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后我渣了冰山男主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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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玦:“……”還能不能有點出息了?
盛玦看著面前這雙祈求的大眼睛,沒辦法拒絕,只能無奈地搖搖頭,“好吧好吧,今日給你做烤羊腿,可不許再揪著那只鴨腿不放了啊。”
“是!”
自打林灼灼吃了那烤羊腿之后!
她決定認命盛玦為自己的專用廚子,時不時便要求烤只羊腿回味美味。
而回到京城的諸長矜在安撫好姬螢兒之后,半路碰見了帶頭巡邏的于疏。
諸長矜此次回府回的悄無聲息,連于疏都沒聽見消息。
路上,小于統領一看見自家王爺的身影,連忙沖身后的小弟們揮揮手,自己徑直走上前去,繞著他轉了一圈:“王爺,側妃呢?”
諸長矜冷冰冰地掃了他一眼,語氣毫無起伏地說:“還在圣教。”
于疏一臉果然如此:……所以您之前說的打斷腿拖回來都是在吹牛?其實您見了側妃之后慫的一批?
諸長矜不耐的瞥他一眼,于疏十分自覺的閉上嘴巴,但是本著為王爺分憂的原則,于疏觀察著諸長矜臉色,還是斟酌著開口道:“要不然咱們去……”
沒等他說完,諸長矜便已經回道:“不去!”
于疏:……倒也不必這么回答的這么快。
因為林灼灼在圣教的事情,于疏也打聽了一點圣教的消息,對于圣教的行程也有一點了解。
聽聞落雪山莊如今將要舉行比武招親,圣教也在受邀之列。
而按照于疏對于林灼灼的了解,就算王爺不說,他也知道,側妃對這樣的盛宴一向是抵抗不住的,所以他幾乎可以斷定,屆時側妃一定會在落雪山莊。
想好這些后,于疏對著諸長矜說道:“王爺,屬下最近聽聞落雪山莊有比武招親。”
諸長矜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你想去比武,別被人打敗了丟我戰王府的臉。”
于疏:……突然就不想說話了。
但是作為一個合格的下屬,他當然不會被這些挫折打敗了,他繼續說道:“屬下聽聞最近落雪山莊也邀請了很多的江湖中人。”
說完他便抬頭去看諸長矜,使勁兒的沖他使眼色。
此時的諸長矜,終于跟上了于疏的腦回路。
所以,這貨是想讓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屁顛屁顛追去落雪山莊?
這么一想,諸長矜內心就有點松動了,但是因為他剛剛從圣教回來了,若是說自己想去落雪山莊——那旁人不知道還要怎么怎么想他呢!
不妥,著實不妥。
于疏看出諸長矜的糾結,“王爺,屬下認為王爺也可以在閑暇之余出去走走體察民情,碰巧屬下這里也有一張落雪山莊的請柬。”
于疏一邊把請柬拿出來,一邊在心里給自己鼓了鼓掌,真不愧是他,當初早就料到了諸長矜可能帶不回林灼灼。
這話算是給了諸長矜很大一個臺階了,諸長矜也并沒有辜負于疏的好意。
他故作沉思狀,“如此也好。”
這就算是應下了,但是為了避免麻煩,諸長矜去落雪山莊的時候還是帶上了面具。
諸長矜一向是個行動派,說是要去便一點時間都不耽誤,當天他便備下馬車向著落雪山莊去了。
說來也巧,諸長矜剛到山莊門口的時候,便碰到了林灼灼一行人。
她身穿意見淺綠色長裙,與這個季節到很是相配。
諸長矜第一反應便是慶幸,當時不只是帶了一個面具,為了避免別人認出來自己,明面上也只是帶了于疏一人。
此時看見林灼灼,諸長矜也沒有多想,便悄悄變了嗓音,而后上前去對著林灼灼說:“這位姑娘,小生對這里不太熟悉,不知道可否與小生同行一道呢?”
林灼灼一臉莫名的看了他一眼,也沒有放在心上,見他帶著面具也只以為是他貌丑,畢竟她不能要求世界上的所有人都長得和她一樣好看。
這樣想著,林灼灼對面前這個人也是好聲好氣道:“可以。”
而一旁,盛玦則是意味深長地看了面具男一眼,也沒有多說什么,搖頭輕笑一下,便抬腳去跟一些多年不見的老友打招呼了。
林灼灼原本還是很新奇,逐漸便懨懨地跟在他身邊,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
不過盡管如此,任誰見了她,還是要驚艷地看兩眼,而后對著盛玦恭維道:“喲,盛教主何時得了這么一個大美人兒,國色天香啊。”
盛玦看出了林灼灼的懶散,扭臉湊在她耳邊說些什么,然后才抱歉地對面前之人笑道:“是在下小妹罷了,嬌氣的很。”
諸長矜和于疏皆是一身不顯眼的黑袍加面具,任誰打量也無動于衷,只是看著盛玦那神氣的勁頭,他不怎么高興地垂下眸子,仍舊是一言不發。
阿灼分明是他的人,這個盛玦,當可真是陰魂不散!
林灼灼得了盛玦的話,一喜,轉頭便向不遠處清靜的地方走去。
諸長矜不著痕跡地盯了盛玦一眼,隨后緊跟著林灼灼也離開了。
落雪山莊不愧是天下第一大莊,整莊占據有三個山頭,井然有序的房屋延綿不絕,看上去好生氣派。
林灼灼坐在小亭下,聽大哥說,落雪山莊莊主有位美艷絕倫的女兒,那姑娘極愛打架,若不是她爹壓著她必須定親,說不準她能一輩子跟自己的鞭子過。
她來到這個世界,認識的女性朋友屬實不多,幼靈自那日靈州醉酒后,都已經消失好久了,也不知道她過得怎樣。
不過她可真是瀟灑自在啊!
生而為最受寵愛的小帝姬,身邊有忠心又俊雋的少年,花不完的銀子,看不盡的大好山河。
……這同樣是人,咋差別就那么大呢!
林灼灼讓弄玉去取點小食來,然后悶悶不樂地捏著自己的手指,一邊搖頭一邊嘆息。
于疏見她這幅憂郁的小模樣,忍不住拿胳膊懟了懟自家主子。
在諸長矜擰眉看過來的時候,眼神往側妃身上斜了斜:側妃憂傷了,這可是大好時機啊!別慫,上!
諸長矜眉頭皺得緊繃繃的:用你說?本王不知道?你當本王不想?
嘖……于疏無奈地扶額,這王爺老是拉不下臉,若是能贏得側妃的心,那才叫怪了。
林灼灼余光瞥見身邊這兩人推推搡搡的動作,心下疑惑地問:“你們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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