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路清歌一曲

五百五十章 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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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歡迎我?”

謝鼎新到底是當掌門久了,很會察言觀色辨別別人心思。

是以,一眼就看出葉離看到他時皺起的眉頭。

難得見萬年冰塊臉的師弟變了顏色,謝掌門不知道是該高興呢還是該難過?

他是來宣布好消息的,結果云雷峰師徒們看到他,就像看到了上門要賬的人一樣,氣的他都不想說了,真想直接拂袖而去。

“沒有,掌門師兄看錯了。”葉離面不改色撒著謊,“不知師兄今日來是……”

收真傳弟子?這輩子別想,收一個都讓他操碎了心,再收一個不要了他的老命。

外表還是俊逸青年男子模樣的葉離,內心已被徒弟失蹤折磨到了滄桑境界。

“不是,是關于你們云雷峰的好消息,想不想聽?”

臨了臨了,謝掌門故意賣起了關子。

不是討厭看到我嗎?那我就多賣一會兒關子,讓你們多猜一會兒,好好出一口氣。

“師兄直說便是。”葉離沒有展現出任何想聽下去的欲望。

就是他的其他兩位記名弟子面上也毫無波瀾,沒有一個好奇之下開口詢問的。

本欲多賣一會兒關子的謝掌門:“……”

真是有什么樣的師父就有什么樣的徒弟。

“你們的大師姐要回來了。”

大師姐?誰的大師姐?

吳書瑤和管修文對視一眼,看向師父,難道是師父的?

可是師祖也只有師父一個徒弟啊。

還是說,他們這才反應過來激動跳起來。

“清歌?”葉離到底比他們反應還快,已經開口詢問了。

雖然聲音一如既往清淡,但垂下的手被衣袖遮擋,早已激動地握成了拳頭。

“是啊,不然云雷峰有幾個大師姐?”

“消息可靠嗎?師姐走到哪了,師叔有沒有派人保護,不行,師父,讓我們去迎接吧!”

管修文和吳書瑤激動的就要沖出宗去。

謝掌門趕緊攔下他們:“不用了,她正在趕回來的途中,要不了幾日就到了。”

“消息自然也是可靠的,是駐守潮海境的煉虛大士傳訊過來的,煉虛大士當然不可能打妄語。”

“太好了。”

吳書瑤最為感性,激動地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我就說許師叔……不,許師姐一定能回來。”

她的師姐還是這么厲害,簡直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看著激動高興不已師徒三人,謝掌門傲嬌的說道:“師弟,還嫌師兄嘮叨嗎?”

葉離默不作聲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壺靈酒:“掌門師兄可愿陪師弟喝一杯?”

“然也,師弟難得出血,今日高興,吾定要不醉不歸。”

謝掌門眼尖,看到葉離拿出的是珍藏百年紅絲蘭酒,就是他這不怎么喝酒的,也知道這酒有多珍貴,不喝對不起自己親自跑來一趟的辛苦。

師父和師叔一高興喝酒去了,兩位記名小徒弟也沒閑著。

一個指揮雜役弟子上上下下開始大掃除重新規劃,爭取在師姐回來之前把云雷峰煥然一新,讓她眼前一亮。

一個正在絞盡腦汁想送師姐什么禮物才好……

許清歌完全沒有近鄉情怯的心理,反而思鄉心切。

帶著薛梨白和小魚兒不停地撕裂空間往中陸趕去。

只用了五日時間就跨越二十多萬里路趕到了明揚宗。

望著眼前巍峨莊重的宗門,小魚兒這才發覺自家主人居然來頭不小。

流落到遺落大陸時,她內門元嬰真君的腰牌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

許清歌沒有了腰牌,便不能帶著薛梨白和小魚兒直接通過宗門禁制飛回云雷峰。

她只能走到山門登記。

駐守山門的是五個筑基后期弟子。

他們看不出許清歌幾人具體修為,但是不難看出他們修為都比他們幾人高。

所以那幾名登記姓名的筑基弟子對他們態度很尊敬。

“幾位前輩是來明揚宗做客還是來找人的?”

明揚宗弟子眾多,自然有來找朋友來做客的,也有單純是來找人的,他們肯定要細細審查才能放進去。

普通弟子的親朋好友,即便是放進去,也止步在外門縹緲峰。

內門弟子只要經過峰主或峰主大弟子同意才能帶進內門。

這也是為了防止明揚宗內部功法秘籍,寶物等等被不明人士盜取。

“我是本宗弟子許清歌,在外游歷時不小心丟失了身份令牌,所以需要重新補辦一個。”

“好的。”

五位筑基弟子沒有意外,這種情況也是時常發生的,只要登記一下,再回宗核實一番,就可以立刻補辦出她的身份令牌。

“許前輩請填寫一下你的年紀,修為和來自那座峰。”

這么年輕又比他們幾個修為高,一定是內峰弟子。

許清歌毫不隱瞞,幾下就填寫完了自己的年紀,修為和所在主峰。

那幾名筑基弟子一看,當即嚇了一跳。

一百七十三歲,很正常,活到一千多歲的都有很多。

問題是一百七十三歲就修煉到化神中期你見過嗎?

恐怕沒有吧,太他娘的嚇人了,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等等,他們看到了什么?她居然來自云雷峰。

云雷峰除了兩位煉虛大士外,不是只有兩名元嬰期記名弟子嗎?什么時候出來一位化神弟子?

“前輩所添可否屬實?”

不怪他們不相信,實在是難以讓人相信呀?

不管是年紀修為和身份,沒有一樣符合的啊!

“當然,”許清歌理解他們驚訝,畢竟自己失蹤時,他們有些人可能還沒入宗,不認識自己也正常,“不知縹緲峰峰主秋若水在不在?”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你們幾位既然做不得主,辨不了真假,就趕緊去請能做主的來。

“若水真君回了藏青峰修煉,如今縹緲峰主是張真人。”

“哪個張真人?”

“張旭真人,前輩可是認識?”

“他家夫人可是叫雨墨。”

“……是。”

“自然認識。”許清歌心頭一喜,張胖子是結丹真人她不驚訝,畢竟過去那么多年,怎么也該修到結丹,就是沒想到他會做縹緲峰的峰主。

“他和他的夫人都是我的朋友,你可叫他前來。”

“前輩稍等。”

一名筑基弟子當著許清歌的面發出傳音符,是真是假,峰主來了便知。

正在等的間隙,許清歌和薛梨白像是感應到什么,同時抬頭看向天空。

從遙遠的天空飛來一位長相極美的女子,體態輕盈柔美如振翅后翩翩飛起的鴻雁,行止若有若無象薄云輕輕掩住了明月,形象飄蕩不定如流風吹起了回旋的雪花。

這才是真正的飄飄欲仙。

“是藍長老。”

看著頭頂的女子徑直向宗門飛去,下面幾位筑基弟子露出艷羨愛慕敬仰等復雜的眼神。

“以不到兩百歲年紀化神成功,超越自己的師父師姐們成為太上長老,簡直是咱們宗門最厲害的女仙了。”

“是呀,要是我們有藍長老一半資質,也不用在這里駐守山門了。”

“我就不想這不切合實際的了,只要藍長老能回頭看我一眼,我就心滿意足了。”

“你這要求更不切合實際。”

藍長老怎么可能回頭看他們一群筑基弟子,想都不要想。

薛梨白聽完看了許清歌一眼,如果她沒看錯的話,剛才那個女子比許清歌還年長幾歲,修為不過才化神初期。

除了氣質容貌,哪一樣都比不得眼前許清歌,當著眼前最厲害的不崇拜,崇拜一個第二名,還能把第二說成第一。

當然許清歌氣質容貌也不錯,只是沒人家出場驚艷罷了。

如果不是這家伙身份令牌丟了,她也能驚艷一把。

只有許清歌最為淡定,以藍亦寒的資質和心性,不化神才是奇了怪了。

忽然,一道冰冷的氣流對著許清歌迎面而來。

許清歌很是無語一邊躲避一邊看向又飛回來的藍亦寒:“藍師姐,一見面就給我個冰溜子是什么意思?”

“看你是真是假。”藍亦寒淡淡說道,她也是走到半空感應到許清歌氣息才特意趕回來的。

“現在呢?”

許清歌挑眉狡黠一笑。

“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強。”藍亦寒的冰塊臉難得彎了彎眼角,露出兩分笑意,棋逢對手的感覺又回來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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