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路清歌一曲

五百零六章 精神損失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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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意外之財,不花白不花!

所以花起來許清歌一點兒也不心疼。

夜半,月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

若水國都城——花都城外五十里處空中停留著一艘普普通通的靈舟。

上面一座一臥兩名女子。

躺著的那個正在酣睡中,時不時發出一聲夢囈,然后翻個身繼續睡。

坐著的那個女子手拿一壺靈酒邊喝邊默默記著時間。

“真能造啊,到現在還不出來,該不會沉醉在溫柔鄉里舍不得回來吧。”

還沒說完,只見花都城內突然火光沖天而起,寧靜的城池驟然被打破。

人聲鼎沸,有叫罵聲,哭鬧聲,還有痛呼聲,還有一群人再在房頂上跑動,好像追逐什么人……仿若白天一般熱鬧。

混亂中有個人影,身影單薄纖細,如水中小魚一般穿梭在人群里,不一會兒就混到城門口。

那里的守衛們都忙著去救火,或去抓放火賊,城門只有一個女武修看守。

人影輕而易舉打暈她放倒在地,打開城門溜出城外。

“終于舍得回來了,溫柔鄉里好不好?”

“快走,快走,回頭我再與你細說!”

人影一屁股坐上舟尾,借著靈舟上鑲嵌的夜光石,露出小魚兒清秀至極的面容,接著他面帶急迫開始催促。

“你干了什么壞事了,聽城中動靜,怎么感覺像是捅了馬蜂窩似的?”

許清歌并沒有聽他的話催動靈舟。

“你走不走?”

“不說清楚不走!”

“那等會兒你可不要后悔,說我連累你!”

“你是不是殺人放火了?”

如果小魚兒真干了這種事,許清歌保證一腳把他踹出去,交給花都城處理。

節操可以不要,良知還是要有的。

“沒有,魚爺差點兒被人殺,奶奶的,看走眼了,那女人兇起來比你不遑多讓,都是母夜叉!”

小魚兒狠狠吐口唾沫,臉色蒼白驚慌,看樣子他今天受了不小的驚嚇和刺激。

“你說誰是母夜叉?”

兩道幽冷的質問聲同時響起,不同的是一道來自他的身后許清歌那里,一道來自他的面前突然現身的姬瑟瑟。

“媽呀!”

顧不得害怕許清歌找自己算賬,小魚兒一個箭步竄到她身后躲了起來。

“死魚妖,你給我出來。”

姬瑟瑟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許清歌身后露出半個頭的小魚兒。

“老娘終日打雁,不想卻叫雁啄了眼,你居然是條魚,問題是條魚也就算了,你還敢對我施展幻術,想要偷盜我的寶物,偷盜東西也就算了,你還敢在城中不顧別人死活,亂放火借此脫身。”

“火不是我放的!”

小魚兒伸出頭:“我們魚類最討厭火了,天地良心,我從來不玩火的。”

“那火是誰放的?怎么就這么湊巧趕在我出來找你的時候放火,難道是你的同伙?”

姬瑟瑟轉而看向許清歌,眼神里充滿懷疑。

“我雖然偶爾玩火,但不喜歡放火燒房子,而且我今夜一直在這里,并沒離開過。”

許清歌無奈出聲解釋了,沒辦法,誰讓他們理虧,看來騙人之道不可用,不義之財不可花,這不,被人打臉了吧!

姬瑟瑟:“誰能證明?”

許清歌:“……”

總不能讓雷打不動,怎么也吵不醒,每天要睡夠四個時辰的薛梨白證明吧!

“大殿下——”

一群護衛跑過來,“放火的賊子抓到了。”

姬瑟瑟:“……”

終于能理解被打臉的感覺,而且還來的這么快,并且打臉的還是她自己人。

“你們確定抓到的是真正放火的人嗎?”

姬瑟瑟不死心又追問了一遍。

“屬下確定,那人身上還有未用完的火折子,而且她身上還有火漆味,和被燒的那家墻上潑的火漆一個味道!”

“她為什么放火,是不是有人指使的?”姬瑟瑟看向許清歌二人。

得,還是懷疑他們干的。

“因為——”護衛臉色略微通紅,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說!”

“她的男夫背著她和別的女人有一腿人,然后被她發現了,她氣不過,就偷偷在那家偷她男夫的女人房子外潑了火漆點了火!”

“嘖嘖嘖,原來燒的是對狗男女,燒的好!”小魚兒拍了拍手掌,立馬變了嘴臉,說話也有了兩分底氣,“我就說火不是我們放的吧!”

“火雖然不是你們放的,但是你們以魚充人騙我的元石,還想迷暈我偷盜東西,這筆帳該怎么算?”

“是她!”

“是他!”

許清歌和小魚兒同時護指對方,“我是被迫的。”

“我才是被迫的。”

兩人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讓,甚至當著姬瑟瑟的面打了起來。

你揪我頭發,我擰你耳朵,你踹我一腳,我撓你一下。

打的是相當熱鬧,比之市井潑婦打架也不遑多讓。

“臭魚,爛魚,有本事出主意沒本事承擔,還想讓我背鍋!”

“你還說我,別忘了元石都是你拿了,我可一塊都沒拿,而且身為主人,你有連帶責任,我只是被你逼迫的!”

姬瑟瑟:“……”

沒見過這么奇葩的主仆倆,不,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主仆倆。

她終于忍不住大喊一聲:“夠了!”

許清歌和小魚兒這才停下來,互相看一眼對方的雞窩頭和熊貓眼,差點兒破功笑出聲。

丟臉倒是挺丟臉,但解氣還是挺解氣的,他們早就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已久,正好趁此機會打了一架。

“你們以為互相推脫,互毆一頓,我就會放過你們?”

“你想如何?”

小魚兒緊了緊衣袍:“先說好,我賣藝不賣身。”

“我還不至于那么饑渴,會對條魚生出那種興趣!”姬瑟瑟氣到爆炸,就沒見過這么賤不兮兮的魚妖,可真是活久見!

“哪種興趣?”一主一仆同時發問。

而且還睜著忽閃忽閃大眼睛,端是好奇寶寶的模樣。

“是興趣的興,還是興趣的趣?”

是你大爺,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姬瑟瑟感覺他們主仆倆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她的洪荒之力快要忍不住爆發了。

“好了,好了,”許清歌趕忙適可而止,雖然偶爾開車皮一下很好玩,但眼看快開到溝里了,還是趕緊停下來為好,“不知若水國大殿下想要我們如何賠償你的損失?”

“你知道我的身份?”姬瑟瑟想的更多了,嚴重懷疑他們接近自己別有用心。

“你的護衛剛才不是喊你大殿下嗎?不知花都城有幾個大殿下?”許清歌有些無語。

姬瑟瑟:“……”

她絕對不承認自己被氣的影響了基本智商。

“首先還我的二十萬上品元石,其次,賠付我的精神損失費一百萬上品元石。”

許清歌沉默良久才問:“他偷你寶物成功了?”

“沒有,我的移花接木鏡早已認主,他根本偷不走!”

“那你有什么精神損失,不會是他占你便宜?”

“……沒有,他是條魚,我的移花接木鏡當時就照出他的真身!”

“容我插一句,我就算不是魚,也不會想占你便宜。”小魚兒弱弱說道,他才不是好色之徒。

“該插的時候不插,這回瞎插什么嘴,一邊去。”許清歌怕他惹怒姬瑟瑟,對方再獅子大開口怎么辦?

“你說什么,有本事再說一遍。”姬瑟瑟發怒了,她怎么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比她還像若水國人,葷段子隨口就來。

許清歌這才反應過來對方誤會了她的話,連忙解釋:“我說的是插嘴,不讓他插嘴!”

姬瑟瑟再次氣到無語至極,她再也不想聽到那個字。

本來許清歌想對方既然找來,就把那二十萬上品元石還給對方,畢竟那本身就是不義之財。

但是,憑什么自己還要付她一百萬上品元石?

別說她沒有,即便有她也不給,今天這一切都是那條魚出的餿主意,她才不想承擔責任。

如果實在不行,那就讓對方殺魚賣肉吧,反正她也不想要了,誰愛要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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