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嬌:將軍大人有點糙

第630章 都是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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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都是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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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來幫忙,那個婦人流了很多血,孩子啼哭聲響起的時候宋挽險些哭出來,她抬頭想與那婦人說說話,卻見婦人雙眼緊閉,臉色慘白如紙,沒了聲息。

宋挽一顆心墜入谷底,不死心的伸手去探婦人的鼻息。

婦人確實死了。

孩子的哭聲將宋挽的神智拉回,她下意識的把孩子抱得更緊了些,耳邊卻傳來開門聲。

下一刻,負責看守的人把婦人的尸體拖走,又來搶宋挽懷里的孩子。

孩子太過脆弱,宋挽不敢反抗,只是抓著其中一人問:“你們要帶孩子去哪兒?”

那人沒有回答,推開宋挽抱著孩子離開。

宋挽手上的血很快涼透,凝固在手上,變得有些粘膩。

不知道過了多久,看守的人又押了一個孕婦到牢中。

這個孕婦的年紀要小一些,瞧著和宋挽年歲差不多大,不過腹部高高鼓起,懷孕的時間比宋挽長。

進了這里,女子和之前就在的孕婦互相嗅了對方身上的味道,那人嗅完便又縮到角落睡覺,年輕女子來到宋挽面前,宋挽皺著眉抗拒的說:“不要過來。”

女子眼底閃過詫異,在宋挽面前坐下,問:“你會說話?”

女子的聲音很啞,語氣也有些遲疑不確定,像是很久沒說話,生疏了。

宋挽更好奇女子竟然會說話,當即說:“我叫宋挽,不久前才到這里的,你是……?”

女子拍拍自己的肚皮,說:“我叫張晴,來這里快兩年了,這是我懷的第二個孩子。”

宋挽再度被她的話驚到,疑惑的問:“那你第一個孩子呢?”

“不知道。”

張晴的語氣輕松,滿不在意,好像生下來的孩子跟她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宋挽沉默了一會兒,忍不住又問:“那你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

她都來這兒快兩年了,孩子的父親必然是這里的人。

張晴放在肚皮上的手僵了僵,而后說:“我也不知道那個畜生叫什么名字,就算知道了也沒什么用。”

張晴既然稱那個人是畜生,那這個孩子應該是被迫才有的。

按照她懷孕的時間推算,她生完第一個孩子后并沒有好好休養,就被迫……

宋挽不敢往下細想,又看了看張晴問:“你是怎么到這里的?還有家人嗎?他們有找過你嗎?”

張晴有些不耐煩,就地躺下,沒什么耐心的說:“你的話怎么這么多啊,都落到這種地步了,還想那么多做什么?”

說完閉上眼睛,顯然不愿意再和宋挽交流。

宋挽咽了咽口水,也不再開口惹人厭煩。

接下來的日子又開始和之前一樣,隔一段時間便會有人來放飯,待在里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天時,一天比一天渾渾噩噩。

宋挽不想如此,便用指甲在墻上刻下細小的印記,這里沒什么好記的,她記的是放飯的次數。

記到第二十次的時候,張晴覺得無聊了,主動跟宋挽搭話:“喂,你是怎么來這里的?”

宋挽如實說:“被人綁來的,我的家人還在找我。”

宋挽臉上布著期盼,張晴一下子笑起來,她用一種嘲諷的語氣問:“就算你的家人在找你又能怎么樣?你難道還有顏面回去見他們?”

宋挽下意識的扶住自己的肚子,這些時日她是經歷了不少屈辱,但她和腹中孩子是清白的,就算如張晴一樣,真的發生了什么,宋挽也不覺得自己無顏見人。

做錯事的是那些施加傷害的人,她只是太過柔弱反抗不過,并沒有做錯什么。

宋挽看著張晴,平靜的說:“我的家人很愛我,我也很愛他們,如果找不到我,他們會一直找下去,我不能放棄再見到他們的希望。”

“就算見到又如何?他們不會再像之前那樣疼愛你了,他們只會覺得你是讓他們丟臉的、骯臟不堪的污點,你歷經千辛萬苦逃出去,最后還要遭受至親之人的嫌惡,有什么意義?”

張晴對宋挽的想法相當的不認同。

宋挽能理解她的想法,放軟了語氣說:“真正愛你的人是不會因為你遭遇了非人的折磨就嫌惡你的。”

宋挽的聲音平軟,眼神卻很堅定,張晴被她的目光震住,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反駁,扭過頭去不看宋挽了。

宋挽也不再多言,默默在墻上加了一道,等到放飯的人收走空碗,宋挽感覺有些累了,靠在角落闔眼休息,正迷迷糊糊的要陷入沉睡,身邊傳來細小的聲音,宋挽立刻睜開眼睛,一張臟兮兮的臉映入眼簾。

若不是最近經歷的詭事太多,宋挽肯定會叫出聲來。

宋挽推了張晴一下,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才平復下心情。

張晴并不在意她的舉動,又湊到她耳邊問:“你家里都有哪些人?厲害嗎?”

如果張晴真的毫無求生意識,根本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宋挽搭話。

宋挽覺得這是個機會,半真半假的說:“我家是開鏢局的,我夫君是很厲害的鏢師,家里還有好幾十個身手矯健的武師。”

張晴的眸子亮了些,好奇的問:“他們這么厲害,怎么會讓你被人綁走?”

宋挽垂下眸子,說:“我與夫君吵架,賭氣離家出走,半路上就被人綁了,他現在應該急瘋了。”

這話不知為何觸動了張晴,她喃喃自語道:“你為什么要跟他吵架呢,好好的在家里待著不好嗎?”

宋挽還想解釋,張晴的聲音變得哽咽,帶了哭腔說:“你要是不這么鬧,怎么會受這么多的苦,就算是嫁給跛子和老頭,也比過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強多了啊。”

宋挽沒了聲,張晴說的應該是她自己。

等張晴的情緒平復下來,宋挽問:“家里逼你和你不喜歡的人成親,所以你就離家出走了?”

張晴說:“其實談不上不喜歡,那個人是我們村的屠夫,人挺踏實的,是我眼高于頂,看不上人家,非要嫁給鄰村秀才的兒子,結果人家白要了我的身子,還把我變成方圓十里的笑話,我不敢回家,便落到了如今的地步,都是報應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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