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老太有空間

第十一章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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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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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宋元清覺得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把奚云敬弄進空間里。

既然空間自帶愈合功能,那就直接讓他在里頭痊愈了,到時候趕緊走人。

可到底要怎么幫他弄進去,這就叫人頭疼了。

揣著心事來到昨天那男人家,宋元清先去看了那孩子,確認燒已經完全退下且昨天留下的藥還能再吃兩回之后,宋元清才放心的又去了隔壁家。

不知道那位大哥是怎么對劉老頭家吹噓自己的,反正宋元清才剛進門,就被劉老頭一家的熱情給驚著了。

不似昨天發燒的孩子,一眼就能看得見。她也不是中醫,學不來望聞問切那一招,她對于病人只能系統的做個檢查,可現在這滿屋子的人……

宋元清清清嗓子,“你們先出去等著,等我替大伯檢查好了你們再進來。”

劉老頭家的兒子倒是沒什么想法,拉著媳婦兒就要出去,可這劉家兒媳卻兩眼一瞪。“你跟我爹要單獨在屋里?”

宋元清理所當然,“我是醫生,檢查病情當然是單獨留在屋里?你要是護士的話你也可以留下。”

劉家兒媳沒聽明白,“什么是生……護士……你單獨留在我爹房里,若是被人傳出去了,我爹年紀這么大,你讓他怎么見人嘛!”

臥槽!又特么是這套說辭。

迂腐!

守舊!

這小媳婦兒真不會說話,要當心名聲也是當心她的名聲,怎么說的好像是她圖上了這五十多的劉老頭一樣。

宋元清懶得再去解釋,強硬道:“我看病就這樣,你們看不看吧。”

“看看看,我們看!”

劉家兒子把自己媳婦兒拉走,一邊還在勸著什么。

宋元清別的沒聽清楚,就聽清楚他話中的兩個字,銀子。

她心里頭狠狠的顫了顫,不過螞蚱再小也是肉,現在把人治好了,以后招牌也就打出去了,人總是要看遠些的嘛。

關上了房門,宋元清來到劉老頭跟前,與他說好,讓他先閉眼睡上一會兒。

這劉老頭也是,本來年紀大了睡的就少,又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他能睡得著才見鬼了!

空間進不去,宋元清就只能先把劉老頭的病史先問清楚,最后確認這老頭沒有糖尿病之后,她才找了機會進了空間,給劉老頭拿了支葡.萄糖先應付著。

從屋里頭出來,宋元清又一本正經的對劉家兒子和媳婦兒說:“你爹的病有些復雜,我明天還得來。杯子里我留了點兒藥,一會兒給你爹喝了就行。如果嫌太膩了就兌點水,不礙事。”

劉家兒媳跑進屋里,見劉老頭手腳健全,模樣也整的挺好。再看桌上的茶杯里果然是有了半杯東西,端起來聞聞,隱隱有些甜膩的味道。

劉家兒媳端著那藥跑出去,問宋元清,“陳武家的閨女生病,就是喝這個糖水喝好的?”

糖……

宋元清道:“不是一種藥,但都是有用的。”

她沒把話說明白,但劉家這小兩口對這一杯葡.萄糖水卻是很激動,仿佛光是這一杯葡.萄糖劉老頭的病就能治好了。

這不行,會翻車啊……

“光這一種藥治不好你爹的病。我剛說了,你爹的病很復雜,明天還得要更加細致的檢查。”

她話說的很明白了,卻是不走,就這么站著。

劉家小兩口站在那自己說了一會兒話后抬起頭,見她還是沒走。劉家兒子這才開竅,摸出幾文錢遞給她。

“有勞大夫了,明天大夫也是這個時候過來?”

宋元清數著手心里這八文錢,眼皮子狠狠的跳了跳。

這摳搜的。昨天那大哥還給了二兩銀子呢,這老劉家就只給了八文錢?

再抬起頭時,劉家小兩口已經進了屋,且正要關門,顯然是要送客了。

宋元清張了張口,又什么都講不出來,最后只能捏著那八文錢走了。

把奚云敬弄進空間里還有些麻煩,但是把劉老頭弄進去卻是簡單的很。

安眠藥對老人不太友好,她不是麻醉師也不敢瞎打麻醉,但是用麻沸散把劉老頭弄暈還是可以試試的。

到了街上,宋元清找了個醫館,問了問麻沸散的價格。

一兩麻沸散,需要二兩銀子!

對,沒有錯,古代麻沸散這個東西不是像無良電視劇一樣做個布包捂鼻子上人就會暈過去了,這特么是要口服的!

口服問題倒是也簡單,問題是她那僅有的二兩銀子,昨天花了些,剩下的都給袁家父子去做生意去了!

宋元清就恨那大哥昨天出手太闊綽,讓她以為銀子好賺,沒想到今天就吃了虧了。

回了家里,宋元清遠遠就看見袁家兩兄弟,連著她那倆便宜孫子正在院子里搗鼓一張木床,著實把她嚇了一跳。

見她跑過來,神情緊張,袁承文便多問了一句:“慌慌張張的做什么?”

她那小孫子袁天意,今年十五,放在現代社會也只是個初三學生而已,見她這模樣自然穩不住。“你跑什么?是追債的人又來了?”

宋元清眉心一跳,正不知道該怎么說時,身邊的袁承文冷哼道:“宅子都搭進去了,欠的債也已經賠干凈了,人家還來這干什么?”

袁天意松了大口氣,又繼續幫著擺弄這張木床。

袁家兩個兒子面上都是一暗,就是袁承文也重新皺起了眉。

宋元清干笑兩聲,指著這木床說:“這是給我的?”

袁家大兒子袁瑋頷首道:“先將就著用。明天起我們再往旁邊搭兩間小屋子,給承文和天意做臥房。”

這院子倒是大,建幾間房都不是問題。

現在當務之急……

只見袁琿拍了拍這張木床,“夠結實了。承文天意,抬進去吧。”

宋元清猛地回過神來,慌忙跑到門口攔下。“這個先放著吧,我一會兒自己想辦法弄進去。”

袁琿倒是好脾氣,“你才多大力氣。今天這木頭有些沉,我們都幫你抬進去,你再自己收拾一下今晚就能睡了。”

“不用不用!”宋元清扯了個聽起來完全可笑的借口:“我里頭太亂了。”

“你這破屋子能有什么來給你亂的?”袁承文目光沉沉的走過來,一把將她推開,“那天我就聽見里頭有人說話,你有遮遮掩掩不讓人看。宋元清,你是不是在里頭藏人了?”

話音剛落,宋元清就見袁家另外三個人都齊齊變了臉色。

宋元清那顆心都涼了半截。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我藏什么人了?”

袁承文冷冷一笑,“那怎么不敢讓人看?”

說著,袁承文一把推開門,大步垮了進去。

完了!

宋元清在心里大喊了一聲,趕緊跟進去之后,確實與袁承文一同站在門口,愣怔的看著空蕩蕩的屋子。

四面空墻沒地方藏人,地上的干草也藏不住人,這里頭根本兩個鬼影都沒有。

宋元清暗暗送了大口氣。

“有人嗎?你不是說我藏人了?人呢?”

袁承文神情變了變。

他那天是清清楚楚聽見她與人在說話,且還是個男人。

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后頭進來的袁家三人掃了一眼這空擋的屋子,最后還是袁瑋把自己兒子拉到了外頭,喊著袁天意把那張木床搬了進去。

之后,袁家人就徑直離開了。

宋元清這回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松了一口氣。

坐在這張新床榻上,宋元清想奚云敬大概早就走了……

也好,人家自行離開還給她省了麻煩,免得她還得愁該怎么把人弄進空間里。

剛這么想著,窗戶突然被人從外頭打開。動靜不大,但卻差點兒把宋元清嚇出心臟病來。

只見有人翻窗進來,身手矯健,穩穩落地之后,徑直就朝著這邊過來了。

宋元清瞪眼看著他,“你不是已經走了?”

“誰走了?”奚云敬直接在空木床躺下,“你還沒給我拆線呢,我怎么走?要是死在半道上了,誰管我?”

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奚云敬身材欣長,就這么靠躺著,雙腳都要搭出床尾一截來。

孤男寡女的,一人躺著一人坐著,讓宋元清覺得空氣里都是尷尬。她站起來,隨意的擔了擔身上的衣服。

“我有事情要出去,你把下頭的干草拿到木床來鋪好,晚上我要躺的。”

奚云敬眉峰軒起,“那我呢?”

宋元清指了指地上,“那。”

奚云敬眼皮子都沒抬起來過,“不成,我是病人,我只能躺在舒服的地方。”

宋元清彎下腰,揪著他的衣領子。“老娘的地盤,老娘說了算。”

那雙烏眸里漸漸浮起笑意,“也是,你都做人家奶奶了,年紀大嘛,身子骨不好。”

看著宋元清恨不得要吃人的樣子,奚云敬笑意更深。“成,我睡地上。”

“算你識相!”

宋元清這才放開了他。

奚云敬整了整自己的衣領子,“你對你那孫子不也口口聲聲自稱奶奶,怎么別人就喊不得了?”

“姑奶奶自己喊可以,別人喊,不行!”

奚云敬笑起來,“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講道理。”

宋元清輕哼:“講道理你也未必講得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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