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老太有空間_第五十五章袁承文的擔當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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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么?給誰說?”
宋元清這一問聲音有些高,把院中另外一頭的劉氏幾人給嚇了一跳。
奚云敬把她喊到旁邊一些,“袁承文,你的便宜大孫子。”
宋元清怔了怔,目光望向與柳氏站在一塊兒的袁家大兒媳,劉氏。
“你給袁承文說親干什么?這事兒劉氏知道嘛?她讓你給袁承文說親的?”想了想,宋元清還是覺得不對。“現在一家人吃飯都成問題,山上的野味兒都快要被打沒了,這幾天大家光吃素,一口肉都沒吃著,你還給袁承文說親?說了親事袁承文拿什么做聘禮,人家新娘子進門跟著喝西北風啊?”
“你管這么多干什么?”奚云敬說,“袁承文都一把年紀了,換做以前早就娶妻,妾室都有了幾門了,或許現在人家閨女兒子都已經懷上了。你既是做人家長輩的,怎么一點兒也不為兒孫C心呢?”
去特么的長輩!
C個屁的心!
宋元清給他賞了個白眼,“你少弄些有的沒的,別到時候再鬧起來……”
奚云敬不耐煩的擺擺手,“得得得,我多管閑事。”
奚云敬走開之后,柳氏走了過來。“元清,剛剛你們在說什么?”
宋元清干笑笑,“沒什么。”
柳氏也不多追問,只是左左右右的看了一圈。宋元清便多問了一句:“你找什么?”
“你瞧見承文了么?”
宋元清搖頭。
柳氏嘆道:“其實承文……”柳氏語氣停頓了一會兒,之后才接著說:“這事兒大嫂做的確實不對,我們家……做的都挺不h道。可是元清,承文為了這家不散,真的費了很多心思,做了很多事情。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袁家又是這樣的境遇,大嫂早已回不了娘家了。找不到大嫂,大哥大.發脾氣。”
說到這,柳氏拉住宋元清,輕輕的拍了兩下。“大哥不是怪你,大哥是自責自己太沒用,他是袁家長子,他覺得自己身上有責任,你切莫多想了。”
這一句之后,柳氏又是長長的沉默。
宋元清把手收回來,“二嫂我……”
“昨天我們自己……都吵了起來,這家差點兒就這么分了,是承文求我們留下來。把我們勸下來后,他又求著我們去把不愿意回家的大嫂給求了回來,怕大嫂還要鬧,他自己又在大嫂跟前求了許久,勸了許久,最后沒了法子,又來求著我們,讓我們去勸著大嫂。”
柳氏重新把宋元清的手拉起來,緊緊的抓著。“元清你怕是不知道,你兩次進府衙,都是承文喊著我們一道去府衙給你作證的。從前都是跟馮知府有過些交情酒桌上見過幾面,但這公堂我們都是第一次去。第二次我們下了牢獄,承文心中一直很自責,聽文意說,他獨自一人時總是愧疚自責,甚至連睡中的夢話都是與此。”
宋元清微微驚訝。她一直以為這是袁家人所有的決定,哪怕就是有人先站出來,那也得是一家之主,長子袁瑋。卻沒想到原來這一切竟都是袁承文一個人?
“承文這孩子自小就有擔當,老爺子還在的時候就總想著要教承文做生意,畢竟大哥和我家老爺在做生意這事兒上確實是沒什么天賦,更加沒什么本事。文意頑劣,心性不定,若是把生意交給承文那肯定是最好的。我剛剛所說的這些承文心里也很清楚,他一直都很有壓力,覺得自己很有責任。”
柳氏再次緊了緊宋元清的手。“承文真的很不容易。我剛剛問你可有見過他,并不是我找不到他,其實我是知道他在哪里的。”
宋元清一愣。“在哪里?”
“前天陳武說城中有一戶人家在蓋房子,缺幾個使力氣的苦力,承文就過去了。”
苦力?
袁承文那樣的弱雞?
“驚訝么?”劉氏苦笑,“我聽見這事兒的時候我也驚訝。可是……他沒有辦法。”
柳氏稍稍抬了抬下巴,示意宋元清看向那邊。“我們老爺幼時生了一場病,看著是什么毛病,但你不覺得我家老爺有時候太孤獨了些么?”
細細一想,袁琿與別人相比起來確實是有些過分的沉默寡言。有時候宋元清與他說話對視過去時,袁琿總是會下意識的躲開。
說實話,袁琿這癥狀……莫不是有什么心理障礙?
“大哥前年傷了腰,使不了多少勁兒。文意真是被我寵壞了,根本什么忙都幫不上。我跟大嫂兩個……”
柳氏沒把話說全,但是宋元清心里全都知道。
兩個女人,面上是妯娌,但其實兩人心中一個也瞧不上一個。重活使不上勁兒,也只能做些輕的活計,弄到后頭,輕的活計也成了柳氏一個人的擔當。
這家,好像真的只能靠著袁承文一個人了。
傍晚些時候袁承文才回來。宋元清今日特地等在門口,見他站在路口就把外衫T下來,把身上的灰塵撲打干凈,又把頭發重新攏攏順了,這才敢回來。
瞧著這身影,宋元清似乎才后知后覺,她這幾天確實是沒見著袁承文。而此時的袁承文比之前幾天,多了些疲憊,更像是成長起來了,連腳步都沉穩了許多。
快到家門口時,袁承文才瞧見站在門口的宋元清。袁承文稍稍愣了愣,腳步又比剛才刻意的放慢了許多。知道人家不自在,宋元清便識相的要先回家去。
“元清!”
宋元清回頭,見是柳氏正從上山那條小路回來,手邊拎著家里那個破爛卻還能將就用用的手籃子。
“二嫂。上山了?”
柳氏點頭。
宋元清過去接過籃子,勸她:“怎么不喊著我一塊兒去,你一個人上山萬一遇到危險受了傷怎么辦?”
柳氏指著她的腳,笑道:“你自己扭傷了腳三兩天就能好全了,我還怕受傷?”
宋元清跟著笑了笑,低頭一瞧籃子,頓時愣了一下。柳氏有些尷尬,“我實在沒找到什么吃的,我……”
“沒事兒沒事兒。”
話是這么說,宋元清心里頭卻已經琢磨開了自己對后頭這片山的記憶。
這山里還能有什么東西是她見過且能吃的東西?
袁承文已經走到兩人跟前,早已經聽見了剛才兩人的談話。他欲言又止,可看了看宋元清,最后又什么都沒說。
柳氏喊著他,“承文,今日如何?”
袁承文的臉色有些喪。“我……我明天不用去了。”
“人家房子已經蓋起來了?”
袁承文搖頭,“不是。”
柳氏不解,“那為什么不去了?”
袁承文臉色有些難看。“我不小心砸了東西,這兩天的工錢都賠出去了。”
宋元清:……
柳氏:……
都賠出去了?
這使了兩天的力氣活,銀子還沒拿到手,就給賠出去了?
“受傷沒?”
袁承文望向宋元清,“沒砸到人,只是把人家要上的瓦不小心,都給砸碎了。”
“我問你受傷沒。”
袁承文眼里頭有了些亮色,“沒有,我沒有……”
“沒有就行。”
宋元清拎著籃子就進去了。袁承文僵在原地,那雙才剛剛有了些亮色的眼睛瞬間又暗淡了下來。柳氏輕咳一聲,喊著袁承文趕緊回來了。
當晚,家里頭就只能喝一鍋能數出米粒的粥水。
以前總是聽說老一輩的人吃不上飯長不了個兒,但是宋元清從未有過太多的感想。可現在,她也過上這么清苦的日子了。
肚子餓得睡不著,宋元清又往空間里跑了一遍,想著偌大個醫院總能找到點兒吃的。巧克力也好,方便面也好,就算是一塊小餅干也行。
可事實上,醫院空間太干凈,干凈到除了藥和醫療設備之外根本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誰也不會蠢倒因為肚子餓去瞎瘠薄吃藥啊!
草了!
餓得睡不著,宋元清翻來覆去了一夜,第二天才起來就喊著柳氏要上山。奚云敬見了也要跟著去,宋元清想起一事,便點了頭,帶著他一道去了。
上了山,宋元清并不往直前去過的地方去,而是找了些小道,一邊與柳氏閑聊一邊繼續往前走。
“元清等等。”
柳氏臉色突然有些不大好,弄得宋元清有些緊張起來。
“二嫂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柳氏有些尷尬的往回望望,又與宋元清小聲說:“肚子疼,我要去方便方便。”
宋元清啞然失笑,“那我在這等你。”
柳氏忙不迭的跑到遠處找地方,宋元清正好喊了奚云敬過來。
“你昨天說給袁承文說了一門親,那姑娘……家境怎么樣?”
“家境?”奚云敬笑起來,“也成,袁承文這樣細皮n肉的去做個上門女婿也行,還能補貼補貼家用。”
宋元清眉心一跳,“我不是這個意思。”
雖然做上門女婿確實是能補貼補貼家用,但袁承文那樣的心性怕是也接受不了做上門女婿。
不過看著奚云敬這副認真的神色……宋元清一怔,“你還真給他找了個富家小姐?”
“那倒沒有。”
奚云敬笑起來,“你知道我給他說了那一戶人家的姑娘么?就是咱們前面路口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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