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后我渣了冰山男主

第69章只待誕下戰王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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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灼灼覺得自己的臉快要被一把火給燒熟了。

她心臟猛地一頓,而后撲通撲通地,像是要跳出來一般。

諸長矜也沒有好到那里去,他從一開始便繃緊了身體,如今又生了這狀況,更是弄得他血氣翻滾,逆流而上。

一時間,兩人都驚得沒敢動。

不知過了多久,林灼灼腦子里突然一根名為“羞.恥”的弦啪嗒崩斷。

她猛地往后仰,卻一不小心磕到了后腦勺,“嗷嗚”一聲短促的驚叫,眼中便盛滿了生理性淚水。

諸長矜一擰眉,語氣又是氣又是笑的,“怎么這么笨,連接個吻……”

話頭戛然而止。

他似乎意識到自己這句話有點唐突,頓了頓,又輕聲問:“揉揉?”

林灼灼一陣尖銳地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就是不輕不重的一下,怎么就這么疼,好像被人狠狠敲了一棍子似的。

她一邊擠出兩滴可憐巴巴的淚,一邊瞪大眼委屈兮兮地看著諸長矜。

好像是他欺負了她似的——諸長矜心里飛快地閃過這么一個念頭,忽而又想到些什么,耳尖在黑暗中逐漸粉紅。

“好了,不哭了。”

男人的語氣是前所未聞的輕柔,林灼灼一臉的震驚,過后又釋然地嘆了口氣。

或許,是她真的太可憐了,既窮,還美,像她這般的弱女子,注定是會被人呵護的。

林灼灼主動把后腦勺湊到諸長矜手心里,一下又一下地揉著,好像真的管用了,慢慢變得不再泛疼。

她眨了眨眼,眸中忽然帶了一絲促狹的笑,燈火未盡,一絲橘黃色的光鉆進小姑娘的眼里,像是天穹中碎雜的星子。

她令人猝不及防地開口問:“誒,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可千萬別啊!!!

寧毀一座廟,不拆一樁婚,林灼灼看似是調侃地在問他,其實自己心里也有點慫慫的。

幸好,諸長矜只是微微一愣,立即矢口否認:“你在做白日夢?”

他刻意冷了聲調,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跟以前那樣涼薄又無情,可是無論如何,身體里“砰砰砰”直響的聲音絕不會欺騙他的心。

諸長矜摁住自己的心口,別跳了。

別再跳了!

他怕再這樣下去,會被身邊這小東西發現。

干脆翻開被子起身,直直地往門外走去,不行,他得去吹吹冷風,靜一靜。

不就是親了一下,還差點被發現自己的小心思嗎?

穩住,不慫!

“大半夜的,你去哪兒啊?”林灼灼看著他火急火燎般的背影,狐疑地問。

身高腿長的大男人頭也不回,只撂下一句:“看星星。”

見此,依舊半坐在床上林灼灼撇了撇嘴,安心地躺下去繼續睡覺。

翌日清晨,諸長矜早早便醒了。

想起昨晚那場夢,再扭臉,看看身邊一無所知的單純女人,他瞬間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

一個二十多歲的老男人,居然在夢里對一個小他七歲的姑娘盡做一些奇怪的事。

諸長矜喚來下人,把自己的衣褲拿去洗了。

他沒讓人打擾林灼灼,自己穿戴好上朝的服飾,一轉身,便看見暗光之中,小姑娘清甜可愛的睡顏。

鬼使神差地,諸長矜躡手躡腳走到床邊,盯著林灼灼閉著眼的小臉,眸中翻滾過一片掙扎的晦.澀。

最終,他竟是彎下了腰,偷偷在林灼灼的唇.瓣上印了一吻。

本打算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卻遠遠低估了他內心深處,對小姑娘的渴求。

諸長矜忍不住伸出手來,微微撫在她的臉側,就著這個姿勢繼續加深。

門外,于二在于疏的威脅之下,縮頭縮腦地往里探出一顆腦袋瓜子,準備提醒一下他們王爺時辰到了。

視線隱約能看見內室的情景,本想著王爺難不成還在更衣,卻沒料到!

居然!

看見一個他再活一百年都難以想象的畫面!

于二裂開了。

內心震驚加十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導致盯著那畫面的臉上滿是麻木。

于疏見這貨撅著屁股不知在偷看些什么,不由也疑惑地一起偷偷自門縫中塞進去一顆腦袋。

轟地一下,小于統領同樣瞳孔地震。

心里那根屬于王爺冰清玉潔不容褻瀆目無一切的弦,就這樣輕飄飄地裂了。

諸長矜一手輕輕摸著小姑娘的臉頰,一手沒有使多大力氣地與她伸出被子的手十指相扣,仔細聽,似乎還能聽見兩人唇齒.相交的水漬吞.咽聲。

呼吸愈發粗重,眼中一片沉迷。

眼看要收不住了,林灼灼突然嚶.嚀一聲,像是要醒來的跡象。

諸長矜猛地松開,直起腰,不敢回頭地往外走。

于是三雙眼睛就這般不期而遇地對視上。

于疏:“……哈,哈哈?王爺好興致?”

于二:“……嗐,王爺今早氣色紅潤,挺好的……”

諸長矜陰森地開口:“都看見了?”

于疏&于二:“沒有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們暫時性眼瞎!”

諸長矜冷笑一聲,大步往外走去,“今早的事,誰敢說出去,呵……”

于疏于二同時咽了口口水,用力點頭。

去上朝的一路,諸長矜無疑是心情十分美妙的,時不時便摩挲著自己的嘴唇,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直到戶部尚書向諸續元提出要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他之前,諸長矜還在想著,小姑娘后來到底有沒有醒呢?

她有沒有,發現自己背地里做的壞事?

上首的皇帝發現自己的皇弟似乎在走神,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還露出一股傻笑。

他瞬間就怒了,“戰王!”

“……臣在。”

盡管走神了,戰王殿下依舊是朝中最鎮定的崽。

見他這樣子,諸續元心中的火更甚,“戶部尚書想把女兒嫁你,你意下如何?”

“臣拒絕。”

“太傅的女兒溫緲緲在臣府中難捱寂寞而死,難不成戶部尚書也想讓女兒死在本王府中?”

不等皇帝開罵,諸長矜便一根利箭刺在了始作俑者的心口。

而一旁,被點名的太傅動了動嘴皮子,神色倒是悲痛。

戶部尚書也怕女兒死在戰王府,可是若自己不把這事辦妥,他閨女現在就要死在他眼前,他能有什么辦法!

“若真逝于戰王府,那也是她的命。”

聞言,諸長矜沒有朝中眾臣猜測的怒火,反而忽地溫和笑了。

他說:“本王不可能娶你女兒的。”

“本王的側妃比你女兒好一百倍,憑什么要娶你家的閨女?”

他撫了撫袖子,一派正氣地說:“本王心意已決,只待側妃誕下王府長子,便重新舉辦婚宴,十里紅妝迎她為戰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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