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僧不要放棄治療

58 運籌帷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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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運籌帷幄

58運籌帷幄

葉源沉吟半晌,道:“燕王殿下似乎不愛朝政,只關心武事,看著倒是個憨直的君子……”

“噗……”葉姻一口茶噴了出來,連聲咳嗽。

“怎么了?姻兒。”葉源嚇了一跳,上去拍著葉姻的背,道:“如何嗆著了。”

“沒什么?”葉姻忙掏出手絹擦著臉。

艾瑪,爹,原諒我那放縱不羈的一生噴點低,您這認識……也太離譜了吧!

她開始接觸宋玉,就感覺燕王陰險狡詐,卑鄙無恥,沒想到燕王表面形象如此光明,“爹……”葉姻欲言又止,卻又把那話咽了回去,燕王如此會裝,沒抓到證據之前說了也白搭,反而讓老爹起了疑心,畢竟這里面還攙著徐氏私奔、三叔糾葛、圣僧禪房之類的黃暴事件……

妥妥的浸豬籠的節奏啊!

算了!另想對策,葉姻主意已定,笑嘻嘻地站了起來,走到葉源身邊,用手有節奏地拍著葉源的背,道“爹,累不累?”

葉源見最疼愛的女兒撒嬌,心中歡喜,眼見吾家有女初長成,亭亭玉立,如花綻放,想起亡妻,不由悵然,嘆息一聲道:“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姻兒,過幾個月便是你母親的祭日,到時候我帶你去大悲寺替她祈福……”

葉姻點了點頭道:“好。”忽然想起三叔癡戀母親的事情,不由心煩,“咳”了一聲,轉了話頭道:“爹,我昨兒遇到一個巧棕,二嫂嫂跟我說起她弟弟京選的事情,拜托我問問,我想著葉家乃清正之家,越發要避嫌疑,爹爹最不耐煩這些人情往來,因此直接就回絕了……”

“那倒不然。”葉源見內宅婦人居然談起這個,心中不悅,皺了皺眉道:“姻兒這話過了,中庸之為德也,過猶不及,清正是清正,卻也不能為了這名聲毀了別人應得的前程,陳廉才干優長,早就選到了工部去了……”

葉姻得到那答案,心中大喜,面上諾諾道:“爹說的是。”低頭藐了一眼案幾上的卷宗,隱約正是春闈的案卷,挑眉道:“爹,表哥他怎樣了?”

葉源臉色一沉,瞅了女兒一眼,沉聲道:“這朝廷大事如何能與你講的?是沈氏讓你來問的?”

葉姻低下了頭,期期艾艾道:“母親也是一片苦心。”

葉源哼了一聲,便不再答。

葉姻見阿爹生了氣,伸了伸舌頭,道“爹,既然你忙著,我不打擾了,你別責怪母親,她也是……”眼見葉源臉色越來越沉,知道這眼藥已經上足了,福了福身,走了出來,忽然回身望去,見四十許人的男子端端正正坐在那里,豐姿英偉,相貌清奇,一臉正氣,裝裱起來可以做廟里圣象,心頭忽然浮現一個詭異的念頭……

把三叔迷得神魂顛倒的娘親啊……

你是怎么跟如此正人君子的阿爹琴瑟和諧滴?

難道愛情就是一物降一物?

她搖了搖頭,這一世不涉情字,袖手憑欄處,只如浮云罷了……

隨手關上門,見院子里小廝清客一個不見,只有幾個看門婆子,瞇起眼站了一會兒子,帶著萍兒出了門,忽地繞到書房背后的夾道里,那夾道的墻十分低矮,抓住樹枝跳了進去。萍兒一言不發地望著小姐,小姐繞道她繞道,小姐跳墻她跳墻,眼見小姐走到書房后,點開窗戶紙,向里望去。

葉源正秉著筆寫著什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終于拿起卷宗與一張紙,把案頭漆沙硯向左扭了三下,又向右扭了三下,最后摁了摁的,只見背后格物書架“咯吱”作響,露出一個墻洞,葉源把那卷宗與單子放了進去,又摁了摁案頭,終于完好如初。

葉姻點了點頭,轉身見萍兒雙目炯炯望著自己,做了個“噓”的姿勢,跳出了那矮墻,向自己的文瀾苑走去,剛近了一個角門,忽見一個七八歲的小廝蒙著頭直直地撞過來,躲閃不及,被他撞了個趔趄,萍兒沖過來揪住要打,卻被他扎著手跑掉。

萍兒提著裙子就追,被葉姻一把拉住道:“萍兒,算了。”說著,上下打量著萍兒,這丫頭文文靜靜的,沒想到女漢紙一枚,忽然又想起隋氏,這可是眼前第一得用的,如今打聽到了好消息,正是把隋氏弄到手的好時機……

“小姐……”萍兒忽然指著葉姻袖子道:“這里好像有東西……”

葉姻一低頭,見貼著自己的袖子露出一角,抽出來,見是一張紙條,寫著:“賞春會,名單換人。”她忽地把那紙條攥在手里……

葉府已經被燕王滲透得這么透徹了嗎?

她心中冷笑,忽然問道:“萍兒,你在老太太院子里這么多年,總也認識些人吧。”

萍兒飛快地脧了葉姻一眼,點頭道:“是。”

葉姻也不肯她客氣,道:“今兒去給我打聽一件事,就是大老爺今晚去哪里了。”

萍兒也不問因由,只點頭說了聲“是”,轉身離開。

葉姻沒想到她這么干脆利落,嚇了一跳,望著她的背影發了半天怔,心道這位難道也是穿的,怎么有種好膩害的感覺……

掌燈時節萍兒才回來,進了內室,俯身在葉姻耳邊悄聲道:“大老爺今兒去了太太房里,不知說了什么,太太就哭了。”

葉姻知道這是自己做的孽,嘿嘿一笑,挑眉道:“爹沒走?”

萍兒道:“走了,本來是要留在太太房里的,外面有人找,老爺匆匆出去了,便再也沒回來。”忖了忖又道:“小姐,你現在能使喚的人太少了,太太的人,太多了。”

葉姻深深望了萍兒一眼,點了點頭,繼母這么多年屹立不倒,自然是個有手段的厲害角色,前世是個腦殘,沒有攢下什么有用的人,只能這一世慢慢來了。

說起來今日阿爹出門,倒是偷單子的好時機呢……

“好了,歇息吧,我也困了。“葉姻打了個呵欠,讓幾個丫頭服侍著她睡下。

午夜靜靜,月華流水。

葉姻換了簡裝黑衣,從窗戶里爬了出來,看門的婆子早就歇息去了,從里面開了門,向外書房走去,因為熟門熟路,很快就到了,跳墻進去,推了推書房的正門,竟沒有鎖,進去扭了扭案頭,格物架咯吱吱打開,卷宗與單子露了出來。

葉姻不敢掌燈,借著月光望去,見那卷宗上蓋著紅色的封印,知道是舉子們的考卷,這里牽扯著無數人的命運與天下文臣的樞紐,不敢多看,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又翻開那張單子,見上面密密麻麻寫著人名,后面點綴著籍貫出身等等。

她遲疑了下,把那單子揣在懷里,把一切關好,跳墻穿過夾道正向自己的院子里走去,忽見那游廊旁的花圃恍惚有人,停住身形望去,見一個女子正站在花叢里。

“誰?”葉姻低聲問道。

“大小姐……”那女子結結巴巴道

葉姻借著月光望去,似乎是沈氏房里的心腹丫頭迎兒,只是此時臉白如紙,渾身發抖,不由好奇,走近幾步道:“迎兒,你在這兒干嗎?”

“我……”迎兒似乎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道:“我在賞月。”

“賞月?”葉姻抬頭望了望天空,月色如鉤,半夜三更?她做賊心虛,這位似乎更虛,不免要聲言厲色地遮掩,向前走了幾步訓斥道:“迎兒,你作死?”

“大小姐!”迎兒忽地撲在地上,露出白生生白蓮,背后閃出一個赤果的男人來。

“哇……”葉姻嚇得向后一跳。

男人撿起衣服就向外竄去,因為速度太快,就沒看清人影,葉姻萬萬沒想到竟在這里遇到這種事情,倒是真的怔住了。

“大小姐,饒命,饒命。”迎兒心知必死,也不顧穿衣,跪在那里“砰砰”叩頭。

“好了。”葉姻猛吸一口,道:“先把衣服穿上。”

迎兒聽了這話,哭著把小衣裙子套上,又跪下了,捂住臉只嗚嗚哭。

“別哭了。”葉姻皺著眉,問道:“那男人是誰?”

“是我表哥,嗚嗚,大小姐,饒命啊……”

“府里頭的?”葉姻見那服色,恍惚眼熟。

迎兒遲疑了下,咬著嘴唇道:“是車房里的馬夫,大小姐,求你繞了我,以后我做牛做馬報答您……”

“不用做牛做馬。”葉姻忖了忖,微微一笑道:“母親那邊有什么事,讓我早點知道了就行。”

迎兒若不機靈,也做不到心腹丫頭,這次巧不巧,半夜遇到大小姐,只能自認倒霉,見她想用自己,忙膝行幾步道:“我……我愿意為大小姐效犬馬之勞。”

“好。”葉姻微微一笑,瞌睡遇到枕頭,天助我也。

“第一件事,我要母親帶著府里四位小姐一起去賞春會,怎么做到,就看迎兒你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賞春會將是男主男配們的大趕集,會加快節奏,讓男主盡快出場滴。\(o)/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