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門寵婚

008 王八配綠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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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王八配綠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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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背叛了我,這筆賬我們要怎么算呢?”聶合歡不理會他的惱怒,徑直說道,“是把你跟易荷的事情捅出去,還是把你背著他們告訴我他們的秘密的事說給他們聽呢?”

不管是哪一樣,他都不會有好下場。m.這點,不只是她,聶駿才也清楚得很。

“好吧,這次是我的錯,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為了活下去,他只能選擇暫時的妥協。等到將來,他會把她踩到腳底下,就像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一樣。

輕笑兩聲,聶合歡慢悠悠道,“三叔,你可別忘了,你沒有選擇的權利。我不是在求你辦事,而是給你一個走向人生巔峰的機會。如果你不想好好珍惜,我隨時都可以收回來。”

面色陰沉得仿佛可以滴出水來,好在兩人并沒有面對面,否則聶駿才真的不敢保證他可以忍耐得住。

深呼吸幾下,他咬牙切齒道,“我知道。”

“盯緊他們,有什么動作都要告訴我。再有下次,我就先讓三叔你嘗嘗一無所有的味道。”

“……好。”

掛斷電話,聶合歡笑得很是愉悅。

“大小姐,你做什么笑得那么淫蕩?”

聶合歡:“……梓涵你在啊。”

梓涵點點頭,嘿嘿兩聲,“大小姐,你跟姑爺真是越來越像了。焉壞焉壞的,真不愧是夫妻。”

有這么夸人的?

正好祁賀走進來,聽到她這話,眼中難得浮現幾絲笑意,“像我不好?”

梓涵條件發射,“當然好!”

聶合歡已經徹底無語了。

“走吧,帶你去見個朋友。”

“誒?”

直到下車,聶合歡都還是有點暈乎乎的。看著眼前的公寓,回頭疑惑的看著祁賀,“這不是海煙她們住的地方嗎?我們來這里做什么?”

難道他所謂的朋友也住在這里?

祁賀卻是不說,牽著她的手上樓,在傅海煙住的房門前停下,敲門。

“是合歡來了嗎?”傅海煙笑著來開門,見到兩人也不奇怪,打了招呼之后道,“進來吧,我們都在等你們呢。”

此時聶合歡反倒是淡定下來了。想著這兩人不會害自己,既然之則安之,她沒有必要想太多。

進到客廳,除了溫語蘭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

男人神情嚴肅,即便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也能看得出他的疏離客氣。當然,這些并不是他故意表現出來的,而是他已經習慣了這樣。那些不經意的行為,都已經的深深的浸入骨中。

聽到動靜,兩人都望了過來。

男人細細打量著聶合歡,當然也只是瞬間的事情,下一刻他就移開了視線,微微點頭致意。

“伯母。”

聶合歡和祁賀和溫語蘭打了招呼,然后走過去坐下。

“合歡,我聽說聶家最近出事了,要不要緊?”溫語蘭慈愛的看著她,關切道,“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告訴我,我能幫的一定幫。”

“謝謝伯母。”

“哦,我差點忘記介紹。”溫語蘭有點不好意思,“這位是顧硯焓,是我的外甥。”

姓顧?

想起之前祁賀和她說過的話,聶合歡頓時了然。

“不過我還真是沒有想到硯焓和祁先生是朋友。”想著自己最初看到兩人看過來的時候,還有點驚訝,溫語蘭溫柔的笑起來,“看來這一切都是緣分啊。”

幾人附和。

“蘭姨,我這次來青陽市,主要是受我媽的命來看看您。”顧硯焓對著溫語蘭道,“既然你們已經離開了傅家,不如到京城去吧。顧家的人都是您和表妹的親人,你們到了京城,我們也能互相照應。再者,我媽和您多年未見,她也很想您。”

提到自己的姐姐,溫語蘭面露懷念之色,似乎是想起了當年還是少女的兩人的事情,似感慨道,“我也很想姐姐,只是如果我們去了京城,只會給你們增添負擔。如今我過得很好,海煙又孝順,你們不用擔心我。”

到了她這個年紀,沒有什么事情是想不開的。再者說,她還有一個寶貝女兒,她怎么舍得丟下她孤零零的生活。就算是要真的離開這個世界,也得等到親眼見證她的幸福才可以啊。

顧硯焓默然,轉頭去看傅海煙。后者雖然對這個表哥沒有太多的印象,但也還模糊的記得以前去京城的時候他對自己很照顧,而且他是真的關心他們母女,當下真誠道,“表哥,我們在這兒生活得挺好的,去京城反而不適應。”

顧硯焓不是那種勉強他人的人,這輩子唯一一次勉強人,還是對自己的妻子,“你們有什么需要的盡管打電話給我。”

“謝謝。”

和幾人聊了好久,吃過飯之后聶合歡、祁賀以及顧硯焓一起走了出來。傅海煙把他們送到門口,聶合歡看了那兩人一眼,拉著她走到另外一邊,有些擔憂的問答,“那兩人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那兩人指的不是祁賀和顧硯焓,而是傅睿博和雷雁。

“嗯。”傅海煙勉強笑了笑,“你別擔心我,我不會就此倒下的。”

現在整個青陽市的人誰不知道,她那個好父親把雷雁寵上了天。不但帶她四處旅游,還送她百萬豪宅,更親自操辦她的生日宴,當著眾賓客的面送她十幾克拉的大鉆戒。

那些東西,是她母親不曾享受過的,如今全都給了雷雁。

真是可笑啊。

聶合歡握住她的手,“你放心,他們遲早會遭到報應的,你等著看就是。”

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傅海煙愕然抬頭,遲疑問道,“合歡,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可千萬別為了我去對付他們兩人,這根本不值得。如今聶家出事,我幫不上你什么忙已經夠內疚的了,再讓你替我操心,我就真的不是個合格的朋友。”

“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也許等到了時間,伯母會告訴你的。”聶合歡眨了眨眼睛,“你可別忘了,在嫁入傅家之前,伯母也是小有名氣的才女。你覺得她會是那種笨得被人欺負而不還手的人嗎?”

傅海煙越聽越糊涂,聶合歡卻不再多說,“好了,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我們電話聯系。”

看著車子離去,傅海煙撓撓頭,轉身想要上樓,卻在轉身的剎那,瞬間僵硬了身子。

“你來做什么!”壓抑在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躥上來,她悲憤的看著傅睿博,就像是看這輩子最恨的人,“還嫌我們母女不夠慘是嗎?我告訴你,你休想再次傷害我媽!”

她什么都沒有了,就只有這一個母親。誰敢傷害她,她就敢和對方拼命。

傅睿博既心痛又有點愧疚的看著傅海煙,半晌才道,“海煙,我知道你恨我,也知道是我先對不起你媽。但是我之前對你們的好都是真的。只是感情這種事,我們是說不清楚的……”

“感情?”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傅海煙哈哈大笑出聲,“傅先生,請問你現在幾歲?你腦子里只知道感情,不知道責任兩個字怎么寫嗎?你出軌的時候沒有想過要怎么對待自己的妻子女兒嗎?對女兒的朋友下手的時候,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既然你做了,就別在這里假惺惺的和我說話,老實告訴你,我現在看見你就想吐!”

他還好意思說以前?

呵呵,說起那些過往,只會讓她覺得更惡心和憤怒。

面對她的質問,傅睿博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性子有點懦弱,只不過是在感情上比較強硬而已,“海煙,我來不是想跟你吵架的,我只是有事情想問你媽。”

傅海煙眉毛一挑,“問什么?!是想問你要怎么跟雷雁那個賤人相處呢,還是想問她你們要怎么樣做才可以重新回傅家?我告訴你,不管是哪樣,都沒門。”

他把她們當成什么了,智囊團嗎?

“海煙,我和雷雁已經結婚了,而且她肚子里還懷著你的弟弟,你怎么能一口一個賤人呢?往日我和你媽的教導你都……”

他的話還沒說完,傅海煙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倒退兩步,不敢置信的瞪著他。良久,她捂著自己的肚子笑出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看得傅睿博莫名其妙。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傅海煙伸手擦了下自己眼角的眼淚,嘲弄道,“原來這就是你頭也不回的要跟我媽離婚的原因。傅睿博,其實你心里很想要個兒子的吧?”

他骨子里其實是重男輕女的,也認為要有個兒子繼承香火。只不過他比別的男人要虛偽,用感情做借口。

這樣的男人,其實比那些真小人還要讓人惡心和厭惡。

傅睿博眼神閃爍,面色微微蒼白,“我不是那個意思。如果我真的想要個兒子,當年又怎么可能堅持跟你母親在一起,沒有聽從家里的安排跟她離婚然后娶別人?海煙,我沒有你所想的那樣不堪。”

“是不是跟我又有什么關系?我就當我爸已經死了。傅先生,如今我們是井水不犯河水,麻煩你以后不要再來糾纏我們,不然我不介意報警處理。”

對付這種人,必須要用硬的。

“海煙。”見她要走,傅睿博趕緊出聲,“好,只要你再幫我一個忙,我就再也不來打擾你們的生活。”

幫忙?

自己如今連個工作都沒有,能幫上他什么忙?

等等。

想到了某個可能性,傅海煙咬牙切齒的盯著他,“你能不能別那么無恥?”

自己以前是眼瞎了嗎,不然怎么會把這樣自私又懦弱的男人當成自己崇拜的偶像,并且以他為模板找男朋友?

她內心一陣作嘔。

傅睿博沒想那么多,只當她還在為之前的事跟自己生氣,想了想委婉道,“我聽說過京城顧家有人來了青陽市。海煙,你跟我說實話,對方是不是因為我和你媽的事情來的?”

如果顧家真的要跟他算賬,他還真的毫無招架之力。事到如今,也只有讓她們母女不要計較,顧家的人才會收手。

聽到他的話,傅海煙一個沒忍住,直接當著他的面吐了。

“你……”

傅睿博面色很是難看。

自己好歹還是她父親,她怎么能這樣羞辱他呢?

從口袋里掏出紙巾擦嘴,傅海煙忍著還想再吐的沖動,指著離開的方向道,“你現在就給我滾,我一點都不想看見你!給我聽好了,顧家要怎么做是他們的事,我管不著!”

最后四個字,她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量。

她不會再對這個父親抱有哪怕只是一絲的希望。從今往后,她的父親就真的死了,她只有她母親。

“怎么會管不著。”傅睿博卻是不贊成,反駁道,“他們是為你們來的,自然也就是你們的事。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對我下手?當初我那么疼你,就算你恨我,也不該如此狠心。況且,當初你和雷雁不是好朋友嗎?現在你們真成了一家人,這不是好事嗎?你這孩子,能不能別跟我慪氣了?”

在得知顧家來人的時候,他差點沒被嚇死。

京城顧家這四個字所代表的意義不言而喻,哪怕是傅家也不是他們的對手,更何況他現在和大哥分了家,傅家的一切都是大房那邊的,他這里只撈到了一些錢。

早知道當初說什么都不同意分家。

他心中懊悔著,面上卻不顯露半分,為難道,“海煙,我年紀也大了,實在是經不起折騰。雷雁肚子里還懷著孩子,我總不能讓孩子一出生就沒了爸爸吧?”

此刻,傅海煙只想爆粗。

關她屁事!

“那是你的孩子,又不是我的,我操什么心。”傅海煙也算是想明白了,麻木道,“你有這閑工夫想著要我改口,不如好好想想怎么面對顧家的怒火吧。”

說完這話,她轉身快步上樓,連傅睿博的喊話都假裝聽不見。

回到家里,溫語蘭正在收拾碗筷,見她情緒有點不對,緊張的問道,“海煙,你這是怎么了?”

看著她那關愛的模樣,傅海煙努力把眼淚逼了回去,若無其事道,“沒事,就是下面風有點大,我吹了一會兒覺得有點難受。媽,我先回房間躺會兒,你收拾完了也早點休息。”

溫語蘭心如明鏡,哪兒不知道她是有心事。不過看著她努力不讓自己擔心的模樣,她就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問得那么清楚。

她有這么個懂事的女兒就夠了,其他的不重要。

“好。”

另外一邊,聶合歡等人進了一間公寓。她對這里并不陌生,因為當初剛跟祁賀交往的時候,她來過這里。

給她泡好了茶,祁賀這才給自己和顧硯焓倒杯紅酒,“沒有想到你會來的這么快,我還以為你會等上幾個月。”

“我倒是想。”只有三人,顧硯焓也就放松了許多,眼中的疏離不見,只剩下淡淡的笑意,“但是你也知道我媽那性子,說風就是雨。要不是我保證會解決好,她老人家就親自殺過來了。”

想到他那母親,祁賀也是心有余悸,一副我明白你的表情,“還好是你來了,不然我也得跑路。”

在旁邊聽著的聶合歡有些想笑,也有些好奇。

她還真是想知道顧硯焓的母親到底是怎么樣的,才會讓這兩人這么怕。

“弟妹,改天等你去京城,我和你嫂子再請你們兩人吃飯。”顧硯焓對她倒是很親切,笑道,“你嫂子念叨你很久了,說是和你有緣分。”

“她的名字也有個歡字。”說到自己的妻子,顧硯焓眼中又多了幾絲溫情和思念,“本來她也想來的,可是她身子不太好,我好說歹說才把她攔下來。”

說到這里,他越發的想念她,以及他們可愛的兒子。

祁賀最受不了他這樣,輕咳兩聲,“剛來兩天就這么沒出息,小心清歡知道了嘲笑你。”

顧硯焓瞥他一眼,絲毫不客氣道,“你回京城也才一天,就迫不及待的打電話威脅別人借飛機給你趕回來。好歹我堅持了好幾天,你呢?說,咱倆誰比較有出息?”

聶合歡:“……”

這兩人的感情,該不會就是這么來的吧?

“行,你比較有出息。”祁賀勾唇,“反正將來你兒子是我女兒的,到時候讓孩子們來評評咱倆誰比較厲害。”

顧硯焓默了默,“你開心就好。”

兩人有一下沒一下的聊天,將近半夜的時候,祁賀才帶著聶合歡離開。只不過在送兩人上車的時候,顧硯焓忽然輕飄飄的對聶和歡說了一句話,“弟妹,其實這不是我第一次見你。”

聶合歡還沒來得及問他這話是什么意思,就被祁賀打斷了。

“權陽,還不快點走,你是要留下來過夜嗎?”

明明什么事都沒干卻躺槍的權陽表示自己很無辜。

上了車,聶合歡頓時壓抑不住自己的好奇之心,問道,“他那話是什么意思?”

總覺得兩人之間有什么秘密。

祁賀輕咳兩聲,“你不是拍過很多戲嗎?他在電視上看過你也沒什么好奇怪的。而且當初我們領證的時候,我有跟他們說過。”

聶合歡半信半疑。

頓了頓,她才問起他們兩人的事情,“你們兩人認識很久了?”

“嗯,算是小時候就認識了。后來去部隊,我是他上司。”祁賀很是得意,向他炫耀道,“別看他死拽死拽的,見了我還是得稱一聲長官。”

拽的人是你吧?

聶合歡抿唇,忍住了笑,繼續問道,“那他現在……”

其實根本不用她問,祁賀也沒打算隱瞞她,“顧家是軍人世家,不只是顧硯焓,顧老爺子,再往上數幾代,他們家都是軍人出身。顧家歷來手握軍權,自然被上面的人所忌憚。好在他們也都清楚顧家門風清正廉明,從來不會利用權利貪圖私利,所以一直以來也都還算太平。但是底下的洶涌是還在的,尤其是隨著老爺子年紀增大……”

聶合歡默然。

身為顧家支柱的老爺子要是倒了,上面的人肯定會想法子拿回顧家的大權。畢竟從古至今,誰手握軍權誰就有話語權。顧家在軍中的威望過盛,對上面的人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過硯焓這小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上面的人一直想找錯處對他下手,但是都沒有機會,直到去年……”

“怎么?”

“硯焓的妻子盛清歡,以前是部隊里的醫生。前段時間部隊忽然來了命令,讓她跟隨新兵前往原始森林接受訓練。在那里,她遭遇了不明敵人的襲擊,差點出大事。”

那里是部隊訓練的場地,是嚴禁他人進入的。那伙人是怎么闖進去的,又是誰的命令,他們不是查不到,而是很清楚,即便查到了,以他們現有的力量,也沒有辦法真的討回公道。

“當時硯焓差點就瘋了,如果盛清歡真的出了事情,只怕他真的要翻了整個京城。”祁賀替她捏肩膀,說道,“而且當時她還懷了孩子,只不過誰都沒有說而已。”

不用他具體描述,聶合歡也可以想象得出當時的情形有多危急。也不難猜想,像顧硯焓那樣的男人發起怒來,會有多么可怕。

“好在到了最后她們母子平安,只不過盛清歡還是因此留下了毛病,身子不太好。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好不容易才養回來一點。這也是為什么硯焓不允許她來的原因,主要是怕她身體負擔不了。”

聶合歡點點頭,“看著冷情的人,其實比誰都要深情。”

難得聽到她說這樣的話,祁賀忍不住笑起來,揉揉她的頭發,“他們兩人的故事很是精彩,以前我們在部隊的時候,就是靠著看他們兩人互相折騰的這點小樂趣走過來的。你要是想知道,改天我再和你說。”

聶合歡:“……”

他們是有多無聊。

說完了這些,她才說到正題上,“如今顧家對傅家是什么樣的態度?”

是傅睿博對不起溫語蘭在先,但是以她所知道的情況來看,她根本就不需要顧家的幫忙也能給那兩人重重一擊。此時顧家摻和進來,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他答應溫語蘭不會貿然動手,就絕對會遵守諾言。不過讓對方擔驚受怕一段時間的事情,他還是不介意去做的。”

其實他根本不需要出手,只要他在青陽市一天,傅睿博和雷雁就沒辦法過安生的日子。他們會永遠擔驚受怕,就像是知道自己身邊有顆定時炸彈,卻沒辦法知道它什么時候爆炸,更沒辦法解除危機。

“也好,省得我親自動手。”聶合歡挑眉,“我還想著要不要送他們點大禮呢。”

反正他們已經和傅建柏等人分家了,現在自己出來單過。此刻她做點什么,不算得是破壞聶家和傅家的聯盟吧?

沒有錯過她眼底的那抹狡黠,祁賀越看越覺得她非常對自己的胃口。

真是恨不得天天把她揣進口袋,百般疼愛。

顧硯焓來青陽市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眾人都知道他身份不簡單,個個心思活絡的想要跟他攀上點關系。聰明點的,并沒有親自上門打擾,只是讓人想辦法弄來了他的電話。當然,有聰明的,自然也有沒有眼力勁的。

“你是說有人半夜帶了幾個美女去找他?”要不是顧忌著這是公眾場合,附近又有很多人在注意她的動作,聶合歡就要大笑出聲了,“誰這么想不開,竟然想來這招。”

“王、秦兩家。”

聶合歡真是哭笑不得。

那兩家估計是見聶家壯大,遠遠的把他們甩在了身后,才會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壯大自己。只可惜,他們到底是心急了點,竟然做出這么愚蠢的事情來。

正說著,遠遠的就見顧硯焓陪著傅海煙走過來。

幾人都打過照面了,說起話來自然也就沒第一次見面那么拘束。

自打顧硯焓走過來,眾人的視線就集中在了幾人身上,沒人打算移開。

他們怎么就忘記了,顧硯焓是京城的人,和祁賀是認識的。只是沒有想到,他們兩人的關系竟然會這么好。難道,聶合歡又那么好命的攀上了顧家,得到了他們的支持?

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不少人就恨得牙癢癢。其中,當屬王、秦以及聶家二房的人最恨。

憑什么好處都讓那小毛丫頭占了去。

至于其余人,除了打定主意絕對不會隨便惹聶合歡之外,目光都放在了傅海煙身上。

他們怎么就忘記了,溫語蘭有個姐姐嫁去京城,嫁的那戶人家便是顧家。嘖嘖,傅睿博還真是腦子被門夾了,放著好好的顧家親戚不要,偏要娶那個什么下賤的雷雁。

感受到眾人的視線若有若無的放到自己身上,雷雁不自覺握緊了自己的手。

他們還是瞧不起自己。

不遠處的王雨冷哼著收回視線,扯了扯身邊的黃捷,“你在看什么呢?該不會是在看你的老相好吧?怎么的,見著她跟了個可以當她爹的男人,你心里不是滋味了是不是?”

黃捷也不知道她發的哪門子神經,但他很清楚,要是討好不了這個大小姐,自己肯定是沒機會步入這么高級的酒店,見著這么多大人物,當下賠笑道,“說的哪門子話。我心里只有你,別的女人我怎么可能會看得上。你要是不信,今晚上我證明給你看。”

這是兩人才懂的私房話,王雨咯咯咯的笑出聲,嗔他一眼,“知道就好。我可告訴你,你最好離那個女人遠點。要是被我知道你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呵呵……”

王雨在王家沒什么地位,但是想要弄死他還是很簡單的。黃捷很清楚,又笑道,“你要是不相信我,我發誓給你看。”

“哼。”

傲嬌的哼一聲,她眼珠子滴溜溜轉著,忽然扯著他朝聶合歡那邊走去,“你那個初戀以前跟聶合歡不是好朋友關系嗎?走,我們過去打個招呼,說不定還可以跟顧少說上話呢。”

黃捷只當沒看見她那雙發亮的眼,壓下了內心的屈辱感。

“顧少,你好。”王雨嬌滴滴的打著招呼,“我是王家的王雨,想跟顧少做個朋友,不知道顧少……”

“滾。”

她的話還沒說完,顧硯焓就直接厭惡的趕人。

他出身軍人世家,又在部隊待了多年,氣勢自然是比一般的貴公子都要凌人,渾身透著一股子經歷過戰場的殺氣,王雨這個沒見過世面的人怎么可能招架得住。

他那一聲滾,差點沒把她的膽子嚇破。

祁賀微微笑著。

在京城,眾人都知道有兩個人不能輕易惹。一個是他這個“權門殺神”,另外一個就是顧硯焓這個“軍門閻王”了。不管是多橫的兵,到他面前都跟個新兵的蛋子似的,半個屁都不敢往外蹦。

“顧……顧少?”

定了定神,王雨面色蒼白,卻堅持不肯走,眼中有些許迷戀。

這就是京城來的貴公子的氣勢嗎?見了他,她才知道,青陽市這些個權門大少都不算得什么。更何況是黃捷這個軟蛋,連人家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這樣想著,她不自覺就松開了挽著黃捷胳膊的手,極力想撇清關系。

顧硯焓可沒有看那么多,他只是覺得厭煩而已,不悅的皺眉。

這下,眾人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不同于祁賀的只要不惹聶合歡就不會發火,他們對顧硯焓是真的還不了解,不清楚他的性子,萬一他是個急躁的,被惹怒了就要找人發泄,他們可要怎么辦?

王家的人也是叫苦連天,連忙跑過來道歉。那幾人年紀都比顧硯焓大,但是點頭彎腰的時候不見一絲含糊,甚至都不覺得羞恥。

“顧少,真是抱歉。我們沒看好她,讓她打擾到你們說話了。”王家家主王意,也就是王雨的親生父親,拼了命的道歉,“回去之后我們會好好的訓斥她的,請你放心。”

上次他們半夜帶人過去,剛被他狠狠的訓斥了一頓,如今再惹怒他……他們是真的沒辦法承受這個后果。

顧硯焓耐性足,自然不會發火。而且,如果他不想表現出來的話,外人是沒辦法揣測他的心情的,“我不想跟你們計較,現在就帶著人離開我的視線。”

他聲音不重,王意的腰卻更加彎了。

瞧著他匆匆忙忙的拉著王雨和黃捷往外走,眾人不自覺抹了把冷汗。

這人可真是不好對付。

不過也是因為有了這小插曲,再也沒有人敢貿然上前隨便跟顧硯焓打招呼,只想著他快點辦完事回京城,這樣他們就不用擔驚受怕,生怕哪兒惹他生氣。當然,如果祁賀也能跟著一起走是最好的。

也不是這幾年是怎么回事,這群大佬老是往青陽市跑。難道是他們市不知道什么時候迎來了好風水,這群人都來吸吸好運?

“睿博,我們也過去看看吧。”雷雁想了想,不知道是有什么打算,拉著傅睿博道,“海煙是你女兒,顧少和你自然也就沾親帶故,我們過去打個招呼也不算過分吧?”

傅睿博疼她,當下寵溺道,“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周圍的人都聽到了這對話,忍不住撇嘴。

這兩人也忒不要臉了點。

顧硯焓是溫語蘭的外甥,又不是這兩人的親戚。傅睿博和她離了婚,而且還是他出軌在先,他怎么還能舔著臉過去打招呼?他們要是顧硯焓,早就把他們兩人打出去了。

這段時間,他們就當做是看個笑話似的看著這兩人秀恩愛。現在傅睿博對雷雁所做的事,都是對溫語蘭做過的。也不知道那個雷雁是自我感覺良好呢還是假裝不懂,還能用那種眼神看著他。

真是讓人倒盡胃口。這兩人,他們是不敢再他們來往了。

兩人不知道眾人的想法,笑著和顧硯焓等人打了招呼。尤其是雷雁,宛若沒事人般和聶合歡以及傅海煙打招呼,“合歡,海煙,許久不見,你們依舊是如此的光彩奪目。”

遇到雷雁,傅海煙就沒辦法淡定。剛想惡狠狠的把她罵走就被聶合歡攔了下來。她張嘴想說話,話還沒出口就聽到身旁的聶合歡淡淡道,“謝謝雷小姐的夸獎。多日不見,雷小姐的臉皮還是這么厚。”

她說得很自然,就好像這是什么夸人的話。

雷雁微不可見的蹙眉,委屈的看傅睿博,又看看聶合歡,最終停留在傅海煙身上。

她什么都沒說,卻比什么都說更讓人窩火。

傅海煙當下又氣得想開口。

傅睿博嘆口氣,用著長輩的語氣訓誡道,“聶小姐,雁雁對你沒有惡意,你大可不必如此。當初你們三人的感情那么要好,難道連這點小考驗都度不過嗎?雁雁在這里沒什么朋友,你們身為她的閨蜜,更不應該孤立排擠她。”

“咳。”

聶合歡不是氣的,是被他這番無恥的話給逗樂的。

見過不少不要臉的,但是像他這種級別的,也就他身旁的雷雁一個。俗話說的好,王八配綠豆,如今看來,他們兩人還真是無比的般配。

“傅先生,你說這話就不對了。真正算得上是我閨蜜的,只有海煙。雷小姐這樣的,我不敢亂認。”聶合歡笑瞇瞇的,根本瞧不出她到底有沒有生氣,“真遺憾我爸死了,不然說不定雷小姐還可以當我的后媽呢。”

這是暗諷雷雁勾引了自己好友的父親的事情呢。

圍觀看熱鬧的人都忍不住笑出聲。

這兩人的確是夠不要臉的,他們還真是不屑與這樣的人為伍。看來他們回去之后要警告家里的人,絕對不能和雷雁來往,不然綠帽子是什么時候戴到自己身上的都不知道。

雷雁并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想要獲得他們這個圈子的認可的希望就這樣徹底被掐滅了。她只是隱忍著不反駁,在眾人都以為她要甩手就走的時候,撲通一聲跪下來。

“合歡,海煙,我知道當初是我不對,你們想要怎么責怪我都好,因為這是我應該得的。”她腰桿挺得筆直,越發顯得肚子大,讓人沒辦法忽略她懷孕的事實,“但是我是真的把你們當朋友,在我心中,你們永遠都是我最要好的閨蜜。”

祁賀摸摸下巴,問聶合歡,“什么時候閨蜜也成了個侮辱人的詞了?”

后者哈哈笑著,“這你就得問問眼前這位雷小姐了。”

眾人聽到祁賀的話,也都忍不住笑起來,連帶著那點不忍都消失得一干二凈。

也是,這本來就不關他們的事,他們還是安靜的看著熱鬧吧,免得火燒到他們身上來。

“雁雁,你這是做什么。”傅睿博大驚,趕緊作勢要拉她起來,“你肚子里可還有孩子呢。萬一你們出了什么事情,我可要怎么辦?”

雷雁不動。

傅睿博抬頭,下意識對著傅海煙道,“海煙,雁雁都這樣了,你還想讓她怎么做?你是要逼死她才甘心嗎?”

她的心什么時候變得那么惡毒了?

這話像是一把刀,狠狠的在傅海煙那顆已經千瘡百孔的心上又插了幾下。但是她卻依舊笑著,眼底有著慶幸。

慶幸聽到這番話的是她自己而不是她的母親,慶幸她已經看穿了他們虛偽的真面目,不用被他們瞞在鼓里,傻傻的做著那個被人利用的蠢貨。

“是我讓她去勾引男人的嗎?是我讓她下跪的嗎?是我讓她出事的嗎?都不是。”她抬眸,眼神嚇人,“這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跟我有什么關系?你想推到我身上的時候,也得問我答不答應!”

傅睿博無言以對,半晌小聲道,“只要你原諒她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嗎?”

傅海煙氣得無話可說。

做人怎么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就在她想著要怎么處理這兩個不要臉的人的時候,顧硯焓站了出來,面色嚴肅,眼神冷峻,“原諒她也不是不行。”

傅睿博心一喜,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話語一轉,顧硯焓道,“你們必須聯名登報一個月,像全國說明你們之間的糾葛,表示你們真誠的歉意。另外,你要立即寫下遺囑,保證將來你出了事情,所有的財產,哪怕只是一根汗毛,也都是海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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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歷了多天的卡文的和身子不舒服之后,寶寶終于緩過來,萬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