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僧不要放棄治療

93 等得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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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等得神來

93等得神來

“嬤嬤別為難,我不去了。”武華冷笑道:“不就是爭嗎?歇了這心思就是,其實也好……”說著,把臉一揚,也不顧其他人,轉身向自己的殿室走去。

陳嬤嬤皺了皺眉,這武家戍邊有功,太子妃之選,武華若是表現突出,是有資格成正妃的,只是這樣的偏激直白的性子,在宮里頭怕是沒幾日活頭的,另外那天對圣僧的神情也十分的不對勁,但是這不等于不讓她參選,便是皇上追問起來,也不好交代的……

正忖度間,忽聽葉姻道:“嬤嬤,我看不如這樣,讓袁妹妹與武妹妹一起去?”

這話真真一語點醒夢中人,陳嬤嬤感激地望了葉姻一眼,點了點頭對袁月身邊的丫頭道:“還不趕緊把你主子扶起來?”

那丫頭忙把袁月扶了起來,陳嬤嬤見袁月滿面是淚,嘆了口氣,道:“袁主子,這事情沒查清楚之前,誰也說不準的,還望你敞開心結,不要計較才是。”說著,回頭吩咐身邊丫頭把武華叫來。

袁月見陳嬤嬤允許她去,也不再吱聲,一會兒子,武華也來了,她雖然一時氣憤放棄,可也知道這是關系家族的大事,見陳嬤嬤又讓人來找,不敢怠慢,隨著那宮女走了過來,只是繃著臉,揚著頭誰也不理會。

陳嬤嬤見人都全了,道:“小主子跟我來吧,”說著,當先帶路,一路向慈寧宮走去。

“薛姐姐,為什么選妃要到慈寧宮啊?”文媛見武華與袁月都那般氣勢洶洶,快步走前去,對薛月道。

薛月抬頭見眾人都望著她,抿了抿嘴解釋道:“先皇后不在,中宮無主,太子殿下又是太后娘娘親手帶大,自然要在慈寧宮選的。”

大家聽了這話,都點了點頭,暗中盤算如何討太后娘娘歡喜,儲秀苑離慈寧宮不遠,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已經到了,眾人在殿前停駐,太監進殿稟告,不一會兒出來宣道:“宣各位小主進殿。”

大家精神一震,隨著陳嬤嬤一步步上了臺階,走進了正殿,見珠簾繡幕的高臺中堂上,坐著太后,兩邊則是貴妃、淑妃、還有兩位不認識的妃子。

“拜見太后娘娘。”眾人先向太后行大禮。

太后點了點頭,指著兩側道:“這是今兒來的陪坐,貴妃、賢妃、淑妃、德妃,想來你們也不認識,就一起行個常禮,全了禮數就是。”眾女聽了這話,不敢違背,一起向這幾位妃子躬身行了常禮,那有心的卻聽出來了,太后的意思是她們只不過作陪,最主要決定人是哀家自己。

陳嬤嬤收到太后的眼色,對著眾女點了點頭,低聲道:“開始吧。”

薛月第一個走了出來,向眾位娘娘行禮道:“臣女薛月,拜見太后娘娘、貴妃、賢妃、淑妃、德妃娘娘,祝諸位娘娘萬福金安。”

太后此時神情嚴肅,點了點頭,道:“走上前來。”

薛月聽了這話,微微低頭,一步步向前走去。

葉姻排在武華之后,抬頭藐著薛月走路的姿勢,嚇得一身冷汗流了出來,她忽然明白那錦盒的真實含義!此時薛月戴著的是三根墜子的鳳釵,裙子上掛著三塊琳瑯玉佩,可是從臺下走上高臺上,竟一絲聲響也無,這功夫……武林高手啊!

她忽然慶幸自己沒戴那鳳釵,也沒有燒包去掛那琳瑯玉佩,只在頭上塹了兩塊不會晃動的碧玉簪,否則以自己那沒有受過訓練的走路姿勢,在這靜寂無聲的殿宇里,妥妥奏鳴曲的節奏!

眾位娘娘見薛月如此風范,對望一眼,皆點了點頭。

太后面上顯出微微的笑影,對在座的諸妃道:“這是薛家的那孩子,哀家自小看著長大的。”

貴妃接口笑道:“可是嘉慶公主的陪讀?”

太后點頭道:“是……唉,可惜嘉慶遠嫁之后,她便形單影只了。”

薛月聽了這話,眼中含淚道:“太后娘娘,那個時候,臣女……臣女要哭死了,恨不得跟著她去了……”聽了這話,眾人臉上一變,互相對望一眼,忽聽太后咳了一聲道:“薛月,你說說今日這裝扮的意思?”

薛月聽了早有準備,道:“婦有四德,德、容、言、功,所謂容者,盥浣塵穢,服飾鮮潔,沐浴以時,身不垢辱,是謂婦容(1),臣女今日的打扮,才是取自堂堂正正為之道的意思。”

“哦?何為堂堂正正?”貴妃笑問道。

“這鳳釵有含百鳥朝鳳的意思,這紅衣乃是正衣之色,這便是堂堂正正。”薛月道——作為宰相之孫女,她想入東宮十分容易,只是正位難得,如今這身打扮便是要得到正位的決心。

眾妃何等人物,聽了這話,面露微笑,只望著太后的臉色,見太后面上并無歡喜卻也無惱怒,只若平常般親切隨和,點頭道:“婦容之道,正釵正色,恩,也算是好的。”

薛月聽了大喜,知道自己這關過了,向眾位貴人福身行禮,徐徐退下。

葉姻見了薛月說的話,渾身一陣冷一陣熱,她知道這關是考校婦容,可是她還以為不過是讓諸位主子看一兩眼,評價一下那個搭配的顏色好,那個與容貌更加襯托,如今聽了薛月的話,才知自己的淺薄與古人的高上大,我擦,原來每種打扮都有說法啊啊啊……

這就象本來以為考數學,結果拿到了英語卷子!我勒個去。

葉姻苦著臉望著自己這一身打扮,自己隨意挑的衣服,這尼瑪地有什么科學含義啊?正發愁間,見武華已經走上了臺階,聽太后問道:“你額頭的上傷可好了?”

“回稟太后娘娘,臣女已經好了。”武華性子爽朗,說起話來干脆利落,只要明澈那地雷不在場,便恢復了英雄本色。

太后點了點頭,聽貴妃問道:“武華,這身打扮又有什么說法?”

“回娘娘。”武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紅色,正色道:“這一身紅色乃是國色,既象征邊疆諸位將士浴血殺敵的血性。”說著,又指了指頭上頭巾,道:“這頭巾綁成本朝旗幟的摸樣,乃是表示眾位將士忠君愛國之心。”話音未落,便聽太后點頭道了聲“好”字。

話說得如此高上大,在座諸位誰敢不捧場,貴妃等人也紛紛點頭,貴妃道:“武家精忠報國,本宮也深為感佩。”

“正是哩。”淑妃出口道:“我常聽燕兒說,他們武家一家子在軍中頗有口譽,連同這位,都是響當當的名號呢。”

“哦?”太后似乎十分感興趣,笑著問武華道:“武丫頭有什么名號?說來聽聽?”

武華臉上一紅,訥訥道:“也沒什么……”忽然想起貴人相詢,不得沉默不答,咬著嘴唇道:“回稟……太后娘娘,叫紅娘子。”

“哦……”太后點了點頭,眸光一閃,笑了笑,道:“武華能這打扮,能從婦容表邊疆將帥之忠心,是極好的。”

武華知道自己過關了,可臉上也沒什么太多喜色,只稱謝退下。

葉姻見陳嬤嬤的眼目向自己看來,忙出列道:“臣女葉姻拜見太后娘娘、貴妃、賢妃、淑妃、德妃娘娘,祝娘娘萬福金安。”

“這就是葉源的女兒葉姻。”聽太后在上面對諸妃介紹道。

葉姻聽了,越發緊張,徐徐走上高臺,偷偷環目,見太后頗為嘉許,貴妃面容慈和,淑妃卻是似笑非笑,忙低下頭去。

“葉姻,這身打扮有什么說法嗎?”太后問道。

“回稟太后娘娘”葉姻道:“本朝以佛立國,頭上這宮花排成了卐字形狀,乃是祝齊朝受佛祖保佑,江山永固,萬世和平之意。”說完低下了頭,其實她哪里想得這么高上大,這宮花排成這種摸樣,本來是要去太后歡心,稱贊太后虔心禮佛,佛祖保佑,萬壽無疆,可是被前面那兩位逼得只好提升境界了。

太后聽了這話,十分歡喜,雙手合十稱號道:“阿彌陀佛“,側頭對貴妃笑道:“這丫頭……”

貴妃亦點頭道:“這孩子我在大悲寺見到的時候,就覺得好,如今竟出落得越發出息了。”

“葉姻,本宮問你,你這紫色云錦衣與留仙裙又是何意?”淑妃忽然開口,語氣仿佛調侃,帶著輕薄的笑意,讓葉姻渾身發涼。幸得葉姻早就想好了措辭,道:“紫既有泥土之色,又有大貴之氣,頭頂佛光普照,下面便是普度眾生。”

“好,好。”旁邊一直未曾開口的賢妃笑道:“太后,臣妾這么聽來,覺得前有武,后乃文,倒是佳緣佳配。”這話說得十分有深意,仿佛就看中了武華與葉姻兩個,殿內眾人聞之色變,太后抿嘴笑了笑,對葉姻道:“我對你是最放心的,這個也是極好的。”

葉姻見自己胡說八道了一番竟能過關,頗有“英語考試,準備的是數學,以為掛科卻讓小抄幫了忙的”唏噓感,躬身行禮道:“謝太后,謝諸位娘娘。”說著,徐徐退下。

第四個乃是袁月,陳嬤嬤見其臉色不善,暗暗叫苦,見其也不待通傳,也不給娘娘們見禮,直直走上臺前,“噗通”跪倒,道:“太后娘娘,貴妃、賢妃、淑妃、德妃娘娘,臣女知道這關必是過不了的,只是有天大的冤枉,還請給臣女伸冤。”

諸位娘娘都是宮斗成精的主子,聽了她的話,知道必有緣故,所以人人面不改色,只望著太后。

太后“哦”了一聲,抿了抿嘴道:“說。”

“啟稟太后,今兒臣女說的便是那武華,別看她口上說得義正言辭,其實滿肚子全是齷齪……”

“好了。”在旁邊一只沒有說話的德妃,忽然插口道:“袁月,你有事說事,這是做什么?”

袁月聽了這話,咬了咬嘴唇,垂淚道:“臣女為了今日之比選,不知費了多少事情,今日好容易打扮妥當,卻見那分配的錦盒里竟沒有脂粉,便想著去隔壁借一些來,反正又用不了多少,可是沒想到,沒想到……”說著,指著自己那紅疹未褪的臉道:“沒想到借了武華的脂粉,便成了這副摸樣,她不過看著臣女美貌,便想著設計陷害。”

“娘娘……”袁月抬頭望著太后道:“這樣的人物,如何能做太子妃?將來又如何能母儀天下?”

太后眸光一閃,低頭望了望陳嬤嬤,沉聲道:“你怎么說?”

陳嬤嬤忙躬身稟道:“啟稟太后娘娘,此事雖然如袁主子所言,只是還未徹底查清,所以奴婢想著還是讓兩位主子都來,聽憑太后以及諸位娘娘圣斷。”

太后抿了抿嘴,望著貴妃等人,道:“你們又怎么說?”

“太后。”德妃皺著眉道:“這事情……不是明擺著嗎?”

“正是。”袁月咬著嘴唇道:“太后,德妃娘娘說得對,這事不是明擺著是武華害人?”此言出口,卻見眾人都拿同情的眼目看著,一時莫名。聽德妃“哼”了一聲,道:“本宮的意思,這事不是明擺著武華受了誣陷,袁月你想想,若是真的要害你,誰會做的如此明顯,此事的真相不過有二,一則你自身體質不佳,與那粉質不合,才生出這等疹子,二則便是有人下套,想把你與武華一舉拿下!”

其實很多老道之人都是這么想的,只是誰也不敢說出口,德妃似乎對武華頗為維護,被袁月一逼,竟直接說了出來,殿內明白的不明白的,都顯出恍然之色,連同袁月都臉色變了變,終于遲疑道:“德妃娘娘,你說的是……”

“本宮說的,就是陳嬤嬤說的,亦是太后娘娘說的。”德妃的目光越來越冷然,道:“袁月,你如此見識,將來如何能主持中宮?”

袁月被德妃訓斥的汗津直下,本來理直氣壯,氣憤非常,此時卻訥訥道:“娘娘……我……”

“好了。”太后此時才出來打圓場,沉聲對陳嬤嬤道:“這兩個丫頭都是受了陷害,你仔細查去,這比選雖然是要爭,卻要堂堂正正的爭,在哀家與眾位娘娘們面前使這些下作手段,可真真是傻了。”

這話說得下面眾人心中一凜,葉姻聽得也有些害怕,其實她就知道武華是冤枉的,在袁月與武華之間必有其人,只是當時不肯讓陳嬤嬤查下去而是讓兩人都來,便是因為想知道這幕后之人……

是燕王的人?還是哪位皇子的人?

在座的諸位娘娘之中,淑妃是燕王的人無疑,那誰是那皇子之人?德妃?賢妃?還是貴妃?

想到這里,葉姻在袖子里攥緊了拳頭,如今她們之間的比選,表面上是小姑娘在斗,實際上是諸位娘娘在斗,而背后又是太子、燕王與皇子的勢力在斗,我擦,三重斗氣啊,正想著見臺上已經換了人,乃是李嫣。

“李嫣,說說你的打扮這是為何?”大約是一早上看得太多,太后的聲音里帶著絲絲疲倦。

“啟稟太后娘娘,這是取自詩碧云天,黃葉地,秋色連波,波上寒煙翠(2)之意,表示一種忠貞不渝的愛情。”李嫣的聲音脆生生響起。

一種忠貞不渝的愛情……

葉姻正在滿心籌謀算計,忽地被這話雷地抬起頭,心中對這位同行的敬佩“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3),敢在慈寧宮里對著太后這樣的老寡婦,對著被宮斗心計磨得早沒了人性的娘娘們面前,侃侃而談“忠貞不渝的愛情”,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啊,一時間頗生出“親,快出來看神仙”(4)的錯位感。

大概是李嫣的話太雷人,殿內鴉雀無聲,靜寂到極點,皆默默望著李嫣,仿佛在看天外星客。

太后忽然“咳”了一聲,轉頭對貴妃道:“這個……”

貴妃尷尬地笑了笑,道:“這孩子……”

淑妃“噗嗤”掩袖而笑道:“本宮倒是覺得這孩子,挺有趣的,太后,就讓她過了吧。”竟為李嫣說起情來。

太后臉色一沉道:“賢淑之得,最忌此道。”

淑妃聽了也不生氣,只款款勸道:“太后,百花齊放,才是艷艷。”

太后聽了這話,臉色緩了緩,“嗯”了一聲,卻不肯跟李嫣再說話,李嫣一時沒有明白諸位娘娘的意思,望望這個,望望那個,聽淑妃笑道:“好孩子,你也過關了,快去吧。”

“謝娘娘。”李嫣大喜,福身作禮,緩緩退下,走回來的時候,面有得色,卻見眾女也笑著望著她,連同薛月都笑瞇瞇,心中忽然一沉,這薛月是最討厭她的,恁地還會這么高興,這是……

她也不知為甚,竟走到了葉姻身旁,用極低極低的聲音問道:“葉姐姐,她們到底在笑什么。”

葉姻苦著臉,不知為什么雷仙妹妹找上了自己,眼珠轉了轉,搖頭道:“嫣妹妹,我也不知道。”……

陳嬤嬤見婦容這關已經結束,其中葉姻與武華最優,但是其他人也都過了,連同李嫣,淑妃娘娘說情也讓她過關了,抬頭見太后面有疲色,上前請示道:“老祖宗,不知下一關是下午,還是……”

“明日吧。”太后深深地望著那群少女,道:“嬤嬤,袁月的事情還是查個明白得好,別忘了,這也是婦德。”

陳嬤嬤心中一凜,知道太后的意思是先查明了幕后真相,再進行第二關,若是有人故意下套,那婦德這關就不用過了,忙躬身稱是,與諸位辭別,領著眾女徐徐退出了慈寧宮。

這一次下臺階,葉姻打起了十二萬分的小心,怕再重蹈覆轍,就這么一步步走下去的時候,忽然想起陳嬤嬤那話“當時站在武華身邊的,是文媛與李嫣。”腦袋“嗡”地一聲,她知道了!

武華、文媛與袁月同在一個殿內,而能陷害兩人的,文媛最方便,只是她一個禮部衙司的女兒竟有這等膽量,難道是因為背后有人?想起參父親科舉的事情,心中越發篤定,抬頭望了望前面的文媛,咬了咬嘴唇……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眾人到了儲秀苑,陳嬤嬤對眾女道:“諸位主子勞累了一上午,請回去歇息,明日再面圣備考。”說著帶著宮女辭別離開,剛剛出院門,見葉姻追了出來,道:“嬤嬤。”

陳嬤嬤回身,道:“葉主子?”

葉姻快步走了幾步,見眾宮女都有眼色地避到了一邊,悄悄道:“嬤嬤,我覺得袁月那件事……”其實若不是自己老爹被參,那隱藏的皇子對葉家不善,她也不會管這閑事,“嬤嬤,我決定那提著錦盒的丫頭,應該是背后之人。”葉姻的聲音越來越低,道:“并且,嬤嬤上次說,武妹妹跌倒的時候,曾經站著兩個人呢,也許……”她忽然住口,陳嬤嬤不是傻子,聽了這話,應該明白了。

果然,陳嬤嬤臉色一變,點了點頭,沉吟不語,半晌才道:“葉主子推得好,我先去回老祖宗,看她的意思,下午來處理此事。”

葉姻笑了笑道:“好。”說著,與陳嬤嬤辭別,走回了自家的房間,案幾上擺上了飯食,宮里頭最講究精致,葷菜素食,水陸俱備,滿滿當當一桌。她咽了口唾沫,宮廷御食啊,一般人吃不起,用筷子夾了一塊魚肉,吃了兩口,覺得甜膩了些,不知這是什么怪口味,又吃了兩塊雞肉,竟是酸酸的,我去,這櫥子一定沒舌頭。

葉姻吞了兩塊驢打滾,喝了一碗薏米紅豆粥,擺了擺手,對站在一旁的萍兒幾個道:“你們吃吧,別浪費了,對了,那雞肉與魚肉味道很奇怪”萍兒等人知道葉姻的脾氣,紛紛坐下來吃飯,葉姻覺得有些疲累,回到了里間閉目歇息……

睡了不知多久,忽聽外面噪雜的腳步聲,睜開眼見陳嬤嬤帶著幾個宮女走了進來,神色十分詭異,見葉姻一臉睡眼惺忪,嘆了口氣道:“葉主子,剛才審了提錦盒的那丫頭,那丫頭卻說……是你吩咐她這么做的。”

“啊……”葉姻腦袋“嗡”地一聲,頓時完全清醒過來,連鞋未穿,迅疾下了床,沉聲道:“嬤嬤,你信嗎?”

陳嬤嬤皺了皺眉,正要說話,忽見殿外又走來幾個婆子,對著陳嬤嬤福身道:“陳嬤嬤,奉德妃娘娘口諭,提葉姻過去問話。”說著,也不由分說,就要上來綁葉姻。

“你們不用綁,我跟你們去就是。”葉姻冷笑道:“當著陳嬤嬤如此,太后娘娘知道嗎?”

那幾個婆子見葉姻說起“太后”,望了陳嬤嬤一眼,見其面沉如水,道:“葉主子的罪行還沒定呢,你們這是……”話音未落,聽葉姻道:“清者自清,嬤嬤,我去就是了。”說著,大步向殿外走去,忽聽慶元顫聲道了一聲“主子。”

葉姻沒有回頭,走出了殿門,正是未時時分,院子里空蕩蕩的,房間里卻隱藏著許多偷窺的眼眸,她內心驚惶到極處,反而鎮定下來,放緩了腳步,等著那幾個婆子。那幾個婆子似乎受了陳嬤嬤的什么叮囑,對她還算客氣,引著她在宮里頭走了許久,來到一處院落,“葉主子,請先進去吧。”一個婆子打開門,走進了里面。

葉姻一言不發走了進去,只聽“咣當”一聲關門上鎖。

她轉過身來,打量著這房屋,似乎是柴房的摸樣,又似是監房,窗戶上有鐵欄桿,吁了口氣,靠著墻緩緩坐了下來。

哪里出了問題?

究竟是誰要害她?淑妃?德妃?還是燕王與那位皇子齊聯手?

算計人反招暗算,果然是宮里頭的量級,葉姻苦笑了笑,這算不算另外一種磨練?只不過她不信太后毫無作為,退一萬步說,即使這事自己推不掉了,頂多不過打發出宮失去競選資格,不過丟人了些,總之死不了的。

這么想著,心下俱安,見外面許久沒有動靜,閉上眼又睡了過去,在這樣的昏昏然里,忽聽幾聲響動,猛地睜開眼,見明澈竟然站在眼前!

作者有話要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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