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門寵婚057我就是在偏袒,怎么?_wbshuku
057我就是在偏袒,怎么?
057我就是在偏袒,怎么?
陳思銳拉下臉,很是不爽道,“我沒有心思和你開玩笑!要是千彤出了點事,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M.哪怕他護著你,我也絕對會為千彤找回一個公道!”
看他這振振有詞的模樣,要不是他討伐的對象是自己,聶合歡還真想給他鼓個掌。
能傻缺到這種地步,他也是不容易。真不知道當初祁賀是不是被他傳染了,才會把他當兄弟。
“我說了,她出事和我沒關系,你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聶合歡掩嘴輕笑,“如果你沒別的事情,那我就要送客了。畢竟我也不是閑的,很多事情都在等著我處理呢。”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提到過謝立群和謝亮豪,仿佛這兩人根本不存在。
謝立群本來是想擺個架子,等著她主動問起,或者是打招呼的。可沒有想到,他坐在這里這么久,她連看都不看一眼,態度相當的傲慢。
很少有人敢在自己面前這么囂張,尤其對方算起來還是自己的晚輩。
“聶合歡,你是不是有點不把我們謝家放在眼里?”得到自己父親的眼神暗示,謝亮豪也很上道,斥責道,“論關系,我們還是親戚。就算千彤再不是,她也是你的表姐,你怎么能對她下如此狠手?你現在把千彤交出來,我們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不管怎么樣,先把千彤找回來是正經事。
“親戚?”聶合歡一臉的驚訝,仿佛他在天方夜譚,“我們這是哪門子的親戚?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從我出生到現在,謝家可從未有過人上門。不知道你口中的這個親戚,指的是什么?”
三人都知道聶合歡在撒謊,為的不過是譏諷他們。但偏偏,他們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
她說的沒有錯,這么多年,謝家的確是沒人來找過聶家的人,并且也嚴禁聶家的人和他們亂攀關系,對外從不承認兩家人是親戚。
“你,你明知道我在說什么,又何必裝蒜?”謝亮豪有點惱羞成怒,神情激動道,“聶合歡,你少在這里裝可憐了。千彤出事,你絕對脫不了關系。你要是不把人交出來,那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面對他的威脅,聶合歡卻顯得相當的鎮靜,連一絲驚慌都沒有,“不客氣?你想怎么不客氣呢?我已經說過了,謝千彤出事和我沒有半毛錢關系。你們要是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說話可是要有證據的,你們沒有證據就別在這里隨便冤枉人!”
真是可笑,以為他們是謝家的人就可以隨便亂來?就是最高位的那位站到自己面前,想要問自己罪,也得拿出證據來呢!
謝亮豪的確是沒有想到聶合歡會這樣軟硬不吃,剛想繼續說下去,就見一道人影朝這邊走過來。
他逆光而來,看不清容貌,但是那卓絕的氣質,讓人無法無視強勢,除了祁賀之外別無他人。
知道是他回來了,哪怕是謝立群,也不得不收起自己的心思,嚴陣以待,想著只怕今天這事沒那么好解決。
祁賀到底是有多難纏,他比別人都清楚。
沒看三人,祁賀的目光都放在聶合歡身上,見她不悅的皺著眉頭,眼底隱隱有著怒意,就知道她是被這幾人給氣到了,走到她面前低聲道,“別氣,待會兒我替你找回場子。”
他說話沒避著三人,他們自然也都聽見了,卻沒人敢反駁。
祁賀不是聶合歡,他的身份不簡單,哪怕是趙老也不敢迎其鋒芒。
“方才我都聽人說了,你們上門就指名道姓的要我的妻子交出謝千彤。”祁賀坐了下來,嘴角掛著淡笑,但是渾身散發著懾人的冷意,讓人不敢掉以輕心,“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什么證據,證明是她帶走了她?”
他話說的很客氣,讓三人不由得松了口氣,想著他到底是和謝千彤共事過一段時間,說不定心底還殘存著一點感情。又或者,他也不想直接把陳家和謝家都給得罪了。
想到這里,謝立群頓時變得有底氣多了,道,“我們現在沒什么證據,只是世上沒有那么多巧合。前腳千彤剛和聶合……咳,聶小姐發生爭執,后腳就出了事情,我們不得不多想。”
他到底還是不想承認兩家人的關系。
謝念秋不過是個私生女,有什么資格當他們謝家的人?況且,低賤如聶合歡,哪兒有那資格和他們平起平坐。
祁賀嗤笑兩聲,“和她起了爭執?你們是從哪兒聽說的?從頭到尾,謝千彤都沒有上過山,踏進過莊園,她們是怎么起的爭執?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是沒見過那么不要臉的,追男人都追到別人家里了。謝先生,恕我這個做晚輩的多嘴幾句,不想謝家名譽掃地的話,你們家的家教還得再嚴點。”
他一本正經的說著,完全忘記了那個被追的男人是他自己。
謝立群只覺得自己被人打臉了,而且還是當著幾人的面。他努力忽視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聲音低沉道,“祁賀,我知道你在乎聶小姐,但是這樣是不是有偏袒的嫌疑?”
本來幾人都以為祁賀會撇清關系,沒有想到他卻出乎意料的點頭,反問道,“我就是在偏袒,有什么問題嗎?我自己的妻子我不護著,難道指望你們來憐惜?”
他不是法官也不是裁決者,為什么要保持所謂的公正廉明?
他就是要護得光明正大!
被他這話噎得半晌都說不話來,良久,謝立群輕咳兩聲掩飾尷尬,“千彤是任性了點,可是感情這種事情,有的時候是真的沒辦法控制的。你放心,等她回來,我保證不會再讓她煩著你。”
他謝家的女兒也不是便宜貨,沒必要非貼著他祁賀。
不等謝立群說完話,祁賀就開口道,“如此就好。”
謝立群:“……”
他忽然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祁賀分明是知道他在說什么的,可他就是裝作不懂。這樣也就算了,他還總是曲解自己話里的意思,從而堵住他的嘴。不過,如果他以為這樣就可以讓自己不開口,那他就想錯了。
“祁賀,大家把話說明白了,對彼此都好。不管你們是出于什么目的綁走千彤,只要你們把她放了,我可以不追究你們的責任。我們謝家是比不上你們祁家,但是你也別以為我們真的拿你沒有辦法!”
這事鬧到趙老面前,他總不能還偏袒祁賀吧?
聞言,祁賀也冷笑著回道,“你要是找到證據證明是我們做的,我認。但你現在空口無憑的說我綁走你的女兒,還要我承認。不好意思,我還真不給你這個面子!謝千彤算什么東西,輪得到我出手?”
他真出手了,還嫌棄這樣會臟了自己的手呢。
謝立群氣得面色發青,矛頭直指聶合歡,“聶小姐,你當真要如此欺負我們謝家嗎?”
他還沒死呢,輪不到這群人爬到自己頭上來。
聶合歡漫不經心的笑著,涼涼道,“謝先生,這個問題還給你。莫不是你以為聶家只是個地方豪門,不足為懼,所以現在打算以此做借口拿我們來開刀?”
想欺負到她頭上,他們是不是想多了?
謝立群還想說什么,卻見聶合歡忽然砸了手上的茶杯,厲聲道,“這里是我聶家的地盤,還輪不到你們在這里撒野!不好意思,我聶家不歡迎你們這樣的客人。平伯,送客!”
她說的毫不猶豫,明顯不是做戲。
這樣的態度也激怒了陳思銳,他剛想惡語相向,卻忽然察覺到祁賀望了過來。
他視線冰冷,里面蘊含的殺意讓陳思銳渾身一顫,話到嘴邊又都全部咽了回去。
若是祁賀真的生氣了,他可不會管你是誰。
跟在他身邊好幾年,這點陳思銳是很清楚的,自然不敢冒著這個風頭和他爭執,只能拉住想要和對方理論的謝亮豪,然后不甘心道,“老大,看在我們兄弟一場的份上,我給你幾句忠告。小心聶合歡這個女人,她只會給你帶來災禍。”
自打他和她在一起,她惹出了多少事?他給她擦了多少次屁股?這個女人就是個災星,誰攤上誰倒霉。
聶合歡本來不想和他計較,但是沒有想到對方卻因此得寸進尺,以為她是不敢和他辯駁,冷笑出聲,“這話還是還給你自己吧。你們那點情分早就沒了,別總拿以前的事來要挾我丈夫。是你欠他,不是他欠你!”
也不想想當初是誰救了他一命!
陳思銳臉一黑。
祁賀擋在她面前,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嚴肅,“我話放在這里,誰若動她,就等于是和我為敵。你們要下手前,最好想想我的怒火你們能不能承受得起!”
他不是在威脅和警告,他只是在陳述事實。
他們膽敢對她下手,那就做好被他報復的準備吧!
這霸氣的話,聽得聶合歡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雖然她覺得自己不需要他的保護,但是能聽到他這樣說,她內心還是感到無比的溫暖,甚至想不顧幾人的面,狠狠的抱住他。
這個男人,還真是讓人愛得牙癢癢!
三人都沒有想到夫妻倆竟然會這么霸氣,被他們震得話都快說不出來。不過謝立群是只老狐貍,自然不可能就這樣被嚇唬到,“祁賀,你莫不是以為我真的不敢對你怎么樣?”
京城局勢復雜,只要計劃進行得順利,他們謝家未必就怕他祁賀。
“那我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這不在乎的語氣,徹底激怒了謝立群。他深呼吸幾口氣,轉頭對著聶合歡道,“別以為有祁賀護著你就沒有事。若是被我查出來千彤的失蹤和你有關,聶家絕對逃不了!”
“那我拭目以待。”
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就要被這夫妻倆給氣死,謝立群唰的站起來,和謝亮豪以及陳思銳道,“我們走!”
反正這事沒完。
看著三人怒氣沖沖的走出去,聶合歡又是冷笑出聲,“還這以為我聶家是好欺負的。”
祁賀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放心吧,他們沒那個膽子亂來。”
說到這里,聶合歡回身,擔憂的望著他,“他們會不會借此為難你?尤其是趙老那邊,他可也是……要是他們因此聯起手來,哪怕是你也不好應付吧?”
事實上,她擔心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他。
如今他的處境也不見得好到哪兒去,若是他的敵人借此發難,他會不會……
知道她是在擔心自己,祁賀忍不住彎了唇角,自信道,“放心吧,你的老公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聶合歡無語的嗔了他一眼。不過也因此,她總算是稍微放了點心。
不管如何,她都會陪在他身邊,和他共度所有的難關。
謝立群親自來到青陽市的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青陽市,不少人心里都蠢蠢欲動,想著借著這個大好的機會和謝家攀上關系。不過有些人還是有點腦子的,知道聶合歡和謝家不和,又加上謝千彤失蹤的事情,他們兩家的關系更加緊張。要是這個時候他們巴巴的湊上去,只會徹底惹怒她。
謝家家大業大,又是京城的四大權門之一,當然不會在乎聶家。但是他們不一樣,而且他們的根就在青陽市,得罪了當地的龍頭老大,那不是自己找死嗎?
他們又不是嫌棄自己活得太久。
想到這里,部分人立即打了退堂鼓,只當做什么都不知道。不過也有人態度堅定,在打聽清楚謝立群下榻的酒店之后立即前來拜訪。
楚安容是第一個上門的。
楚家本來就和謝家有關系,如今前來拜訪,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謝立群接到消息的時候,還是愣了一下,本來想拒絕的,但是想到如今青陽市的地盤是聶合歡說了算,自己真想調查什么的話只怕不太方便。在這樣的形勢下,多個人等于是多了個幫手。
“讓她進來吧。”
謝亮豪去開了門,楚安容笑容得體的走進來,從容的和謝立群打招呼,“謝老,許久不見。”
之前楚高朗去京城的時候,曾帶著他們姐弟拜訪過謝家的人。那個時候,她有幸見到了謝立群。
“楚小姐。”謝立群端坐著,面無表情,“沒有想到時間過得這么快,當年的那個小女孩,如今都成長為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哎,看見你啊,我就忍不住想起我那小女兒。”
楚安容在他的示意下坐到了他對面,略微斂了笑容,“謝小姐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也有讓人去幫忙調查。只是實在抱歉,目前我沒查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你能有這份心,我已經是很感激了。”此刻的謝立群,就好像只是一個擔心女兒下落的普通父親,“千彤這孩子命好,我相信她不會有事的,她只是在等著我去救她。”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楚安容才重新撿起話題,道,“謝小姐失蹤,不知道謝老您有什么想法嗎?”
聞言,謝立群抬眼仔細打量著她,似乎是要看穿她的心思。良久,他才緩緩道,“雖然千彤性子驕縱,但也不至于和人結下如此血海之仇。放眼整個青陽市,和她有過節的不外乎那個人。”
那個人是誰,他們彼此都了然。
沉吟片刻,楚安容斟酌著開口,“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她有祁賀護著,我也無可奈何……而且,我楚家最近也不大太平,特別是我那弟弟,總是覺得我要害他,寧可相信外人也不愿意相信我……”
謝立群終于是露出了點微笑。
兩人在房間里談了許久,聊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楚安容才非常滿意的離開。
在她離開后不久,陸家的人也找了上來。
來的人是陸凱歌和陸景同。他們神色復雜的看著謝立群,有心想質問他當初為什么不伸出援手,但想到陸家出事的時候謝家曾給了他們一大筆錢。真要計較起來,還是他們陸家理虧,當下只能忍了。
謝立群卻是看穿了他們的想法,淡淡道,“我知道你們想說什么,但當初我們說好了什么?”
這話問得陸凱歌無言以對。
“幾個億可不是小數目,我能拿給你們,代表的是我對你們的信任。可你們呢?呵,別說是對付聶合歡了,連最起碼的自保都做不到。”謝立群冷冷譏嘲道,“現在青陽市誰不在說你們陸家?誰不在等著看你們的笑話?你們還好意思找上門來!”
他還沒有發難呢,他們倒是先委屈上了。
“謝老,我們也沒有想到聶合歡那么不好對付。”在謝立群面前,高傲如陸凱歌,也不得不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說道,“而且她身后還有一個祁賀,就算我們想下手,也沒辦法啊。”
要不是有祁賀在,聶合歡早就被他們除掉了。
“哼,你們當我是傻子嗎?”謝立群狠狠的拍了桌子,怒道,“就算沒有祁賀,你們也會被聶合歡耍得團團轉!早先我就和你們說過,做事不要掉以輕心,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人,可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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