡都在書房里處理公務,對于外界的事情,她一概不問。而外界對玉她的各種猜測也沒有停止,反倒是愈演愈烈。

網上水軍還在瘋狂的引導輿論,就算是不關心這件事情的人也帶了看熱鬧的心態圍觀,看著底下的評論,也做出了各種猜測。到了最后,聶合歡和天使基金會幾乎成了惡毒的代名詞,就連聶氏企業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響。

認識聶合歡的人當然知道她不是那樣的人,但是網民們看的就是個熱鬧,根本不會在意她是誰。只要輿論在誰哪兒,他們就跟著走。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失去理智,也有人猜測這是聶合歡的對手在抹黑她,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水軍給噴了個狗血淋頭。

“合歡不可能是那樣的人!她還在娛樂圈的時候,就經常做好事,不只是捐款,還帶頭做公益,這些事情你們都忘記了?不好意思,你們想不起來,我們可沒有忘記!”

“就是,當初慈善晚會,她一個人就捐出了上千萬的巨款,試問你們誰能做到?當初誰不說她好,現在一個個都煞有介事的說她蛇蝎心腸,你們是選擇性眼瞎和和選擇性遺忘嗎?”

“我相信我粉了三年的人絕對不會是那樣的人,我沒有看錯她!”

這些是聶合歡粉絲的留言,可惜那些看熱鬧的群眾都不嫌事大的選擇不予理會,拼命轉發一些營銷號以及水軍的微博。有人反駁的,他們張嘴就是什么“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無風不起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之類的話,把真正想解釋清楚的人氣得要死。

除了粉絲,娛樂圈里的藝人們都沒敢表態。

一來他們和聶合歡的關系也不是很親近,不想給自己惹禍上身。二來,其實她們內心也不是不嫉妒的。畢竟當初大家都是藝人,她一個新人越過她們直接拿了影后就算了,還搖身一變變成了豪門大小姐,身價上千億,又有個位高權重的丈夫。

她們和她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了,心中多少有點酸。

就在眾人安靜閉嘴之際,與聶合歡沒有過多少交集的江正初卻站出來說話,說在娛樂圈的時候,聶合歡就經常做善事,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他相信她之類的。不過很快就被水軍噴了個狗血淋頭,說他惡心蹭熱度,為了紅沒底線。

江正初的粉絲也不是吃素的,立即奔赴“戰場”,和水軍們對噴起來。

外界的熱鬧,并沒有影響到聶合歡。三天后,她準時召開了新聞發布會。之前那些來過聶家鬧事的記者以及拉著橫幅想要討公道的家長們都被“請”來了,一個都沒少。

“各位媒體記者朋友們,感謝你們能參加這次發布會。前段時間關于天使基金會的謠言層出不窮,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們基金會的發展……”聶合歡和梓銘坐在臺上,她一點都不扭捏,直接開門見山,“對于外界提出的質疑,我們會在今天逐點解釋清楚。”

沒給記者們反應的時間,聶合歡繼續道,“首先是報道中所謂員工的爆料。我們已經查明,那個所謂的員工其實是被有心人收買的,他的話不可信。”

“聶小姐,你說那個員工是被人收買的,請問你有什么證據嗎?”

記者發問,聶合歡也不生氣,對著梓銘示意,后者點頭,直接把什么東西投影到屏幕上,“這是那個員工自己親手寫的,他自己承認他是被人收買,諸位不信的話,我這里還有當天問話的錄音。當然,你們可以再次采訪他本人,只不過這次得麻煩你們到警察局采訪了。”

“誰知道你這份錄音是真是假?指不定是逼供逼出來的呢?畢竟聶氏家大業大,誰敢惹你們啊。嘖嘖,所謂官商相護,也不過如此吧。”

人群里不知道是誰說的這話,讓原本已經有些動搖的記者又開始懷疑起來。

聶家錢多,說不定真是聶合歡拿錢去打點,才會有這分錄音的呢?

“呵,那你們的意思是,不管今天我在這里說什么,你們都認定天使基金會有問題,我說的話都不可信,我就是跟其他人勾結來玩弄你們,是嗎?”

眾人面面相覷,沒人敢應下來。

他們打個嘴炮還可以,要他們拍著胸脯把這話說出口還真的不敢。

“錄音,書信我都有,另外對方銀行卡里匿名賬戶打入巨額資金的轉賬記錄我也有,你們還想看什么?是不是哪怕是他本來站在這里說,你們也覺得他是被我收買了,已經不可信?!”

“那么同理,我是不是也可以說,在你們記者所謂的暗訪調查的時候,故意塞錢給那員工,讓他說謊話引導大眾?”

那些記者們立即坐不住了,“我們是記者,我們就是調查真相的,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雖然我們人言微輕,但也是有自己的尊嚴的!”

“你們是調查真相,但不是真相的代言人。”聶合歡涼涼道,“你們不相信我的證據,我憑什么又要相信你們查出來的東西不是為了給我們潑臟水?怎么的,秩序你們州官放火,不許我這個百姓點燈了是吧?”

她的語氣不重,但是眾人都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意襲來,讓他們縮著身子,不敢再貿然開口。

他們也算是明白了,聶合歡這張嘴,根本不比他們笨。

“再次,是那些家長說沒有得到捐助款的事情。”等梓銘把東西利用投影儀投射給在場的人看之后,她才繼續說道,“如大家方才所看到的,我們基金會公開募捐所得的資金全部都已經用在了病患身上。所有符合我們資金會資助條件的對象都已經得到了及時的救治,方才醫院的證明和各種費用的票據都可以佐證這一點。”

“募捐得來的資金我們全都放在一個賬戶上,從募捐開始到結束,所有資金的流入都有銀行流水賬可以查看,也可以查到我們到底是收到了多少錢。然后再對比方才資助對象所花的費用,我想不用我說你們也都算得很清楚。募捐得來的錢,遠遠都不夠報銷。剩下的錢,全部是基金會出的!”

“那些口口聲聲說著自己的孩子在病床上得不到救治的,現在請你們站起來,捂著自己的良心說說,那些錢,我們到底給你們的孩子用了沒有!你們所說的得不到錢,根本不是孩子得不到治療,而是你們沒辦法拿著那錢過著快活的日子吧!”

“啪!”

聶合歡又砸出一堆資料,怒不可遏道,“除開通過天使資金會獻愛心之外,不少愛心人士還直接打錢到這些家長的賬戶上。但是他們是怎么做的?拿著這筆錢,到處出國旅游,買名牌包和衣服,買車買房……你們好意思在這里說我們天使資金會對你們的孩子見死不救?真正見死不救的,真正可惡到極致的,是你們這些不要臉的家長才對!”

嘩啦一聲,在座的人都忍不住議論起來,看著那些家長的臉色可就不怎么好了。

人命關天,在自己孩子生病的時候,竟然還有父母拿著錢到處消費……嘶,先不說那是愛心人士的錢,是為了救治孩子的,他們這些做父母的到底有沒有把孩子的病情放在心上啊。

有的父母很偉大,但是有的父母,真的是連畜生都不如。

“你,你胡說。”那些家長見情況不對,臉色當場就變了,“那些都是你捏造的事實。你就是貪那些錢,不肯給我們,甚至現在都還在狡辯,想要污蔑我們!大家不要相信她,她就是個騙子!”

本來大家都還有點同情這些家長,覺得他們只是為了孩子討個公道。甚至在聶合歡說完這番話之后,還有人對他們報以幾分同情,想著這里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結果誰能想到他們竟然說出這樣一番可笑的話來。

誰都知道,聶氏是南方三大豪門之一。即便現在聶氏出了事情,聶合歡也依舊是不缺錢的。現在還說她為了錢對付他們,實在是有點可笑。

其實當初這件事情爆出來的時候,他們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畢竟聶合歡是豪門大小姐,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但想到她在娛樂圈待了三年,也許那三年她資金短缺,所以走了不歸路。但現在……

“我貪錢?”仿佛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聶合歡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們知道我從小到大捐出了多少錢嗎?哪怕是我在娛樂圈那三年,我也沒有停止過捐錢的行為。一年下來,我所獲得的片酬,百分之九十都捐了出去!現在你跟我說,我貪錢……呵呵,難道你們背后的人沒有告訴你們,我最不缺的,就是錢嗎?!”

這霸氣的話語,讓得眾人都忍不住一愣。

沒有多少人敢當著這么多媒體記者的面說自己最不缺的就是錢的,她還是頭一個。不過,他們不得不承認,她說的都是事實,無法反駁和沒有爭議的事實!

“要說覺得我說的是假話,在座的都可以去查一查這些人這一兩年來的花銷,看看我有沒有半句假話!”聶合歡冷笑,再度開口,“如果沒有,麻煩你們為之前的行為負責。”

這,這是什么意思?

看出他們的疑惑,聶合歡微微傾身,“諸位該不會以為,你們的行為我不會追究吧?這幾天你們為了博眼球,可沒少天馬行空的想象我們天使基金會的各種內幕吧?刊登文章,做報道的時候,你們怎么沒有想到今天呢?”

“聶小姐,你說這話我不敢茍同。”有人站出來,義正辭嚴道,“我們記者是為了還大眾一個……”

“行了,別用你那套什么記者是來調查真相之類的理論。”聶合歡揮斷他的話,“如果你們只是調查,我當然不會說什么。甚至如果你們只是做公正客觀的報道,我也不會追究責任。但你們寫的是什么東西,你們自己不知道?在事實還沒有查明之前,你們就已經給天使資金會定下了死罪,甚至連官商相護之類的話都說出來了。”

“我們……”

“我不知道你們是被人收買還是其他,我只知道,我要討回我該有的東西。反正你們不是自詡沒做過任何違背職業道德的事情嗎?既然如此,你們又在怕什么?!”

大部分記者的態度都挺坦然,因為他們的確是沒做過這些事情,也不覺得她要個公道有什么不對的。只不過有些做賊心虛的人可就不是那么好受的了,擔驚受怕的躲閃她的視線,壓根不敢與她對視。

“好了,今天的發布會就到這里。還有什么問題的話,可以問天使基金會的負責人。另外,我們已經向警方報了案,那些躲在陰暗里不敢見人的人可要小心了。”

說完這話,聶合歡就在梓銘的保護下離開了現場。

上了自己的車,她松了口氣,對梓涵道,“方才的新聞發布會你們進行網上直播了嗎?”

“嗯,另外我們聶氏自有的媒體也已經把我們的辟謠發布出去,這會兒大家都應該看見了。”梓涵也是松了口氣,只不過面色不怎么好,“大小姐,雖然這次的事情我們解決了,但是資金會的名聲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損害,還有其他的企業……”

聶合歡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你告訴瑾修,讓他加快進程。那些人給我留了一手,我總不能不還回去,是不是?”

梓涵頓時樂了,“是,大小姐!”

“啪!”

看著電視上的報道,聶駿望氣得砸了遙控器,臉色陰沉,“沒有想到這幾天她看似什么都不做,背地里卻調查得一清二楚。果然,我們還是小看了她,讓她再次躲了過去。”

知道自己這位大哥自打那次刺激之后脾氣就變得陰晴不定,隨時都可以發怒,聶駿輝也不奇怪,只是道,“短短幾天,她不可能查出這么多事情,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幫忙了。”

他們腦中都不自覺浮現一個人的身影。

祁賀!

想到在她背后還有他這一尊大佛,二房的人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要是沒有他,指不定現在他們已經弄死了聶合歡,重新回到聶家了呢。

“我們不也是賺到了些便宜嘛!”聶駿才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還是那吊兒郎當的樣子,“我們不是從她手上搶過幾個公司了嗎?再者,經過這件事情,天使基金會的名聲肯定是會受損的,我們也不是沒有……”

“你懂什么!”聶駿望毫不客氣的批評道,“聶合歡根本不是靠那個資金會賺錢,這對程度對她來說不痛不癢。”

自己這個弟弟就是個蠢才,半點用處都沒有。

饒是聶駿才已經習慣了他的訓斥,但是不是每次都可以忍下來的。他看著聶駿望,不服氣的梗著脖子道,“大哥,你罵我有什么用?別忘了當初是你自己說這個計劃行得通的。現在反過來罵我,是不是有點撒氣的味道?”

聶駿望臉皮子抽了抽。

一看情況不對,聶駿輝趕緊過來打圓場,“都是自家人,我們別吵了。母親可是說了,只有我們兄弟齊心,才能對付得了聶合歡。那死丫頭身邊有祁賀幫忙,我們不好下手。要是這個時候再起內訌,那我們二房就真的要完了。”

“哼!”

聶駿才狠狠甩了手,說了句我回房間就起身上樓,任由聶駿輝喊話也裝作聽不見。

“你看看他,眼里都沒有我這個哥哥和你這個弟弟!遲早有一天,我們會毀在他這個蠢貨手里!”

聶和墨還在呢,聽到這話不滿道,“大伯,你們這樣說我爸實在是太過分了點,你們有把我們當成你們的家人嗎?有看得起過我們嗎?呵,其實你們心里恨不得我們父子消失吧!”

“你!”

現在竟然連個晚輩都敢跟自己頂嘴了。

聶和墨還是有點怕聶駿望的,見他生氣了,當場縮了脖子,手腳麻利的上樓,追上聶駿才,“爸,大伯和四叔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這樣子下去,這個家可就沒有我們的位置了。將來等把大權拿到手,他們指不定會怎么排擠我們呢。”

他可不想看那幾個堂兄弟的臉色行事。

聶駿才眼神幽幽,看得聶和墨心一突,總覺得他別有深意。只是轉念一想,自己這個父親的德行跟自己差不多,哪兒能有什么辦法,剛想轉身回房,忽然被他抓住了肩膀。

“放心吧,你說的事情不會發生的。我們不可能一輩子都看他們的臉色行事,反倒是他們,呵呵……”

這笑聲有點滲人,聶和墨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爸,你這是……”

聶駿才驀然醒悟過來,輕咳兩聲,“沒事,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讓你跟我一樣只能看別人的眼色的。用不了多久,他們都會反過來求你,讓你替他們說話。”

聶和墨樂了,“爸,這是不可能……”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聶駿才的眼神嚇到了。

心里直打鼓,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又覺得不可能,因此也沒真的敢往那邊想,“那,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不管他怎么做,他只想得到應有的東西。

“這段時間你安分點就行,去吧。”

聶和墨這才猶豫的走開。

回到自己的房間,聶駿才剛想著事情,手機忽然震動起來。他嚇了一大跳,尤其是在看到上面的來電號碼的時候。等了好一會兒,直到電話都快掛斷了,他才顫抖著雙手接起來。

“三叔,你這是心虛了,不敢接我電話?”

聽到她的聲音,聶駿才沒由來的腿軟,撐著坐在床邊,才避免狼狽出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聶合歡淺笑,但是落到聶駿才耳朵里,就成了另外一種意義,“他們要從天使基金會下手,我可不相信你不知道。但是,你竟然沒有跟我提過這點。三叔,你這是打算做什么呢?”

腦子似乎有什么東西炸開來,讓聶駿才有點不安,“我,我真不知道,他們,他們對我有戒心。”

“是不知道呢,還是知道了不想說,以為他們可以對付得了我?”不用見面,聶合歡都能想象得出來他此刻的表情。嗤笑一聲,她繼續說道,“你覺得他們從我手里搶走了幾個公司,指不定真的有希望弄死我,是嗎?”

聶駿才哆嗦著身子,沒敢說話。

“與其跟我合作,還不如你們幾個兄弟聯手,把聶家大權從我手上奪過去。你畢竟是她的親兒子,她不可能對你下手,是不是?三叔,不得不說,你還真是天真得愚蠢啊!”

話聽到這里,聶駿才忍不住惱了起來,“我好歹也是你三叔,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

“嗤……”聶合歡扶額,“三叔,說你天真,你還真的順桿子爬上來了是嗎?難道你聽不出來我這是在諷刺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