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門寵婚029別怕,我在_wbshuku
029別怕,我在
029別怕,我在
幾天之后,祁賀才讓人把謝千彤和陳思銳放了。m.
短短一周多的時間,兩人就瘦了一大圈,身體虛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這是要不久于人世。尤其是謝千彤,胳膊上的槍傷因為沒有經過專業的包扎,又加上那段時間她身處糟糕的環境,導致傷口反復發炎,惡化,到現在還能留著一條命已經算是幸運。
“千彤。”陳思銳呲目欲裂的看著謝千彤,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你怎么樣,有沒有事?”
謝千彤嘴唇都已經干得裂開了,神志不算得清醒,那雙眼卻睜得老大,仿佛出現在她面前的是她的仇人,“聶……聶……我不會……”
她的聲音很小,幾乎都聽不見。但是了解她比了解自己還要深的陳思銳哪兒不知道她想說什么。
她是不會放過聶合歡的。同樣的,他也不會放過那個賤人。
欺負千彤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謝亮豪和謝千彤感情不錯,見到她這副模樣,也被嚇到了,趕緊讓人帶醫生過來給她檢查身體,“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你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自家父親最疼愛這個女兒,要是見到她這副樣子,肯定會連帶著自己也發火的。
他可不想無緣無故的遭殃。
醫生很快就來了,冒著冷汗檢查完畢之后,為難的看著謝亮豪,猶豫半天才道,“謝先生,謝小姐的傷勢不容樂觀,即便治好了,恐怕以后她的手也……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謝亮豪怔住了。
這話是什么意思?
執意要和謝千彤躺一個房間的陳思銳聽到這話,差點從床上蹦起來,兇狠道,“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叫做即便治好了她的手也……也什么?!”
那醫生被嚇到了,捂著自己的胸口緩了半天,“以后她的手不能提重物,也不能很自如的使用筷子之類的……不過你們放心,只要不是特別注意,是察覺不到她的手的異樣的。”
陳思銳只覺得一股怒火從心底躥上來,讓他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都給我滾出去,滾!四哥,我們現在立即趕回京城,我在京城認識一個這方面的醫生,他一定可以治好千彤的。”
她傷的是右手,如果真的連筷子都拿不了,那跟廢了有什么區別?這對曾經是軍人的她來說,右手廢了,就等于是這輩子都沒辦法使用槍支,她不崩潰才怪。
這種感覺,別人是不會明白的。
謝亮豪知道他對謝千彤的心思,并不介意他這樣的失態,反倒是覺得如果謝千彤能和他在一起的話也未嘗不是件好事,可惜……想到前幾天發生的事情,他不由得嘆息兩口氣,拍拍他的肩膀,“你先好好休息吧。”
陳思銳目光灼灼,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上的疼痛,“我沒什么大礙,目前最要緊的是千彤。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是絕對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好吧。”
見他執意如此,本就不想耽擱的謝亮豪立即點頭,讓人開始收拾東西。
把醫生送走之后,他陰沉著臉走到另外的房間,掏出手機給祁賀打電話。
“祁少!”電話剛接通,他便想也不想的質問道,“你怎么能對千彤做那樣的事?她好好的胳膊廢了,你讓我怎么和家里人交代?”
電話那頭的祁賀輕笑出聲,“你怎么交代是你的事,與我何關?”
“祁賀,你當真以為謝家不敢和你翻臉嗎?”
他是不是以為他們家族的人真的可以全國橫著走?
“謝家敢不敢和我翻臉你說了不算,謝立群說了才算。”祁賀并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沒事的話就不要給我打電話了,我忙著呢。”
說完直接掛斷。
謝亮豪看著掛斷的通話,氣得差點摔了手機。
聶合歡睡眼惺忪的看著走進來的祁賀,打著哈欠問了下時間,揉揉自己發酸的腰,準備起床。
她打算去一趟宗義幫。
祁賀知道她的打算,也沒攔著她。只不過到底不放心,再三叮囑她,到了最后還直接改變了主意,打算陪她一起過去。
“你事也不少,不用管我。”聶合歡滿臉黑線,表示他可以去做別的事,“免得你身邊的人說你沉溺溫柔鄉,變成扶不起的阿斗。”
自打自己懷孕之后,除非是迫不得已,不然他都是跟在她身邊。久而久之,眾人也就見怪不怪了。
“別人怎么說是別人的事。”祁賀滿臉的不在乎,找來裙子幫她換上,“我只做我想做的事。”
說不過他,聶合歡也就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
兩人吃過東西,直接開車去了宗義幫。
經過一番大清洗,宗義幫如今算是徹底歸到宗嘉言手上。不過這樣的平靜只是暫時的,等過些日子樓山白的人緩過氣來,他們還有場惡戰要打。到那時候,誰贏誰就能做真正的贏家。
當然這些對聶合歡的影響不大,她現在關心的只是桑巧芙的安危。
“聶小姐,祁先生。”宗嘉言身邊的親信走過來,一臉為難的看著兩人,示意宗嘉言就在他身后的房間里,“幫主已經幾天幾夜沒合過眼了,若是可以的話,你們能幫我們勸勸嗎?”
他們都知道桑巧芙對他的重要性,但是再這樣下去,只怕人還沒找到呢,他自己就先倒下了。
如今他們情況還不容樂觀,一切都要小心為上。沒了他這個主心骨,對方反撲過來,他們還真不一定能贏得過。
“嗯。”
應了一聲,聶合歡和祁賀走進房間,看到宗嘉言坐在沙發上,滿臉胡茬,面無表情,但是那雙眼睛卻跳躍著讓人心驚的火焰,仿佛隨時都能燃燒整個世界。
“宗先生,小芙有什么消息了嗎?”
宗嘉言遲緩的抬頭,眼神有點茫然的看著兩人。半晌,他似乎恢復了點理智,搖搖頭,聲音嘶啞,“沒有。我的人就差把整個青陽市翻起來了,可是都沒有她的消息。”
沒有想到樓梅竟然這么能藏。
他還真是小看了她。
過去這么久了,也不知道小芙她……一想到某種可能性,宗嘉言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要是小芙出了事,他要怎么辦?
聶合歡眉頭一皺,也不等他招呼,直接和祁賀坐了下來,“我們的人也在全力查找小芙的下落,竟然也沒有半點線索。宗先生,你跟樓梅也算是青梅竹馬,你好好想想,她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藏的。”
聽到這話,宗嘉言臉色越發不好。
要是知道她會這樣做,當初他就不該留手,直接處置了她。
“樓山白呢?我要見他。”他是樓梅的哥哥,肯定清楚她現在的藏身之地。
“在我手上,可我不認為他會告訴你小芙的下落。”聶合歡直接點名,“也許他早就算計好了,在我們謀算的時候,他也給我們來了一手后招。此時你去見他,根本沒用。”
樓山白不是別人,他要是不想開口,誰都不能讓他說出他們所想要知道的。
“在來之前,我已經去見過他了。”怕他誤會什么,聶合歡又道,“他的態度很堅決,就是三個字:不知道。”
宗嘉言握緊拳頭。
該死的!
“再等等,我的人應該快有消息了。”一直保持沉默的祁賀出聲道,“你先不要著急。”
宗嘉言不知道祁賀的真正來歷,卻知道他的本事那不輸于他,甚至在消息這方面的打探本事比自己要高很多。他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就代表他對他自己的人有信心。
如他所說的,他們應該很快能得到消息。
想了想,宗嘉言只能極力摁住自己內心的躁動,等著。
三人坐在沙發上,各想各的心事,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好在不用等多久,大約是三個小時后,祁賀的人果真傳來了消息,說是疑似發現了樓梅的下落,現在他們正在附近監視。
得到這個消息,宗嘉言就再也坐不住了,唰的站起來對祁賀道,“祁少,麻煩你了。”
祁賀知道他是半刻都等不了了,也不介意,跟著站起來,“我現在帶你過去。”
聶合歡想跟著去,但是祁賀的態度很明顯,他不放心她。
誰知道樓梅那邊是什么情況?她現在懷著身子,行動不方便,萬一出了什么事……他無法承受這樣的意外。
知道他是關心自己,聶合歡只能壓下心中的著急,“我們隨時保持聯系。”
她再多說只會浪費時間,倒不如直接順了他。
“嗯。”
祁賀和宗嘉言帶著一幫人匆匆出了門。
按著自己的人提供的地址,祁賀負責開車,跟著導航的提示到了郊區的一處還沒完全建好別墅區。
宗嘉言黑著臉下車。
這地方他的人也來找過,但是都沒有發現對方的蹤跡。看來他們隱藏得很好,不然也不會順利躲過自己的人的追查。
“人在什么地方?”
“最里面的一棟別墅。”青羅走上前,回答祁賀的問題,“我們的人已經把那里圍住了。目測里面有七八名保鏢,武器有多少不清楚。另外,桑巧芙小姐目前是什么狀況我們也沒辦法調查清楚。”
對方很警惕,他們不能靠得太近,不然會打草驚蛇。
宗嘉言深呼吸一口氣,直接走了進去。宗義幫的人見狀,也趕緊追了上去。
這可是他們的幫主,要是他出了點事,他們可就群龍無首了。
走到別墅門口,宗嘉言能感覺到有人在瞄準自己,但是他卻沒有任何驚慌,直接摁了門鈴。
沒人理會。
冷笑幾聲,他后退一步,聲音透著無盡的冷意,“樓梅,你到底想怎么樣?你有什么都沖著我來,別對小芙下手。要是她出了事,我讓你們樓家十八代不得安寧!”
半晌。
宗嘉言的手機響了。
看著上面的陌生號碼,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打來的,毫不猶豫接了。
“言哥哥,你讓你的人離開,不然我會直接掐死這個賤人。我不能活,誰都別想好好的活著。”樓梅帶著幾分癲狂,嘶聲力竭道,“我那么愛你,你為什么不接受我?!我哪點不比這個小賤人強?!”
她不過是個沒發育完全的小丫頭,為什么他能看上她?而自己呢?等了他那么多年,卻等不來他多看她一眼。
就因為她是樓家的人嗎?還是因為,還是因為他也嫌棄自己了?
當年那件事,她也是受害者啊!
“我喜不喜歡你,跟小芙沒有半點關系。你想做什么都沖我來,別碰她!”
樓梅吃吃的笑出聲,眼淚卻莫名其妙的流下來,“我就知道你在乎她,我就知道!我不甘心啊,我哪點兒比不上她?哥哥出了事,你肯定會對我下手的。我不,我才不會讓這小賤人出去。”
就是死,她也要拉著桑巧芙一起。
宗嘉言忍著自己滔天的怒火,咬牙切齒道,“要是你肯放了小芙,我可以放了樓山白。我們來交換,如何?”
如何?
哥哥回來又能怎么樣?他們已經輸了!
多年的布置都成了空,他們哪兒還有資本和他斗?到那時候,她還是一個死字。
“言哥哥,你真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快點,讓你的人后退,不然我不介意放點這個小賤人的血給你看看。”
她可不會憐香惜玉。
抬手示意自己的人往后退,宗嘉言站在原地沒動。
“你自己進來。記住,只能你一個人進來,不然我手上的槍可不會看人。”
面上裹著一層冷意,宗嘉言不顧身后眾人的喊聲,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就在他走進去的瞬間,幾個保鏢立即沖上來拿槍對準他,啪的關上門。等他抬起手之后把他全身搜了個遍,確認他身上沒武器,這才對著坐在客廳里的樓梅點頭示意。
從進門開始,宗嘉言的視線就放到被樓梅困住,就連嘴巴也被堵住的桑巧芙身上。
她看起來很是虛弱,也不知道身上有沒有傷。在見到他的時候,她眼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就連心也不自覺的安定了。
是了,有他在,她不會有事。
樓梅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又想著宗嘉言從進門到現在就沒看她一眼,注意力都在桑巧芙身上,頓時怒從中來,沖上前惡狠狠的抓著桑巧芙的胳膊,恨不得直接掐死她,“賤人!小小年紀就會勾引男人,長大了還得了?!”
宗嘉言想也不想的箭步上前,陰著臉抓住樓梅的手,讓她動彈不得,“你最好給我收斂點,不然我絕對會讓你死在我之前,明白?!”
明明此時落入下風的人是他,他卻宛若依舊掌握著他們的生死大權。
樓梅有點不甘心的放手。
她當然是惜命的,能不死的前提下她不會放著好好的生路不走,偏要走死路。
宗嘉言無聲的嗤笑。
樓梅當然不會像她所說的那樣什么都不在乎,不然她早就在帶走小芙的時候就對她下手了。如今她綁著她不放,又讓自己進來,不過是為了更好的和自己談條件而已。
見她不出聲,宗嘉言也不理會,直接拿掉她嘴里的布,又給她松綁,看著她白皙的皮膚上到處都是勒痕,青白交加,他的臉又黑了幾分,眼中全是怒火。
他把她疼到骨子里,從來都不舍得弄疼她。這些人可真是不怕死,竟然敢這樣對她。
桑巧芙撇嘴,有點委屈的縮在他身邊,卻忍著沒哭。
短短幾天時間,她已經成長至此。
無比心疼的看著她,宗嘉言下意識就抱住她,輕聲道,“別怕,我在。”
簡單的四個字,卻給了桑巧芙無窮盡的力量。
是了,只要有他在,她肯定不會有事。
“嗯。”
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互動,樓梅簡直是恨到了骨子里,“你們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惹我不高興,我直接送你們到地底下見面!”
“你想怎么樣?”
聽到這話,樓梅又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想法?
“言哥哥,其實你心里也在乎我的對不對?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對你的心思你還不明白嗎?”樓梅滿臉欣喜道,“你只是礙于人言所以不敢和我在一起的對不對?言哥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可不在乎名分。”
她想要的只是他這個人,其他的她可以不介意。
“不好意思,你愿意我不愿意。”宗嘉言硬聲道,“說出你的條件,別浪費彼此時間。”
他可不想坐在這里和她談話。
樓梅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你就這么厭惡我嗎?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這樣對我?!是不是因為這個女人?”
要是沒有她,他們肯定會……
“就算全世界的女人死光了,我也不會看上你。”宗嘉言總算是肯看她了,不過說出來的話卻無比殘忍,“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你!”
樓梅簡直是要抓狂了。
為什么他就不肯和她好呢?她哪兒比不上那個賤丫頭,哪兒不比她好?
她站起來,不停的走過來走去,看起來很是煩躁。
宗嘉言穩穩的坐在沙發上。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當著你的面把她殺了!”樓梅霍然轉身,手上的槍再度對準桑巧芙,眼神冰冷,“相信我,我絕對做得出來!要么選擇我,要么眼睜睜的看著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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