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老太有空間_第二十七章有人想要整她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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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宋元清第二次踏進這原陽州府的府衙了。
到了原陽府衙的大堂里頭,宋元清第一眼瞧見的不是坐在上頭的知府大人,而是躺在地上整個人蒙了一張白布的尸體。
兩個官差才把她松開,正要向自家大人復命時,卻見宋元清已經自己跑了過去,一把掀開了那張蒙在尸體上的白布。
醫學院出來學生,但凡是看見一具尸體都想要尊稱一聲大老師。做了醫生,又在醫院里頭見多了生死別離,面對尸體,宋元清真的是沒什么太多的感覺。
可現在,在她看清楚那張滿是斑駁傷疤的臉,宋元清還是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真的就是昨天來找她要把臉上的傷疤祛了的那位王家姑娘。
這事兒,難道真跟她有關系?
宋元清愣怔的盯著王家姑娘,突然間擰眉。
似乎有哪里不對。
她伸出手,馬上就要觸碰到王家姑娘那張臉時,耳邊冷不丁的一道驚堂木,又把她那只手給嚇了回來。
“大膽宋元清,你這是還想要毀尸滅跡?”
C了!
宋元清把自己兩只手掌攤開,給上頭的知府大人看個明白。“大人你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我手里又沒有東西,這里又有這么多雙眼睛盯著我,我怎么毀尸滅跡?上一次民女被冤枉,大人可是鐵面無私明察秋毫,怎么這一回審都沒審呢,大人你就給我扣了這么一頂帽子?”
上頭的馮營馮知府神情有些不自在,又再次拍響了驚堂木。“上次那劉老頭又每次,可這次王家的姑娘已經死了。人命關天,豈容你兒戲?”
“我沒有兒戲!”
啪的一聲,又是一道驚堂木,緊著就有人過來往宋元清的兩只膝蓋后頭踹了一腳,讓她整個人重重的跪在了地上,疼得差點兒沒罵出兩句臟話來。
她是現代社會的人,骨子里頭沒有封建社會的奴性,第一次來到這公堂里都不曉得要下跪,就只是傻傻的這么站著,好早那一日馮知府沒給她按上一個藐視公堂藐視朝廷的罪名,就只是叫人給她摁跪下了而已。
要不是空間里頭來回的奔波著,恐怕那淤青到這會兒都不見得能消下去的。
正在這個時候,外頭有人哭哭啼啼的過來,宋元清回頭看了一眼,見是一對年紀稍大,相互攙扶著的老夫妻。
來的,正是王家姑娘的爹娘。
兩人自來到了公堂里就噗通一聲跪下,聲色俱厲的告著自己女兒的冤屈,告著宋元清的惡性。
兩人具體說了些什么宋元清倒是沒注意,卻是留心到了兩人的穿著。
她一直沒問過王家是個什么底細,現在回想起來,王家姑娘雖然眉眼漂亮,但穿著也就是尋常人家的料子,并非是林夫人那樣的大戶。而這對老夫人,雖說衣衫襤褸,但也是兩身洗到變色的衣裳了。
就是這樣的人家,能隨隨便便就拿出一百兩的銀子?
“宋元清,你可知罪?”
馮知府突然斥了她一聲。宋元清沒抬頭,目光依舊在身旁跪著的這對老夫妻臉上洞察著。
“宋元清?”
“啊?”她抬頭望去,見馮營臉色鐵青。
宋元清心頭咯噔一下,在馮知府要罵她藐視公堂前先一步出聲,“大人,這兩位,是王家姑娘的爹娘?”
“正是。”
宋元清搖頭,“我看不是。”
馮營皺眉,“你是何意?你這是說我們府衙弄虛作假?”
那兩老夫妻怒瞪雙眼,“你怎么說話的!你殺了我女兒,現在還要說我們不配做爹娘不成?”
“正是。”
宋元清語氣不咸不淡,但又能讓公堂上的每個人都聽得見。
這夫妻二人臉上一黑,“現在的賊人都這么大膽了?真真是手里有錢能吃人血饅頭,咱們窮苦老百姓就只能吃虧受苦了?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了?”
這兩人一人一句的又在公堂里頭跟知府大人告起了狀,弄得馮知府連拍了好幾下驚堂木。
“公堂之上,豈容爾等刁民放肆?”
馮營拿著早前被呈上去的那張百兩銀票,指著宋元清問道,“物證在此,又有王家父母的指證,宋元清,你還有什么話說?不說話,本官可就要判審了!”
“慢著!”宋元清直視著馮營,“大人,剛剛我說他們二人不是王家姑娘的父母,并非是想要戲弄大人,也并非要藐視公堂。”
說著,她又把目光移到那二人身上。“這姑娘我是見過的,她雖然臉上有傷,看不清楚相貌,但是那雙杏眸靈動清秀,實在是叫人影響深刻。而這二人的眉眼,卻與這姑娘沒有一點兒相像之處。”
看著老夫妻二人逐漸僵硬的神色,宋元清更是冷笑起來。“所以我認定,這二人不是這位姑娘的爹娘。又或者,這姑娘根本就不是姓王!”
“你胡說!”
兩人都激動起來。“這就是我姑娘!我十月懷胎生下來,養了這么大的!”
宋元清冷睨著這二人,“若真是你們女兒,為何你們從剛才到現在就只為告狀,卻從不見你們二人為女兒流一滴眼淚?甚至連一點兒傷心悲痛都瞧不見?”
兩人的神情瞬間緊張起來,雙雙把頭低下。“這……”
見兩人已經露出破綻,宋元清又把兩方衣服上的懷疑說了出來。如此,這二人就越發心虛了。
只是……
只是這堂上的馮知府神情淡漠,卻對她的這番懷疑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宋元清心下猛地一沉,他根本早就知道了這一切。
他根本什么都知道!
宋元清沉下去的心直接涼了半截。
“眼睛不像,不代表其他地方沒有相像之處。現在人是已經死了,無法滴血認親,所以你這懷疑根本就無法證實。你說他們二人在此沒有為女兒的死悲痛難過,但你又怎么知道人家在家里哭過多少回?現在仇人就在眼前,人家只想要叫人償命,又怎還會想得起悲傷難過?”
馮知府輕哼:“宋元清,你當本官這府衙是吃素的?你當本王這知府是白當的?人家可是街坊鄰居親眼看著出生,親眼看著養大的女兒,光憑這兩處你就懷疑人家是冒充關系?本官知道你伶牙俐齒,若是你有別的法子能證明他們三人之間沒有聯系,那本官就信了你。”
證明?她倒是好證明,揪根頭發做個親子鑒定就完了。
可先說她這會兒不能憑空進入空間,就是進去了,她也不會做著親子鑒定。
雖然一時之間沒有辦法證明這三個人之間并非親緣,但宋元清也不會就這么吃了這個啞巴虧。
“大人,若她死在我家里,那我宋元清就認了,這姑娘從我家里走出去的時候可是活蹦亂跳的。她在外頭遇見了誰?又是為何死的,大人都不查一查,就準備這么判審了?”
馮營似乎就等著她這么問,“本官早已叫仵作來驗過尸,王家姑娘臉上有你給她用的藥,那藥,致死!”
“胡說八道!我根本就沒有給她上過藥!她那張臉……”
宋元清腦中靈光一閃,終于察覺到哪里不對了!
“她不是昨天來找我看傷的人!”
她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徑直沖到尸體旁邊,有些興奮的指著那張臉上,橫過鼻梁,幾乎要劃到右眼角的傷痕,“那姑娘臉上根本就沒有這一道傷疤。另外,昨天那姑娘臉上有三十三道傷疤,而這個……”
她作勢數了數,“這個只有二十四道,足足少了九道傷疤!這根本就不是昨天那個人!”
宋元清說的這般篤定,弄得堂上的馮知府與那邊跪著的兩個人也都湊過來看了看。
馮營數了數,確確實實是二十四道傷疤。再看這兩老口,臉色已經蒼白下來,心慌的顧左右而言他。
“宋元清,你確定認人家臉上有三十三道傷疤?會不會是你記錯了?”
記錯?不可能記錯,因為她根本就沒有去記。
她才沒有這么無聊的去數人家臉上有多少道傷疤,這些話,不過就是她故意說出來,想要看看這幾個人的反應而已。
果然,這其中本來就有問題。
宋元清側眸眼尖的瞧見那兩人的神情驟然一變。再看,便逮到了馮營臉上還未來得及收回去的暗示。
她緊握袖下的雙拳,心中已經了然一片了。
“本官覺得,你一定是記錯了。”馮營重新坐回去,“本官剛剛已經說了,這姑娘傷疤上抹的可是你的藥,仵作驗過,這藥致死。不管這人是不是姓王,不管這兩位是不是這位姑娘的父母,總歸是你被害在你手里的一條人命。”
宋元清伸出手指頭在那姑娘臉上抹了一下,聞著指尖上的濃烈中藥味兒,她冷笑道:“這不是我的藥。”
“不是?你可有證據?”
“有!”
聽著這一聲嗓音,宋元清心口一窒。她回頭,怔怔瞧著身后的幾個人。
袁家人……
袁家的人都來了,齊齊跪在公堂上。袁承文沉沉看了宋元清一眼,挺直脊背跪在地上,一字一句開口道:“大人,草民能作證,宋元清昨天根本沒給這位姑娘上藥。且宋元清,根本就沒有這一類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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