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門寵婚

013 被戴綠帽的滋味好受嗎

權門寵婚013被戴綠帽的滋味好受嗎_wbshuku

013被戴綠帽的滋味好受嗎

013被戴綠帽的滋味好受嗎

病房里,溫語蘭還是那溫婉的模樣,但是嘴角的笑容卻讓雷雁和傅睿博沒由來的心里發毛。m.``````

“兒子?”她眼神一轉,看向傅睿博,“我怎么聽說是個女兒?”

雷雁驚了驚,下意識去看傅睿博。后者沒看她,但是也沒開口否認。她心沉了沉,“不,怎么可能,醫生說了那是個兒子!”

溫語蘭也不跟她爭辯,語氣依舊平穩,“是不是兒子,你看過不就明白了?”

見她如此淡定,雷雁更加無法確定,看著傅睿博,“她說的不是真的,我生的是個兒子對不對?你說話啊,你告訴這個賤人,我生的是個兒子!”

當初她做檢查的時候,醫生可是說那個是個兒子,不然他也不會下定決心跟這個賤人離婚娶自己。如今,如今她生的是個女兒,那,那她豈不是又要被打回原形?

不,她好不容易才往上爬,怎么能讓這個賤人毀了這一切。

“就算是女兒又如何?”雷雁斜眼看她,譏諷道,“你該不會認為你還能做回你的傅夫人吧?你們已經離婚了,我要是你就該識趣的消失,而不是陰魂不散的糾纏。像你這種老女人,是個男人都不會……”

“像你這種著急爬上男人的床的女人,只有瞎了眼的男人才會看得上。”傅海煙走到溫語蘭身旁,握住她的手,給她力量,“我們過得如何,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反正過得比你好就是。”

如果說之前雷雁還在猜測溫語蘭是來做什么,現在見到傅海煙,她就可以確定了。

這兩人就是聽說她生了,所以才來給自己找不痛快的。

“你們說完了沒有?說完了就趕緊給我滾!”雷雁發了好大一通脾氣,見兩人不動,又見緊隨其后進來的聶合歡和祁賀也是擺出了看熱鬧的姿態,當下對著傅睿博吼道,“你是不是要讓她們氣死我才甘心?還不趕緊把人趕走!”

傅睿博躊躇了一下,看著溫語蘭,“語蘭,你們還是先走吧,雁雁她情緒有點不穩定,你們別再刺激她了。”

溫語蘭靜靜他。

病房里陷入死一樣的沉默。

良久。

溫語蘭移開視線,淡淡道,“我來只想說一句話,一句我憋了很久的話。”

被她盯得有些不舒服,雷雁心跳莫名加快,然后涌起強烈的不安感。

傅睿博嘆了口氣,以為她是想要和自己和好,或者是責怪自己,慢慢道,“我們已經過去了。當初是我對不起你,但現在我已經有了新的家庭,你我之間是不可能的。至于海煙……當初我們離婚的時候,我可是留給你們很多錢,總不會現在才反悔吧?”

溫語蘭沒什么反應,倒是傅海煙瞪大了眼睛。

她怎么會有這么無恥的父親。

不,他根本就不配做她的父親!

“不,從我答應離婚的那天起,我就沒想過要跟你復合。”溫語蘭否決了他的話,在他疑惑的眼神下,看了看雷雁,還是那個溫柔的笑容,里面的含義卻變了,“我只是想問你,傅先生,被戴綠帽的滋味好受嗎?”

什么?

這話當場鎮住了傅睿博。有那么瞬間,他根本沒辦法思考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當然,不只是他,就連雷雁和傅海煙也被嚇到了,唯有溫語蘭和早就知道內情的聶合歡以及祁賀很是淡定。

“被自己愛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溫語蘭笑著看他,“怎么,你還真以為我溫語蘭就是個死物,沒有人的感情?怎么可能呢。被自己的丈夫背叛,我怎么可能不恨呢?”

她不是圣母,不可能做到面對自己的丈夫出軌也能無條件原諒。她只是比別人要冷靜,不是選擇大吵大鬧,也不選擇原諒復合,而是靜靜的等著,等待時機的降臨。

如今,她終于可以把那個秘密說出來了。

“胡說八道!”沒等傅睿博回答,雷雁就先破口大罵,“你這個老女人,趁著我剛生產完來氣我,你就是想害死我是不是?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都會是傅夫人,你別想搶我的位置!”

她就是故意來挑撥他們兩人的關系的,絕對是。

“我話都沒說完,你急什么?”溫語蘭示意傅海煙不用擔心自己,笑著道,“傅夫人,你就是這點不好,性子太急躁,完全沒有之前的深沉和耐性。人啊,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后,果然會比較容易露出真面目。”

如今的她,哪兒還有以前那聽話懂事的樣子呢?

“我如何不需要你來批判!”

溫語蘭本來也不是來跟他們吵架的,她想說的話已經說完,轉身就要走。一直保持沉默的傅睿博出聲喊出她,臉上的表情很是怪異,“語蘭,你把話說清楚。”

他想知道她那話是什么意思。

雷雁有點心慌,掙扎著要起來,卻因為剛生產完而沒有力氣,只能眼神兇狠的盯著溫語蘭,大有她敢繼續說下去,她就敢跟她拼命的架勢。

溫語蘭沒理會她,只是對著傅睿博問道,“你還記得跟我們沒有緣分的孩子嗎?”

這話一出,傅睿博面色猛變。

傅海煙有點奇怪的看著兩人。

這事怎么沒聽他們說過?

“海煙兩歲的時候,我又懷了孩子。當時醫生也說那是個男孩。你高興得不得了,就連你父母也對我改觀了,不再整日逼著我們離婚。那個時候,我真心以為我們要迎來好日子了。”

雖然那個時候他口口聲聲說沒有兒子也不打緊,他也很喜歡女兒。但是為了不讓他為難,她還是很想有個兒子。上天對她不錯,在傅海煙兩歲的時候,她又懷上了。

過了三個月之后,他說要帶自己去旅游。因為怕她辛苦,他們兩人并沒有帶上海煙。可誰能想到,開到半途,他分了下神,就跟迎面來的大貨車撞上了。

當時的情況非常的慘烈,他在醫院住了將近半年才出院。而也是因為那次車禍,她肚子里的孩子沒了。

“因為怕你愧疚,所以我決口不提那個孩子。”想到當年的事情,溫語蘭臉上有著哀傷,轉瞬即逝,“也是因為愧疚,所以你對我越發的好。我們都很有默契,當做那個孩子并不存在。”

傅睿博低著頭,看不清神色。

“而在那之后,不管我們怎么努力,也都懷不上孩子。到后來,你說你死心了,說反正有海煙一個女兒就夠了,是不是?”

“你到底想說什么?”雷雁總覺得不對勁,懷疑她是想用以前的事情讓他愧疚,從而挑撥兩人的關系,好重新當她的傅太太,“扯以前的事情有意思嗎?”

溫語蘭好似沒聽到她的話,繼續說下去,“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瞞著你。那次車禍之后,我們懷不上孩子,不是我的問題,而是你的問題。你們家的人總是讓我去醫院檢查,卻從來不讓你去,難道你就沒發現什么嗎?”

“早在那場車禍之后,你就喪失了生育能力。”她捋了下自己的頭發,擲地有聲道,“所以,這個女人懷的孩子,絕對不可能是你的!”

傅睿博霍然轉身,直勾勾的盯著雷雁。

吞了下口水,雷雁佯裝鎮定,嗤笑道,“你說喪失了生育能力就喪失了?你不過是在掩飾自己的無能而已。沒有給睿博生下兒子就是你的錯,你休想拉我下水!我還年輕,即便這次生不出兒子,將來也還可以。而你,呵呵……”

面對她的嘲諷,溫語蘭只是輕描淡寫的一笑,“既然你這么自信,不如去做個親子鑒定?”

這話一出,雷雁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所有的話都梗在喉嚨口,擠不出一個字。

她敢嗎?

她當然不敢。

見她這種反應,傅睿博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他真的不敢相信,失聲問道,“雁雁,你親口跟我說,語蘭說的是不是真的?那孩子,那孩子真的不是我的?!”

想她懷孕到現在生產,自己鞍前馬后的服侍她,什么都順著她。不但帶她到處旅游,還贈送她豪宅。結果呢,那孩子不是個兒子也就罷了,甚至連是他的親生骨肉都不是!

真是天大的笑話,真是對他之前的一切裸的嘲弄。

他心心念念的,以為自己終于有了個繼承香火的兒子,所以他狠下心,跟結婚多年的妻子離婚,就連女兒都不要了。但現在,他什么都沒得到。兒子變成了女兒,而這個女兒還是她跟別的男人生的野種。

“她在撒謊!”雷雁聲音尖利難聽,也顧不上自己身子還沒好,著急解釋道,“她在撒謊,她就是見不得我們好。睿博,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明白嗎?我跟你在一起,為的都是我們的愛情。”

傅海煙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人可真是不要臉。

她從最初的驚訝到現在的看好戲,內心不是沒有過掙扎。但是,當他問出那番話的時候,當她看到自己母親臉上的神情的時候,她就明白他們是不可能復合的,而她也是絕對不會再認她這個父親。

反正他心里只有兒子不是嗎?

傅睿博神情變了變,最后狠下心腸,“過兩天我做個親子鑒定。”

他要確認那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

雷雁渾身顫抖起來。

良久,她艱難苦澀的跌回床上,眼淚唰的往下流,“你根本不相信我是不是?你還心心念念著這個賤人。你所謂的愛都是假的,你只是想騙我。我才剛生完孩子啊,你怎么忍心這樣對我?”

以前只要她一哭,傅睿博就會心軟,什么都依她。但現在,他只是站在原地,有些措手不及的看著她,卻沒有改變主意的打算。

他總不能這么不清不楚的養著那個孩子。如果那是他的女兒,他也會對她好。正如她所說的,她還年輕,有的是機會生個兒子。但如果孩子不是他的,那豈不是說她在外面有男人?

或者說,當初她就是故意勾引自己,只為了讓自己當接盤俠,讓他養她跟那個奸夫的孩子。

這是把他當成冤大頭了。

見他沒反應,雷雁哭得更加大聲,對著溫語蘭質問道,“你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出現?明明知道女人在剛生產完是不能被刺激的,你卻故意選擇在這個時候來說這番話,你就是想讓我死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是個惡毒的女人,什么溫婉大方,我呸!”

“你才是真正的白蓮花,表面柔柔弱弱的,私底下卻在算計著我。你不是很痛快的離婚了嗎,我們的事又跟你有什么關系?你這個毒婦,你怎么還不去死?”

傅海煙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別人罵自己的母親,怒火一上來,她也顧不上其他,直接嘲諷回去,“那你當初爬上我爸的床的時候怎么不想你這么做會刺激到我和我媽?你怎么不覺得自己惡毒?別把責任都推到別人身上,你有今日的下場,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你懂什么!”雷雁驀地瞪大雙眼,“我和睿博是真心相愛的,他早就不喜歡你那個無趣又衰老的母親了。要不是他有責任心,當初就該直接休了她。”

“你……”

傅海煙還想跟她爭辯,溫語蘭阻止了她,“海煙,不用再說了。自古以來,以色侍人就沒有好下場。”

說完這話,她又轉頭去看傅睿博,“我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信不信是你的自由。以后你們過得怎么樣都跟我沒有關系,請你們不要再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當初那口氣,現在已經出了。從今往后他們兩清,她只會把他當成陌生人,最不想看見的陌生人。

聶合歡眼底有著贊賞。

以愛的名義去委曲求全,不但苦的是自己,也會被男人看輕。他們已經被外面各式各樣的新鮮女人迷住了眼,任由怎么苦苦哀求,他們都會選擇看不見。

嘗過鮮的男人啊,是不會再愿意回頭的。

她又忍不住想起那些往事。

如果當初謝念秋也能這么霸氣,而不是在發現丈夫出軌之后還要忍氣吞聲,也許她現在過的又是另外一種生活了。

也許不是大富大貴,但至少她還有親人。

祁賀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想法,溫熱的手掌緊緊的握住她的手,仿佛誰都不能把他們兩人分開。

聶合歡回神,對著他淺淺一笑。

現在她走的這條路是苦了點,也危險了點。但是她還是很慶幸,慶幸遇上他,也期待著即將降臨在這個小家庭的寶寶。

不顧雷雁的歇斯底里,也不顧傅睿博的欲言又止,溫語蘭幾人出了醫院。

她抬頭看了下天,慢慢舒了口氣。

當知道對自己百般疼愛的丈夫出軌了,甚至還是那般不顧一切的姿態,她不是不心痛,不是不恨的。但是,在趕到別墅見到傅海煙的那瞬間,她便明白自己不能像是個潑婦一樣揪著那兩人打。

除開她的教養不允許她這么做之外,她還想用自己的行為去告訴自己的女兒,愛情不是生命的全部,沒了那個男人,她還有她。而且,她也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因為父母愛情的不順而喪失了對愛的渴望。

日子是自己過出來的,她不一定非得像個怨婦一樣到處抱怨。

“海煙,很抱歉之前我瞞了你這件事。”溫語蘭認真的看著她,解釋道,“當時沒告訴你,是因為我知道你還對你父親抱有期望,希望我們兩人能和好。但是,我心中已經做下了決定。在他背叛我的那刻,我們之間就再也沒了可能。”

“我不告訴你,是想讓你用另外的角度去看那個男人,看他是否真的如你記憶里的那么完美。”她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的笑道,“我不是想讓你們父女反目成仇,也不會阻攔你見他。我只是想告訴你,即便他是你的父親,也是有缺點的,甚至有的時候連身邊的人都可能被利用,我不想將來你吃虧。”

她是她的一切。

傅海煙哪兒還有不明白的,露出個笑容,“媽,我不是說過了嗎?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

能有這樣的母親,真的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想到這里,傅海煙又轉頭去看聶合歡,撓撓頭道,“合歡,不好意思讓你們看笑話了。謝謝你今天來陪我,要不是你,我可能都沒有勇氣踏出那一步。”

溫語蘭也是感激的看著聶合歡。

“不用,我不是說了我們是好姐妹嗎?”聶合歡笑著對她道,“你先陪伯母回去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我們改天再說。”

她們兩人都需要時間緩緩。

“好。”

傅海煙也不矯情,再次對兩人致謝,這才帶著溫語蘭回去。

聶合歡和祁賀也上了車。

“方才心情不是還好好的嗎?”見她似乎有點煩悶的樣子,祁賀小心問道,“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不用。”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關系,她的心情變化很快,有的時候上一秒還是開心的,下一秒就莫名的郁悶了。好在祁賀已經有了點經驗,想著權陽從網上搜刮來的笑話,一本正經的跟她說起來。

“噗。”

聶合歡忍不住了。

她不是被笑話逗,而是他講笑話的樣子充滿了違和感,她沒能忍住。

只要她笑了就好,至于為什么笑,祁賀表示并不在意。

“算算時間,莊園那邊的桃花林應當開花了,要不改天我們過去看看?”祁賀提議道,“之前我讓人在山腳移植了好多桃花樹,現在正是開花的季節,從山上看下來,特別的美。”

想到那個情景,聶合歡有點意動,“要不,我們去看看?”

她向來是想做就做,第二天一大早,她就精神奕奕的起了床,跟著祁賀去了賓縣海城村。

車子還沒到山腳,她便隱約看見了開得正盛的桃花。搖下車窗,她像是個小孩子似的探出頭,使勁往前面瞧。祁賀嘴角含笑,也不勸阻她,只是給她披了件外套。

雖然現在已經到了春天,但是天氣還是有點涼,稍有不注意就同意感冒。

車子停在山腳下,聶合歡歡喜的下車,拉著祁賀權去看桃花。

其實她不是沒有見過比這更美的景色,但是想到這是自己家的桃花林,那種感覺是外面的東西比不了的。

祁賀任由她拉著,多數時候都不說話,只有怕她摔倒了才會出聲提醒她。

梓涵和權陽很聰明的沒有跟著。

深呼吸一口氣,聶合歡回頭,笑容燦爛,“祁賀,謝謝你。”

她很少會這么認真而鄭重的和他說話。

祁賀勾唇,走過去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語道,“我更喜歡你喊我老公。”

聶合歡的臉頰染上淡淡的緋色,像極了這嬌艷的桃花。

祁賀微微凝眸,眼神幽深。

真是希望她的美只有自己知道啊。

聶合歡可不知道他的想法,差不多把桃花林繞了一圈,這才擦擦額頭上的汗水,轉頭對祁賀道,“我們到山上去看看吧?”

“好。”

幾人重新上車,車子直接開往山頂。

早就得到他們要來的消息,青羅笑嘻嘻的走過來,“老大,夫人。”

“辛苦了。”

青羅搖頭,“為老大赴湯蹈火,是我的職責。”

祁賀:“……”

為什么他身邊總是養出這種奇葩?

莊園還沒建好,不過大概的模樣可以看出來。聶合歡沒什么性質,不過因為方才看了下桃花,心情不錯,臉上洋溢著笑容。溫暖的日光照下來,她慵懶的笑容比往日的還要耀眼。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緣故,她的氣勢少了幾分凌人,多了幾絲柔軟。

兩種相對的氣質交織在一起,沒讓人覺得奇怪,反倒是覺得她比以前的還要引人注目。

青羅趕緊低頭。

他可不想讓老大誤會自己在窺覷夫人。

見他識趣,祁賀這才冷哼兩聲,讓梓涵跟著聶合歡,自己帶著權陽和青羅到另外一邊說話。

“我讓你查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樣了?”祁賀背著雙手,神情嚴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被其他人附身了,“有眉目了嗎?”

他把青羅調到這里來,當然不可能只是單純的想讓他來監督莊園的建造。

青羅點頭,環視一圈,確認沒人偷聽之后才道,“老大,我已經查清楚了,他們每月十七在村里一間土房屋碰面。不過因為我們在這邊建莊園,他們怕人多眼雜,行動更加謹慎,不太好靠近。”

“行,我知道了。”祁賀沒有多問,只是道,“你等我消息。”

“是。”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祁賀才讓兩人散了,自己去找聶合歡。

“說完話了?”

“嗯。”

打了個哈欠,她站起來,“我們回去吧。”

懷孕之后她就變得無比嗜睡,恨不得整天都在床上躺著。如今興奮勁過去,只剩下疲憊,她不想睡覺才怪呢。

“好。”

祁賀是越發的縱容她,凡是她提出的,他基本上就沒有反對的時候。青羅遠遠的看著,微微搖頭。

哎,老大,你在軍中的霸氣呢?要是被那群人看見,肯定會驚掉下巴。

天色還早,現在回市區是完全來得及的。

兩人上了車,聶合歡卻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在車子路過林英家的時候,喊權陽停車,“我下去辦點事。”

祁賀自然是要跟著的。

聶合歡習慣了,也不再說什么。兩人走進林英家,他和她妻子都不在,只有林超一個人正坐在客廳里看著新聞。

“聶小姐!”

聽到聲音,林超還以為是村子里的哪個人,見到聶合歡走進來,條件反射般緊張的從沙發上蹦起來,然后站得筆直。那模樣,就好像是一個正在等待長官檢閱的新兵。

“咳。”

聶合歡忍不住笑出聲,見他臉都漲紅了,覺得自己這樣笑有點不厚道,趕緊掩飾性的咳嗽出聲,然后道,“我來是想告訴你一個消息。”

林超愕然。

“我已經重新把海信拿回來了。”

林超眼中浮上一抹驚喜,張了張口。

“別急,我話還沒說完。雖然重新拿回海信,但是我卻并不打算繼續開下去。”瞧了瞧他的臉色,她話語一轉,又道,“雖然海信要重組,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急需相關行業的人才。”

海信沒了,但是會出現一個比海信還要更專業更規范的凌思私人銀行。

林超反應極快,瞬間就明白她這話的意思,忙不迭道,“你放心,我明天就去投簡歷!”

聶合歡滿意的笑了,“我期待你能加入我們。”

她告訴他這個消息,只是為了給他一個機會,而不是直接把他招攬到自己手下。雖然她已經調查過他的資料,確認他是這個行業的人才,但是她不想給他一種自己很需要他的錯覺。

太過容易得到的東西,人總是比較不珍惜。

又是說了幾句,聶合歡也不多做停留,帶著祁賀離開。

回到市區的時候,聶合歡從睡夢中醒來。祁賀怕她睡得不舒服,五六個小時保持著動作愣是沒動一下。她有點歉意的看著他,“你沒事吧?”

這么久都不動,這人的手都不麻的嗎?

“沒事。”見她還是擔心,祁賀笑道,“以前去執行任務,十幾個小時不動的都有,所以這點程度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已經知道他在部隊待過,聶合歡也不奇怪。

“大小姐,方才我哥傳來消息。”見她醒了,梓涵才出聲道,“陸家的人似乎和二房達成了協議,對方把孩子抱走,但是并沒有同意聶和羽進門。現在他們還瞞著聶和羽,沒敢告訴她。”

聶合歡挑眉。

說不驚訝是假的。

雖然她已經猜到陸家的人會不愿意讓聶和羽進門,不然陸凱歌也不會花那么多心思培養聶和玉,但她還真的沒有想到,二房的人竟然會答應下來。

畢竟,孩子可是他們威脅陸家的武器。

看來,他們做了一筆很大的交易,不然肖欣琴不會輕易松口。至于是什么交易……

“聶駿才那邊有消息嗎?”

“有,他說是陸家的人給了他們一大筆錢。”說到這里,梓涵就有點疑惑了,“大小姐,你說他們這算不算是賣孩子啊?”

聶合歡覷她一眼,“也可以這么說。”

梓涵咂咂嘴。

二房的人為了聶家的大權,都開始喪心病狂起來了。當然,從一開始,他們也沒正常過。

“讓我們的人盯著他們就行。”聶合歡想了想,又道,“之前我讓你們準備的,可以放手去做了。”

一聽到這話,梓涵的眼睛頓時就亮了,“是!”

三天后。

本來眾人都沒當回事,只以為他們是發著玩,給外面的人看的。但沒有想到天使基金會的人動作會那么快,聲明發出的同時法院的傳票也快遞到幾大媒體負責人和幾個較大影響力的營銷號面前。

當然,最引起眾人矚目的,不是這些人,而是和聶合歡同屬聶家的二房的人。

這次,他們也被告了。

正當眾人想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時候,網上就流傳出小道消息,說他們之所以被告,是因為整件事情都是他們策劃的,他們就是幕后對天使基金會下毒手的人。

這個小道消息來源不清楚,眾人也沒怎么相信。直到相關報道的新聞出來,他們才發現,那個消息是真的。

一時間,二房的人成了眾矢之的。

不過二房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四處奔走托關系,想把這事壓下來。但是讓他們絕望的是,上面的人根本不打算給他們面子,更別說把事情壓下來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據說那位新上任的戴副市長聽聞了此事之后只有兩個字。

“徹查。”

上面的人都發了話,而且其他的大佬也沒什么意見,他們底下跑腿的當然不敢陽奉陰違。不然這個責任追究下來,自己丟了飯碗可就不劃算了。

于是乎,不管二房的人怎么努力,都沒人愿意搭理他們。他們也沒有想到聶合歡身上去,而是不約而同的想起來戴力華身邊的秘書陸景明。

“會不會是陸景明覺得我們跟陸家的人走得近,所以才這樣針對我們?”聶駿望琢磨了半天,猶疑道,“我聽說他跟陸家的關系不好,陸凱歌也不認他是陸家的人。”

聶駿輝點點頭,表示他贊成這個想法,“不然戴力華怎么會那么湊巧的說那些話?陸景明是他的貼身秘書,據說從他在其他市的時候就跟著戴力華了。兩人的關系,更趨向于師徒。”

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陸景明在戴力華面前說得上話。

肖欣琴也在的,只不過她面色不怎么好,腿上還蓋著毯子,看起來病懨懨的,仿佛隨時都能撒手人寰。

聽完兩人的對話,她慢吞吞道,“你們先去接觸下陸景明,看他是什么意思。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也不是不能跟他合作。”

接連敗在聶合歡手下,肖欣琴也是有點接受無能,再也不敢把事都交給這兩個兒子,而是什么事情都要過問。兩人也明白她的意思,畢竟他們真的不能再受創了。

“老大,陸景明就交給你了。”肖欣琴咳嗽兩聲,裹緊了毯子,又道,“老四,孩子的事情你先別告訴和羽,免得她鬧起來。如今是多事之秋,我們不能再出一點意外。”

好不容易才借著陸家的錢喘息幾口氣,說什么都不能讓人給毀了,不然他們之前所做的不都白費了嗎?

“是。”

肖欣琴撐不住,讓人把她推回房間。聶駿望對聶駿輝示意,出門托關系讓人聯系陸景明,表達了自己想跟他見個面的意愿。陸景明倒是很好說話,找了個中午休息時間,出來跟他見面。

“聶先生,我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這是間安靜的茶館包廂,他們也不用怕對話被人聽見。

聶駿望倒是沒有想到對方這么干脆,看他言笑晏晏的坐下,心一動,“陸秘書,有沒有人說過你和某個人很像?”

這話一出口,陸景明立即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也沒藏著掖著,笑道,“聶先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是什么身份,想必你也清楚。如果你來是想跟我談這事的話,抱歉,恕我不奉陪。”

“陸秘書。”見他真的要走,聶駿望趕緊喊住他,“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別著急。”

陸景明又重新坐了回去,也不喝茶,“聶先生,陸家跟我可沒什么關系,你要是想借此來跟我套近乎,我想你找錯人了。”

聶駿望敏銳的注意到他在說到陸家的時候,眼中的情緒有很明顯的波動,心中立即有了計較,“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陸秘書,我們和陸家的關系也不是外界所傳的那樣,還請你不要誤會。”

“不是外界所傳的那樣?”陸景明一臉的不明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聶先生的大女兒就是陸家現在的少夫人吧?按道理來說,陸景同還是你的女婿呢。你跟我說你們和陸家的關系不是我們所想的那樣,是另有隱情呢,還是當我陸景明是個剛從鄉下來,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聶駿望笑容僵在臉上。

這個陸景明果然是有幾分本事,一張嘴就問到了點子上。

他不能把聶和玉不是自己親生女兒的事實告訴陸景明,也不能說自己看不起他。左右為難之下,他斟酌著開口,“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現在全部的心思都在陸家身上,只怕早就沒有我這個父親了。”

想來想去,他只能這么解釋。

陸景明冷笑幾聲,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見他不說話,聶駿望內心有點忐忑,繼續說道,“陸秘書,我們彼此并沒有利益的牽扯,沒有必要成為敵人,你說對不對?戴副市長剛升上來,也需要多交幾個朋友……”

“行了聶先生,戴副市長要怎么做是他自己的事情,我沒辦法去管。如果你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老狐貍,跟誰玩心計呢?

見他再次要走,聶駿望終于是沉不住氣了,直接挑明自己的來意,“陸秘書,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一把。”

合作?

陸景明慢慢的笑了,“聶先生,你們有什么資本和我談合作呢?或者說,我們有什么合作的必要嗎?我跟你們可不熟,而且也代表不了陸家。你要真想找人合作,該找你的女婿陸景同才對。”

聶駿望斂了笑,認真問道,“陸秘書,你我心知肚明不是嗎?難道你回到青陽市,就沒有什么想做的嗎?你也是陸家的一份子,但是陸家的一切都是陸景同的,難道你不恨嗎?”

陸景明眼中有著譏誚。

可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難道聶先生有辦法?”他往后一靠,嘲弄道,“如果是這樣,那我還真的有點感興趣。如果不是,抱歉,我對其他的事沒有半點興趣。”

瞧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聶駿望就沒由來的生氣。只是現在有求于人的那方是他,他只能忍耐下來,“陸秘書,憑你個人的本事,是絕對扳不倒陸家的。和我們合作,意味著你離陸家又近了一步。交個朋友總比到處樹敵要好得多,不是嗎?”

“所以呢?你們想讓我做什么?”

“這次天使資金會的事情,戴副市長說了徹查兩個字,讓得我們很是難辦。”聶駿望語焉不詳道,“聽說陸秘書是戴副市長最信任的人……”

后面的話不言而喻。

陸景明沉默下來,似乎在思考這個可能性。

聶駿望捧著杯茶水,面上沒什么表情,但是眼中卻有著篤定。

陸景明一定會答應他的。

半晌。

陸景明抬頭,緩緩笑了,“聶先生,以你們現在的情況,你憑什么大言不慚的說可以幫我?要知道,你們現在可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不然,你們也不會求到我頭上來,是也不是?”

------題外話------

還沒虐完,下章狠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