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種秋歌

四百零七 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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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七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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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歌覺得祝子軒這是瘋了,想把事情搞得不可收拾啊,這就是想讓自己遭受到很大的損失啊;所以自己必須采取措施,讓主要領導看到問題,否則事情再弄下去,會讓公司經營困難的。

所以他和盧笛、葉棲桐商量,覺得讓公司所屬工廠全部停產,工人全部放假;當然供熱、供水公司不能停工。

而中藥研究所的人員也全部放假,安排重要人員到海南來度假,并由苗鐸安排人員護送過來。

其實這就是個臨時決定,名以上就是放假,至于什么時候開工也沒有明確的說;為的就是造成緊張情緒,讓相關領導關注。

他們這邊發出命令之后,公司那邊立刻執行,連祝子軒都接到了放假的通知了,他知道秋歌來真的了,這是要跟他死扛到底了,事情已然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圍了;他現在想停止背后的事情都解決不了這件事了。

而且秋歌他們停產還帶來了連鎖效應,藥廠因為也遭受到了檢查,而且里面也存在刁難成分,所以他們的老總也決定放假,暫停生產。

還在醫院里的劉錚,聽金玲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后,他竟然也跟著湊了熱鬧,把自己的工廠也停產放假了。

“哎呀,盧笛,我就不能聲援你們了,我的醬菜、泡菜沒人管理就全扔了。”金玲很不好意思的給盧笛打電話說。

“我說你們跟著起什么哄啊?誰讓你們停產的?讓我哥趕緊復工,鬧什么呢?人家又沒針對他。”盧笛著急地說。

“我管不了他,你給他打電話吧,他要是腦袋一熱什么都敢做。”

“好了,你們都正常生產,我給他打電話,可真是的,這么弄下去我們都沒法收場了。”盧笛說著掛了金玲的電話。

“劉錚還挺仗義啊,就是做事不動腦子。”秋歌帶著笑說道。

“你動腦子,但是這樣鬧下去以后也會吃虧的。”盧笛瞪了秋歌一眼,就又去給劉錚打電話了。

盧笛想讓劉錚立刻復工,以免讓人誤會他在支持秋歌。

“我就是支持你們的,愛誰誰,我也不怕;還有,我也沒明說支援誰,我們企業放幾天帶薪的假期,誰還管得著啊?”劉錚還是不聽勸。

“那你就不怕以后人家報復?”

“大不了關門歇業,然后離開這里,你們都不怕我怕啥?”

“行了、行了,你就別跟著胡作了,趕緊該干嘛干嘛吧。”

“呵呵……,再等兩天吧,也不能這邊才放假,那邊就又讓人家回來啊。”劉錚笑道。

“那好了,你就放兩天吧,然后趕緊開工。”盧笛說著掛了電話。

但是工業園大面積停工,管委會立刻就知道了,他們趕緊聯系企業負責人,詢問情況啊,不過凌渡河集團給出的答案就是:領導決定的,我們不清楚。

于是,管委會只好把事情上報給縣里了;因為羅勝男住院了,他們也不能再去給她添堵了。

縣里接到報告之后,自然要了解情況啊,很快就知道了大致的原因了,然后他們就溝通檢查組,詢問情況。

檢查組現在也毛了,因為他們心里也清楚,企業停工是和他們的檢查相關聯的,而且藥廠已經開始走申訴程序了。

但是他們自己不能承認是因為檢查造成的啊?所以他們就說是企業對抗檢查,所以才停的工;可縣里不同意這個說法,隨即把事情上報了市里。

秋歌留在了海南,因為他要等待事情進一步的發展,看看到底上面怎么來處理這件事,如果真的不聞不問,那自己真的就走極端了,逐步撤離凌渡河,另找地方去建廠。

另外葉棲桐已經回到了公司總部,也算是有主要領導在處理這件事了,所以他就不著急回去了,在這里專門接待那些重要的科研人員。

而尉遲杰韜也跟著來了,因為譚曉也過來了,于是這家伙就寸步不離的跟著她一起來了。

“這么說真的是祝子軒折騰的了?”當秋歌把事情告訴尉遲杰韜之后,尉遲杰韜才恍然大悟,要不他還不明所以呢。

“他到現在一個電話沒打過來;而且從職責上他是負責協調關系的,但是他卻變成了挑撥關系的了;最起碼是不作為吧?”

“他就為了個女人就能變成這樣?簡直不可理喻。”

“我感覺他以為羅勝男知情是我告訴的呢,其實我什么都沒做;另外他找了譚曉、郝云麗你知道嗎?”

“啥?他要干嘛?”

“呵呵,我也不瞞你,重要的科研人員我都派人保護了,但是保護的人員也是有監視的能力的;不過祝子軒應該沒有從譚曉和郝云麗那里拿到什么,不然他也不會對科研機構都要下手。”

“那你就這樣和他斗下去這不是兩敗俱傷嗎?”

“我不是和他在斗,我是想讓管理部門知道,我們不是肥肉想咬就咬一口;凡事要有個尺度,不然我們就不玩了,寧肯頭破血流、損失慘重。”

“哦,唉,都是兄弟,你說咋能鬧成這個樣子呢?柴琳琳那個女人這回也好不了了,她已經構成了傷害,可能要面臨法律制裁的。”

“唉,腳底下的泡都是自己走的。”秋歌嘆息道。

正說著,葉棲桐打來電話了,秋歌趕緊接聽。

“縣里的康書記打電話來了,讓我們復工,但被我拒絕了,我說我們還在整改;他問什么時候能整改完成;我說現在還不清楚,可能完全達到市里的要求要幾個月吧。”

“呵呵,你也夠狠的啊;那他又怎么說的?”秋歌問。

“他沒說什么,可能會給你打電話吧?反正我這邊已經啟動了申請停產的手續,另外我還準備暫停申請一些建設項目,去別的地方進行投資,不能把寶壓在一個地方。”

“行,你安排吧,我支持你。”秋歌也確實有點心灰意冷了。

當天秋歌并沒有接到康書記的電話,不過第二天一早電話就來了。

“秋歌,你還在海南呢?”

“是,康書記,我還在海南。”秋歌如實相告。

“那我們下午去見你,你方便嗎?”

“你們要過來?呵呵,康書記沒必要吧?問題的癥結不在我這里,你們來了我也沒辦法啊,然后還好像是我不給您面子似的,弄得我們都尷尬。”

“我知道事情可能是你們有委屈,但是也不能走極端吧?畢竟你們也確實有問題。”

“是,我們有問題我們認罰,罰款我們今天就交上去,然后一定認真改正,按照一切制度改正,實在不行就不干了,不能給政府添亂。”秋歌越說約有情緒。

“你這是沒有想開啊,說實話,我覺得你是能夠以大局為重的人;有時候吃點小虧,會收到更多的回報的,你再好好想想吧。”康書記說著把電話掛了。

秋歌還真就被康書記的話敲到了心弦,確實啊,自己現在一直都在意氣用事,自己這樣做其實和小孩跟家長做對有什么兩樣?

家長都對嗎?不對小孩子又能怎么樣?已經表達了自己的聲音,那也就行了,你還能把家長揍一頓?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嗎?

不過,現在就復工,那也未免太下不來臺了、丟面子啊,所以再等等吧,一兩天之后再說。

想到這里,他給葉棲桐打了電話,把事情說了;葉棲桐笑了,告訴他會按照他的決定執行的。

“哼,我就說你不成熟,做事武斷而且意氣用事,現在想明白了?”盧笛知道秋歌的決定后,立刻埋怨道。

“呵呵……,人都要有經歷得嘛,而且我們現在收手也不算晚,并表達了心里的想法。”秋歌給自己找臺階呢。

“你啥時候都有理,就是做法讓人不舒服;行了、訂機票明天回去吧。”

“那這里的事情呢?”

“這里有啥事?老人我照顧著,那些科研人員讓他們玩幾天之后也就都回去該干嘛干嘛。”盧笛安排說。

“那也就是說你不和我回去啊?”

“我回去了這邊的事情怎么辦?行了別磨嘰了,明天趕緊走,但是我告訴你,別學祝子軒,否則我比羅姐鬧得還厲害。”

“我啥時候做過那種事情啊?你別一天疑神疑鬼的。”

“哼!你最好別讓我抓住,否則有你好受的;這次回去你把張晴帶著,她會監督你的。”

秋歌聽了差點噴了,心說:張晴會監督我?她只會監守自盜。

不過他嘴里還是在說:“讓她跟著干什么?她能監督我?我晚上回家了,她也要回自己家,那我再出來她知道嗎?”

“你個混蛋,我讓你有這么多想法的,不收拾你不行啊。”盧笛說著立刻就擰秋歌的肉。

“嘶、啊!我就是舉個例子,也沒真去做啊。”

“舉例子也不行,就不能有這種想法。”

“好、好,我保證不想了。”秋歌趕緊做保證,不過也是口是心非啊。

盧笛幫他和張晴訂了機票,秋歌心情非常的復雜,但是最多的是期待,想著張晴如何和自己單獨待在一起。

但是這種期待到了傍晚就煙消云散了,因為計劃變了;羅勝男來了。

“派人到機場接我們,不然我們找不到你們在哪里。”羅勝男打電話說,她的號碼已經被秋歌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

“啥?你來海南了?”秋歌一愣,他有點不信;畢竟這才幾天啊,羅勝男的身體好了嗎?

“磨嘰什么?我們都餓了,先把飯做上,我們三個人,趕緊派車過來。”羅勝男不耐煩地說。

“我去,你這是瘋啦?跑來干嘛?我明天就回去準備復工了;等著、等著,我馬上過去接你們。”秋歌邊說邊向外跑。

“你個混蛋,那你怎么不早說呢?害得我們白跑來了。”羅勝男氣的罵道。

“好了、好了,見面說吧,你們先找個地方喝點鮮椰汁,難得來一趟,不能錯過。”

跑出來先告訴盧笛情況,然后秋歌和鄭磊開車直接去了機場;到了那里才知道除了羅勝男之外,劉副市長和康書記兩個人也來了。

這次秋歌真的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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