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后我渣了冰山男主

第129章今天又是想要暗鯊他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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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灼灼見他認真在聽,勾了勾唇,神秘一笑:“這條蛇啊,長得丑兮兮皺巴巴的,本事不大,脾氣不小。”

林灼灼逮著這條臭蛇一通批判,隨后終于罵得舒坦了,才慢悠悠又說:“有一天呢,一個貌美如花的農女種完莊稼,在地里發現了這條快要凍死的蛇。”

“農女她心軟啊,怪她太善良,她便把那蛇救了,甚至將她塞進衣服里幫它取暖。”

林灼灼突然問:“結果你猜怎么樣?”

諸長矜覺得這個故事有點耳熟。

凍僵的蛇?貌美的農女……倒也不必說自己是農女吧?

還有塞進衣服里取暖??!

諸長矜明白了!

他忽然就頓悟了!

“那個,咳……阿灼,”諸長矜扭捏地笑了一下,“其實你不用這樣暗示的,我都知道你的心思……我,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如今,我身上有傷,但你若真是想……”

“打住!”林灼灼猛地喊道。

這特么?這貨是腦補帝轉世?敢情她擱這兒罵罵咧咧內涵了這么久,這只憨豬兒就只聽到一個“塞進衣服取暖”了?

丑兮兮就……就自動過濾了?!

林灼灼有點心累,不甘心地繼續道:“可惜那只臭蛇醒過來之后,忘恩負義,恩將仇報,不僅理所當然地接受那仙子對他的好,還反咬了仙子一口!”

林灼灼把自己的指骨捏得嘎嘣響,從牙縫里冒出來一句:“屬實可惡!”

諸長矜沉默了一下,隨后很是無辜地問了句:“可是阿灼,你之前不是還說是個農女嗎?怎么又成仙女了?你這個明顯不符合……”

“閉嘴!”林灼灼一愣,隨即出聲打斷了他。

她沉下臉,靜靜地安撫自己一陣。

林灼灼內流滿面地想,果然不愧是狗男主,這歪曲起別人來可真是一把好手!

她反虐小能手林灼灼,居然敗了???

不,這絕對不可能,林灼灼咬了咬牙,開始胡攪蠻纏:“你不愛我了,所以愛會消失的對嗎?”

諸長矜:“……”

諸長矜想了想,到底是為什么,阿灼從睜開眼到現在,一眼都沒正眼看過他?

甚至現在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他伸手摸了摸林灼灼的額頭,沒摸出個所以然來,然后直接把自己的腦門湊過去,直接懟她腦門上。

在得出“阿灼沒發燒”的結論之后,諸長矜還又那么一刻的怪異——

今天的阿灼難得竟不抗拒自己,甚至看見自己這張放大的俊臉,都沒有害羞閃躲,連眼都沒眨一下。

諸長矜剛要開口,突然就發現哪里不對勁。

他擰了擰眉,直直盯著林灼灼的眼睛,與她的眼睛之隔了一指寬的距離,他輕輕喊了她一聲:“阿灼。”

林灼灼一臉茫然,目光無神地回視著他。

諸長矜心中一滯,突然慌了起來:“阿灼,你現在能看見我嗎?嗯?能不能?我就在你面前啊!”

林灼灼還想說他是不是傻,這么黑,她又不是真的神仙,怎么會看到。

但是聽諸長矜那著急的語氣,似乎……她應該是能看到的?

林灼灼怔了一下,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小聲問了句:“所以現在,是白天?”

諸長矜凝重地點點頭,忽而反應過來阿灼……可能真的看不見了……

他心中一痛。

原以為,只要拼盡全力,便能護她無恙,卻還是沒料到,她身子是無事,眼睛卻被震盲了。

“阿灼……”諸長矜突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他艱澀的出聲,想要把這個事實告訴她,可是又怕她聽了之后害怕,怕她怪自己沒把她保護好。

“阿灼,其實你……”

林灼灼忽而又打斷了他:“你少在這兒給我轉移話題,你先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諸長矜神色無奈,眼神溫和地看了她一眼,若是她眼盲,倒也不盡是壞處。

至少,他可以在她面前,光明正大將那些從前不敢揭露的炙熱眼神放肆顯現。

諸長矜斟酌著說道:“怎么會呢?我那些心思,對你的心思,你不是最清楚了嗎?我以為,之前在溫泉那次,我已經將自己的心給你看過了。”

林灼灼頓住。

喔,是呢,她差點都忘了……諸長矜這狗東西,一見面就誘哄她一起泡溫泉……不要臉!

林灼灼冷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你說的對呢,你的心思,我怎么會不知道呢?”

她忽然涼颼颼地說:“可是靠近我你要想清楚,出了美我一無所有。”

翻譯成明言明語便是,老娘對你只是玩玩,不走心,最后被騙的連里褲都不剩,也休怪她無情!

諸長矜卻是歡喜的很,所以,阿灼這是在被自己救了一命之后突然醒悟過來,察覺到了自己對她真摯而又沸騰的愛?

倒是值得。

諸長矜含笑道:“沒關系,只要你愿意讓我靠近,我什么都好。”

呵!呸!只要你愿意讓我靠近,我什么都好林灼灼在心里陰陽怪氣地重復了一遍,面上卻盡是冷淡地又說:“還有一點。”

她抬起眼,有恃無恐地盯著諸長矜的眉毛,緩緩道:“不要以為你有幾分姿色就了不起,像你這樣的男人,我見一個愛一個!”

言外之意:所以你以后極有可能會被迫帶上某種亮閃閃的帽子,可別怪我沒提前告訴你。

諸長矜悶笑一聲,稍稍扯動了他身上的傷口,但還是放任自己心中的笑意平息,他才堅定地說道:“嗯,好,我知道了。我不會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便處處引誘你的,你放心。”

林灼灼:“……”

林灼灼一口惡氣憋在心頭不上不下,好啊,她就治不了這腦補貨了是吧?

“行了行了,你別說話了,趕緊養好你的傷,我們就能快點離開了。”

說不過她還躲不過嗎?

林灼灼撇撇嘴,打算好好給自己留點時間平息平息,這狗東西,氣得她眼睛更瞎了!

就算他一副不敢說的語氣,她還是猜的出來。

昨天摔下來之后就有了征兆,只是她當時只顧著逃命,沒有過分注意罷了。

瞎或不瞎都是命,林灼灼還算看得開。

再說了,她還有小晏呢,就小晏那神醫的名號,可不是白叫著玩兒的,難不成她還能瞎一輩子?正好還能借此機會,讓小晏帶她去藥谷留一段時日,她要是再跟諸長矜這狗東西待在一起,那可真是太……磕磣人了!!

林灼灼閉上眼,現在諸長矜是醒了,可她身上這些傷雖沒那么重,卻也未來得及包扎,這大冬天的倒也不怕發炎,但萬一留了疤可怎么辦?

剛這樣想,林灼灼被感覺到自己衣服上的帶子被一只咸豬手解了開。

她身形一僵,當即便拽住那根帶子往回扯,皺著眉很是兇巴巴地質問:“你做什么?!”這次她可學聰明了,絕對不會再問出“你干嘛”那種傻話,讓這狗東西有機會說搔話了!

諸長矜顯然也想到了那次的情景,他似乎格外溫柔地瞥了她一眼,笑道:“你再鬧,我現在就做了你。”

諸長矜輕飄飄地說:“反正呢,現在你只是個小、瞎、子!諒你也反抗不得。”

林灼灼:“……”滾啊!

“好了,你現在看不見,但是我看到很清楚,”諸長矜鄭重地告訴她:“你身上的傷口滲了血出來,如果不立即處理,恐怕會感染。”

林灼灼震驚瑟瑟,“真的?沒框我吧你?”

諸長矜手下的動作愈發輕柔,拿一種哄小姑娘似的的語氣笑著說:“騙你有什么好處嗎?真的,我身上應該還有一些藥粉,我給你擦上,好得快一些。”

林灼灼心說,當然有好處,好不可不就是你能光明正大看我身子嗎?

但是還沒等她說出口,諸長矜便又說了句:“再鬧,我可就真不管你了,任你潔白的身子爛了也好,省的……”整天讓人看了眼饞。

說著說著,他的話熄了聲,倒是沒真的說出口。

林灼灼乖乖地安靜下來,死豬不怕開水燙一般,反正她現在也瞎了看不見,就當面前給她上藥的是個女人好了。

但是等諸長矜一點點把藥粉給她擦上之后,林灼灼才突然反應過來!

擦!這個狗男人,要是真那么君子,還會在形容她的身子時,添加一個令人遐想的形容詞“潔白”嗎!!!

林灼灼氣哼哼地扭過臉不理他,乖乖巧巧的樣子倒是可愛極了。

諸長矜喉頭一緊,突然假咳一聲,幫她把衣衫穿好整理一番,凝起的目光繾綣柔情:“阿灼,等我們回去便成親,好不好?”

林灼灼靜默許久,最終不屑地吐出一句:“你想得美。”

諸長矜聽了,卻也沒惱,反而輕聲笑了,湊近她耳邊,斯斯文文道:“你也知道。”

“我想得是很美,只是不敢想得更美。”

諸長矜說過那些話之后,便撐著身子出去,尋了些野果子回來。

林灼灼驚奇他總是能在野外找到果子和水,不像她,干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

諸長矜聽了這話,沒告訴她,這只是他曾經在外征戰那些年,一點一點練就的本事,若是可以,他倒是希望他的阿灼永遠不要學會。

兩人在山洞里待了兩日,傷還沒好全,林灼灼便急切地要走。

她還是放心不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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