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僧不要放棄治療91神之約定_wbshuku
91神之約定
91神之約定
明澈靜靜站在那里,仿佛有言,卻也無話,夜風嘩啦吹起漫天的帷幕,宮里頭到處都是珠簾,隔著云端里的恍惚里,皆是模糊不清的人影綽綽,葉姻抬起頭,瞟著那風吹片片,抿了抿嘴,嘆息道:“圣僧,有些東西,放下才是最好的懷念。”
明澈聽了這話,終于抬起頭,臉上毫無表情,既不痛苦也不難過,卻也非歡喜,只靜靜道:“貧僧曾發天下愿力,本要普度眾生,超脫輪回之苦……”夜空里響起那淡淡的聲音,仿佛時光里的漫步,帶著超凡脫俗的優雅從容,卻也含著一絲空蕩蕩的寂寞……
葉姻也轉過頭來,望著他,望著他,這樣的容顏,這樣的,心,本來就不屬于凡俗,他是神,果然是神,心中忽然生出無限的悔意,前一世也太……怪不得這和尚初見自己時掩不住的厭煩,沒事還來個蛇精病發作神馬的,原來自己是毀壞人家修行的元兇!
明澈仿佛知道了她的想法,嘴角浮出淡淡的苦笑:“因為……施主,怎樣也無法成佛,最后重墮輪回,再解冤孽,此生此世,只為還業力而來……”
原來如此!
葉姻低下頭,渾身一陣冷,一陣熱,有些東西似乎明白,卻又不敢去看,現在終于……
“承蒙施主昨日點撥,貧僧已回頭是岸,只是這業力不還,終不能解脫……”明澈緩緩閉上了眼,面上無悲無喜,卻又似悲似喜。
還……業力?
葉姻望著神,皺了皺眉,忽然之間一個念頭靈光乍現!“還業力”的意思不會是,不會是……
前世我強了你,這世你強了我???艾瑪,這可是不行滴!
“圣僧……”葉姻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畏縮地向床后退了退,道:“您……您說還業力的意思……是……”說著,又向床后退了一點。
明澈緩緩睜開眼,忽然一笑道:“其實我也不曉得……”本以為業力是以那樣的方式,最后卻證明是這樣的方式,從前她情不自禁,如今輪到自己身不由己……想到這里,昨日那種傷漸漸變成了痛,這種痛又變成了怒,最后也不知是惱怒?是愛?抑或恨?只是這種奇異的情緒漫天覆地淹沒了自己,忽然之間,明澈渾身發抖……
“是啊,圣僧,你已經還了啊,”少女清脆的聲音響起道:“你對我很好了,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而且我……現在很好,神,你可以安心去了……呃,您可以安心歸西了,阿彌陀佛。”說著虔誠合十,從前對佛教輪回之說似信非信,如今自己重生了,對方又來還債,冥冥之力,深可畏懼。
明澈忽然笑了笑,一步步走近了少女,伸手抬起那張明媚的臉,從額頭漸漸撫摸著臉上的點點滴滴,冰涼的手指在她肌膚上引起瑟瑟戰栗,神的力量本來是親切溫柔的,神圣不帶任何褻瀆的,可是這樣的撫摸卻帶著一種奇怪的生殺之氣,宛如燕王般那種絕對控制,只不過小小的接觸,便震得她渾身動彈不得。
葉姻只覺頭皮發麻,那個齷蹉卻可怕的念頭越來越盛,可偏生動彈不得,他們從前不是沒有接觸過,卻從未有這樣可怕的操縱力量,也許是他沒顯示,也許是她感受不到,此時此刻,茫茫無邊里,一種輪回之力從天際邊卷起萬丈波瀾,鋪天蓋地地淹沒了她……
待她清醒過來,已經被明澈緊緊抱在懷里,嫣粉入口,緊緊咂住了她的所有,葉姻本能地想逃去,卻被那條游蛇死死纏住,她渾身發抖,想大喊,想掙扎,想離開,甚至想讓那個“她”出來,卻什么也做不得,只能任由他緊緊纏住,不得動彈……
許久許久,明澈才松開了口,那神圣的面容染了人間的春色,眼眸艷艷灼燒,亮得嚇人,濃重的呼吸在葉姻的臉上留下一下下的灼熱,那擁抱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讓葉姻絲毫掙扎不得。
這樣的淹沒,這樣窒息的力量,幾乎要讓葉姻要放棄反抗了……
何必呢,何必這么辛苦,這么累,這么掙扎,他是神,是皇上都尊敬三分的國師,他有他的巨大力量,上一世是他不肯庇護,這一世若是他想,葉家、她自己,甚至太子妃都可以手到擒來,只要任他索取,自己便能安然接受他饋贈的一切……
可是……
昏昏然里忽然想起重生之后,救徐氏,拒表哥,討葉母歡喜,打退嫡母與三叔的數次攻擊,為了父親數次揭發燕王的陰謀,太后的嘉許、隋氏的稱贊、萍兒的信任,以及葉母臨走前的敦敦叮囑……
“姻兒從前不懂,如今長大了,一定會成為葉家的驕傲!”
葉姻的眼里忽然流出淚來,那個走在太陽下而踏實有為的自己,那個不為情困而開朗清澈的自己,她真的真的,喜歡極了!
她真的真的,喜歡極了!
她猛地睜開眼,抓住那只手,顫聲道:“圣僧,非要這樣還嗎?”
明澈混亂的雙眸,被這眼淚的清涼點醒,嘶啞的聲音道:“什么?”
“圣僧不是要還業力,想要怎么還?”葉姻被那力量控制得動彈不得,想咬著嘴唇,一字一句地問了出來。
明澈看著那清淚,終于收斂了氣息,澀澀道:“施主,貧僧不知道。”
“好,好……”葉姻感受到那氣息的減弱,覺得黑暗里仿佛找到了出口,忙不迭爬了出來,吁口氣,雙手合十,警示般宣號道:“阿彌陀佛”只要還陽,那狡獪性子便又上來,此時此刻,分外加重語氣道:“圣僧,其實,你的業力已經還完了,真滴,快成佛去吧。”
“你希望如此?”明澈已經松開了她,只是手還在撫著她的臉頰。
“是啊……呃,當然不是,我只是說,圣僧,你既然不知道業力的方式,這種方式,其實也不一定對,說不定帶了新的宿力,冤冤相報,沒完沒了,再說,佛即使度人,哪有破色戒的道理?”說到最后,已經帶著顫音。
明澈的手,忽然從她的臉頰上撤離,葉姻暗自吁了口氣,聽明澈的聲音漸漸響起,不知為甚,帶著微微的譏諷,道:“施主了解佛教有多少?”
“我其他不太清楚,只知道介個……三聚凈戒里有色戒……”葉姻低著頭,眼珠亂轉。
“佛家無上瑜伽,以欲止欲,參歡喜佛。”明澈淡淡截住她的話。
葉姻腦袋“嗡”的一聲,我勒個去,不會吧,佛教里還有這么坑爹的修行法,介個……介個……這和尚難道要……這不科學了啊啊啊啊。
“圣僧。”葉姻見這條路走不通,只好轉向道:“您讓我競太子妃,是不是?”卻不敢抬頭望著明澈,只低頭望著那僧袍被清風吹得搖曳,咽了口唾沫道:“太子一定不會修這個啦,我若是當上了太子妃,這……”
“你可以不當。”明澈仿佛鐵了心要擰過什么來。
葉姻嚇得抬起頭道:“你……不是說,天下歸序什么的,我必須當上太妃子,才能讓天下太平,讓燕王熄掉野心?”
“天下歸序有很多法子,做太子妃只是其中一個。”這樣的夜里,仿佛因為說破,那絕色男子變了一個人,站在月光的暗影里,如玉的臉上留下半暗半明的晦影。
“那……這也不科學啊。”葉姻軟弱地反駁道;“我是葉家大小姐,早晚要嫁人對不對,若是沒了貞潔,怕死無葬身之地了。”
明澈沒有立時回答,沉默了許久,道:“從前你為什么不怕?”
“呃……從前是從前,圣僧,我不是說了嘛?我現在再也不是從前了”葉姻偷窺著明澈的顏色,見其毫無表情,心里越發惴惴。
“你怕?”明澈帶著譏諷。
“怕,很怕!”葉姻大力點頭。
“可也有許多法子,不要忘記,我是國師。”明澈斷然道。
“圣僧,您的意思,必須這樣嗎?”葉姻真的要哭了,道:“這歡喜佛是個什么佛,蛇精病佛吧,哪有這樣的,光天化日里強搶民女的節奏啊。”
“不是。”明澈見葉姻的表情,終于否認。
葉姻見他的語氣平靜些許,那顆提著的心微微放下,心頭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念頭……
這貨方才那些……其實在報復!報復自己從前的……
“圣僧……”葉姻心電轉念,以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道:“既然你也不知道如何還業力,我……當然也不知道,可是我們可以想法子。”
抬頭見明澈不答,繼續道:“如今咱們的目標都是一樣的,就是阻擋燕王野心膨脹,突然發難,以致天下陷入兵戈之危”見明澈漸漸抬眼看她,越發肅然道:“圣僧既然說讓我嫁給太子會對燕王有抵制作用,我也決心這么做了的,不僅為了燕王,更是為了葉家,因為從我爹被參的事情里可以看出,應該還有其他皇子摻和進來……”
“因此”葉姻把手一拍道:“目前的任務就是爭取當上太子妃,聯合太子、皇上、太后之力,對付燕王和其他爭位的皇子,若是贏了,便是天下太平,圣僧坐下這么大的功德,那業力自然化解于無了,到時候圣僧成佛,我自然歡歡喜喜地去做……哦,這個,您說呢?”
“你要歡歡喜喜去做什么?”明澈那譏諷的語氣又淡淡響起。
“一起合作保天下,然后各走各的陽光路如何?”葉姻越想越覺得這法子可行,既可以化解業力,也可以成就他們兩個,恨不得握住和尚的手道一聲“同志!”
明澈不說話,月色在地上留下的影子,漸漸覆蓋住了他的整個身形,那往日的神圣之光在這暗影下漸漸變成另外一種顏色,一種葉姻說不出卻害怕的顏色,若是從前,她也許調侃幾句來掩飾,如今卻只縮了縮腦袋,低頭合十。
“燕王對你說過什么?”過了許久,明澈的聲音已經完全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悲憫。
“燕王?”葉姻皺著眉道:“我可不是燕王的奸細……哦……”她猛地抬起頭道:“圣僧怎么知道的……”
見明澈不語,知道他不會說的,只得老實交代道:“那日你不是見了的,名單是我搞的鬼,燕王氣壞了,把我搶了去問個究竟,我忽悠他說不是故意的,他就改了口讓我幫他選的人,選上太子妃,否則就把我xxx。”說著,雙手一攤。
“你自己選上太子妃,就不怕他……”明澈質疑道。
“這個……圣僧請放心……”葉姻現在對明澈說話的語氣與從前調侃戲弄完全不同,恭恭敬敬帶著十足十的嚴肅正經,點頭道:‘圣僧,我已經準備對燕王的說辭,保證他殺不得我。”
“你從前不肯做太子妃,如今為什么?”明澈繼續問道。
葉姻見明澈已經恢復正常,果斷是要把她當“同志”的節奏,這就好,這就好。
她撓了撓頭,道:“這樣說吧,圣僧,我開始不愿意,是覺得不想攪進這渾水里,可是如今脫身不得了,只能投靠一方,因為我爹絕不會選燕王,所以我只好選太子這邊了。”
“當然,也有你的原因,您這么先知先能,又能預測未來,說我擔負著什么什么的,為了天下安危,我也只好這么做……”葉姻見明澈肯放過自己,開始大拍特拍,以圖佛爺放下心結,精誠合作,不再發蛇精騷擾她小人家。
說完偷偷望了明澈一眼,見明澈依然是那張死人臉,咬了咬嘴唇又道:“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太子妃里不僅有燕王的人,還有其他皇子的人,而且那暗中的皇子對我們葉家不懷好意,如果不能確定是誰,那我自己做最保險。”
明澈聽了這話,終于點了點頭,道:“你覺得誰是……燕王的人?”
“這個……真的很難說。”葉姻撫摸著下巴,道:“這次出事十分蹊蹺,肯定不是巧合,感覺誰都有可能,燕王到了關鍵時刻會跟我說,最怕的是那個不出頭的皇子,但是只有我是太子妃,他也沒法子了的。”
“李嫣?’明澈吐出兩個字。
“不會吧?”葉姻瞪大了眼睛,道:“這貨最不可能啦,哈哈哈,哦……”葉姻忙收住口,要嚴肅,嚴肅!要把明澈童鞋當革命同志對待,不能再嬉皮笑臉,免生誤會。
“圣僧,不好意思,剛才打嗝,我的意思是,李嫣性子應該最不適合做間諜了,她風頭太盛,招這么人憎惡,若是有人選她,那得眼瞎成什么樣啊。”
明澈忽然深深地望了葉姻一眼,淡淡道:“太子之意中……”
“這事太子說不了算。”葉姻嘆了口氣,自由戀愛什么的,對于皇家是做夢。
“你不喜歡李嫣?”明澈不知為甚,對這個話頭十分感興趣,連連追問。
“恩,應該說不上喜歡,可是也談不上憎惡。”在燕王等超級大boss面前,李嫣小姐的級別太低了,小姑娘之間的爭風吃醋,已經不是葉姻的人生內容。
明澈聽了這話,忽地從懷里掏出一顆藥丸,走到葉姻面前,伸出手來,俯身道:“吃下。”
葉姻一愣,拿起了藥丸放在嘴里道:“不知圣僧給我吃的是什么……哇……不是春哪個……藥吧?”忙要吐了出來,卻見明澈那毫無表情的臉,終于沒敢,苦著臉含在嘴里,卻也不敢真的吞下。
萬一真的是呢?
這和尚陰晴不定,還是防備些好。
“兩日后你會去參加備選,到時候太后貴妃等人會你等進行揀選,我……也會在。”明澈淡淡道:“希望你能勝出。”不知為甚,他以前還會自稱“貧僧”,稱呼葉姻為“施主”,如今卻“你我”相稱。
“好。謝謝圣僧。”葉姻含著那藥丸,含含糊糊點頭。
“這藥……是療傷之藥。”明澈見葉姻始終不放心地含在嘴里,不肯吞下,嘆息地解釋道。
葉姻微微愧疚,吞下那藥丸,雙手合十,道:“謝謝圣僧賜藥。”她以前對明澈總是“你我”相稱,如今卻客客氣氣地稱明澈為“圣僧”。
明澈不再說話,轉過身去,走到窗前,瞬間不見蹤跡。
葉姻探頭探腦地見人終于沒了蹤跡,才長長吁了口氣,無力地“噗通”地躺在床上,想到剛才驚險,依然心有余悸,不過自己現在與明澈的關系,似乎得到了對方的認可,這或許……是對她與他,最好的模式了,同志!
大事穩妥,葉姻安心地閉上眼,昏然睡去。
“小姐……起來吃藥了。”萍兒晃動著葉姻的身子,葉姻好容易找了個偷懶的法子,也不睜眼,就著那碗咕咚咕咚喝下,忽地撲到床上又要睡。
“主子……”慶元快步走了進來道:“淑妃娘娘來看您啦。”
葉姻迷迷糊糊里聽到“淑妃”兩個字,“哦”了一聲,忽地坐了起來,道:“誰?”
“淑妃娘娘。”慶元也不待葉姻說什么,三步并兩步到葉姻床前,給她套上外袍,用簪子把凌亂的發髻扎了起來,道:“已經在外面了。”
“好……”想到那位是燕王的姨母,葉姻整個人不好了,下了床就要站起來。
“小姐……穿錯鞋了。”萍兒忙蹲□把鞋子給葉姻提上,低聲道:“小姐,別慌,別慌,那位娘娘好像先去了東邊了。”
“哦……”葉姻怔了怔,忽然對慶元道:“她……還去哪里了?”
慶元奇道:“主子什么意思?淑妃娘娘來看你們,自然是到你們這里來啊。”
“哦……”葉姻心道自己傻了,淑妃即使有要看自己人,也不會擺在明面上,自己不是燕王的,那武華是嗎?她眼前浮出武華那癡情的面容,搖了搖頭,燕王得多殘啊,才找了這么一位,不過呢……
想起武華的軍中背景,倒也很難說。
正忖度間,聽外面傳道:“淑妃娘娘到。”
葉姻忙迎出門去,見淑妃已帶著一群侍從走了進來,見其大約四十許年紀,穿著一身紫紅色的百褶裙,披著云紋月白色披肩,頭戴鳳凰釵,膚若凝脂,眼眉嬌麗,未語先笑,見葉姻要給她行禮,忙拉著道:“罷了,罷了,聽說你暈了,恁地還迎出來了?”
葉姻見她對自己這樣親切,忙回道:“第一次見娘娘,怎么好意思,再傷也要出來迎著的。”
淑妃娘娘抿嘴一笑道:“聽說您嘴甜,果然是不差的。”說著拉著葉姻進了屋子里,一群人給她重新見禮,葉姻親上了茶,淑妃坐在東坡椅子,端著茶盞,打量著這屋子,徐徐道:“這儲秀苑,本宮還曾住過呢。”
“哦?”葉姻見淑妃擺出一副要跟她追憶往事的語氣,忙做出好奇的摸樣道:“娘娘也在這里過,那這屋子一定沾了娘娘的仙氣。”
淑妃抬頭望著葉姻,眼眸越發深邃,徐徐道:“當年本宮跟姐姐一起進宮備選的時候,就一起住在這里,姐姐住在東邊,本宮住西邊,那個時候……都是不諳世事的小丫頭,一轉眼,竟是做祖母的年紀了。”說著,長嘆一聲。
葉姻聽了這話,干笑幾聲,心道宮里頭的主子們都患“年齡焦慮癥”嗎?太后如此,淑妃也如此,一個賽一個般追憶往昔歲月稠,不過……也許是深宮里的歲月,十分難熬吧。
這么想著,心中生出幾分憐意,忽然又想到自己,這么拼搏奮斗,最后是不是也跟這些娘娘一般,踏著萬人頭步步登頂,勝利之時卻是高處不勝寒,余下了無窮寂寞與下一輩們感慨往昔?
這么想著,第一次覺得不歡喜起來,竟站在那里怔怔不語,忽聽淑妃道:“本宮有幾句要囑咐你主子,你們先出去。”
萍兒幾個都答了聲“是”,走了出去,一時屋子只剩下葉姻與淑妃兩個,淑妃那笑容滿面的臉忽地沉了下去,望著葉姻冷笑道:“小葉子,聽說你很有本事呢。”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