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之心[綜]_88.天下一統(十六)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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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趙王宮內,因為項少龍離場,烏家堡頓時從絕對優勢變得節節敗退,最后如往年一般輸掉了蹴鞠大賽。
烏廷威憤怒不已,覺得烏家堡之所以會輸全是因為項少龍的緣故。而烏庭芳一面擔心項少龍的傷勢,一面卻又口是心非的附和兄長。唯有知道內情的烏應元面上不動如山,卻已心急如焚。
營救質子的事情,烏應元連一雙兒女都沒有告之,就是因為知道他的兩個兒女為人魯莽,只怕不僅幫不了忙,還會泄露機密。
沒有理會烏廷威和烏庭芳的抱怨,蹴鞠大賽一結束,烏應元就直接回牧場等項少龍的消息。按照他們的計劃,一旦項少龍成功營救出質子,他們就會立即離開趙國。
趙王和場上的大臣只覺得烏家堡輸了比賽,心情不好,倒是沒有在意。巨鹿侯看到烏家堡的人離開,不由冷笑了一聲。
“侯爺,現在怎么辦?”連晉湊到巨鹿侯身邊問道。
“項少龍中途離場,肯定是去了質子府,只要那邊捉住項少龍,我看烏應元如何脫罪。”巨鹿侯志得意滿道。
雖然沒有證據,巨鹿侯卻早就篤定了烏家堡是秦國派來的奸細,也深信烏家堡會趁著蹴鞠大賽出手。在蹴鞠賽之前,他已經轉移了朱姬母子,并在質子府設下埋伏。質子府不僅埋伏有自己府上的家將,還重金請了高手刺客假扮朱姬和嬴政。
看到項少龍中途離場,巨鹿侯極為高興,這種看著獵物入網的感覺委實太美妙了。
出了趙王宮,巨鹿侯才仿佛想起了什么,問道:“質子府那邊可有消息?”
“還沒有消息傳來!”
巨鹿侯皺了皺眉頭,沉聲道:“去質子府!”
巨鹿侯帶著連晉等一眾屬下,快速趕到質子府,卻發現質子府內靜悄悄什么聲音也沒有。進了院子,才發現滿地尸體,卻都是他埋伏的人手。
項少龍從質子府撤離的時候,不僅帶走了傷員,連同伴的尸體也一同帶走了。而那些神秘人,在襲擊之后,更是從容不迫的清理了現場,帶走了所有羽箭等物。
“烏應元!”巨鹿侯氣得幾乎暈倒。
“侯爺息怒,烏家堡只怕沒有這樣的實力。”
“此事與烏家堡逃脫不得干系,現在去烏家堡。”巨鹿侯氣沖沖道。
巨鹿侯帶了宮中御醫和大批人馬氣勢洶洶跑到烏家堡“探病”,可是令巨鹿侯詫異的是,項少龍竟然真的被“踢”斷了腿。巨鹿侯沒有查到任何證據,證明沖殺質子府的是烏家堡,只得鎩羽而歸,但對烏家堡越發忌憚起來。
送巨鹿侯離開,烏應元才松了一口氣。可是想到沒有救出朱姬母子,又不免愁上心頭。
“堡主,今天實在是兇險,若是沒有那些突然出現的神秘人,只怕我們都要交代在質子府了。”項少龍感慨道,“此事全怪我太過魯莽,以為能夠趁著蹴鞠大賽,趙穆進宮,將朱姬母子救出。”
“沒有找到朱姬母子的下落,卻是可惜,好在能夠全身而退。”烏應元嘆了口氣道,“對了,那些突然出現的神秘人,會不會是呂相爺派來的?”
“不像!”項少龍搖了搖頭,“不過說起來,那些黑衣人的武功,我總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我很確定,其中并沒有我認識的人。”
“既然他們能夠出手相救,希望是友非敵!”烏應元道,“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找到朱姬和王子政,看趙穆如此咄咄逼人,老夫實在是擔心啊!”
“老爺放心,我們一定可以救出朱姬和王子,返回秦國的。”陶方安慰道。
烏應元正想說什么,突然聽到門外傳來聲響,不由厲聲道:“誰在外面?”
門重重地被推開,烏庭芳震驚道:“爹,你們在說什么,什么回秦國?”
烏應元大驚,忙沖到門口,確定再沒有別人,才拉著烏庭芳進屋,有些無奈的將他們祖上是秦國人的事情說了。
聞言,烏庭芳卻有些憤怒:“爹,你寧愿相信項少龍這個為人,卻不相信我和大哥?”
“烏小姐,我不是外人,我是呂相爺派來相助烏堡主營救質子的。”項少龍忙解釋道。
“并不是爹不想告訴你們,你大哥素來魯莽,而你又與那個連晉走的那么近。爹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許和連晉往來啊?”
“可是,爹——”
“沒有什么可是,你已經不小了,就該知道事情的重要性。這件事情,必須守口如瓶,一旦泄露,我烏家堡數百條人命都要葬送,知不知道?”
烏庭芳只得應下了。
烏應元還想說什么,就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一名家丁捧著一個錦盒走了進來:“老爺,方才有人送來了這個錦盒。”
烏應元打開錦盒,里面卻是一張絹帛,他取出絹帛,看完上面的內容卻震驚地站了起來。
“爹,到底是是什么東西?”
烏應元卻仿如未聞,從懷里掏出了一枚白玉戒指,對比上面的落款。
“真的,是真的!”烏應元有些激動道。
“老爺,什么是真的?”陶方好奇道。
“你看看!”烏應元本想將絹帛交給項少龍,卻突然想起來項少龍并不識字,又交給了陶方。
陶方看完上面的內容,也有些驚喜:“老爺?”
烏應元和陶方雙目忽視,都有些激動。
項少龍摸了摸下巴:“你們到底再打什么啞謎啊?”
烏庭芳奪過陶方手中的絹帛,低聲念道:“明日巳時望江樓一敘,嬴政。爹,嬴政不就是我們要營救的質子嗎?”
“質子被趙穆那個狗賊囚禁,怎么會突然寫信約我們相見?會不會有詐?”
烏應元聞言倒是冷靜了幾分:“少龍說的又到底,可是這信上落款的印章確實與呂相爺交給我的信物一模一樣?”
烏應元將白玉戒指送到項少龍面前道:“同樣的戒指,朱姬手中也有一個。”
白玉戒指的戒面上刻著印章。
“朱姬母子都在趙穆手上,難道不可能是趙穆搶了信物,引我們上鉤嗎?”
“但此事也可能為真,這可如何是好?”哪怕希望再渺茫,在不知道朱姬母子下落的情況下,烏應元也不愿意錯過。
“爹,就讓女兒去吧!”烏庭芳眼前一亮道。
“你?”
“望江樓是邯鄲城內有名的酒樓,就算是陷阱,難道還不許女兒去酒樓吃飯嗎?”
“酒樓,那當然是我去比較好,你一個女孩子,獨自去酒樓,太顯眼了!”項少龍道。
“可你的腿不是斷了嗎?”烏庭芳瞪了他一眼道。
“不如還是我去吧!”烏應元道。
“不行,老爺!如今巨鹿侯一直懷疑我們烏家堡,老爺你從來不會一個人去酒樓,若是你去,太顯眼了!”陶方連忙道。
“我看還是我陪小姐去吧,但是很伺機而動。若是真有埋伏,就如小姐所言,難道我們還不能去酒樓吃飯嗎?”
“可是——”烏應元有些遲疑。
本來烏廷威是個不錯的選擇,烏廷威素來紈绔,經常混跡酒樓等地方。但是烏應元又怕兒子太蠢,把事情弄砸了。
項少龍傷了腿,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出門的,烏應元只得答應讓烏庭芳前往,卻少不得囑咐再囑咐。
“娘一直說要等人來‘救’我們,不知為什么突然改變了主意呢?”嬴政坐在望江樓的包間之中,低語道。
“夫人莫測高深,屬下可領會不了夫人的意思。”心苦惱道。
“角,你知道我娘為什么改變主意嗎?”嬴政側向了另一邊的角問道。
“屬下猜到一點,只是對不對就不知道了。”角低聲道,“大約夫人是想要公子出面將烏家堡的人收為己用吧!”
“烏家堡本是秦國派來營救夫人和公子的,為什么還需要公子收服?”心不解道。
“烏應元現在是呂丞相派來的人,而不是效忠于公子的人。”角解釋道,“不過烏家堡近幾代都在趙國,與秦國那邊的關系不深。烏應元之所以幫呂丞相營救夫人和公子,不過是為了回秦國能夠立足罷了。相較于其他人,公子想要收服烏應元就容易多了。”
“什么意思?”心抓了抓頭發,一頭霧水。
嬴政卻已經明白了:“這個烏家堡是娘給我的第一道考驗。”
“扣扣扣”
心忙起身開門,卻沒有想到進門的并不是烏應元,而是烏應元的女兒烏庭芳和管事陶方。
烏庭芳看到房中的人,也是愣了一下。來之前,父親曾經告訴他,質子今年不過十二歲,可是眼前這個少年至少有十五歲了吧?
在決定這次見面前,石慧已經將烏家堡的基本情況告之嬴政。故而雖然第一次見面,嬴政一眼便已經確定兩人的身份。
“烏姑娘,請坐!”
烏庭芳帶著幾分懷疑和陶方入內,心起身關上了房門。
“閣下就是王子政?”陶方開門見山道。
嬴政掏出一枚白玉戒指遞出,烏庭芳也取出白玉戒指比較,果然是一對的。
信物沒有問題,可是人——
“王子比我們想象中長得可要高大多了!”烏庭芳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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