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門寵婚054哪兒來的野雞給自己加戲_wbshuku
054哪兒來的野雞給自己加戲
054哪兒來的野雞給自己加戲
祁賀微微低頭,看著她那雙纖細的手,沒有動。m.
夢雨似乎也不覺得尷尬,自己收了回來,自打圓場,“祁少,怎么不見聶小姐?這么多客人讓你一個人來招待,怕是不太好吧?況且今日又是聶家小公子的……”
話說到一半,夢雨仿佛說錯話般,連忙掩住自己的嘴,“祁少,我不是故意提及讓你不愉快的事的。”
凌睿也是生怕他生氣一樣,趕緊替她解釋,“祁先生,實在抱歉,夢雨剛從國外回來,不太懂這方面的事,還請你不要和她計較。”
他們兩人一唱一和的,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祁賀是有多生氣呢。
祁賀靜靜的看著他們兩人在自己面前演戲,等到他們都演不下去了,這才淡淡道,“凌少如此著急做什么?我又沒有責怪夢雨小姐的意思。不過也是,看見心上人這般,身為男人的確是要著急的。凌少,真是恭喜你了,希望早日聽到你的好消息。不過……得不到的就找個替代品,這樣的行為實在不明智。”
正等著看熱鬧的眾人都忍不住笑出聲。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凌睿想做什么,也清楚這個夢雨是在模仿誰。可偏偏祁賀就是不說破,而是把這一切歸結為凌睿愛而不得,只能退而求次找個廉價的替代品。
如此一來,眾人看的可就不是祁賀的笑話,而是凌睿的了。
凌睿神色尷尬,壓根就沒有想到祁賀會這么說。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畢竟他早就做好了準備,知道對方不可能會輕易的泄露自己的心思,“祁先生說笑了,我和夢雨只是好朋友而已,不是你所想的那種關系。”
“是么?”
祁賀只是客氣的反問,沒有追根到底的意思。
夢雨站在旁邊,看著兩人的互動,眼神諱莫如深,“祁少,他們都說我和聶小姐長得有幾分相似,方才你的話語里也透著這個意思。如此這般,我還真的好奇聶小姐到底長什么樣了,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機會,能見上她一面?”
話是這么說,她的態度卻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皇,等著身份低微的臣子覲見一樣。
祁賀本不想和她計較。但是見她那做作的模樣,又聽到她提及聶合歡的時候總是一副貶低看不起的模樣,終是動了怒,語氣冷了下來,“夢雨小姐覺得自己有什么資格見我的夫人?換句難聽點的,她是聶家家主,是我祁賀的妻子,你又是什么身份?”
祁賀的話,像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夢雨的臉上,讓她方才的高傲和矜持全都變成了一個笑話。
眾人眼神憐憫的看著她。
雖然他們是想看聶合歡的笑話,但是像她這么蠢的,直接上門就挑釁,畫虎不成反類犬,他們還真干不出來。
能坐上如今的位置,他們當然不是蠢貨。凌家的人到底是在打著什么主意,他們都清楚得很。同樣的,祁賀自然也是明白。所以,夢雨的故作姿態,在他們眼中無異于是模仿西施的東施,只是只跳梁小丑,根本上不得臺面。
盡管他們不想承認,但聶合歡哪兒是那么好模仿的?樣貌相似的大有人在,但氣質和禮儀談吐等等各方面不是那么容易模仿的。夢雨所謂的倨傲,都是裝出來,聶合歡卻是天生的高貴。
她是聶家的家主,是經歷過了百年豪門熏陶的繼承人,不是隨便找來的妖艷賤貨能比較的。再者,祁賀是什么人?他身份不清,但有一點他們是可以肯定:他的出身絕對不會簡單。像他這種出身的人,怎么可能放著聶合歡不要,要個次品?
那不是丟了西瓜撿芝麻嗎?
這也是為什么,當初他們都想過這個法子,卻沒有人愿意做的原因。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凌家這樣做也就算了,還在人家兒子百日酒當天動手,這不是在打聶合歡的臉嗎?
不過,他們只是個吃瓜群眾,凌家會不會因此惹怒聶合歡和祁賀,和他們關系不大。甚至,他們在內心是希望祁賀等人因此生氣的。只有他們幾人打起來,他們才好從中撈點好處啊。
夢雨臉色難看無比,連直視祁賀的勇氣都沒有了。
他說的都是事實,她不過是個假貨,根本不能和聶合歡比較。至少目前為止,她是沒辦法和她相提并論的。
凌睿也是沒有想到祁賀竟然會這么直接,神色尷尬無比,又注意到眾人的視線都放在了他們身上,只恨不得現在有個洞讓自己鉆進去,或者站在夢雨身邊的人不是自己。
正當氣氛尷尬的時候,聶合歡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過來。因為今天她是主角之一,所以穿了一身紅裙,畫了精致的妝容,氣場比起以往更甚,讓人仿佛見到了高貴無比的女王,帶著無人可比的睥睨。
雙方對上,夢雨瞬間被秒成渣。
聶合歡沒出現的時候,夢雨這個冒牌貨還能學得幾分神似,現在本尊出現,她的一切都成了笑話。
果然,聶合歡不是那么好容易模仿的。
聶合歡微抬下巴,神色與剛才的夢雨相差無幾,但是氣質卻勝對方太多,“我聽說有人想見我?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大人物,要我親自來見?”
她說的漫不經心,任誰都知道她是在開玩笑。
放眼整個青陽市,能在她面前稱得上是大人物的,也沒幾個人。再加上對方都要看祁賀的面子,所以真正敢在聶合歡面前如此擺譜的,還真沒有人。也不知道凌家的人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做出如此的行徑。
夢雨臉色漲紅,只覺得自己無比難堪。
“誰知道是哪兒來的野雞給自己加戲呢。”人群中,白珍掩嘴笑道,“妹子,方才你是不在,不然可以看個笑話。”
白珍說話向來直,而且她背后有白家和慕容家給她撐腰,她根本就不怕。
即便是凌家,要對豪門新貴慕容家下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凌睿微惱,看著白珍道,“慕容夫人,還請你說話注意點。不管怎么樣,夢雨都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聽到有人對她說些難聽的話。”
白珍冷哼幾聲,還想說話,慕容澤給了她一個眼神,她才打住了話語。
算了,她沒必要在這里跟他起爭執,反正他現在得罪的人可不只是自己。
見白珍閉嘴,凌睿這才松了口氣,轉頭看著聶合歡,露出個笑容道,“合歡,這是我的朋友夢雨,她不是有意對你不敬。她只是對你很好奇,所以才說那番話……請你不要跟她計較。”
“對我好奇?”聶合歡不解的看著兩人,“不知道是好奇哪方面呢?不過話說起來,我對夢雨小姐也有幾分好奇啊。仔細看看,夢雨小姐和我還有幾分相似,甚至這妝容打扮……嘖嘖。”
眾人下意識的又看向夢雨。
一般來說,為了表示尊敬,在別人家有喜事的時候,賓客大多數都不會選擇紅色的衣服,免得奪去主人家的風頭。可現在……嘖嘖,這夢雨穿了一身妖嬈的紅色,雖然不是大紅,但是顏色和聶合歡的相近,有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她才是今晚的主角之一呢。
她的用心到底是什么,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夢雨雙手扯著自己的裙角,對上聶合歡的視線,半晌笑道,“聶小姐,你誤會了,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雖然之前早就聽凌睿說過我和你有幾分相似,但是我今晚才第一次見你,我也沒有想到,我們的品味竟然如此的相像。如此說來,我們這算不算是一種緣分呢?”
呵呵,接下來是不是要說她們連看對眼的男人都是同一種類型?
聶合歡心中冷笑,卻不打算在自己兒子的百日宴上大鬧,只是淡淡道,“也許吧。我們還有別的客人要招待,夢雨小姐請自便。”
說完,她手挽著祁賀的胳膊,轉身離開。
凌睿沉著臉,沒有追上去。
他還是知道過猶不及這個道理的。
今晚出師不利,他要是再繼續糾纏下去,指不定對方會因此更加惱怒,直接撕破臉皮和他們對上。反正未來還有大把的時間,他們慢慢來就是。
圍觀的群眾見沒有熱鬧可看,不一會兒都散開了。等到人都忙著自己的事,凌炎彬才走上來,想也不想的訓斥道,“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如此好的機會你們都不懂得把握,反而是被聶合歡將了一軍!”
凌睿嗤笑出聲,“舅舅,祁賀是什么態度,你又不是沒有看見。若是即便如此,你還要執意怪罪到我頭上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事情的關鍵在于祁賀。
他不動心,沒有那個意向,即便沒有聶合歡,他們也不可能成功。
說到底,他們的重心還是得放在祁賀身上。
夢雨安靜的待在旁邊,也不插話,顯得很有教養。但是凌炎彬卻是惡狠狠的瞪著她,對她兇狠道,“你跟我來!”
兩人到了休息室,凌炎彬想也不想的打了她個耳光,“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證你會讓祁賀動心的嗎?可你看看……你知道剛才有多少人都在等著看我們凌家的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