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種秋歌

四百三十八 冰上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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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落落對秋歌其實也有感激的情愫,但是她的這種情愫并不強烈,因為她知道秋歌也是有所求的才幫他們,畢竟秋歌想讓她媽媽幫忙。

所以即便是秋歌幫了她大忙、即便是跑過來打擾,她都感到并沒有特別感謝的意思;就算是說了客氣話,那也是只算是客氣話;而人情也可以在以后找機會補償。

現在她看到李全平的家人過來感謝秋歌,心里不但沒有覺得秋歌高尚,而且還有種厭惡了,因為她覺得這是秋歌在作秀。

之所以有這樣的感覺,蕭落落的判斷依據是自己是記者,而且是京城主要媒體的記者,杜秋歌這是想利用自己啊,所以她的心情不好了。

不過蕭落落還是很有涵養的,沒有表現出來;等李全平的家人走了,她又和秋歌說了幾句之后相互告辭。

秋歌倒不知道蕭落落的心思,也沒想到她會關注這件事;回到公司開始處理積壓的文件和其他的事情。

晚上給韓興耀、蕭落落的接風他也沒去,因為身體還不舒服,又是尉遲杰韜代表他去的;而蕭落落知道尉遲杰韜的身份之后,立刻高興了,畢竟她很想再請到尉遲錦堂先生呢。

又過了兩天秋歌的病全好了,而這時盧笛也從新加坡回來了。

“葉姐姐已經可以活動了,身體也沒什么大的變化,她母親倒是反應比較強烈,現在還在重癥監護中。”盧笛帶回來了消息。

“哎呀,這要是再有危險,可真就沒辦法了啊。”秋歌擔憂的說。

“醫生還是很有信心的,所以也不要太擔心;海麗姐現在倒是能吃能睡的,已經差不多有一百五十斤了。”

“呵呵……,這才幾個月啊,她就胖這樣了?”秋歌又笑了。

“也不顯得很胖,你看看吧,我偷拍的,她的個子也高,所以并不胖;就怕以后再胖啊。”盧笛把照片給秋歌看;確實劉海麗旁的不明顯,沒有葉棲桐說的那么夸張。

“羅勝男找你了嗎?她要和她媽媽去海南過年呢。”秋歌問道。

“說了,我也安排了;那邊的在建設已經結束了,所以有很多地方呢;我還有個計劃呢。”

“啥計劃啊?”

“我們都去那邊過年,帶著老爸老媽一起過去,不然我又和我父母不能一起了;你說怎么樣?”盧笛帶著商量的語氣說。

“行,你安排吧,不過這時候的機票可不好買。”

“還找王阿姨吧,她們旅行社有門路;你幫我問問舅舅他們過去不?”

“好,我去問;不過在走之前我也有一個計劃,而且已經和幾個人說了。”

“你有什么計劃啊?”

“冬捕、在水庫進行一場冬捕活動,過年了,讓大家自己捕魚吃。”秋歌說。

“哦,那你就快點安排吧,我這邊也趕緊訂機票。”

“哦,還有京城的蕭落落過來了,你抽空也認識一下,招待她一次。”秋歌簡單的介紹了蕭落落的情況。

“好,我明天就去認識她。”盧笛答應道。

秋歌安排鄭邵武和李衛國準備冬捕的事情,畢竟邀請專業人的人來指揮這樣的活動,不然冰下大型捕魚的事情他可不會,他周邊的人也不會。

冰下捕魚他不會,但是吃魚他還是很喜歡的,而且他也想借著這個事情把自己的朋友都請來,大家在春節前一起聚一聚,算是給大家提前拜年了。

于是他開始給那些不錯的朋友打電話,讓他們一起過來參加冬捕;得到通知的人那也是相當的高興,都答應會過來的;而柴超賢父女卻趕回老家去了。

另外,他們公司內部也有一些人的到了通知,這也算是年終獎勵吧,雖然已經發了獎金和福利,但是能參加這樣的活動,那卻是一種榮譽。

冬捕的時間確定在周六舉行,這一天企業也放假休息,所以可以讓大家放開了去玩,不必為耽誤上班時間而謹慎從事。

鄭邵武和李衛國請來了一個七八個人的冬捕專業隊伍,他們是帶著冰下拖網來的,上千米的那種,看著就很有氣勢。

周六這天,被邀請的人都來了,呼呼啦啦的也二三百人啊,場面也是不小啊;如今這冰面的厚度都有四五十公分了,非常的結實。

周兆川老爺子自告奮勇的擔當起捕魚總指揮了,其實他也是外行,不過他太喜歡這個事情來,就為了參與到捕魚隊伍里,所以才爭取了這個職務。

“秋歌,今天晚上我們做全魚宴啊,這個我現在最拿手。”李宏達大聲地喊道。

“你就吹吧,牛都讓你吹死了;你還能比廚師厲害?”胡永利一臉嫌棄的說。

“哈哈……,我做魚還真就不服氣那些廚師。”

“我們先別管吃什么了,先研究一下著頭魚有多大吧,人家別的地方冬捕都有拍賣頭魚的規矩,我們這頭魚怎么辦啊?”劉守全大聲問道。

“這就要讓秋歌來決定了。”李衛國說。

大家也都看向秋歌,秋歌立刻說:“還是讓今天的捕魚總指揮決定吧,我們今天都是聽命令的。”

“好,那就讓周老爺子決定。”眾人說道。

“那好,我來決定啊,這頭魚放生,讓這個水庫的水族也能興旺起來。”周兆川大聲地說道。

“太好了,我們的頭魚放生。”秋歌立刻贊成到。

大家也都贊成,還鼓掌歡呼呢;隨即冬捕活動展開,幾個冰上破冰點同時作業,為下網捕魚做準備,這個時候大多數人是沒有事情可做的,于是大家就在冰上開始做游戲。

盧笛非讓秋歌拉著她滑冰,于是秋歌就讓她蹲下,自己拉著她在冰上滑行;好一會之后,他們有點累了,就回到羅勝男她們那里。

此時羅勝男正陪著蕭落落說話,張晴、韓靜也在這,她們是少數沒有去玩鬧的人。

“羅姐,來、來、來,我也帶著你滑冰。”盧笛喊道。

“哎、可不行。”秋歌急忙說;羅勝男可是說他懷孕了的,再出現意外就不好了。

“呃?為什么?”盧笛一愣,她那們秋歌為什么阻攔。

“啊、那個…,摔了怎么辦啊?你在摔壞了呢,這馬上就過年了,小心點吧。”秋歌趕緊說道。

“呵呵……,穿的這么厚,摔一下也沒事。”盧笛心里熱乎,秋歌原來這是關心她呢。

可事實上秋歌卻是在擔心羅勝男,所以羅勝男心里也熱乎乎的;不過她們這是都被某種情感沖昏了頭,仔細想想就知道秋歌其實是擔心有些事情暴露了。

不過這個時候蕭落落卻很認真的在觀察秋歌,她倒不是看出秋歌的真實意圖了,而是再看秋歌和盧笛的恩愛。

其實從來到冰面之上,蕭落落一直再看秋歌,因為她現在很想了解他;那天晚上懷疑秋歌作秀,之后她就較真的去調查這件事,這也是她的職業習慣。

但是等她真的發現秋歌不但沒有作秀,而且事情比她想象的還真實、還感人之后,她就更關注秋歌的事情了。

幾天之中關于秋歌的事情她聽到了很多,而且但凡是這里的人,不論是做什么的,只要你問他們,他們都能說出很多秋歌的事情,并且每一件都很感人或者讓你驚訝。

這就更加的增添了蕭落落的好奇心,所以她更家的關注秋歌了;今天來參加冬捕活動,在看到秋歌和盧笛這樣的如膠似漆,蕭落落又感到了好奇。

“我可不敢在這上面瘋癲,我小時候跟小子似的,有一次去公園的湖面上滑冰,把胳膊摔的骨裂了,現在想想還后怕呢。”羅勝男趕緊變了個謊言說道,這是避免盧笛強行拉著她滑冰。

盧笛聽后只好作罷,于是她也加入了聊天的隊伍不在滑冰了;畢竟她的身份也很招人,一舉一動的都受到大家的關注。

上午也就是打冰眼、下網,的忙完這兩件事情就已經中午了;大家又回去吃了飯,然后才了又趕到冰面上,

大約下午兩點多,就開始起網了;起網的時候非常的壯觀,五匹健壯的馬匹被牽到了冰面上,需要它們來幫著把冰下的拖網弄上來。

秋歌并沒有到最前面去,因為自己幫不上忙,不能添亂;還有盧笛他們都在這邊呢,他就陪著她們站在遠處看著;而尉遲杰韜、紀全安、韓興耀和孟慶聰等也在這邊。

“你們說頭魚能有多大?”尉遲杰韜問。

“我覺得最少也要十幾斤吧。”紀全安說。

“我覺得不能那么大,我們當初放下去的魚苗還不到一斤呢,這兩三年也沒投食喂養

,不能有太大的。”秋歌說道。

“那我們打個賭啊,我們一起猜一猜,每一個人報個數字,看誰的數字最近接,那他就贏了,其他的人都輸了,賭注每人一百元。”尉遲杰韜說道。

“好,我參加。”紀全安那一百元出來說。

“我也參加。”羅勝男也拿錢出來了。

“還有我。”蕭落落也參與了。

隨后盧笛、張晴、韓靜、高詩悅、譚曉、郝云麗和余立維、韓興耀、王俊峰等人都參加了,到后來竟然有二十多人參與,“賭資”也有兩千多。

“小孟,這些人是不是在賭博啊?我們倆把賭資沒收了吧?”秋歌笑說道。

“我去,這還有警察呢,我忘了啊。”尉遲杰韜趕緊就把錢藏起了。

“窩藏贓款可是犯罪,趕緊交出來。”秋歌笑著去搶。

但是他也立刻遭到了那些‘參賭’的女人一直的攻擊,因為他犯了‘眾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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