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完夫人,顧總他追妻追瘋了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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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言極少在沈璟雯面前,是這幅失了魂的落魄樣子,她一直都是耀武揚威穿著得體的,就像得了逞的小貓。
時過境遷,就算她內心傲氣尚存,可是一想起要做為血袋子的蘇問夏,難免就低了人一等,不是她把尊嚴丟了,而是她簡單的只想讓自己這個女兒好好活下去。
連同自己那份期待與尊嚴,好好的活在這個并不怎么美好的世界。
“我知道錯了,我愿意把顧澤延讓給你,求求你,放過夏夏好不好?放過夏夏,孩子是無辜的啊......”
蘇沐言面對沈璟雯的語氣,是從來沒有過的低三下四,也是從來沒有過的想要為了女兒,拼盡全力。
“沐言姐姐,這件事我也不想的,是澤延哥哥說問夏骨髓合適,年齡也差不多,才選擇了夏夏。我怎么可能左右他的決定呢。”
沈璟雯看似不經意的抬起手臂,實則用力撞了蘇沐言一下,用眼神示意蘇沐言。
“沐言姐姐,是你當年做了對不起澤延哥哥的事,你現在要道歉,也是去找他啊。從我這里求情,恐怕光跪下是不夠的吧......”
聽到這話,蘇沐言伸出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沈璟雯的褲腿。
“什么代價都可以,沈小姐,我求求你,你要我付出什么代價都可以的,只要你放過夏夏,你說的話顧澤延一定會聽的......”
“你這么說話,我才覺得跟你有的聊......”
沈璟雯裝作想要拉起蘇沐言的樣子,誰知腳步一扭,突然摔倒在地。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五年了,你這飛揚跋扈的性格什么時候可以改一改!”
不知何時,顧澤延竟然走了進來,他看也不看還半跪在地上的蘇沐言,輕輕扶起沈璟雯:“璟雯,疼不疼,是不是這個賤人撞到你的舊傷口了?”
沈璟雯軟弱無力的靠著顧澤延,一改剛才春風得意的樣子,只輕輕看了一眼身旁的蘇沐言一眼,渾身就抖成了一只小白、兔,躲在了顧澤延的身后。
沈璟雯的眼眶通紅,眼眶中含了半滴淚水,轉啊轉的硬是沒有掉出來,淚水伴著膽怯,活脫脫就像是看見了一個殺了她全家的罪犯。
說出來的話也是可憐的斷斷續續。
“沐言姐姐,我錯了,綺濃不該用夏夏的血......可是我沒辦法,綺濃的病不能再拖了......你也是做媽媽的,求求你理解我這份心情......你打我吧,沐言姐姐,只要你心里開心,你可以隨便對我怎么樣......”
“有我在,她不敢對你怎樣!”
顧澤延輕輕拍了拍沈璟雯的肩膀以示安慰,接著又用眼神冰冷地看著面前的女人,她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從前那最愛笑的眸子里全是一種死寂。
莫名的,他心里又升起一股煩躁,自己竟然還會對這個不吃廉恥的女人心存同情?
想到這,這種煩躁化作了厭惡,不加掩飾的直接表現了出來:“蘇沐言,你膽子夠大,竟然敢推璟雯?若是我不在,你是不是要對璟雯動手了?”
蘇沐言看著面前恩恩愛愛的兩個人,王子保護嬌弱的公主,自己則變成了威脅公主的惡毒后媽,一時間覺得刺眼得很。
她并不想看,可她實在是忍不住。
因為,這是她五年來都不能釋懷的丈夫,他也曾那般溫柔的對待過自己。
顧澤延,究竟是什么原因,讓你變得如此狠心了呢。
這個問題,五年了,竟然一點都沒搞懂。
只能淡淡抬起眼眸,緩緩說道。
“我跪在地上求情,怎么可能會推了沈璟雯。”
“就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推的!”
就在這時,一直跟在沈璟雯身后的女傭迫不及待開口了。
“果然是貪污犯的女兒,當年沈小姐不追究你車禍責任就算了,現在還扯著脖子上臉,把沈小姐推倒在地!真是不知廉恥!”
后面這句話本是悄聲小語,不過是愛嚼舌根的女傭在另一個女傭耳根子邊說的話,奈何她聲音雖小,周圍卻忽然靜了,將那聲音烘托得便大了。
在場的人都不是耳背之人,自然就聽得清清楚楚了。
蘇沐言抬眸,眼神冰涼地從在場每個人臉上掃過,除了沈璟雯的表情有些怯懦以外,其他的人似乎都覺得那女傭說得并不錯。
就連顧澤延,也是一副認同的樣子。
如果是五年前,見過蘇沐言的傭人,是斷然不敢說出這等話的。
那個時候的蘇沐言只不過因為粥太燙,皺了皺眉頭,小廚房的傭人就被顧澤延換了個遍。
可是這幾年顧氏莊園換了好幾波人,蘇沐言從來沒在人的視線里出現過。
反倒是沈璟雯,從國外飛回來時,常有顧澤延貼心相伴,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
現在蘇家落敗,哪怕還沒離婚,這未來顧氏女主人,還不是沈家小姐的?
想到這,女傭又加了幾句:“顧少爺,剛剛蘇小姐可是口口聲聲要殺了沈小姐,我們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
顧澤延蹙眉,看向蘇沐言:“既然有證人作證,蘇沐言你還不認錯嗎?難道這五年的教訓還不夠嗎?你若還不知悔改的話,你爸爸這個月在監獄里可能就沒那么好過了......”
聽到自己的心上人,竟然拿自己最重要的親人做威脅。
蘇沐言只覺得滿心只剩下了悲愴,她冷了眸子,一字一句。
“顧澤延,你說你惡心不惡心,既然在心里早已經認定就是我推了沈璟雯,為什么還要裝作很公正的樣子呢?”
蘇沐言的話并未說完,一陣掌風襲來,打得她耳邊只有“嗡嗡”的聲音。
“顧澤延,你令我惡心......”
她掙扎著開口,隨即迎來的,是毫不留情的第二巴掌。
許是周圍太吵,床上的蘇問夏終于醒來,她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爸爸,你來看夏夏了嗎?媽媽你怎么跪在地上呀,媽媽......”
顧澤延內心本就煩躁,聽到這句爸爸更是控制不住情緒,直接抱起孩子,扔到一旁傭人身上。
“把這小野種抱到外面站一晚上!我想你就可以清醒的告訴我,你推還是沒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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