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僧不要放棄治療

95 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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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失魂落魄

95失魂落魄

“小姐,快把粥喝了,陳嬤嬤催了呢。”萍兒把那粥堆在葉姻臉前,卻見葉姻“哦”了一聲,魂不守舍道:“我不吃了。”說著,站了起來,轉過身向里間走去。

“小姐,你這是去哪兒?”萍兒忙追了過去,攙著轉過身來道“小姐們都在外面等著呢,陳嬤嬤人都來了。”說著,正了正葉姻的衣衫,把那繡字符放在葉姻的袖子里,道:“小姐,這是老太太給你的,說一會兒子才藝表演完了,把這個獻給太后,圖個歡喜。”

葉姻低頭看了看那繡字符,只覺得心中更是煩悶,抬頭問道“能不能不去?”

萍兒瞪大了眼睛,與隋氏對視一眼,見隋氏皺了皺眉,道:“小姐,你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坦。”

“對,對,我身子不舒坦,”葉姻仿佛十分慶幸找到這個理由,道:“我頭暈,我眼花,我神經病犯了,我不去了。”她嘴唇抖動著,一點也沒有說笑的意思……

若是選上太子妃,發現不是原裝的,妥妥的不作死不會死!說真的,她倒現在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只有本能地逃避,忽聽慶元出口道:“主子,這個時候這么做太明顯了,去是要去,想選不上有很多法子。”聲音里有勸慰,有遺憾,還有著深深的惋惜。

一語驚醒夢中人,葉姻點了點頭道;“好。”轉過身就向殿門走去,萍兒望了慶元一眼,忽然低聲道:“小姐這是怎么了?好像……慶元,你知道了些什么?”

慶元咬著嘴唇搖了搖頭,道:“咱們做奴才的,不過隨著主子的心意,我看主子的心意改變了,這才出的這個主意。”

萍兒聽了這話,疑惑雖然不解,卻也只能罷了,隨著葉姻走出了門,隋氏卻是臉色一變,眼珠轉了轉去,仿佛若有所思。

備選的時候,可以帶著自己的丫頭婆子,萍兒幾個都跟著,見院子里已經站滿了人,陳嬤嬤數了數人頭,見已經齊了,道:“主子們請隨我來。”說著,當先領路,一路向慈寧宮逶迤而去。

“葉姐姐今兒的打扮又是什么講究?”岳瑤笑著過來,拉著葉姻的手,悄悄問道。

葉姻怔了怔,低頭見自己那一身綠衣,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勉強笑了笑,卻沒有說話。

岳瑤見她那等摸樣,有些奇怪,與薛月對望一眼,不再相詢,兩人加快了腳步,走到了前面。

葉姻一個人低著頭,慢慢尾隨著隊伍,腦袋嗡嗡直響,一直沒有停息。其實她也不是不疑惑,為什么自己一點感覺都沒,可當時自己是昏迷,并非昏睡,到底發生了什么只有明澈知道。若真的要驗證確鑿,只能找宮里頭的穩婆來科學診斷,可真有什么,這是要花樣作死嗎?若是當做完全沒有,那裙子與肚兜又是怎么回事?

心里煩亂之際,只能低著頭隨著那隊伍徐徐前進,走到慈寧宮,與眾人一起向貴人們行禮。

耳聽太后問道;“怎么少了一個?”

陳嬤嬤出列道:“啟稟太后娘娘,文媛忽然染疾,據說能過人,便連夜送回去了。”聲音十分平靜,仿佛發生了一件最尋常不過的事情。

葉姻若是在平時,便能判斷這太后應該是想保住文媛背后的那位皇子,不想把皇家內爭事務抬到明面上,只是緊接著是否會對那皇子下手,就看皇上的手段了,但是此時此刻,她方寸大亂,自顧不暇,根本沒心思顧忌這些,只是低頭皺眉。

“好了,開始吧。”太后點頭道。

薛月徐徐走臺前,對著貴人施禮,道:“請太后娘娘,貴妃、賢妃、淑妃、德妃眾位娘娘御覽。”說著,伸手呈上了一副卷軸。

宮女們上前給她一一展開,太后與幾個妃子抬頭觀瞧,見其字跡風韻,似乎是行草,卻又有顏柳風范。貴妃笑道:“小小年紀,獨成一體,果真是不錯的。”

太后也點了點頭道:“怎么有點象哀家的字?”

德妃在旁邊“噗嗤”笑道:“其實我也這么想來著,沒敢說出口。”

聽薛月道:“太后娘娘說的是,往日里娘娘賜給臣女家的里的字畫,臣女見其字跡若仙,便起了模仿之心,正值學字之時,竟無意學了太后娘娘的一點痕跡。”

太后被這么一拍,倒是真的展顏笑了,道:“你這孩子……”

“學太后娘娘的字也十分不易呢。”賢妃道;“我們這笨的是學不來的,你這丫頭倒也機靈。”

薛月低頭道:“賢妃娘娘過獎了,臣女這樣的,不及太后娘娘半分,不過是心生仰慕,學了個之靈片瓦罷了。”

太后抿嘴笑道:“瞧你這小嘴甜的,跟那葉丫頭一般了。”

此言出口,人人變色,大家都能看得出太后欣賞葉姻,卻不曉得竟到了這種程度。

薛月也是臉色一變,低頭道:“不敢。”

“好了,好了,”貴妃出口打圓場,道:“太后,您覺得薛丫頭這字畫……”

“還好的。”太后點了點頭。

薛月知道這關過了,吁了口氣,叩謝而去。

陳嬤嬤點了點頭,看著武華,見武華也不上前,而是對眾位抱了抱拳,道:“臣女一直是野孩子,在邊疆學了些武藝,想給眾位娘娘舞一下,不知可否?”

舞劍?這個十分不常見,大家紛紛抬起頭來看著武華,連臺上坐著的娘娘,也都伸長了脖子,俯身看去。眼見武華脫了外袍,露出那短打打扮,一身干凈利落,殿外的宮女獻上了一把木劍,武華拉開了場子,一招白鶴亮翅,宛如月下佛風,徐徐在場中舞出了劍影。

戰場上學的劍術是廝殺之用,可如今卻更多是為了表演,因此姿勢只見其美,不見其厲,感覺不出劍光爍爍,卻能讓人感到流云飛舞之美,一時把眾人看得咋舌,

葉姻本來還正煩惱,見了這樣的熱鬧,也抬起頭來,她離武華最近,見其身形婀娜,行走如風,真真武林女杰的架勢,忽然想起隋嬤嬤來,看樣子武華也是有武功底子的,不知與隋嬤嬤相比……

正想著,武華已經徐徐收勢,對著太后等人躬身行禮道:“太后娘娘,武華獻丑了。”聲音十分平靜,看來這次劍舞并沒有催動太多內力。

太后微微一笑,側頭對貴妃道:“倒是看了一場好的。”

貴妃點頭道:“這個確實不多見,武丫頭果然是將軍世家,虎父無犬女。”

德妃抿嘴一笑道:“這丫頭自幼調皮,說話愣聲楞氣的,我只怕她得罪人。”語氣里竟以武華的娘家自居。

太后眸光一閃,略過一言不發的淑妃,點了點頭道:“劍舞之術,哀家久居深宮,倒也少見,如今真是見識了呢,好,好。”

武華聽了這話,知道這一關是過了的,面上并無太多歡喜之色,只躬身謝禮。

陳嬤嬤見這關兩個都過了,把眼看向了葉姻,見葉姻低著頭徐徐走上臺階,先給諸位貴人見禮,然后抬手把那繡字符獻上。

太后見她今日一言不發,未免有些驚疑,待看了那字符繡,卻笑了,原來那是一件兩尺見方的繡品,正面寫著萬壽無疆,反面寫著江山永固,每個繡紋都是用“卐”字法勾勒,這么一個繡并不稀罕,難得的是用密密麻麻上千“卐”字鉤織而成,內涵不以言表,自然是佛祖保佑太后萬壽無疆,保佑大齊朝江山永固。

說實話,這字符繡的來歷葉姻自己也莫名其妙,其實她想給眾位娘娘表演一場“穿越歌舞”,讓這些古人驚艷一下,只是此時心亂如麻,只怕自己被選上,見萍兒說是“老太太給的.”干脆用這個搪塞了。

“好,好。”太后笑逐顏開,道;“女孩子家,女紅才是正途,并且這繡字,真可見你一番心意了。”

眾人聽了太后這話,誰敢不說“不”,貴妃抿嘴笑道:“最難得是這孩子費的這功夫,沒有荀月,這繡品是出不來的,我從前只知道葉家詩書禮儀之家,倒不知這等繡功。”

淑妃接過那繡品,翻來覆去看了半晌,忽然道:“小葉子,你這繡法似乎是出自江南慧娘之手,卻又有了一些變化,夾雜了一些蜀錦織法,沒有十年功底是學不成的,難不成五歲就開始學了的?”這話一處,人人變色,淑妃的話很明顯,質疑這繡品不是出自葉姻之手。

葉姻想要被刷下,卻不敢擔上那“欺君罔上”的罪名,忖度半晌只得胡扯道:“淑妃娘娘說的雖然不假,只是這繡法有討巧的意思,江南織法與蜀錦針織都是極難學的,可這卐字繡法卻不難,因為去除了底端繞線,反而比那單純的繡法更容易做,因此臣女只花了兩個荀月便織成了。”

眾人聽了這話,面上露出恍然之色,太后點了點頭道:“哀家長見識了,沒想到這卐字繡法,竟能超越這兩家的優勢。”頓了頓,道:“這繡法含著佛法之精妙,便叫佛家繡如何?”

貴妃笑道:“太后好名字。”

“正是。’賢妃附和道。

德妃一邊打量葉姻,一邊也道:“佛家繡,真真是好名兒。”

太后心中大喜,葉姻這繡品不過泛泛,但是自己居然把那新繡法起了新名,這是流芳千古的節奏,她心中激動,對貴妃道:“宮里頭的繡坊……”

“太后放心,明日臣妾就去跟她們說去。”

太后點頭,見葉姻不言不語站在那里,半點也不居功,心中越發喜愛,道:“正宮之道,不左不右,中庸為上,繡功正是如此。”

眾人見太后居然說出“正宮”之道來,都用羨慕的眼眸望著葉姻,卻見這主子回來的時候一臉晦氣,一副“人人欠我三百兩”的晦氣臉,有的只覺得好奇,有的則認為她這是“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的”沉著,心中還贊嘆了一番。

葉姻沒想到用來搪塞的東西,居然也過關了,眼看著離太子妃越來越近,心里卻越發煩亂,別人的事情就沒心思去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其他人都展現了才藝,最后是李嫣的壓軸大戲。

出乎意料的是,李嫣并沒有表演現代歌舞,而是跳了個當時流行的霞裳曲,當然,作為穿越女,無論在服飾上,舞姿上以及歌曲的改編上,她都做了十分新穎的改動,葉姻雖然不懂這個,卻能看得出創新,她抬頭望了望上面的娘娘們,不知她們是否看出來了……

一曲既罷,李嫣停駐身形,不斷喘息,葉姻望著其額頭上緩緩落下來的汗珠,忽然生出一個念頭,這主子這幾日一定經過了什么教訓,否則不會做到這么“入鄉隨俗”。其實她還以為這同行要出個什么天雷滾滾的節目娛樂大眾,結果卻是這么一個古今雜糅的古曲,也許……

她腦海里浮現出太子那張臉,也許李嫣這個節目不是她想要表演的,而是太子給她出的主意吧,不過就這么兩天功夫,又是偷偷摸摸進行,能練習到這個水平,已經十分難得,看著那執著的眼眸,她是為自己的愛情……奮斗吧。

而自己呢?

葉姻嘆了口氣,自己是為了……葉家,如今卻……想到這里,又把圣僧恨了一遍,沒有他自己也能解毒,好好的這是搗什么亂,而且這……到底……

正心神不定間,忽見岳瑤靠了過來,嘖嘖道:“葉姐姐,你這么好繡功,我們竟沒看出來哩。”

葉姻眨了眨眼,方意識到備選第二關竟然結束了,她心煩意亂地走神,竟不知李嫣過了沒有,抬頭見李嫣走在前面,看那意氣揚揚的身姿,應該也是過了的。

“葉姐姐……”岳瑤又道了一聲。

“哦……”葉姻這才收回眼目,對岳瑤勉強笑了笑道:“誰說不是呢。”

卻是支支吾吾,答非所問,薛月走過來,拉著她的手道:“葉妹妹平日里能言巧語,今日是怎么了?竟成了個悶葫蘆?”

葉姻笑了笑,道“身子不適。”

薛月與岳瑤對望一眼,倒是相信了,因為平日里葉姻雖然不愛多話,卻絕非這樣若有所思,答非所問,即使方才在太后面前,也仿佛換了個人似的,不再是平日了插科打諢,而沉默寡言,神色郁郁。

只是她們與葉姻關系雖然不算差,卻也沒好到能問私事的地步,見葉姻不欲多言,也不再說什么。

葉姻便以這樣夢游般跟著大家回了儲秀苑,渾渾噩噩里正想回屋子,聽陳嬤嬤道:“主子們,明日考校婦德,會有嬤嬤過來查身子,仔細自家穿的衣裳。"

葉姻茫茫聽了這么一耳朵,也沒多想,忽聽旁邊岳瑤問道:“這是什么意思?要查什么?”

武華見岳瑤的面容沖著自己,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薛月只抿嘴笑。

岳瑤見了,忙道:“好姐姐,快說,我們竟不知。”

薛月見葉姻也站在旁邊,便道:“你們傻了不成,說是查身子,不僅是要查有什么隱疾,還有……”說著,臉上一紅。

葉姻腦袋“嗡”地一聲,脫口問道:“是……檢查是不是在室女?”

薛月見葉姻直言說了出來,臉上微紅,點了點頭。

提起這話題,大家都有些害羞,因此說了幾句客氣話便散了,葉姻慌慌張張地向正殿走去,見李嫣正與一個宮女在角落里竊竊私語,她如今沒心思管閑事,被萍兒扶著上了臺階,進了自家房間,坐在床上就再也沒說話。

萍兒幾個都是機靈的,見小姐回來不對勁,可剛剛聽說大家都過關哦,難道是小姐覺得自己沒考得如意,所以才這么沮喪。慶元卻知道端倪,心中正急,聽葉姻道:“我想歇息一會兒,你們不用在這里了,對了,慶元留下,我有話問你。”

萍兒與隋氏點了點頭,退出去了,一時屋子里只剩下葉姻與慶元兩人,聽葉姻道:“慶元,你在宮里待的時日長,陳嬤嬤說的那意思,是那意思嗎?”

慶元眼淚滾滾而下,嗚咽道:“主子,要不你就跟太后說吧,德妃娘娘居然下此狠手,此事也怨不得你,嗚嗚嗚。”

葉姻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仿佛掉入了冰窟里,被冷凍的一絲活氣都沒有了,若是明日出了事,不僅僅是自己,怕是整個葉府也會受連累,若是把這事推到德妃身上,太后看在自己受害的份上,也許放過葉府,可是自己這輩子頂著一個不貞的名義……也完蛋了。

若是……

葉姻咬住嘴唇,若是說賴在國師圣僧身上……

沒戲!

葉姻心知太后不可能因為對象是圣僧而有所寬容,甚至說,為了保住圣僧的名聲,說不得還會把自己殺人滅口……那怎么辦?抬頭見慶元哭成了一團,嘶啞著嗓子道:“好了,慶元,沒事,我會想辦法的,你別……”話音未落,忽聽外面傳喚道:“武主子。”

葉姻對慶元使了個眼色,慶元忙擦干眼淚,站了起來,出去把武華迎了進來。

武華與葉姻不是太熟,這次算是稀客,葉姻站了起來道:“武妹妹怎么來了?萍兒快上茶。”

武華神情十分詭異,變幻了許久,咬住嘴唇道:“葉姐姐,我有話與你說。”萍兒幾個聽了這話,忙退了出去。

葉姻此時早已方寸大亂,哪里還能聽什么話,只是理智還讓自己本能地支撐站著,見武華站在那里許久不言,不由不耐煩,催促道:“武妹妹有話請說。”

武華被葉姻這么催促,才輕聲道:“葉姐姐,你是不是認識圣僧?”

葉姻腦袋“嗡”地一聲,扶著案幾強笑道:“不認識啊,武妹妹為什么這么說?”

武華不答,咬著嘴唇低垂著眼臉。

葉姻咽了口唾沫,嘶啞著嗓子道:“我禮佛的時候,曾經見過圣僧的,武妹妹問這個的意思是……”

武華依然不說話,忽地抬起頭,眼眸里有質疑有諷刺,甚至還含著一絲絲嫉妒,道:“葉姐姐,別忘了,我可是軍中出身,有些知道的,不知道的,都能打聽一些。”

這話宛如迎頭重擊,一下把葉姻打得頭暈腦轉,竟沒了反應。

武華見葉姻毫無表情,既不羞愧也不掩飾,越發猜疑不定,道:“我也是……也是……”忽然住口,轉過身去,道:“葉姐姐,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有些羨慕你罷了。”說著,快步走出了門。

葉姻依然木呆呆地站在哪里,待慶元走進來,叫了好幾聲“主子”,才反應過來,“哦……有點頭暈,我歇息一下”葉姻扶著額頭,躺在床上,道:“你們都出去吧,我想靜一靜。”

萍兒與慶元對望一眼,只得出去了,萍兒關了門,對慶元肅著臉道:“慶元,你跟我說實話,小姐這是怎么了?”

慶元皺著眉張了張口,覺得事情太過重大,搖了搖頭道:“萍兒,你別為難我,若是主子想讓你知道,你問她她自然告訴,若是不想,你問我,豈非為難了主子?”萍兒聽了這話,心道也是,只得悶悶的罷了。

隋氏在旁邊聽了,忖了忖,敲了敲門,聽里面說“進來。”走了進去,見葉姻怔怔坐在床頭,仿佛傻了一般,皺起眉頭道:“小姐,我知道你現在遇到了極其為難的事情,不知我是不能幫襯的上,有什么事別一個人擔著,你還有我,一家子人正看著你呢。”

葉姻聽了這話,眼淚忽然流了下來,道:“嬤嬤,若是你遇到了無可挽回的事情……”

“無可挽回?”隋氏聽了,心中砰砰亂跳,左思右想,想到葉姻變色是在被德妃關走的那晚,今天聽說檢查在室女又是那樣的表情……忽地站了起來道:“小姐,那位娘娘住在哪里?”面上已經顯出殺氣來。

葉姻見她誤會了,忙搖頭道:“不是,不是她。”

“那……是誰?”隋氏的聲音也顫抖起來,女子失貞,再被宮里頭嬤嬤查出來,那葉家與葉姻就……

葉姻抬頭看了看隋氏,想到她說的“別一個人擔著,還一家子人看著你”的話,咬了咬嘴唇,道:“嬤嬤,記得珈藍宮在哪里吧,幫我給那個人遞個消息,讓他今晚來找我……”

隋氏忽然面無人色。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