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后我渣了冰山男主

第158章明明我才是你遇到的第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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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徒弟面前,霄頌得保持一下做師父的形象,死死忍住……下學的那一瞬間,他盯著諸長矜面無表情的面孔,覺得自己有必要在霄玉面前,給他徒弟上上眼藥了!

諸長矜向霄頌躬了躬身,不無恭敬道:“師叔告辭,我帶小師妹先行離開,我們約好了要一起復習功課。”

霄頌瞇了瞇眼,視線轉向自家無辜的小徒弟,語氣溫和了一瞬,“他說的是真的?”

林灼灼張了張嘴,眼神瞟向身邊的少年,猶豫道:“是吧。”

霄頌掂在手里的玉扇晃了幾晃,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諸長矜身上,“這次我便不計較,誰讓我家小徒弟心軟,以后有你落到我手里的時候,便是霄玉來找我也不行了。”

諸長矜面色淡淡地頷首,“弟子知曉。”

等二人率先離去后,站在霄頌跟前的盛玦終于將憋在心里的話問了出來,“師父,今日您怎么對長矜師兄咄咄逼人的,這不太符合您以前……”

霄頌聞言笑了,暗沉的眸底緩緩閃過一絲深意,“你以為我是故意找他麻煩呢?”

“難道不是嗎?”盛玦憨里憨氣地問。

霄頌用一種不爭氣的目光瞪了盛玦一眼,平日里總是上揚著的嘴角頓時垂下,“你個沒出息的!”

說著,他扭臉看了看另一側話不多的凌渡,目光柔和了下來,幾乎是用一種輕哄的語氣問:“阿渡呢?可有什么想法?”

凌渡似乎是在想別的什么事情,突然被點名,不由一愣,旋即垂首道:“弟子猜測,大概是因為上個月那場占卜。”

“哦?繼續說。”霄頌看著自己的這個二徒弟,突然覺得她雖然冷冰冰的,卻也是個有趣之人。

二徒弟是兩個月前突然出現在萬劍宗的。

當時天生異象,他當場進行卜算,卻只得了空卦,次次占卜,次次空。

索性便將人要了去,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以防出現什么變節。

不過兩個月來的觀察,二徒弟應該是沒什么大問題的。唯一的問題便是,對他這個俊美師父,也一副面癱樣,半分都不可愛。

想到這里,霄頌心中甚覺心痛。

瞧瞧這整個萬劍宗里,哪個長老手下沒些活潑可愛的女弟子?

哦,霄玉那廝不算人。

他自個兒呢?有還不如沒有,唯一活潑可愛的女弟子,也被諸長矜那貨護在手心里,連他這個師父多噓寒問暖一下都不行。

凌渡是從二十三世紀穿越到這里的。

她本是組織內最卓越的金牌殺手,卻在最后一次任務中,被自己的至親妹妹背叛,醒來后便出現在了一片山林之中。

不僅如此,她腦子里竟還多了一個系統,自稱是“虐文女主改造系統”。

凌渡了解過后,一臉黑線地合上那本《冷王獨寵絕色殺手妃》,十分不明白書里的那個“凌渡”真的是她?怎么跟個二傻子似的,上趕著喜歡一個狗男主求虐呢?

系統要求她改變自己的命運,并且帶著她來到了男主少年的時候,希望能從根源解決掉虐文女主的結局。

凌渡想了想,如果把這時候的男主弄死,不就是從根源上解決了?

誰知那破系統居然不同意,甚至攛掇她做男主的師母……

凌渡當時就凌亂了,直想把這垃圾系統屏蔽掉,管他什么龍傲天,她一個人獨自美麗不好嗎?

不過系統見她如此堅定,還是主動退了一步,只要求她先在萬劍宗待上一段時間,以后的事情視情況而定。

方才她便是在與系統交流關于林灼灼的問題,所以才一時分了神。

凌渡想到便宜師父剛才問的問題,神色不變地說道:“長矜師兄命中突生一劫,既然是與小師妹有關,那么師父應該是想,讓長矜師兄他不要陷得太深,卻不知到底該如何下手。”

霄頌一合扇子,像是發現了什么寶藏似的,盯著凌渡左右看看,嘴里嘖嘖稱奇,“沒想到啊,我家徒弟,就是聰慧!”

說著,他便想上手摸一摸凌渡的腦袋瓜。

不得不說,他這仨徒弟雖然能把他氣死,卻個個都長得俊美靚麗,便是遠遠瞧上一眼,都養眼的很!

霄頌看著凌渡,越看越滿意,雖然伸出去的手被躲了過去,但他堅信,自己終有一天會摸到自家徒弟的小腦袋瓜的!

美滋滋的霄長老余光又瞥見一旁的盛玦,臉上的神色反復變換了幾番,最終還是看在二徒弟的面子上,沒有再橫眉冷對,而是心情尚算不錯地對他說:“小玦,你在為師這里,已經失寵了。”

盛玦:“?”啥?

霄頌一錘定音道:“為師決定了,以后咱們靜思殿的地位,便是你阿渡師妹和你小師妹排第一,而你,排墊底正好。”

盛玦:“!”師父!寧不愛我了嗎?我難道再也不是寧最最疼愛的人了?

霄頌直接將不爭氣的大徒弟忽略掉,轉頭對著另一個徒弟笑瞇瞇問起了功課。

盛玦:……人干事?!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我?!!

諸長矜帶著林灼灼來到他經常光顧的后山桃林里。

萬劍宗常年溫暖,一年四季幾乎都身處桃花灼灼之中,風景美不勝收。

林灼灼跟著他來到桃林深處,不自覺的,看著眼前的花境,嘴角也微微上揚起來。

“小花朵兒。”諸長矜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含笑地看向她。

林灼灼正在四處欣賞,聞言也只是不走心地隨口一問:“怎么?”

“這里便是我們最初相遇的地方,你還記不記得?”他說,“當時你從天上掉下來,就跟一片桃花瓣兒似的,一下子便撞在了我懷里。”

所以他才叫她小花朵兒。

諸長矜突然捂了捂胸,語氣陡然變得可憐兮兮的,“說起來,你當時砸的我那兩下,到現在我都還胸口疼呢。”

林灼灼不信地瞥他一眼,“你不是身體一向很好嗎?就這點小傷,還會疼這么久?”

諸長矜剛要狡辯一番,突然在林灼灼澄澈的目光中紅了耳尖,微微垂下頭,問她:“你怎么知道我身體很好的?”

林灼灼皺眉,“難道你身體不……”好?

諸長矜稍稍緩了一下,竟忽地搶過話頭,像是在掩飾什么似的,眼神落在遠處,“沒有!我身體一向好的很!”

林灼灼看向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幽深,“哦好得很呢”

諸長矜深深呼出一口氣,鎮定地轉移話題,“我其實是想問,你有沒有,對我……”

說了一半,他卻忽然閉嘴,像是不知道該怎么描述般,支支吾吾起來。

不過幸好林灼灼不是什么沒耐心的人,見此,也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他對面,等這人繼續把話說完。

誰知她一安靜下來,搞得諸長矜卻是更不知所措了,一副活活要把自己給憋死的模樣,連頸邊的皮膚都隱隱泛了紅,延伸到被衣領遮蓋的深處。

林灼灼不由奇了,“到底是對你怎么?你倒是說啊。”

“不說的話我可要走了哦。”林灼灼看他憋得難受,便想著還是幫他一把,作勢要走。

卻忽而被少年牽住手腕。

氣流緩緩穿過蒼翠粉綠的枝椏,卷起兩人的衣擺,發絲也在空中打著旋兒,林灼灼心下一嘆,剛要轉頭,卻脩地被人從身后鎖喉抱抱住。

清駿的聲線,帶著她以前從未感受過的自我懷疑,低緩地在她耳邊響起,“小花朵兒,我可能病了。”

林灼灼愣了一下,竟是笑出聲來,“病了?怎么個病法?”

可別是相思病吧?

這個念頭在心里閃過之后,果不其然聽見他說:“我見不到你的時候,會很想見你。見到你的時候,又不敢看你。”

他問:“我這是怎么了?”

林灼灼眼中的光彩流轉,“唔”了一聲,笑著回道:“或許是因為,我長得太好看了吧?”

“畢竟每個人都會對美有追求,或許你對美的追求就是我呢?這個問題不大,不用慌。”

諸長矜卻受傷似的,將腦袋埋在她頸窩處蹭了蹭,“你騙我。”

“我怎么騙你了?”林灼灼緩緩微微側過臉去,“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不信?”

身后的少年沉默許久,忽地將她身子扳過來直面自己,“你這話我不信,我只信我自己。”

語畢,林灼灼猝不及防便被一股力道摁在了他心口處,一陣愈加快速的“噗通”聲在耳邊響起,她心中微頓,還沒說什么,便又被少年搶先開口,“你聽見了,對不對?”

“所以?”林灼灼語氣卻變得平緩。

諸長矜道:“所以,我真的病了,對吧?”

他自言自語般繼續道:“有時候你一個鼓勵的眼神,我便已經想好了未來要如何與你在一起。你與盛玦說說笑笑的時候,我會生氣,會不舒服,會不想讓你們交流。”

“就連那只小胖貓,你對它都能那么親昵,可是……”少年幾乎是控訴的語氣,對她說道:“我能感覺的到,你在我這里,卻總是隱隱有一股抗拒存在,明明我才是你遇到的第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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