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門寵婚

028 她還可以去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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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她還可以去死呀

028她還可以去死呀

“按著你的意思,我還得把祁賀讓給她不成?”聶合歡簡直是要笑瘋了,“因為她想要,所以我就得給她?你以為她是誰?”

“你什么都有了,甚至連孩子都有了,就算是讓步又如何?”陳思銳毫不猶豫道,“你沒了祁賀根本無關緊要,但是她沒有祁賀,人生卻再也無法完整,甚至這輩子的人生都毀了。m.她還那么年輕,你怎么忍心。”

呵呵。

要不是顧忌自己的涵養,聶合歡還真想爆句粗口。

按捺住祁賀,聶合歡冷笑著反問,“我的孩子沒了父親,我沒了丈夫,我找誰說理去?感情她是人我就不是人了?”

“可是沒了男人你還可以活下去啊!”

她根本就不需要男人。

反正她已經有了繼承人,還想要怎么樣呢?千彤那么愛他,沒有他根本活不下去。要是她出了事情,他們還怎么能安心的活下去?

“你的意思是,她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聶合歡反唇相譏,話語鋒利,“她是靠著吸男人的陽氣活下去的嗎?既然如此,哪個男人不行?以謝家的地位,給她找幾個男人都行。”

真是活久見。

“聶合歡!”陳思銳有點惱怒,仿佛她褻瀆了他心目中的女神,斥責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沒了祁賀你可以安然無恙的活下去,但是她不行。她那么愛他,你要她怎么辦?”

“哦。”聶合歡拍拍手,笑吟吟道,“她還可以去死啊。”

“咳。”

站在她身側的祁賀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話說的好。

既然他口口聲聲說她沒了自己會活不下去,那就直接去死好了,免得老是在他們跟前晃蕩,惹人煩。

“你……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呢?你的心思這么惡毒,連她一根手指頭都配不上。聶合歡,你會……”

祁賀冰冷的視線放到他身上,打斷他的話,“你最好掂量下自己要說出來的話再開口,惹我不高興,我可是不會管她是什么身份,直接現在送她去見閻王。”

這話總算是成功讓他閉上了嘴。

“你以為我是什么?任由你們交換的貨物?”想著他方才所說的話,祁賀心中直發笑,“什么時候我的事也輪得到你們來做主了?”

他以為他是自己的誰,想讓自己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

陳思銳動動唇,最終只擠出一句話,“你現在已經被聶合歡迷住了心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反正你心里也沒有把我當兄弟,我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祁賀上前,惡狠狠的揪住他的衣領,“沒有把你兄弟?沒有把你當兄弟,我怎么會把自己最重要的女人交由你保護?沒有把你當兄弟,你以為當初你做下那些事之后還能安然無恙的離開?”

要是沒把他當兄弟,這些年他早就死了幾百回了。

“你以為你在背地里做了什么我不知道嗎?”松開他,祁賀邊擦手邊道,“借著我的名義給你們陳家謀利,甚至還向別人透露我的行蹤,借此換取相應的好處……要不是那些事無關緊要,你真當我不會對你下手?”

本來以為他只是為了陳家,看在他跟了自己那么多年的份上睜只眼閉只眼也沒什么,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為了個女人,把刀捅到他身上來。

這樣的兄弟,他可要不起。

陳思銳詫異的抬眼,眼中有著慌亂。

他竟然都知道?

“你也別在那里假裝兄弟情深了,當初你到我身邊來是為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嗎?”事后他曾找人調查過,才發現他做了很多自己不曾想過的事,“陳思銳,以后別再提以前的事,不然只會激怒我,讓我記起你都做了什么。”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看走眼。

陳思銳再也不敢吭聲。

發起火來的祁賀可是相當的可怕,他不是蠢貨,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再激怒他。只不過……沒有想到他竟然都查到了,看來自己想借著以前的情意讓他離開聶合歡的計劃是行不通了。

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祁賀重新牽起聶合歡的手,“哦,忘記告訴你件事了。”

陳思銳有點茫然的抬頭。

“昨天我和趙老通了電話,他告訴了我個好消息。”祁賀盯著他,唇角微微彎起,嘲弄道,“謝千彤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你不用再操心了。”

什么?!

這下子陳思銳不淡定了,猛的大步上前,隔著柵欄問道,“你說什么?!”

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給她定了親事?難道……

“這是你做的?!”

只有這個可能。

趙老是什么樣的性子他也清楚,像來不會輕易出手。如今他能提起他的名字,就證明這事敲定了,而且已經經過了謝家的同意,不管是謝千彤還是他都沒有辦法改變。

“是又如何?這只是我送給你們的第一份禮物,你不用謝我。”

“是誰!那個人是誰!”

他不肯娶千彤,而自己……那個即將得到她的男人是誰?

祁賀也不賣關子,直接痛快道,“那人你也認識,就是你的堂弟陳思利。”

聽到這個名字,陳思銳徹底愣住了。等到他回過神來,想要質問祁賀為什么的時候,他已經牽著聶合歡走遠了。

“陳思銳和陳思利是堂兄弟,不過他們的關系不好,陳思銳很瞧不起這個堂弟。”上了車,祁賀輕聲解釋道,“他們大房和二房之間的斗爭很厲害,他們的關系自然也很緊張。”

聶合歡點頭,“不過謝家會不會因此和陳家二房的人合作?”

這話說出口,她又覺得自己問得有點多余了。

他能這么做,就證明他事先已經考慮過了。而且方才他還提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人物——趙老。

京城中姓趙的,又身居高位的敢和謝家陳家的人對峙的,也只有那位了。

“先不說陳思利不可能喜歡謝千彤,就憑她那個性子,能不能順利的嫁過去還不好說。”祁賀摸摸她的頭,笑道,“二房的人涉及的都是些文職,威脅遠不如陳家大房的人大。”

這也是為什么趙老能答應這件事的原因所在。

“再者,陳思銳又怎么能甘心看著她嫁給二房的人呢?這只會加劇他們大房和二房之間矛盾而已。你等著吧,等他們回到京城,那幾家都不會太平的。”

聶合歡也想到了這點,沉思片刻,注意力放到了別的地方,“你怎么知道陳思利不會喜歡些謝千彤?難道他是有了喜歡的人?”

如果對方不算得是個壞人,而且有自己心愛的女人,他們這么做,會不會有點損?

說到這個,祁賀的臉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想說什么,最終卻沒能開口。

看著他這不正常的反應,聶合歡愣了愣,旋即整個人也不好了,捂著自己的額頭,覺得頭很大很痛,語氣沉重道,“你別告訴我,陳思利喜歡的那個人是你。”

她不歧視同性戀,也理解和尊重自己身邊的人的性取向,但是自己的丈夫被一個男人喜歡,她還是覺得怪怪的。

這感覺可不怎么好。

祁賀輕咳兩聲,“我也不想的。”

被男人喜歡,他也是很困擾的好嗎?

聶合歡只能無語了。

她的情敵連男女都不分,這樣下去她遲早會崩潰的。

“就會惹一堆桃花給我看。”聶合歡掐著他的腰,“以后去了京城,我是不是整天處理情敵,別的事情都不能做?”

那樣的日子光是用想的就覺得頭大。

“哪兒有那么夸張。”祁賀哭笑不得,見她一臉的懷疑,趕緊又道,“我發誓,絕對沒有你想的那么多。”

兩人說說笑笑的回到聶家,平伯走上來,有些為難道,“大小姐,家里來了客人,點名要找你和姑爺。”

聶合歡眉頭一皺。

“對方姓謝。”

來得這么快?

和祁賀對視一眼,兩人若無其事的走進客廳,見一青年坐在沙發上,坐姿端正,下巴微抬,表情是和謝千彤同款的倨傲,眼中全是對周圍人的不屑,仿佛他是生物鏈頂端的王者,他們都是低等下賤的地段生物。

不過在見到祁賀的時候,他還是下意識的繃緊了自己的神經,手也不自覺的握緊,顯然他在緊張和害怕。

兩人走過去,自顧自的坐下來,看也不看那人。

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聊著天,青年人有點坐不住,本想讓對方先開口的打算也忘記了,假意清了下嗓子,吸引兩人的注意力。

然而聶合歡和祁賀并不打算理會他。

“祁少,我妹妹呢?”青年人只好看向祁賀,主動開口道,“我是來接她回家的。”

他只和祁賀說話,至于聶合歡……他看都沒看一眼,更別說打招呼了。

“改天我帶你去隔壁市旅游,據說那邊有處景色很不錯,尤其是春天,滿山的桃花盛放,場面相當壯觀。雖然我們的莊園那邊也種了很多桃花,但是規模比不上那邊的。”

“好。”聶合歡一副很是期待的表情,“改天我們抽個時間去看看吧,不然就要入夏了。”

青年人有點不悅的皺眉,出聲道,“祁少,我在跟你打招呼。”

“哪兒來的蒼蠅在這里叫喚?”祁賀冷笑連連,“看不見我在跟我太太聊天嗎?”

話說到這里,青年人哪兒還不明白?

他不跟聶合歡打招呼,一來是覺得聶合歡身份低微,應該是她主動打招呼和討好他,而不是他自降身份和她說話。二來嘛,本來該是他們謝家和祁賀聯姻,結果被她搶了,他不生氣才怪呢。可現在……祁賀都發了話,他再假裝看不見就是故意的了。惹祁賀生氣對他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因此他只能淡淡的打了招呼,“聶小姐。”

他語氣生硬,態度也還是那高高在上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他有半點的樂意。

聶合歡當然明白他這是在給自己下馬威,心中嗤笑,面上卻是不動聲色,連應都沒應。

這謝家的人也真是搞笑,不管是誰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也不知道他們是哪兒來的自信心。反正他們也沒把她放在眼里,她又何須給他們好臉色看?求人的可不是她。

她的態度引起了青年人的不滿,但礙于祁賀的存在,他不敢發火,只能把所有的不滿都壓在心中。

“你來做什么?”祁賀仿佛忘記了他剛才說的話,問道,“我記得我跟你好像沒什么關系。”

這話損得青年人的臉都黑了,想著要不是他這次來是受了家族的命令,他就直接甩袖子走人了,“祁少,我只是來接千彤回去的,并不是故意來找茬。”

意思就是讓祁賀不要多生事端了。

然而祁賀是什么人?別說是眼前這個青年人了,哪怕是謝立群站在他面前他也是這樣的態度,“既然如此,你來聶家又是為何?你想接你妹妹就去接,來這里做什么?”

“祁少……”

“你可別說什么讓我太太誤會的話,不然我不好過了,你們也別想悠閑。我一個已婚男人哪兒知道你妹妹在哪兒?破壞了我的婚姻和諧,你們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聶合歡差點忍不住笑出聲。好在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拆他臺不太好,因此極力憋住了。

青年人顯然有點懵,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祁少……”

他明明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說這話又有什么用意?

“你問幾遍我也是不知道。”祁賀冷聲道,“我這兒又不是警察局,哪兒知道你妹妹在哪兒?要是失蹤了就去報案,在我這兒找人沒有用,我可沒有興趣跟別的女人待在一塊兒。”

青年人有點抓狂。

明明他不是那個意思,為什么祁賀總是要曲解自己的話呢?

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他只能認為祁賀是故意的,就是想為難他,讓他難看,“祁少,我這次來是聽從我父親的話……有些事我們心知肚明,你就痛快點吧。”

難道他還想關著千彤一輩子?他祁賀是厲害,但是他們謝家也不是吃素的。

“呵,心知肚明?”祁賀盯著他,不疾不徐道,“我還真不明白,你倒是直接說,不用拐彎抹角陰陽怪氣的。”

“我們都知道千彤和思銳在你手上,你又何必裝作不知道?”青年人也是個暴脾氣,被激兩句就全說了出來,“我們謝家的態度已經放在那兒了,你還想我們怎么樣?”

難道他是想直接得罪謝家不成?

“平伯,送客吧。”坐在旁邊的聶合歡忽然出聲道,“以后別什么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平伯還沒應聲,青年人就拍了桌子,厲聲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以什么樣的身份和我說話?!”

“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和我的太太說話?!”呼氣狂魔祁賀也拍了桌子,渾身氣息暴漲,冰冷的寒意散發出來,青年人不由得抖了下身子,態度立即軟了下來,“這里是聶家,誰是這家的主人你都不明白你進來做什么?謝家的家教就是如此的,是嗎?!”

青年人面色紅了又紅,很是難看。

他當然清楚這是聶家,但在他眼中,和外面的餐廳飯店并沒有什么不同。

謝念秋是誰?不過是他們謝家的一個私生女,而聶家呢?區區一介商賈也想跟他們相提并論,簡直可笑。不管是哪種身份,聶合歡連給自己提鞋都不配,自己憑什么要理會她?

只一眼聶合歡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示意祁賀不用著急上火,慢悠悠道,“既然這位先生瞧不起我們聶家,那就趕緊從我們聶家的土地上滾出去吧,免得臟了我的地盤。”

“聶合歡!”

自己都還沒說她呢,她有什么資格來嘲諷自己?

“麻煩你下次求人的時候有點求人的態度,不然換做別人,你這樣是要挨打的。”聶合歡紋絲不動,抬眸看他,“好了,我的話說完了,你可以滾蛋了。”

在她的底盤上說她算老幾,這人腦子也有毛病吧?

他們謝家的人果然是優越感太強了,真以為他們聶家是軟柿子,他們這些京城來的公子哥隨便抖上兩腳她就要瑟瑟發抖跪地求饒。

或許她現在到京城,為人處世都要更謹慎,但這并不代表她就真的要巴結他們,不敢和他們杠上。身為南方三大豪門之一,聶家能稱霸南方,就意味著即便是到了京城,影響力也是不低。

更何況,她還有另外的身份——祁賀的妻子。

不管那些人想不想承認,要是不想惹怒祁賀,他們就必須對自己恭恭敬敬的。

以前她不想利用他的身份做事,是因為她覺得兩人以后是要分開的,沒必要牽扯進彼此的生活。但現在……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兩人這輩子就是要糾纏在一起的,她又何必如此生分和介懷?

能用的不用才是傻瓜。

連著被她趕,青年人自覺自己的面子掛不住,有點惱火道,“我是來找祁少的,和你有什么關系?!”

呵呵。

聶合歡勾唇,譏嘲的笑了笑,偏頭對祁賀道,“我累了,我們上樓休息吧。”

青年人看著,只覺得很是可笑。

他是男人,他再了解不過了。祁賀是什么人?他和自己一樣出身權貴,有著自己的自尊和自傲,怎么可能會任由一個女人當著外面的人如此對他?

可惜的是,他沒笑上三秒,就僵住了臉龐。

因為祁賀毫不猶豫的站起來,看都不看他,細心的扶著聶合歡,生怕她摔倒似的,嘴里還寵溺道,“我們現在就上去,可別把你累著了。”

他的語氣比平常的還要溫柔。

知道他是有故意表演給青年人看的意思,但同時聶合歡也清楚,他說的都是真的。

笑了笑,她乖巧的點頭,“嗯。”

兩人這恩愛的模樣,又刺激到了青年人。

怎么可能,祁賀怎么可能真的會聽她的話。

“祁少!”因為太過生氣,青年人的語氣不自覺的加重了,“你怎么能任由一個女人對你指手畫腳呢?要是祁爺爺知道,肯定會……”

祁賀轉身,眼神淡漠,“謝亮豪,你最好仔細思考下什么話該說,什么話絕對不能說出口。”

是不是他在青陽市待得太久了,以至于這些人都忘記了自己的脾氣。

謝亮豪莫名一抖。

他的年紀比祁賀還要大,可是面對祁賀的時候,他根本沒辦法直視他。

兩人上樓進了房間,聶合歡才若有所思道,“那人是謝千彤的親哥?”

“嗯,他排行老四,前面還有三個哥哥。”祁賀解釋道,“他性子沖動,很容易就受激將法。謝立群肯定是沒有想到我會不松口,所以才讓他前來,不然來的該是謝家的老大。”

其實他本來也沒想刁難他們,反正想要懲治謝千彤,以后有的是機會。但是誰讓他那么自傲,眼睛長到了天上,當著自己的面故意給她難堪。

自己的老婆自己疼,他肯定是要為她出口氣的。

聶合歡笑嘻嘻的湊過去表揚道,“知道你最棒,要不要舉高高,要不要親親嘴?”

說完這話,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趕緊紅著臉往后退。

祁賀卻完全不給她不認賬的機會,“舉高高就免了,但是那親親嘴是必須的。”

“我……”

“唔……”

她所有的話都被他堵住了。

兩人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親密接觸過,原本只是想簡單的親吻而已,沒有想到一嘗到她的滋味,他就沒辦法停下來,只恨不得要更多更多,把她揉進自己的身子,融為一體。

聶合歡下意識的揪著他的衣服,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栗著,覺得就連靈魂都在止不住的顫抖,眼中含水,如一汪秋水,碧波蕩漾,勾人心魄。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直到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祁賀才喘著粗氣松開她,也不敢再看她,“我去洗個澡。”

不洗澡他就要發狂了。

看著他匆忙走進浴室,聶合歡毫不客氣的笑出聲。

傻瓜。

夫妻倆的日子過得安穩平靜,另外一些人的日子可就不好了。

許久不見的肖欣琴因為連番的打擊,整個人都蒼老了許多,面容干枯,眼都凹了進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行走的僵尸。

聶和羽和易荷坐在她對面,誰都不敢和她對視。

她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

“要你們何用!”肖欣琴重重的放了茶杯,“一點小事都做不好,不如干脆點大家一起去死好了。”

這兩個廢物。

聶和羽低著頭,不服氣的撇嘴。

她也好意思說她們,她自己不也是被聶合歡整得很慘嗎?不過好在她還有點理智,知道這個時候跟她頂嘴,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那個不孝子的下落,你們查到了沒有?”

想到背叛自己的兒子,肖欣琴又是氣又是怒。

自己哪兒對不起他了,他竟然聯合起外人來對付他們。

兩人搖頭。

“滾!”

肖欣琴氣呼呼的捂著自己胸口,怕她自己再繼續問下去,只會被這兩人氣死。

現在她是誰都指望不上了。

聶和羽和易荷趕緊站起來,沒有絲毫猶豫的走出書房。

“媽,你說我們可怎么辦?”聶和羽也顧不上自己那還被關在牢里的父親了,對著易荷道,“看樣子我們是回不到以前那種風光的日子了。我看我們還是早點收拾好東西吧,免得那些人找上門來的時候我們什么都撈不著。”

這個時候,只有錢才是靠譜的。

作為她親生母親,易荷哪兒不明白她的意思,看著四下無人,她拉著她到偏僻的角落,示意她說話小聲點,“可別讓你奶奶聽見,不然有我們倆好受的。不過你說的對,我們是該為我們自己著想了。”

她對聶駿輝這個丈夫早就沒感情了,不然也不會跟聶駿才搞到一起。當初她想著把她揪出來,怕的不過是自己過不上以前的好日子而已。現在別說奪得聶家大權了,她們能不能平安的度過這次劫難都不一定。

大難臨頭,她哪兒還能管那么多。

“我們先偷偷把值錢的東西搬出去,萬一有什么情況,我們也還能活下去。”易荷悄聲道,“你可千萬別張揚出去。”

“知道了。”

聶和羽有點不耐煩的應著。

“最近幾天,你還是安分點吧,我總覺得聶合歡在醞釀著什么。”易荷叮囑道,“你可千萬別去惹她,不然我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自己這個女兒是什么德行,她還能不清楚嗎?

“另外,陸家那邊你也先暫時不要去了,免得聶和玉那個賤人對你下手。你心思單純,不是她的對手。等孩子再大一點,和陸景同感情培養起來后,你再上門。到那時候,他會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對你好幾分的。”

男人嘛,喜歡的都是兒子。

說到這個,聶和羽就不樂意了,“本來陸夫人的位置就是我的,是那個賤人搶走了,我為什么不能上門?她要是不讓出來,我就鬧到青陽市的人都知道她是個可恥的小三,賤人生出來的野種!”

她才是正經的聶家千金,聶和玉算什么東西。

“陸家的人……”

“陸大哥只是被她迷住了,不然他是不會那樣對我的。”聶和羽直接搶話道,“他心里是有我的,只是礙于那個賤人才不好表現出來。沒關系,我不會怪他的。”

見她如此偏執,易荷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好了。半晌,她只能勉強笑道,“你能這樣想就好。記住我的話,一定要沉住氣,不然我們還會重蹈覆撤。”

聶和羽哼了一聲。

各自回房,想來想去,易荷還是覺得有點不放心,也有點不甘心,直接找了聶駿才的號碼打了過去。打了很久,對方才接起來,只不過身邊很吵,隱約有女人的笑聲。

“找我什么事?”

他的語氣充滿不耐煩。

易荷忽然就怒了。

要不是因為他,她也不至于淪落到現在這地步。結果呢,她在這邊擔驚受怕,他卻一個人逍遙快活,日子過得相當愜意。

她咽不下這口氣。

“你在哪兒?”

聽著她的語氣,聶駿才夸張的笑出聲,“你該不會是把自己當成我老婆了吧?我們已經沒關系了,我在哪兒又如何?易荷,我勸你還是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他能跟她搞到一起,為的不過是個刺激,不可能是因為看上她。

她可是自己弟弟的老婆,光是想著那個弟弟處處都比自己強,但是自己卻上了他老婆,他都覺得自己已經勝利了。

他可是給他戴了頂大大的綠帽子,而且一戴就是好幾年。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易荷頓時怒了,嚴厲質問道,“你現在是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了?聶駿才,你忘記當初你都對我做了什么?”

嗤……

“你要是覺得自己吃虧了,大可以告訴我那好弟弟或者是我那好母親,讓他們給你做主。”聶駿才絲毫不在意道,“反正我現在已經跟他們沒關系了……不過,你可要想好了再說。”

反正那些人都是要找自己算賬的,多一筆他也不怕,但是易荷可就不一樣了。

她要是聰明的話,就該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絕對不能說出口。

“你……”

易荷的臉都變了。

他怎么能這么無情?

“行了,沒事的話就不要再找我了,我忙著呢。”聶駿才又是不耐煩的催促,“還有告訴我那好母親,她別想找我,她這輩子都找不到的。”

“你現在到底在哪兒?”

他被放出來的時候她曾經想去找他,但是卻沒能碰上。

“在一個你們都想不到的地方。我很安全,錢也夠花,不需要你們擔心。”

說完這話,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聶駿才!”

氣沖沖的吼了一句,對方卻是半點都不留情的關了機。易荷捏著手機,只覺得心發涼。

本來以為他們兩人做了那么多年,也該有點感情了。可笑她之前還指望著他會帶她走,結果呢?他自己一個人去享樂,把她丟在這豺狼窩里,絲毫都不在意。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動物,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

既然他無情,那就別怪她無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