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honey對對碰_第一百一十五章裝什么高冷BOSS?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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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怡可以扶我回去。”白秋練拒絕了薄景琰,向盧怡招了招手。
但是白秋練顯然高估了盧怡的膽子,盧怡怯生生的看了一眼薄景琰,險些又被嚇哭,可憐巴巴的對著白秋練搖了搖頭。
她就是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為什么要讓她經歷這些?盧怡感覺她要是敢上前一步,薄景琰能讓她當場死亡。
不只是盧怡不敢,設計部的人沒一個敢上來的。
薄景琰很滿意這群人的識趣:“走吧。”
以她現在的狀況,想到獨自回到酒店,確實有難度。不得已,白秋練只好借助薄景琰的力量一瘸一拐的往路邊走。
這條街車進不來,想要打車還需要步行一百多米。以前看起來很近的距離,現在白秋練感覺自己能走一年。
沒走出五米,薄景琰的耐心已經完全消失。就白秋練這個速度,走出這條街都半個小時了。
“麻煩。”薄景琰低罵,手上卻將白秋練橫抱起來。
設計部眾人看到這一幕,感覺自己今天喝了假酒。
薄總公主抱白秘書了!
一時間,眾人腦補出了無數個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情節。
白秋練下意識的勾住薄景琰的脖子,唯恐自己摔了下去。抱穩之后,白秋練才小聲說道:“你放我下來,我能走。”
“你確定?”薄景琰作勢要松手,嚇得白秋練緊緊抱住薄景琰的脖子。
再摔一下,她這身子骨得直接報廢。
“再廢話真摔你下去。”薄景琰摟住了白秋練,大步流星的往街邊走。似乎他懷里抱著的不是一個九十斤的人,而是一個輕飄飄的紙盒子。
在路邊攔了出租車,讓出租車去了最近的醫院。
白秋練的腳踝腫的很高,拍片之后發現沒扭傷骨頭。醫生簡單處理了下,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讓白秋練回去好好休息,這幾天盡量不要走路,更不能劇烈運動。
回酒店的路上薄景琰一直看向窗外,白秋練試圖和薄景琰說話,薄景琰卻好像沒聽到一般,無視了白秋練。
下車之后薄景琰去抱白秋練,白秋練抓住了薄景琰的手腕,努力讓自己保持平衡。“薄總,你到底什么意思?”
“蠢女人。”薄景琰甩開白秋練的手,不等白秋練反應,再次將她橫抱起來。
上樓之后,薄景琰打開了自己的房間,將白秋練扔在了床上。
“我的房間在隔壁。”白秋練掙扎著爬起來想回去。
平時好手好腳都不是薄景琰的對手,更何況現在她還是個傷殘人員。
薄景琰正在換衣服,將換下來的衣服砸在了白秋練的臉上:“坐著別動。”
“你裝什么高冷BOSS?”白秋練也有了點脾氣,誰也不是圣人,不可能面對冷臉無動于衷。薄景琰給她甩了一路冷臉,如果真那么不高興,干什么跑去酒吧找她。
“酒吧很好玩?”薄景琰聲音很冷,他要是再去的遲一步,這蠢女人還不知道會遭受什么。
本來他已經洗漱完要休息了,何力卻轉發了王月半的朋友圈。照片里的白秋練已經有了幾分醉態,周圍全是吵鬧喧囂的環境。
其實薄景琰是去抓白秋練回來休息的,卻沒想到正好碰到白秋練被醉漢為難。看到她摔倒在地上的時候,薄景琰殺人的心都有了。
白秋練愣了一下,隨后火氣上來了:“我不是說了今晚上聚會?也邀請你了,是你自己不去的。”
而且她又不是自己偷偷去玩,一開始她就告知過薄景琰今晚上她的安排了。現在來問酒吧好玩不好玩?這男人到底腦子里在想什么。
“你一個女人,大晚上還在外面喝酒,你還覺得你很有道理?”薄景琰十分惱怒,見白秋練完全不知悔改,更加怒上心頭。
“我一個女人怎么了?哪條法律規定女人不能晚上在酒吧喝酒了?”白秋練將剛才薄景琰丟過來的衣服丟了回去,卻沒砸中薄景琰,掉在了地上。
她沒想明白,這種小事薄景琰為什么要和她吵。
薄景琰一步步走向白秋練,白秋練往后縮了縮,卻無處可逃:“你想干什么?”
兩人距離越來越近,薄景琰卻突然蹲下,一手捏住了白秋練受傷的腳踝,疼的白秋練叫了起來。
“痛!你干什么薄景琰,瘋了嗎!撒手!”
腳踝上的手緩緩松開,薄景琰半蹲著,仰頭看見臉都痛變形了的白秋練,心里那股悶氣更加散不去了:“知道痛還亂跑,以后還這么晚出去喝酒嗎?”
“我就去!”白秋練故意和薄景琰作對,突然白秋練似乎想起了什么,像只狐貍般的笑了起來:“你這是在關心我?你為什么要來酒吧找我。”
薄景琰面色一僵,冷漠的站起身來:“你別自作多情,我只是想去喝酒。”
“你想去喝酒,剛好去了我去的酒吧喝酒。結果剛到門口,就碰到我被欺負,是吧?”白秋練輕輕揉著自己的腳踝,剛才的壞心情消失的一干二凈。
每次確定一點點薄景琰還愛她,她的心情都會變得很好。
不管現在薄景琰到底為什么不接受她,但是她都會讓薄景琰再次接受她。
她要讓薄景琰認清楚自己的內心。
這女人還敢嘲諷他!薄景琰臉色冷的像大興安嶺外的雪,他抓起浴袍往浴室走:“今晚上你在這里睡。”
在這里睡?看著關上的浴室門,白秋練躡手躡腳的從床上爬起來,盡量不發出聲音的往門口蹦。
等到薄景琰從浴室里出來,看見空無一人的房間,臉色一沉,徑直去了隔壁敲門。
“白秋練,開門。”
正在卸妝的白秋練大聲喊道:“太晚了,薄總快回去休息吧!我洗洗就睡。”
開門讓薄景琰進來,她怕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門外沒了聲音,白秋練感覺有點不大對勁。按照薄景琰的性格,不可能她拒絕就直接回去了。
白秋練單腳蹦到了門口,從貓眼往外看,什么也沒看到。
“真回去了?”白秋練小心翼翼的拉開了一條門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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