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門寵婚047前往京城_wbshuku
047前往京城
047前往京城
把樓山白交給他之后,她便沒有過問過他的情況。M.
宗嘉言臉上并沒有意外的神情,似乎早就料到她會問起樓山白的情況,沒有絲毫的隱瞞道,“樓家對宗義幫的影響,想必我不說你們也清楚。我是想動他,奈何幫里反對聲很大……”
聶合歡點頭,卻不著急說話,而是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樓山白是不好對付,但是宗嘉言也不是什么小白。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布置了這么多,又建立起忠于自己的人脈,他又怎么可能會讓樓山白得逞。
“他們內部的人也不是那么團結的,所以我讓人做了點事情,具體過程不說了。”宗嘉言很簡略道,“如今他們結盟的幾人已經互相猜忌起來,而更讓樓山白頭疼的是,他的親生妹妹還恨上了他。”
外患還沒解決,內部又起風波,樓山白此時只有頭痛的份,哪兒還有精力來對付自己。
“當然,他不付出點代價,我怎么可能會輕易這么放過他?”
他本來就沒有想過憑著一次將樓山白的人鏟除干凈。他真正想做的,不過是收回他手上的權利。所以,此時此刻,樓山白已經和宗義幫沒有關系了。
他在江湖混了那么久,不知道樹立了多少仇家。那些人得到他被趕出宗義幫的消息,別提多興奮了,一批又一批的殺手往樓山白的住處趕,即便不能殺掉他,也能讓他掉半層血。
如此情況之下,那些之前想分杯羹的人是否還能真心真意的和他合作呢?
聶合歡也是想到了這個,笑著對宗嘉言道,“那我就現在這里祝宗先生萬事順心了。”
他們兩人關系不錯,若是宗嘉言真能把宗義幫拿下來,對她來說也是件好事。當然,他們之間的合作是互惠互贏的,宗嘉言也并不吃虧。
祁賀一直在旁邊聽著他們聊天,也不插話,等到她站起來去了花園,他才轉頭看向宗嘉言,沉吟兩下問道,“之前你拜托我的事情,我的人已經查出了一些眉目,不過我想你可能不太想知道。”
聞言,宗嘉言下意識的掏了掏口袋,想抽根煙。但想到最近桑巧芙非常反對他抽煙,只能硬生生忍住了,“是我想的那樣?”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就真的不好辦了。
“嗯。”
得到確切的答案,宗嘉言忽然往后靠了一下,苦笑兩聲,“我早該想到的。”
祁賀又沉默了一下,然后建議道,“其實那件事情并不重要,如果你真的有心,那些人不可能成為你的阻礙。”
宗嘉言搖搖頭,眼神縹緲,“我不怕那些人成為我的阻礙,我只怕她……算了,現在說這些事還早,也許以后我連那個機會都沒有。不管如何,還是感謝你的幫忙,答應你的事我也會做到的。”
話說到這里,祁賀也不再勸他。
時光飛逝,轉眼又準備到除夕。
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祁賀,聶合歡不由得微微出神,想著去年這個時候,自己正準備和沈瑾修等人一起過年。沒有想到,不過一年的時間,自己這個小家添了新成員,而祁賀……
“你確定真的要帶我去京城過年?”
“你要是不想的話,我們也可以在青陽市過。”祁賀放下衣服,一副“你說了算”的表情,“我只是想著帶你回去入族譜。”
雖然他不喜歡回那個家,但有些事情還是必須要做的。
聶合歡點頭,“也好。”
她曾說過她會去京城,但是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么快,而且是因為這樣的理由。
“大小姐,東西已經裝好了。”梓涵走進來,對著聶合歡道,“我們隨時可以出發。”
“嗯。”
聶合歡抱著包子站起來,跟著祁賀等人出門。
因為前段時間的丑聞,陸家現在是不敢隨便輕舉妄動,只想著先讓風聲過去,等到眾人都淡忘這事了再出現在公眾面前。而楚家……楚安容和楚紹鈞斗得正兇,也沒有多余的精力出來作妖。因此聶合歡也沒什么好擔心的,吩咐好一切事務之后便專心準備起去京城的物品。
主要是一些過年禮品。
傅海煙和溫語蘭也在京城,她可以順便看看她們,給她們拜年。還有見過兩面的顧硯焓和他的妻子盛清歡……他們是祁賀的好朋友,禮品自然不能少。剩下的,就是祁賀的家人了。
雖然他說了不需要帶什么東西,但是他們好歹也算是回家過年,不買點東西回去,怎么說也不好。至少,不能讓人在這方面挑出毛病來。
準備妥當之后,幾人坐上了祁賀借來的私人飛機,直接飛往京城。
他們一行人剛抵達京城,京城幾大家族的人立即得到了消息。其中反應最大的,當屬謝家。
“他怎么能帶那個女人回來?!”謝千彤在客廳里走來走去,一臉的憤怒,“那個賤人有什么資格跟他回家?不過是個商人之女,有什么好得意的!真是下賤!”
坐在沙發上的婦人有那么瞬間的尷尬,小聲斥道,“千彤,你說的那是什么話?”
她也是豪門出身,她這話不等于是把自己這個母親給罵進去了?
知道她看不起豪門,也知道她不喜歡自己的娘家,但她沒有想到她竟然這么偏激,竟然是連她這個母親都不顧慮。
謝千彤這才想起客廳里不只是自己一個人,有點煩躁道,“媽,我沒說你,我在說聶合歡那個賤人!她搶走祁賀也就算了,還大張旗鼓的來到京城,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整個京城誰人不知道自己喜歡祁賀?
吳莎這才臉色好看了點,勸解道,“這個世界上又不只是祁賀一個男人,比他好的也大有人在。當初我就和你說過,他那人不靠譜,不是你的良人。可你呢,跟著他去軍營,差點把自己的命都給搭上了。”
當初她得到消息的時候,差點昏倒住院。
“在我眼里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只要他才能配得上我!”謝千彤卻相當固執,反駁道,“我已經打定主意了,我只嫁給他,其他人我是不會嫁的!你們要是逼我,我,我就死給你們看!”
更何況,他們要她嫁的人,還是個病秧子,隨時都會死翹翹的病秧子!
正在看報紙的謝立群緩緩抬頭,陰鷙的盯著她,“這婚事我們雙方已經定下了,由不得你反悔。我警告你,你別再再外面給我闖禍,我不會再給你收拾爛攤子!”
趙老正讓人盯著他們呢,要是這個時候鬧出點什么來,他們謝家只怕要元氣大傷。
“那是你們定的,根本沒問過我的意見。爸,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竟然要我嫁給陳思利。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個藥罐子,我嫁給他,不是嫁去當寡婦的嗎?”
謝立群狠狠瞪了她一眼。
好在這里是他們的地盤,沒人偷聽。不然這話傳出去,她的形象算是徹底毀了,而且也會徹底得罪了陳家二房的人。
“你還嫌事情不夠多?你現在就給我回房間,好好的反省。”謝立群丟了報紙,厲聲道,“你要是敢再偷跑出去,我就和你斷絕父女關系。你若是不信,盡管試試。”
謝千彤縮了縮脖子。
她心里還是很清楚的,沒了謝家的庇護,她什么都不是。
恨恨的回了房間,謝千彤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甘心,只好打電話給陳思銳,電話一接通便立即道,“你讓人盯著他們幾人,只要一找到機會,立即對聶合歡下手。弄不死她,弄死她的孩子也行!”
陳思銳心咯噔兩下,沒有立即答應,“千彤,你該清楚他的脾氣。要是被他知道那事是你做的,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祁賀生氣的后果,他們都很清楚。
然而謝千彤卻不在乎,“不是有你嗎?出了事,你幫我頂著就好了。你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難道他連你的面子都不看?你推脫這么多,不過是不想替我做事而已,是不是?”
沒等陳思銳回答,她又憤怒道,“你不是說愿意為我做任何事的嗎?原來你是騙我的!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當不認識彼此,從此之后再也不要聯系!”
說完她就想掛電話。
“千彤!”陳思銳知道她的脾氣,清楚她說得出就會做得到,當下喊道,“我做就是了,你別生氣。”
沒辦法,誰讓自己愛她呢?
她說的對,自己和他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不可能不顧念半點兄弟之情的。當初自己做了那些事,他都沒有對自己下死手,不就證明了這一點嗎?兄弟如手足,他不會自砍手足的。
想到這里,陳思銳心中僅剩的半點猶豫都消失不見了。
另外一邊,祁賀和聶合歡并沒有立即回家,而是找了個下榻的酒店,舒舒服服的休息了一天。到了第二天,聶合歡早早就起來了,精心打扮過后,她和祁賀說了一聲,便帶著梓涵出了門。
她要先去見見許久不曾見面的傅海煙。
在來之前,她已經和對方通過電話,定好了見面的地點。只是沒有想到,當她趕到那里的時候,見到的卻是個陌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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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名廢表示想不出名字,啊……
另外,弱弱表示過了元宵之后盡快恢復萬更,感覺這段時間走親戚之類的要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