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商女為后

第116章 揭穿喬姨娘

第116章揭穿喬姨娘_重生之商女為后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116章揭穿喬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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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叔手抖得厲害,緊緊抓著慕云歌的手腕,老眼漾著淚花,完整地話都說不出來。

慕云歌松開掐在他腰間穴道上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竇叔只覺得手腕一陣酸痛,抓著慕云歌的手立馬滑落下來。慕云歌趁機退開,微微一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喬姨娘目睹著兩人的一切動作,可慕云歌背著她說話,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她并沒有發現異樣,只是心中隱約不安更強烈了一些。

“竇叔,你不認識我了嗎?”喬姨娘輕聲說,將竇叔的目光拉了回來。

竇叔一陣猶豫,吞吞吐吐地道:“說起來,自從大牛的腿斷了,我們也有好些時日沒有見過怡君了,快……快四年了吧?”

“是啊,四年了,大牛哥的腿斷了的事好像還在眼前,我一想起那時候看到他一身的血,就害怕得睡不著覺,心中又為竇叔和竇嬸還有大牛哥覺得慶幸,幸好只是斷腿,聽說那崖那么高,若是摔到底,可是會沒命的呢!”

竇叔只覺得心中發寒,看著喬姨娘不敢接話。

竇嬸恨恨地說:“雖說大牛是不小心,可那推他的惡賊至今還沒做抓到,真是老天不開眼!”

竇叔忽然一把握緊竇嬸的手,阻止了竇嬸繼續謾罵。他扭過頭,祈求地看著慕云歌,希望她能站出來告訴自己,大牛現在很安全——沒辦法,他如今已經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了,連當初那個純真可愛的丫頭都能變成這樣,他還敢信誰?

慕云歌仿佛知他心中所想,不緊不慢地說:“佩蓮,你來說。”

佩蓮福了福身,站出來說:“回老爺,小姐,喬姨娘,佩蓮來的時候也見過了大牛。佩蓮見大牛哥哥腿有殘疾,心中想著竇叔竇嬸來了金陵,他一人無人照料,就將他接到了慕家來了。”

竇叔竇嬸聞言大喜,感激地望著慕云歌。

慕云歌似笑非笑地看向喬姨娘:“喬姨娘今日是怎么了,見了舊鄰不問眼前人,口口聲聲只關心二老的兒子,莫非……”

喬姨娘喉嚨一緊,頓時不敢接口。

慕之召將信將疑地看著她,目光中的深思之意更是讓她心驚肉跳,她很明白,經過許萱的事情后,慕之召的內心里是非常忌諱自己的妻妾跟別人有扯不清的關系的!

慕云歌這話,無疑逼得她不得不放棄大牛這個籌碼,可佩蓮的話更是讓她心中的不安變成了現實。

竇叔的表情一變再變,好似下了什么重要的決定,忽地轉身,噗通一聲跪在了喬于氏跟前:“喬家大嬸,是我對不住你,你要打要罵都只管沖著我來!是我貪生怕死,又怕害了大牛,才一直隱瞞不說。可大牛還是出了事,都是我的錯,其實……”

“其實什么?”喬于氏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喝問,目光犀利咄咄逼人。

竇叔一咬牙,說:“喬家大嬸,你還記得你家怡君有一次單獨去金陵進貨嗎?就是那一次,我也剛好有事來金陵,在回家的路上瞧見了不該看見的事情!”

“哦?”慕云歌挑眉,“是什么?”

竇叔說:“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女人將怡君拖進了樹林里,我又驚又怒,追上去本想救怡君,等我趕到的時候,我卻看見了讓我怕了好些年的一幕……那女人將怡君手腳捆住,按在一個古怪的臺子上,怡君昏迷不醒后,她用不知道什么東西敷在怡君的臉上,從懷里拿出一片小刀,竟生生將怡君的臉剝了下來……”

“啊!”地一聲尖叫,卻是從喬于氏的嘴里發出的。

竇叔的身子抖個不停,顫聲繼續說了下去:“怡君上半身一動不動,只是腳痛得不斷抽動,直到那皮被剝離,她才慢慢斷了氣。我嚇得手腳發軟,蹲在窗外捂著嘴巴不敢出聲,可還是弄出了一些聲音。那個女人聽到了,回過頭來瞧我……”

那時候,竇叔嚇得一跤跌倒,拼了命往回跑。身后那個女人越跑越近,他本來以為今日這條老命就要交代在這里,可絕處逢生,竟讓他遇到了一支守備軍回城。

那女人見到有官兵,不敢再追,重新退回樹林里。

竇叔壯著膽子回頭看了一眼,見她正冷冷地盯著自己,手里還拿著剛剛剝離的喬怡君的臉,一手鮮血。他不敢再看,隨著官兵回到城里。

回了充城之后,一進城他就遇到了喬家大叔,笑瞇瞇地問他今日進了什么好貨,他滿臉是汗,想起那個歹毒的女人,和自己害怕不敢救下的喬怡君,舌頭顫抖,不敢對喬叔多說一個字,逃也似的離開喬家。

隔了兩天,竇叔心中終是不安,偷了個空子去喬家看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成了他永遠的噩夢。

他竟看見喬家院子里站了個女人,身量跟喬怡君差不多高,那女人一回頭,赫然是喬怡君的臉!

竇叔嚇得叫了一聲,拔腿就跑。

慕家書房里,人人聽著這個故事,都已經明白眼前的喬怡君是誰了,不約而同地看向喬姨娘。喬姨娘自打竇叔開始說話,臉上的微笑就凝固下來,竇叔說到這里,姣好的面容面無表情,細看竟有些猙獰。

慕之召的心沉了下去,手中的茶杯幾乎握不住。

竇叔還在繼續往下說。

在喬家見了那個女人,老實的竇叔本以為是喬怡君的鬼魂回來了,可他又回憶起太陽底下那女人分明有影子,那么這女人是誰,答案一猜就對!

竇叔日日擔驚受怕,又不敢對妻兒和喬家明言,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可竇家還是出了事,大牛上山砍柴,在半山腰上竟失足掉了下去,摔斷了腿。他原本也以為是意外,可大牛清醒的第一句話竟是:“爹,孩兒不是失足,是有人從背后推的我!我……我還看到了,那人長得好像喬家妹子。”

竇叔當即嚇得冷汗連連,寬慰了大牛幾句,心事重重地出了屋子。

就在這時候,院子里有個女人的聲音低聲在他耳邊說:“那天你看到的事情你可對第二個人說起?”

竇叔覺得后背一陣陰冷,明白生死就在這一瞬間,他便說:“我什么都看到了,你要是殺了我,明天所有人都知道了你是個殺人兇手……”

“你想自己活命,還是想要你全家的命?”那女人不為所動,繼續說:“從今以后,我要這件事爛在所有人的肚子里,否則你的兒子、妻子都休想活命。還有,你要為我做幾件事,事成之后我自然會離開,絕不為難你。”

就這樣,竇叔跟那個女人達成了協議。

不久,喬家就傳出了鼠疫。喬家大叔、喬家兩個孩子都先后死了,喬家大嬸也危在旦夕,喬怡君躺在床上起不來身。

他本私心里以為那個女人也得了鼠疫,不久于人世,可當天夜里就見著她生龍活虎地站在自己跟前,對自己說:“去找些人,把喬家人埋了。”

竇叔不敢不從,帶著鄉親們把喬家人埋了。可他心虛,總覺得老天在看著,一路害怕得手腳發軟,匆匆埋了喬家大叔和兩個孩子,到喬家大嬸的時候,他忽然瞥見喬家大嬸露出的脖子上分明有一絲勒痕!

喬家人死得蹊蹺,只怕也是發現了女兒的異樣,竇叔見了這情形,對那個女人更是恐懼。又正逢天下大雨,他連忙招呼鄉親們回去,隨便刨了個淺坑,將喬家大嬸埋了就回去了。

之后,那個女人果然遵守承諾,從充城離開。竇叔本以為性命是保住了,心驚肉顫地過了兩年,才漸漸放心。

可今天一早,家里忽然來了個丫頭,說是喬怡君派來的,請他們去慕家走一趟。他本不想來,那丫頭卻將大牛隨身的一個檀木手串亮了出來!

竇叔知道兒子在她手上,只得遵從她的吩咐,帶著妻子跟丫頭來了慕家!

事已至此,真相終于大白,喬怡君面色冷冰冰地坐著,死死盯著兩人,藏在袖中的手扣著兩根銀針,卻不敢發出去,只得任由竇叔將事情都說了出來。

倒不是她不想殺之后快,只是竇叔一開口就對她不利,她這個時候動手,分明就坐實了自己的嫌疑,這個險她冒不起!

再則……喬姨娘余光瞧見坐在她身邊的梅少卿雖一直笑著,可目光始終落在自己的身上,他左手一直搭在腿上不動,右手端著茶杯,只怕自己稍有異動,不但達不到目的,反而還會令自己陷入險境。

事已至此,喬姨娘終于明白,今日慕云歌如此淡然篤定地坐在這里是為何了。

她早已料定自己毫無還手之力,自己打不過梅少卿,下毒是強項,可有梅少卿這個解讀圣手在側,也根本沒有用武之地!

慕云歌什么都不用做,將計就計地陪她演了一出戲,就等著她作繭自縛。

“你,究竟是誰?”書房一陣安靜,好半天,才見慕之召艱難地轉過頭,看著她,像看一個陌生人,澀聲低低說:“你既不是喬怡君,那你究竟是誰?”

喬姨娘低著頭,目光漆黑:“我是誰?我也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你不知道,可我知道!”就在這時,書房外有一聲清脆地冷笑傳來:“秋蘭,你記性不好,可我的記性好著呢!”: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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