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門寵婚072你怎么知道是我_wbshuku
072你怎么知道是我
072你怎么知道是我
在看到祁賀的瞬間,謝千彤立即放下自己的手,甚至還下意識遠離陸景同,極力撇清自己和他的關系。M.要不是陸景同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她早就沖到祁賀面前了。
“你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陸景同咬著牙威脅道,“你想丟臉可以,別拉著我一起!”
謝千彤恨恨的瞪著他,完全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對她來說,陸景同是她的仇人,是毀了她一生的男人。如果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天,當初她說什么都不會選擇和他合作,更加不會在他面前喝醉!
“呵呵,原來你還知道要臉么?”謝千彤并不打算給他面子,甚至還恨不得他丟光臉面,“放開我,別拿你的臟手碰我!”
不等陸景同回答,她直接掙脫他的手,大步走到祁賀面前,委屈道,“祁賀,為什么這么久你都不來看看我?”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想起一件被他們遺忘的事:謝千彤喜歡的人是祁賀。
看來,謝家和陸家聯姻的背后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為什么嫁女兒這么大的事,謝家卻連個婚禮都不肯辦?再者,謝千彤是謝家的大小姐,據說前段時間還和陳家的人訂了婚,結果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嫁給了陸景同,出乎所有的意料。如今想想,這其中肯定是有貓膩!
嘖嘖,看來他們有必要查一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感覺到眾人那異樣的視線,陸景同臉色沉了沉。好在他知道此時自己表現出怒意,只會讓他人更加懷疑,因此只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走過去自如的打了招呼,“祁先生,聶小姐。”
祁賀冷笑兩聲,沒回答。
真當他聽不出陸景同話里的咬牙切齒嗎?
被他當眾落了面子,陸景同多少有點尷尬,但是謝千彤并不以為然,還是殷切的看著他,“祁賀,我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待著,你帶我走吧。只要和你在一起,我……”
“謝千彤!”
陸景同低聲喊了一句,打斷了她的話。
她這是想讓他再次淪為笑話嗎?
此時此刻,陸景同是真的有點后悔了。
早知道如此,當初他就不該招惹這個女人。雖然現在謝家暫時妥協了,但是陸家也沒有撈到多少好處。要不是被聶合歡等人逼急了,他也不至于用這樣的辦法。
都是她害的!
聶合歡可不知道陸景同又把所有的過錯推到了她身上,她只是好笑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所謂的夫妻,慢悠悠道,“陸夫人,麻煩你自重,別讓人覺得你們謝家的家教不好。”
這一聲陸夫人,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戳中謝千彤的心臟,讓她痛到快要不能呼吸。
什么狗屁陸夫人,她要嫁的人是祁賀,她才是名正言順的祁夫人!
“聶合歡,你算什么東西,也敢……”
祁賀臉色微沉,不悅的情緒很明顯。他也不打算和謝千彤胡扯,直接轉頭巡視一圈,對著主辦方負責人頷首。后者心領神會,苦笑著上前,對著謝千彤和陸景同道,“陸先生,陸夫人,請你們出去吧。”
他這話說得還算客氣,但本質上也是當著眾人的面把兩人轟出去。
陸景同只覺得無比的難堪,瞪著眼睛對著那負責人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謝千彤的反應更加激烈,直接指著負責人大聲吼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竟然敢趕我?!告訴你,要是本小姐不想走,誰都趕不走!聶合歡,你給我滾出來,站在祁賀背后算什么本事!你不就是嫉妒我嗎?你不就是怕我搶走祁賀嗎?告訴你,我是不會放手的!”
聶合歡簡直是無語了。
本來她還覺得謝千彤是有點腦子的,現在看來,她是高估了對方。
不管謝千彤怎么罵罵咧咧,負責人都沒有理會,硬著頭皮把兩人請了出去。臨走前,他想了想還是道,“陸先生,陸夫人,你也別怪我們,我們也很難做。”
陸景同站在門口,身旁的謝千彤還在瘋狂的罵著什么,他卻是宛若未察覺,攥緊了自己的手,心中怒火燃燒。
本以為自己娶了謝千彤,聶合歡等人便不敢再對自己怎么樣,畢竟比起謝家,聶家根本就不夠看。可是他還是低估了祁賀的影響力,低估了聶合歡的狠辣!
“都是你,都是你!”謝千彤忽然轉身,揪著他的衣領怨恨道,“要不是你,我怎么會被聶合歡那個賤人趕出來?要不是你,我現在還是人人敬畏的謝家千金!都是你這個窩囊廢,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難怪聶合歡寧可跟你撕破臉皮也不肯要你,呵,你就是個孬種!”
相比之下,祁賀簡直就是天上的神,陸景同這輩子都沒辦法和他比較,甚至給他提鞋都不配。
“你再說一遍?”陸景同狠狠抓著她的手,眼神幽幽,閃著令人心寒的光芒,“你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女人,別讓我再聽到你提起別的男人!”
謝千彤當然不可能妥協,咬著牙道,“我偏要提,你能奈我何?告訴你,你得到我的身子沒有用,你永遠都得不到我的心!等風聲一過,我立即讓人滅了你們陸家!”
陸景同眼眸微微瞇起,直接用力的把她拽上車,在她的掙扎下煽了她幾個耳光,然后在她的尖叫聲中,直接踩油門往郊區開去。
在他的字典里,從來沒有不聽話這三個字。
不管如何,她都是他的女人。身為他的女人,就該一切以他為中心,絕口不提別的男人。如果她還學不會這點,沒關系,他有的是時間好好的調教,讓她清楚她現在是誰的人!
而宴會廳里,眾人心有戚戚的看著祁賀和聶合歡,慶幸不已。
還好方才他們沒有湊熱鬧,不然被趕出的人,可不只是那兩人。
凌睿收回目光,恨恨的放下手中的酒杯。
他還想著陸景同和謝千彤能給祁賀等人制造點麻煩,誰能想到他們兩人那么不中用,麻煩沒找成,自己倒是丟光了顏面。
凌炎彬也是很失望,不過想到自己接下來的計劃,他又重新高興起來。
等到自己握住祁賀的把柄,一切不都是自己說了算嗎?
各人抱著自己的心思散開。
宴會拍賣的東西沒能勾起聶合歡的興趣,因此拍賣開始沒多久,她便和祁賀偷偷的離開了。
“不是說了有好戲個我看的嗎?”想起之前他說過的話,聶合歡頗為期待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祁賀神情莫測的帶著她走到酒店旁邊的巷子,對著站在巷子口的人點頭,后者喊了聲老大,轉身帶著兩人穿過巷子,又走過幾條無人走的小路,拐進一家酒吧的后門。
“嗯?”進到一間包廂,看著被人綁住雙手,嘴巴也被堵起來的夢雨,聶合歡有點意外,又有點了然,呵呵一笑,“嘖,這不是夢雨小姐么?”
聽到聶合歡的聲音,夢雨激動的掙扎兩下,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慢悠悠坐下來,聶合歡讓人拿開堵住她嘴巴的布,在她說話之前搶先道,“好久不見了呢,我親愛的表姐。”
她著重咬了“表姐”兩字的重音,傻子都聽的出來她是在調侃。
夢雨,不,佘春柳震驚的睜大眼睛,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是我!”
不,她整容整得這么成功,哪怕是站在自己的哥哥或者是母親面前他們都沒有認出她來,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的?!
“怎么,你好像很驚訝?”聶合歡慢條斯理道,“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覺得很熟悉,不過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后來我讓人調查過你的來歷,嘖嘖,凌家的人給你弄的身份的確是接近完美,不過也只是接近而已,還是有些經不起推敲的破綻的。”
不等她說話,聶合歡又道,“沒有想到,凌家的人為了對付我,竟然這么舍得下本錢。不說這整容的費用,單是治療你的腿疾,就花了不少錢吧?”
當初她可是被宗嘉言的人打斷了腿。
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被她識破,佘春柳也懶得再遮掩,恨聲道,“你還有臉提這件事!要不是你,我怎么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你害的,都是你這個賤人毀了我的人生!”
要不是她,她怎么會失去所有,甚至為了活下去,不得不去賣身?要不是她,自己又怎么會被人打斷腿?別看她現在走路好似和平常人無異,其實稍有注意的話,就能看出來她走路姿勢的不自然。
最最最讓她生恨的是,若不是為了報復她,她又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天知道她每每照鏡子的時候有多怨恨自己這張臉,恨不能拿刀毀了它!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女人!
“聶合歡,我要把你千刀萬剮,我要讓你嘗嘗失去所有的滋味,我要讓你這輩子都得不到幸福!”
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她也別想得到!
聞言,聶合歡只是挑眉,嘲弄道,“你想怎么讓我失去一切呢?你可別忘了,你現在還在我手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