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門寵婚077威脅_wbshuku
077威脅
077威脅
祁賀先是一愣,繼而嘲諷道,“他不好好的待在他的地盤,跑來這里做什么?”
話是這么說,但他根本不用想都能猜得出來對方想做什么,肅然道,“保護好她,別讓他找上她。m.”
權陽知道他在擔心什么,認真的應了聲是。
可惜兩人都沒有想到的是,聶合歡剛到公司門口,就被人攔了下來。看著有過幾面之緣的瑾伯站在自己面前,聶合歡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旋即若無其事道,“找我有事?”
瑾伯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老爺子要見你。”
梓涵警惕的盯著幾人。
聶合歡卻知道對方是有備而來,就算自己不肯去見他,他也會想辦法讓自己服從。而且,他們敢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里,就代表了他們根本不怕被別人,或者說是祁賀知道。
“沒事。”示意梓涵不用緊張,聶合歡從容上前,“走吧。”
她倒要看看對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瑾伯保持著笑容,示意聶合歡上車,然后讓人攔下梓涵,“你可以去告訴少爺一聲,他會知道在哪兒見面。”
梓涵卻是不肯。
她是聶合歡的人,首要職責就是保護她的安全。萬一出了事情,她怎么擔得起那個責任?
“我沒事。”聶合歡轉頭,示意梓涵別著急,“回去告訴祁賀,讓他來找我就好。”
對方顯然是不想對自己動手的,不然也不會如此的客氣。
當然,也有可能是先禮后兵。不過即便是這樣,她暫時也是安全的,不至于有性命之憂。
梓涵只能著急的開始給祁賀打電話。
車子開了很久,久到聶合歡差點以為自己已經離開了青陽市的時候,車子才停了下來。瑾伯沒為難她,很是客氣的把她請下車。
這里應當是郊區的某個地方,附近建了一些別墅,只不過還沒有人入住。
暗自把周圍的一些標志性東西記下來,聶合歡不動聲色的跟著瑾伯走進一棟別墅。別墅給人很荒的感覺,花園里已經起了一些雜草,卻沒人來清理。穿過花園,聶合歡和瑾伯進了客廳。
“老爺子,人帶來了。”
客廳里,一名極有氣勢的男子坐在沙發上。
他的五官和祁賀有著六分的相似,氣質卻截然相反。祁賀給人的感覺是很不正經,不熟知的人肯定會誤以為他就是個不學無術的貴公子,完全是靠著家里的功績活著。而眼前這個人,渾身透漏著一股子陰冷的氣息,尤其是那雙眼睛,看得人很是不舒服。
聶合歡走過去,自然而然的坐了下來。
正面對上,她堂而皇之的打量起對方來。
他背挺得筆直,卻遮不住歲月的痕跡,隱約可以看出幾絲老態。尤其是那滿頭的白發和眼角清晰可見的皺紋,都透漏著他已經衰老了的信息。
對方不在意她的打量,慢吞吞的開了口,“聶小姐,你知道我為什么找你嗎?”
聶合歡笑了笑,看不出她有什么拘謹的地方。相比之下,老者倒是比她還端著,“祁先生,我以為你……”
“祁?”老者古怪的笑了笑,“難道都到了這個時候,那小子還沒告訴你他的真實姓名?看來,他并沒有他所說的那么愛你。也是,愛情這種東西,對我們家族的人來說,太過奢侈。”
那一瞬間,聶合歡的確是有點震驚的。不過她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不可能因為這一點就被對方亂了陣腳,“到底是他沒有我所想象中的那么愛我呢,還是他根本不愿意承認那個姓呢?”
這話問得那老者臉一黑。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東西,他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我以為你是個聰明的人。我也不想和你多說廢話,我們家族是不可能承認你的身份的,所以你也別妄想母憑子貴的進我們家的門!”
聶合歡噗嗤一聲不給面子的笑出來,“您從哪兒看出來我非要進你們的家門?”
再三被她堵話,老者有些不耐煩了,“聶合歡,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不會做不招人待見的事。現在看來,外界對你的評價言過其實了。你不用在我面前耍心機,你們女人的心都貪得很。”
表面上說是不在乎權力,實際上野心比誰都重。
聶合歡有一會兒的沉默,等到老者不耐煩的催促的時候,她才開口問道,“在你眼中,祁賀的母親也是如我這般,為了所謂的權力不擇手段?”
老者唰的站了起來,神情激動,以至于面容都扭曲起來,“你不配提她!”
這一聲吼,把瑾伯嚇到了。他連忙走過來,扶著老者坐下,勸解道,“您別激動。”
老者喘息了好幾口氣,這才冷靜下來。他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輕咳兩聲,陰冷的盯著聶合歡,“我不想和你多說。你要是不離開祁賀,那就別怪我對聶家下手了。”
停頓一下,生怕聶合歡不相信似的,他又道,“要是我真的動手了,你可就沒有反悔的余地了。”
謝家的手段和他相比,簡直是不值一提。
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聶合歡收起笑容,“您不必拿聶家來威脅我。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就不客氣了。我要不要和祁賀在一起,你是決定不了的。”
感情的事,自然只有他們兩人能做主。若是祁賀想和她分開,她當然不會拖著不放。除此之外,誰都威脅不了她。
“你!”
老者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
正當氣氛緊張之際,祁賀大步走了進來,面色冷的嚇人。在看到聶合歡安然無恙的時候,他的臉色才稍緩下來,不過還是可以看得出來他很生氣。
在聶合歡坐下,又毫不避諱的握著她的手,祁賀才對對面的老者道,“什么時候你也可以插手我的事了?”
這話把老者氣得夠嗆,“我是你父親!哪怕我死了,也有權利插手你的事!”
換做是別人,早就被他那陰鷙的目光嚇到了,但是祁賀是誰?壓根就沒有當回事,嗤道,“我還以為我父親早就死了呢。”
“逆子!”老者氣呼呼的拍了桌子。
他這是在咒自己死嗎?
瑾伯站在一邊,似乎是想說點什么,最終卻是沒有開口。
祁賀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情,只是看著老者,冷冷笑道,“我姓祁。”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老者的臉抽了抽。他張了張口,發現自己竟然無力反駁。半天,他擠出一句話,“你的意思是,你放棄了這個家族,放棄了繼承人的位置?”
“我從來就沒有想過那些東西。”祁賀根本就不在乎,“你不是一直都想收回去嗎?不是想給你最愛的兒子嗎?你放心,我不會和他搶。但他要是作死的犯到我頭上,我也不會心慈手軟,這點還希望你們記住。”
免得到時候又拿所謂的親情來壓他。
不好意思啊,他記憶里的父親早就死了。如今的他姓祁,跟著母親姓,和眼前這個自稱是自己父親的人沒有半點關系。
“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老者惱怒的瞪著他,“要是沒有我們家族的庇護,你早就死了!你覺得,外界的人知道你和我斷絕了關系,他們還會不會因此有所顧忌?”
“沒了那個姓,你什么都不是,那些人會毫不猶豫的對你出手!這個時候,你覺得誰可以幫你?你身邊的這個女人嗎?”老者譏諷道,“在那些人眼中,聶家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這就是裸的現實。
祁賀完全不在意,“你該不會以為,我能平安的長大,靠的是你的保護吧?”
他能平安無事的長大,靠的是自己的本事,而不是誰的救濟。
當時他是被接到祁家不錯,可是那個時候的祁家根本就沒有現在強大。是他一手把祁家拉到了如今的位置,是他讓祁家沒有在自己母親死后迅速沒落!這也是為什么他那個外公一定要他接手祁家的理由。
沒了他,那些對祁家虎視眈眈的人會瞬間撲上來。而他那幾個舅舅和表哥,根本無力招架。
“上官賀!”老者再度站起來,眼神兇狠,“你是我的種,只有我和你斷絕父子關系的份,輪不到你在我面前大放厥詞!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允許這個女人進我們上官家的門!”
上官?
聶合歡眼神閃爍,然后垂下眼眸沉默不語。
是她隱約聽過的那個上官家族嗎?
難怪……
不等祁賀說話,老者又掏出幾張照片摔到桌上,氣喘吁吁道,“我隨時都可以讓你們痛不欲生!”
祁賀和聶合歡凝眸。
那是包子的照片。
聶合歡氣得渾身發抖,猛然抬頭,“我敬您是長輩,不想說些過分的話。但您若是對我兒子出手,我不介意讓你白發人送黑發人!您最好也看管好你的小兒子,不然我兒子出了什么事,我會十倍百倍的還給您!”
說完,她看也不看祁賀,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祁賀并沒有著急追上去,而是盯著這個自己所謂的父親,平靜道,“二十多年前,他們殺害了我的母親,而你呢?你直接殺死了我的父親,讓我變成孤兒。沒關系,我并不在意。現在,你又想對我心愛的女人,對我的兒子下手,剝奪我幸福的權利……”
停頓了一下,祁賀繼續說道,“你敢動他們一點汗毛,我會讓你所珍視的小兒子和的那個家族一并陪葬。你不信的話,盡管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