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僧不要放棄治療

94 神之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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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神之玷污

94神之玷污

葉姻抬起頭望著那人,擦了擦眼睛,又抬頭望了望鐵欄桿,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道:“圣僧,你是貓變得嗎?”

明澈不理她的胡扯,只淡淡道:“德妃之父乃毅武將軍,與武家乃是世交。”

葉姻一聽就明白了,德妃這是先發制人,抓住自己,洗脫武華,可是……想害武華的人里,恐怕自己是最不可能的那位,別忘記那慈寧宮那一摔,武華與自己都是受害者,要找正主得從其他人里下手,只要德妃不是燕王或者神秘皇子的勢力,就不會真的誣陷她。

想到這里,心神俱安,抬頭見明澈還站在眼前,合十道:“謝謝圣僧了。”說著,低下了頭,希望明澈象從前那般,在自己再次抬頭的時候,可以消失的無影無蹤。

誰知過了半晌,依然不見半點動靜,那僧衣在余光里飄來飄去,飄到她有些不耐煩,她抬起頭來,道:“圣僧,請問還有什么事嗎?”說著,瞪大了眼睛,擰著眉毛,做出最正經最嚴肅的神情。

明澈不答,只淡淡地望著她,道:“你不怕嗎?”

“哦,有一些,但是并不多。”葉姻琢磨著措辭,小心翼翼道:“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明顯是受了冤枉,太后應該不會坐視不理的,再說,即使太后不管,我也有法子的。”

“什么法子?”明澈步步追問。

“還沒想好,但是總會有法子。”葉姻囁嚅著,向墻邊退了兩步,不知為什么,自從那夜說開之后,她不想讓明澈摻和到自己的事情來,也不想讓他幫襯到自己,總覺得不想欠到他的人情,甚至不想與他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羈絆……

明澈皺了皺眉道:“你別怕,我會設法。”

葉姻又向墻邊縮了縮,搖頭道:“我沒怕,不用了,謝謝圣僧。”

明澈這才注意她疏遠客氣的語氣,皺了皺眉,上前一步道:“你這是……”

“真不用,圣僧請離開吧,我有很多法子的,您放心吧。”葉姻見明澈又向前走了一步,“嗖嗖”向墻角又縮了兩步,她現在寧愿面對燕王,也不想面對明澈。

“你這是怕什么?”明澈本來淡淡的語氣,忽然起了漣漪道,“有話就說!”

葉姻聽出了他的不耐煩,“嗖”地跑到墻角,盡力離明澈遠些,這才解釋道:“圣僧你別生氣,我那幾日與武華一起摔下了臺階,太后當時就懷疑有人陷害,如今應該還是那人,這次德妃娘娘出手拿我,我想太后應該是將計就計,想把那人引了出來,等拿住了那人,我自然會出來的。”

明澈聽了這話,方緩了臉色,點了點頭,卻打眼見葉姻縮在墻角里,一副恨不得逃之夭夭的神情,怔了怔,臉色終于沉了下來,道:“你是在怕我不成?”

“沒,天地良心,我怎么會怕圣僧呢?哈哈。”葉姻一邊這么說,卻一邊又向遠處挪了幾步。

明澈如何看不出,他那日的沖動被葉姻堵了回去,還劃下了彼此的界限,在理智上他也是認可的,本來已經安靜下來的心,卻被葉姻這種“我不想與你相干”的態度又激起性子來,幾步踏到了葉姻面前,俯身望著她道:“你在怕我什么?”

“沒有。”葉姻木著臉堅決否認,卻覺得明澈離自己太近了,連彼此的呼吸都要吹到了臉上,我勒個去,這和尚瘋了嗎?她本能地伸手一推,卻正捂住了明澈臉,仿佛是扇了他一耳光似的,忙縮回了手,訥訥道:“圣僧,抱歉,我不是要扇你,太近了,你……喂喂……”

卻忽然被明澈拿著那手,怒道:“還說不是……”話音未落,臉上變色,切著她的脈搏皺起了眉頭。

“圣僧……放開。”葉姻被緊緊拉住手,暗道不好,使勁掙扎了半晌,卻哪里放得開,不僅如此,明澈忽然拖著她向前了幾步,把她摁坐在地上。

葉姻見他如此,頓時魂飛魄散,結結巴巴道:“圣僧,不是說好了嗎?你怎么反悔了?艾瑪,我不要這樣的業力,別這樣啊,喂喂……”還未說完,被明澈伸手一指,點了啞穴。

“你中毒了?”明澈盤腿坐在她對面。

中毒?

葉姻猛然想起淑妃給自己的“巧克力”,心中恍然,原來自己身體有恙,方才明澈切脈感受到了,她抬頭見明澈似乎要給自己逼毒的摸樣,咬了咬嘴唇,搖了搖頭,說實話,她寧愿忽悠李衛那二貨給自己解藥,也不愿意讓明澈為自己做什么……

他的人情,她欠不起,也還不起。

“什么時候中的?”明澈皺著眉,見她搖頭又點頭,只得解開她的啞穴。

“沒中毒,圣僧你誤會了。”葉姻眨了眨眼。

“當面撒謊?”明澈冷笑一聲,伸手在她右下腹點了點,葉姻忽然被一陣疼痛攫住,冷汗津津而下,卻偏生死死咬住嘴唇,不肯發出半點聲響。

明澈見她疼的臉色煞白,卻也不肯叫出來,挑了挑眉毛,淡淡道:“這還不是中毒?”

“沒中毒就沒中毒。”葉姻疼得幾乎把嘴唇咬破,臉色猙獰卻不肯服輸。

明澈見她這等摸樣,只得又摁了一下,葉姻的疼痛終于緩了下來,剛剛吁了口氣,聽明澈道:“此毒叫隔日紅,若是不解此毒,你以后日日會如此疼痛,并且會加十倍百倍,時辰也會越來越長,最后疼痛而死……”

“哦……”葉姻本來是十分怕痛的人,可是與明澈相比,她寧愿選擇巨痛,因此只淡淡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明澈瞪著她許久,道:“你真的不解?”

葉姻道:“不用,謝謝。”

“若是拖延時日久了,便是我想解也解不得了。”明澈皺的眉頭越來越緊。

“那也不用。謝謝。”葉姻面無表情地側頭向外望去。

明澈終于被氣崩了,“蹭”擰過葉姻的臉道:“你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圣僧,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吧。”葉姻的臉被明澈捏得變形,偏生神情淡淡的。

“哦?”明澈的心仿佛貓爪似的,恨得無處發泄,手上用力,葉姻卻也不怕疼,干脆閉上眼,明澈只得把手放下,道:“難道你是想死?”

葉姻搖了搖頭。

“為什么不解毒?”明澈皺起眉。

“蛇精病發作。”葉姻只能找這個理由了。

明澈盯著那木然的神情許久,忽然笑了,那笑容在那絕色的面容浮出瀲滟的光芒,爍爍的讓人睜不開眼,卻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凄然道:“你是怕欠我人情?”

葉姻被他說中心事,只得沉默。

“你寧死也不肯欠我人情?”明澈的聲音不再淡淡,反而顯得陰森。

葉姻閉上眼。

“施主要知道……”明澈伸出手,撫上葉姻的臉,淡淡道:“若是貧僧還不了這業力,就只能一直在你身邊,糾纏于你……”說著,微微苦笑,想不到竟有這樣一日,是這樣的自己,與這樣的她。

“那要怎么還?”葉姻猛地睜開眼。

明澈看著她急切的眼眸,心中扯痛,那墨玉的深潭里宛如一彎幽泉,溺深了竟不知所處。

葉姻避開那眼眸,咬了咬嘴唇,道:“圣僧,若是你救了我,是不是就算還了?”卻覺得那手從她的發髻繞到了脖子,冰涼的手指讓她有些戰栗,可又不敢挪動,只得重復一遍道:“救了我應該就還了,是吧,是吧……”

“也許……那就試試看吧。”

明澈深吸一口氣,把她的身子擰了過來,盤起腿,繞到身后,伸手在她的上身穴位上點了點,又拍了數下,葉姻方才死也不叫痛,此時卻苦著臉道:“好疼啊,圣僧。”

“一會兒就好了。”明澈安慰道,又凝神摁住她的中脘穴,葉姻只覺得一股熱流在身體內激蕩不已,她沒練過武功,不知這是什么氣息,只覺得丹田暖暖的十分舒服,方才的疼痛一掃而光,想起那個男人就在自己身邊,本來應該感念的心情,卻沒由來的更加恐懼,是的,更加恐懼,仿佛向前走多了,便是她與他都逃不脫的萬丈深淵……

也許他這次救了自己,那業力就還完了……

葉姻說服著自己,等還完了業力圣僧就回了大悲寺,自己會為了葉家留在這皇宮掙命,憑著自己的能力,雖不至于寵冠六宮,也不至于太差,太子那行貨……比圣僧可好對付多了,這么想著,竟然昏昏然地睡了過去。

黎明初曉,淡淡的霞光照在兩人的身上,明澈運功了一夜,睜開了眼睛,那少女正在酣睡,印堂上的黑線已經淡了下去,霞光照在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上,映出一層雪光,瀲滟的紅唇微微翹起,長長的睫毛一閃閃,若是睜開,便是平時那俏皮狡獪的摸樣,閉著,卻顯出別樣的嫻靜安穩。

這樣的她,終于是安靜的,隨和的,不再犀利的,傷人的,不知為甚,她總有法子傷害到自己,果然是這一世的業力嗎?……

明澈嘴角浮出苦笑,心里不知是愛還是恨,想起她那唯恐不及的神情,忽然俯□來惡狠狠地吻了下去……

我勒個去!

葉姻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老娘居然在監獄里做春夢!居然夢見,夢見……葉姻看著自己身上衣裳完整,圣僧已經走了,吁了口氣,脖子以下,兒童不宜!

她站了起來,覺得身體輕松了許多,應該是被解毒的原因,這淑妃果然心狠手辣,不知她若是知曉自己的毒被解了,會是什么表情?葉姻呵呵一笑,扒拉著鐵欄桿向外探頭,見外面空蕩蕩地毫無人氣。

不會把她扔在這里餓死吧?她摸了摸肚子,后悔之前只喝了一碗粥,吃了兩個驢打滾,如今肚子里咕咕叫,張望了許久,不見蹤跡,只得靠著墻坐了下來。

雖然她安慰明澈說“太后會利用這個機會查明”,可究竟會不會查明,也不能確定,畢竟太后只是欣賞自己,卻不是自己祖奶奶,保得住保不住只看是否符合她的利益,一旦損害大于好處,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拋棄自己的。

葉姻很清楚世界不會圍著自己轉的,不擔心是假的,可又有什么用?她轉過身,用手指撓了撓墻,若是太后行動慢,德妃為什么不搭理自己呢?

不會是要秘密滅口吧?喵嗚……

想到這里,心頭一縮,忽然又想到這種事情,德妃不搭理也許更好,也許她早就知道另有其人,所以與太后精誠合作,準備誘敵深入?唉,不管怎樣,先讓她小人家吃飯啊,餓死了誰陪啊,我擦。葉姻正用爪子撓墻,卻聽外面腳步聲聲,門“蛤喇”一聲打開了,陳嬤嬤走了進來。

葉姻見了這人,那顆心終于安穩了下來,轉過頭扶著墻站了起來,笑道:“嬤嬤……”

“主子受委屈了。”陳嬤嬤笑道:“真兇已經找到了,德妃娘娘讓我帶個話,說她一時情急,讓葉主子別介意。”

“沒事……”葉姻搖頭,忖了忖,忍不住好奇問道:“嬤嬤,到底是誰?”

陳嬤嬤搖了搖頭道:“這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還請主子務要保密。”

“是,是。”葉姻連連點頭,見幾個宮女進來,扶著她,跟著陳嬤嬤想儲秀苑走去,一路上陳嬤嬤極為沉默,葉姻也不問三問四,不一會兒到了儲秀苑,見幾個少女在院子里散步,見葉姻跟著陳嬤嬤,臉上居然露出嫉妒與羨慕的表情來。

葉姻心里詫異,忽然之間又明白了,她被弄走的時候,不過是幾個婆子跟著她走了出去,還以為是德妃娘娘宣召,很多人并不以為她是出事,因此見她與陳嬤嬤十分親近,反而覺得心中不服。

葉姻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見萍兒與慶元、隋氏走了上來,隋氏笑道:“小姐,你再不回來,我要把你弄回來去了。”

葉姻嘻嘻一笑,道:“其他都先別說,我餓了。”

萍兒趕忙去給葉姻弄些吃的,慶元與隋氏給葉姻更衣,慶元見葉姻的肚兜上有手印的痕跡,嚇了一跳道:“小姐,你身上這是……”越看越奇,這手型十分長大,明顯不是女子的手,慶元腦袋“嗡”地一聲道:“小姐,您……您這是去哪兒了?”說完,聲音已經帶著哭聲。

葉姻怔了怔道:“我就被關在德妃娘娘安排的柴房里,住了一夜,怎么了?”

慶元見葉姻竟然不知道,心中更急,忙把肚兜給葉姻換了,拿著那舊的肚兜給葉姻看道:“這……這……”

葉姻仔細看了看,腦袋“嗡”地一聲,聲音都嚇沒了,好半晌沒說出話來,隋氏正在外間,聽見響動走了進來道:“怎么了?小姐。”

葉姻忽地把那肚兜攥在手里,慶元則怔怔地看著葉姻,見其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后眼眸里竟閃現出絕望之色,自己的那也嘩啦墜了下去,欲待要問,竟不敢了。

“嚇,你們怎么了這是?”隋氏看得莫名其妙,道:“萍兒一會兒子提著飯盒回來了,對了,小姐……”說著,放低了聲音道:“那文媛忽然病了,據說是會過人,所以太后娘娘打發她回家了。”

葉姻因為剛才的事情,聽了這件事竟沒反應,待隋氏說了兩遍,才醒過神來,“哦”了一聲,聲音竟是嘶啞的。

隋氏不免有些奇怪了,方才小姐還生龍活虎地要飯吃,忽然之間跟傻了似的,掉頭對慶元道:“怎么了?小姐病了?”

慶元迅速抹了一把臉,結結巴巴道:“沒……沒什么……趕緊給主子弄點吃的。”說著,抱了那一堆舊衣服走出了屋子,一個趔趄竟差點摔倒。

隋氏見了這等情形,知道必是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皺了皺眉,低聲問道:“小姐,怎么了?那德妃娘娘不是傻子,應該不會做一些下三濫的事情,若是真有,咱也不是吃素的。”說著,攥了攥拳頭,只見那床頭的案幾,嘎巴一聲,竟懶腰折斷!

葉姻此時什么都聽不見了,只覺得如同在夢中,不敢相信,偏生又在眼前,昨夜自己昏了過去,什么都不知道,還做了個那么一個夢,越想越不對,越想越心驚,忽然抓住隋氏道:“嬤嬤,你先出去,我……我……換件衣服。”

隋氏見葉姻那表情,嚇得沒敢多說,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先出去。”

葉姻見隋氏出去了,關上門,有把窗戶關上,放下床幔,換了內衣,拿起那內衣以醫學研究態度仔細研究了半晌,覺得應該沒有落紅,應該……沒事吧,那和尚雖然精分變態,想來也不是猥瑣小人,不會趁人之危神馬的吧。

按理來說,是應該相信此人的人品的,若不是境界高,也做不到國師圣僧的程度,可人的理智是一回事,若是遇到特殊時刻的特殊氣氛,何況還是動了心的……

艾瑪,若是這樣……

葉姻第一次有種落空的感覺,仿佛一直以為手里有底牌,結果打出去的時候,底牌不見了,她怔了半晌,忽地爬了起來,推開門,見萍兒與隋氏正擺飯,道:“小姐,我去的時候,正是時候,都是好吃的哩,小姐……快……”話音未落,卻聽葉姻道:“慶元……慶元呢?”

“慶元她拿著衣服去浣洗坊了。”萍兒指了指外間。

葉姻一言不發,走的飛快出了殿門,也不顧滿院子里驚異的目光,出了儲秀苑,宮里頭的衣服都會到浣洗坊洗,葉姻雖然不曉得,但是知道也不會太遠,抓了個宮女問了問,也不顧陳嬤嬤“有事不得外出亂走”的規定,提起裙子“嗖嗖”跑了起來。

剛拐過彎,忽然撞到了一個人身上,因為跑得太急,葉姻“蹬蹬”后退,噗通坐在了地上,見一個太監走了過來,呵道:“大膽,敢沖撞太子殿下!”

葉姻聽了這話,忙跪倒在地,道:“臣女拜見太子,方才走的太急,沖撞了殿下,請殿下恕罪。”

太子聽說昨日李嫣鬧了笑話,今日的揀選又因為事取消了,正煩悶間被人撞了,正要發脾氣,忽聽聲音耳熟,道:“你是……”

“臣女葉姻。”

“哦……”太子點了點頭,想起太后對葉姻的嘉許,若是李嫣太不爭氣的話,這位應該是他的正宮?說起來他還沒仔細看看這位的摸樣呢,便走上前來,俯□道:“抬起頭來……”

干嘛?

葉姻一臉晦氣地抬起頭,正對上太子那張如玉的臉,明澈是神圣仙容,太子則是琳瑯如玉,華貴里帶著一絲孩子氣,此時望著葉姻笑道:“葉姑娘其實也蠻好看。”

蛇精病!

太子心煩,葉姻只有比他更煩,見他這么調戲自己,恨不得撲上去踩到腳底“我踹我踹我踹!”……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葉姻勉強一笑道:“太子殿下夸獎了。”說著,呼啦低下頭,裝出害怕的摸樣。

太子見她羞羞怯怯的摸樣,微微一笑,道:“葉姑娘這是去哪里?”

“回太子殿下,我正要找陳嬤嬤有事哩。”葉姻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謊。

太子聽說她找陳嬤嬤,本來有心多說幾句也不敢耽擱了,點了點頭道:“你去吧。”

“謝殿下。”葉姻站了起來,提起裙子給太子見禮作別,慢慢向前走去,走了半晌見太子已經拐彎不見,才又跑了起來,溜到浣洗坊,鬼鬼祟祟地看了半晌,見慶元正從里面走出來,忙撲上去道:“慶元,我的裙子呢?”

慶元臉色一變,抬頭看了看道:“主子,你怎么了……”

“先別說這個,先回答我。”葉姻跺了跺腳。

慶元咬了咬嘴唇,低聲道:“我見主子的裙子有……便單獨拿過去洗了,主子放心,已經洗干凈了。”

葉姻腦袋“嗡”地一聲,搖搖晃晃差點站立不住。

果然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

倫家不讓你治你硬來,結果打著治傷的名頭……

明澈……他奶奶的老子要殺了你!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