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松開,不顧她的同意,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深深地看了蘇妧一眼,眼里包含了太多情緒。
“妧妧,這個項鏈,你戴著很好看,可以,一直放在身邊嗎?”他垂眸,看向她脖子上的項鏈。
那是他送給她的。
蘇妧眉頭緊緊皺著,她也不知它從何而來。
沈知年將她表情盡收眼底,他低頭,在她耳邊,很輕,很輕了念了一句話,帶著催眠的魔咒般,隨即——
“唔——”
司穆川鋒利的玻璃插在他背上,沈知年面色痛苦扭曲了一下,一把將她推了出去。
蘇妧被怔住,看著沈知年陷入漫大火中,牽制住司穆川,望著她的眼神,周身滾燙,腦海里,似閃過許多東西……
“我叫阿音,你叫什么?”
“你怎么不話啊?你是啞巴嗎?”
“哥哥,我會保護你一輩子!”
“要是我真的忘了,你記得,一定要找我啊,把我們的故事講給我聽!”
耳邊這些話,一開始還很清晰,可后來,越來越模糊。
她努力地想,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妧妧……快……走……”沈知年吃力地按下鐵門開關,那道隔離門便緩緩從頭上放下。
他伸手,抓住司穆川的頭發,狠狠將他往大火里推,而司穆川也拽著他衣服,一起滾入火里,誰也逃不了。
火勢異常兇猛!
在鐵門落下的最后一刻,沈知年躺在地上,身上全是火,手里握著一截木頭,木頭已經沒那么粗糙,獨獨那雙眼睛,深情眷戀地看著她……
“妧妧,你要……好好的……”
會有人替我,愛你,很愛你……
蘇妧觸及到那雙眼,心口突然變得很悶,悶得不行,像是失去了曾經一個很重要的東西,有什么壓制著大腦,讓她喘不過氣,快要噴薄而出,“無珩……”
大門合上,蘇妧體力支撐不住,眼前一黑,猛地暈倒。
另一道聲音從后面傳來——
“妧妧!”
三個月后。
獨立區所有叛亂被解決,席家被除名,司穆川死后被定罪,異類人被研制出解決藥物銷毀,所有參與犯罪的研究員都被判定不同程度的刑法。
那座備用實驗室,連同整座山體,全部坍塌,在那種情況下,基本上,幸存機會為零。
一切的軌跡,與前世并無差別。
唯獨蘇妧。
她被沈晗冒著葬身火海、被異類人廝殺的危險救出來后,躺在床上昏迷了三個月。
醫生的診斷是她有感知,但醒不過來,像是陷入深度沉睡。
如果一個月沒醒過來,那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沒人知道那實驗室之下發生了什么,更找不到她昏迷的原因。
沈晗從世界各地找來名醫,他們也診斷不出確切結果。
最后,他遣退了所有醫生,放下一切事務,親自照顧她。
“妧妧,這是我們上次分別的那個鎮,你看,這里的桔梗花又開了。”
這是他們相遇、分別的時候。
沈晗給她擦拭完身子,又給她活動了一下手腳,最后低頭,親吻了她的眉心,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一絲異常,“這里角度最好,只要你醒了,就可以看見你想看見的。”
他握著她的手,陪了她很久,盯著她的睡顏,一望就是半。
“爺,司家主來了。”
沈晗不得已放開她,了句知道了便下樓。
人走后不久,床上的人動了動手指,眼皮子也微微顫了一下,隨即,慢慢睜眼。
這一覺,仿佛睡了很久很久。
蘇妧起身的時候,只感覺渾身上下都難受,像骨頭被拆散,被人拿著刀剔過肉,酸、痛、麻!
她慢慢抬起僵硬的手,揉揉腦袋,仔細回想著為什么會這樣。
可是,只要一想,某跟神經就被堵住,錯了位,她一點兒也想不起來,腦海里的某些記憶變得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昏迷,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好像,有人在她耳邊念了一句什么,她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想不起來。
就這樣……
讓她忘記了所有關于他的一牽
吱呀一聲,門被慢慢推開,她抬頭,雙目茫然詫異地看向來人———
,庚子(鼠)年三月初六,正文完。
落筆人:西諸。
愿此生,你愛的人也愛你,你有緣他有分,你能依靠的不止你自己,心之向往,光芒萬丈!
——贈所有追文的伙伴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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