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門寵婚

019 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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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自食惡果(二更)

019自食惡果(二更)

聶合歡很快就走了出來,笑著上前挽著祁賀的胳膊,兩人剛想回宴廳,卻正好迎面撞上尷尬的一幕:一個中年禿頂的男人正把他身邊的女伴摁到墻邊,滿臉垂涎的看著她,說了句“小寶貝”之類的話。m.《樂〈文《

好在兩人定力夠足,并沒有停下腳步,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

那兩人似乎也不在意有沒有人,依舊旁若無人的做著自己的事情。聶合歡走過他們身旁的時候,正好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覺得有點耳熟,不由得瞥了一眼。

兩人視線對上,彼此一愣。

“聶!合!歡!”

那個濃妝艷抹,穿著暴露裙子,恨不得把自己的胸全部露出來的女人,竟是許久不曾露面的佘春柳。

她喊完這話,下一秒又想起,有聶合歡的地方就必定有祁賀。慌忙的看向旁邊,佘春柳顫了下身子,忽然沒由來的厭惡自己,厭惡此刻正壓著自己的老男人。

當然,她最恨的,還是聶合歡。

對她來說,要不是聶合歡,她也不至于淪落到這種地步。要不是聶合歡,祁賀早就是她的!

她輕輕推了那個男人,示意身邊有人,甚至還下意識的拉了拉自己的裙子,想挽回自己在祁賀心中的形象。

然而祁賀壓根就沒看她。

那男人這才有點不舍的松開她,討好的看著聶合歡和祁賀,“聶小姐,祁先生,沒打擾到你們吧?”

聶合歡看了男人一眼,發現她并不認識,“我們只是路過而已,你們繼續。”

說完她便帶著祁賀離開,從頭到尾都沒有理會過佘春柳,好似她壓根就不存在。

“你怎么能就這樣放過她呢!”佘春柳氣極,下意識的對那男人吼道,“那個女人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她,我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男人皺了眉。

雖然他好女色,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不然也不會把自己的家業擴大,取得如今的地位。

這個女人是想讓自己成為她手上的槍,指哪兒就打哪兒呢。

她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你最好掂量下自己的身份。”男人語氣淡淡道,“你以為我不知道聶合歡的身份?整個青陽市,敢得罪她的人不超過三個。你要是想死可別帶上我,還有,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對我指手畫腳?”

“花老子的錢還想指使老子,你以為你是什么玩意兒?告訴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還可以多給你點錢,但你要是……哼!”

后面的話不言而喻。

佘春柳這才想起自己目前的處境,心中越發的恨,恨眼前這個男人,恨把她推入這個火坑的聶芷藍以及佘飛沉,更恨對她下如此毒手的聶合歡!

她不會放過那些人的。

想到這里,她瞧見不遠處正在和聶合歡交談的宗嘉言,眼神微閃,心中有了計較。

“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先走一步。”宗嘉言牽著桑巧芙和聶合歡、祁賀告辭,“改天有空再聚。”

“好。”

目送兩人離開,聶合歡想起方才看到的那幕,下意識蹙眉,“看來他們還不死心,還想著鬧什么幺蛾子。”

之前從白珍那里得到那些人的消息之后,她就再也沒有關注過他們一家。現在看來,對方很顯然沒有死心,說不定還在醞釀著什么,好找機會對自己下手。

在暗處的敵人總是比明面上的要有威脅性。

祁賀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擔心,“那些人交給我處理就好,你不用擔心。”

總不能事事都由她來處理。

聶合歡笑著點頭,“好。”

偶爾這樣被人保護也不錯。

另外一邊,宗嘉言牽著桑巧芙的手走出酒店,剛想朝著自己車子走去,卻忽然聽到后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哎呀!”

有人被扳倒的聲音。

宗嘉言反應很快,感覺到那人是朝著自己這邊撲過來的時候,立即牽著桑巧芙快速拐了個彎,硬是躲開了。那出聲之人又是一聲驚呼,直接重重摔到地上。

低頭看桑巧芙沒有被嚇到,他看也不看那人,對著她聲音輕柔道,“走吧。”

桑巧芙看了看那個女人,又看看宗嘉言,稍微有點糾結,最后還是乖巧的點頭。

她已經不是那個什么都不懂的籠中之鳥,知道那個女人這樣多半是抱了不好的心思,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心軟而害了宗嘉言。

對她來說,這個世上最重要的人就是他。任何會傷害到他的人,她都不會靠近,更加不會理會。

“不,不好意思啊。”見對方沒有上前來攙扶自己,或者是查看自己情況的樣子,佘春柳嬌弱的自己爬起來,還故意把自己手上的傷展示給宗嘉言看,扮出柔弱的模樣,“沒嚇到你們吧?”

宗嘉言腳步不停。

“這位先生,我在跟你道歉。”佘春柳咬牙,知道自己不能錯過這么好的機會,趕緊跑了上去,誠懇道,“方才是我不小心,差點摔到你身上去了。你們沒事吧,要不我請你們吃飯吧。”

吃飯的時候順便問他要個號碼,然后順理成章的和對方來往……

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佘春柳并沒有看見宗嘉言眼中的殺意,又自顧自的道,“我知道這附近有家餐廳不錯,擇日不如撞日,趁著時間還早,我們可以現在過去。”

宗嘉言什么話都沒說,只是對著走上來的自己的人平靜道,“把她拖下去,打斷一條腿。”

真以為自己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佘春柳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懷疑是自己聽錯了,“這位先生,我只不過是想請你吃頓飯,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呢?你要是不喜歡,直接拒絕我就好。”

“佘小姐,你是不是以為我真不知道你是誰?”

當初調查聶合歡的時候,他就知道有這一號人物了。對方故意在他面前摔倒,又借口請自己吃飯,還真以為自己是個傻子,能被她牽著鼻子走?而且,就算他不知道她的身份,以他的身份,什么樣的人什么樣的場面沒有見過?

像她這樣的女人多了去了。

理都沒理佘春柳,宗嘉言直接帶著桑巧芙上車。

“你們想干什么?!”驚慌的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幾名壯漢,佘春柳無助的抱住自己,大聲喊到,“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可惜那群人沒理會她,直接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到了酒店旁的一條小巷子。半個小時后,那群人鎮定自若的離開,只剩下昏死過去,生死不明的佘春柳。

半個月之后,聶家二房再出事。

他們買兇殺人,賄賂官員,以及非法盈利等事情都被人揭開來,其中以聶駿望殺了自己的妻子張嵐最為刺激人眼球。一時間眾人嘩然,有點不敢相信這是他們做的。

兩人夫妻多年,雖然說感情不見得有多好,但是好歹也共同育有一子一女。到底是出自什么原因,讓得聶駿望不惜殺害自己的妻子?

眾人紛紛猜測其中原因的同時,又把矛頭對準了聶和玉,想著如今身為陸夫人的她會出什么招。然而讓他們失望的是,事情過去了好幾天,她絲毫沒有動靜,仿佛根本就不關她的事。

正當眾人都沉浸在聶家二房的變故的時候,官場又起了動蕩。

因為聶家二房的事,牽扯出了很多人。加上這回巡視組的人也插了手,那些想打點關系走后門,把自己從麻煩中摘出去的人全都打錯了算盤,幾乎是在二房的大部分人被帶走的同一時間,他們也被人帶走審查。

人心惶惶,那些做過虧心事的人都使勁的減少存在感,生怕自己會被牽扯其中。

當然,即便是證據擺到自己面前,聶駿望和聶駿輝也是咬死了不承認,堅持自己是被人污蔑,而且那個人就是對他們恨之入骨的聶合歡。所有的事情都是她策劃的,他們是無辜的。

正當他們以為自己會有機會躲過這一劫的時候,被趕出聶家的聶和辰也是站出來指證他們,并且極力保證聶駿才是干凈的,并沒有參與其中。

五天之后。

聶駿才和聶和墨被確認和二房所做的事情無關,兩人無罪釋放。

父子倆走出來的時候,眼中都有著慶幸和欣喜。

慶幸他們只知道吃喝玩樂,并沒有參與那些事;欣喜他們終于熬出頭,即將走上人生巔峰。

“爸,聶合歡該不會是騙我們的吧?”聶和墨有點擔心,“現在我們二房差不多都倒了,她要是不搭理我們,我們也沒有辦法。”

聶駿才卻是沒想那么多,故作囂張道,“她要是不給我們錢,我就把她做過的事情都捅出去。”

聽到他這話,聶和墨心里多少有點底。

父子倆剛想坐車前往聶家,卻被同樣剛做完筆錄走出來的聶和辰攔了下來,“三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能撈到好處。見者有份,你是不是也該給我一份?”

聶駿才的臉色頓時不好了。

這是他辛苦得來的,憑什么他什么都不做就能分一部分?

“和辰,你小子也太過分了吧?你可別忘了,要不是我,現在被關在里面的人可是你!”

想著自己的父親和哥哥都在里面,而自己那個媽和妹妹根本指望不了,聶和辰哪兒還能顧得上其他。

人都是自私的,他為了自己的將來打算又有什么錯?

這么想著,他越發的理直氣壯,“三伯,我也是迫不得已。要是沒有錢,我以后可要怎么過?好歹我也幫了點忙,你給我點錢不過分吧?你要是不給的話,我可是要重新改口了。”

聶駿才冷笑,譏諷道,“隨便你,只要你不怕改口之后你那父親出來找你算賬!”

他不信他不怕死。

聶和辰果然變了臉色,半晌提醒道,“你可別忘了,奶奶還沒有進去呢。她有什么手段,你我都清楚得很。要是被她知道是你背叛了她,那后果……呵呵。”

說到肖欣琴,聶駿才臉色愈發的難看。半晌,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我怎么樣是我自己的事,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

見他油鹽不進,聶和辰也是發了狠,扯住他不讓他走,“你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進去改口,讓人再把你關起來!”

聶駿才當然不會讓他如意,聶和墨也趕緊上前幫忙。父子倆推搡著聶和辰,而后者也不甘示弱,奮力掙扎,嘴里還嚷嚷著,“你要是不答應我我現在就喊人來了!”

“你給老子閉嘴!”

三人越推越惱火,越推越用力,到了最后,就變成了打架。

警察局門口打架,不是腦殘就是找死。

很快的,幾名警察就走了過來,嚴厲制止了三人,然后帶著他們進去做筆錄。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聶合歡正在和白珍打電話,稍微怔然,然后對著電話那頭的白珍道,“不好意思啊珍姐,你繼續說。”

白珍也不在意,笑盈盈道,“你是不知道,聶芷藍現在染上了毒癮,每天花錢如流水。為了有錢花,她自己也去做了那檔子事。而且前不久,她還撞上了她的老情人。”

所謂的老情人,指的自然就是步明達。

“步明達做事也很不順心,來找過我幾次,都是為了求復合。我自然是沒答應他,到了后來更是連見都不見。”說到步明達,白珍語氣里只有嘲弄,已經沒有當初那么大的反應了,“而且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老澤……咳,慕容先生對他下了手……他的公司虧損得厲害,沒撐多久就倒閉了。現在的他,說不定比聶芷藍還要落魄。”

聽著她提到慕容澤時語氣里充滿了自豪,聶合歡就知道兩人感情進展得相當不錯,而且慕容澤對她確實是好,不然她也不會說話的時候都是帶著笑。略微有點感慨的想了下以前的事情,聶合歡也是跟著笑出聲,“珍姐,恭喜你啊。”

白珍原先還有點想不明白,怔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有點不好意思道,“咳,我們還沒定下來呢,現在恭喜太早了。對了,你們什么時候有空?之前說好了要請你吃飯,可是一直都沒有時間。”

之前她是擔心聶合歡忙著聶氏的事,整日操勞,怎么可能還會有心情和他們吃飯。如今聶氏沒事,二房的人又即將得到應有的懲罰,她現在應該沒有之前那么累了。

聶合歡看了下時間,“下周二怎么樣?”

“只要你有空就行,我是個大閑人,沒什么事可做。”白珍大大咧咧道,“那我就等著你們過來吃飯了。”

“好。”

掛斷了電話,聶合歡才看向梓涵,沉吟片刻,道,“你把方才的事再說一遍。”

“警局那邊的人傳來消息,說是聶駿才和聶和墨父子倆跟聶和辰打起來了,現在人還在警局呢。”

聶合歡:“……”

這幾人是蠢貨嗎?竟然在警局外面打了起來,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反正他們在里面鬧不出什么幺蛾子,給那邊的人傳個話,讓他們在里面待上幾天,好好的冷靜冷靜,免得出來給我添麻煩。”

她不怕他們在里面亂說。

梓涵自然是點頭應下來。

“對了,傅睿博那邊有什么動靜?”

“他知道那孩子不是他的之后,就讓人把雷雁關了起來,而且還讓人開始調查孩子的父親。”梓涵如實以告,問道,“大小姐,我們要不要讓人盯著他們?”

“不用了,造成什么樣的后果也是他的事情,只要他不傷害到海煙和蘭姨就行。”

她沒那么多心思管一個不相干的人。

“是。”

“除開聶芷藍等人,肖欣琴那邊也要盯著。”聶合歡還是有點不放心,“想必她已經得到消息了,她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為了以防萬一,近期你們行事小心些,別中了她的圈套。”

“大小姐你放心,我才沒那么笨。”

聶合歡:“……你這樣說我更加不放心了。”

梓涵有點無奈,“大小姐!”

她看起來真的有那么笨嗎?

見她一張臉都紅了,聶合歡忍住笑,剛想繼續忙自己的,宗嘉言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宗先生?”

“有件事我忘記和你說了。”宗嘉言看了看自己的手下,對她道,“晚宴那天,我出來的時候遇到了佘春柳,就是你那個所謂的表姐。”

聶合歡瞬間滿臉黑線。

該不會是她所想的那樣吧?

宗嘉言也沒詳細說,只是把結果告訴她,“我讓人打斷了她一條腿。”

默了默,聶合歡道,“我知道了。”

這佘春柳還真是蠢得可笑。

像宗嘉言這樣的人,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她那點手段放到他面前,壓根就不夠看!

至于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她心中可明白的很。

不就是想利用宗嘉言對付自己么?可惜啊,她的算盤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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