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種秋歌_四百四十九留守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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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您說什么?怎么死的啊?”秋歌對著話筒大聲問道。
屋內的人聽他這樣說,也都立刻直起身子,一臉費解的看著他,等待答案。
說了幾句之后,秋歌說:“好了,我們立刻趕過去。”
放下電話,秋歌對盧笛和葉棲桐說:“錢文軍在看守所里死了,那邊讓我們過去處理一下。”
“啊、怎么回事啊?”盧笛問道。
“聽說是斗毆,但是具體不清楚,那邊說的含糊,就說是被打死的。”秋歌解釋說。
“我的天、這是因為什么啊?”葉棲桐也驚訝的問。
“好了,我過去看看,本來想替他隱瞞家里呢,現在這也瞞不住了,需要通知家屬過來了。”秋歌說。
“杜大哥,我想問一下,這個錢文軍是什么原因被拘留的啊?”袁小波問道。
“生活不檢點,出去胡亂找女人;所以我們不愿意說這個,但是現在竟然出現了這種意外,瞞不住了。”
“那我們跟你過去看看可以嗎?”
“你們也去?”秋歌一愣,隨即他就明白了,袁小波這是想看看錢文軍是不是真的死了,也想查看原因啊;畢竟錢文軍是那批木頭的知情者。
哎呀,錢文軍是那些木頭的知情者,而且是實際的擁有者,現在他死了,那自己這次吃黑的行動是不是可以算是成功了啊?秋歌暗喜,但是又有點于心不忍,畢竟死了人。
“那一起去吧。”隨口答應了袁小波,秋歌和苗鐸、鄭磊就一起出來了。
而袁小波和顧朝霞把東西留下后,立刻跟了出來。
到了看守所這邊,也算是了解清楚了情況;原來錢文軍所在的監舍內有另外的幾個人,也不知道怎么就口角起來了,結果發生了沖突。
錢文軍被按在了地下,幾個人壓在他的身上,等看管的警察過來的時候,發現他已經不行了,于是急忙送去醫院,半路上就死了。
秋歌給提供了家屬的電話,同時也找了律師來解決這件事;然后他就返回來了,畢竟怎么和看守所理論責任,那是家屬的事情了;等家屬來了,他再過來看看就行了,公司也沒啥責任。
出來之后天已經黑了,袁小波和顧朝霞極力的邀請秋歌去吃飯,最后秋歌沒辦法,就和他們一起到了飯店,接受了宴請。
飯中,袁小波和顧朝霞除了感謝的話之外,兩個人又提出來了另一件事。
“杜大哥,您那天救治我兒子的解毒藥,現在還有嗎?我們先高價買一些。”袁小波問道。
“不知道你要這種藥做什么?”秋歌問道;因為自己這種解毒藥,是中毒后立刻施救的藥物,所以袁小波他們想要,那應該是另有用途,并不是現在有人需要救治。
“我們有人在深山里面工作,經常會遇到毒蛇,所以我想為他們準備一些解毒的藥,而且我們可以長期訂購、大量訂購。”
“冒昧的問一句,你們的人在深山里面做什么?”秋歌想了解更多,因為他現在懷疑那批黃花梨是袁小波他們在山上盜采的,如果自己猜對了,那自己要是把解藥給了他們,無疑就是助紂為虐了。
“嗯…、我和您說實話,我們在東南亞的一個國家有礦山,那里產玉,我們要在深山中尋找玉石礦脈。”袁小波給出了一個這樣的答案。
“那我回去問問制藥的師傅吧,他要是同意,我就給你電話。”秋歌對袁小波的話不太相信,所以就變了個制藥師傅出來。
“好,那我先謝謝您,也希望您幫我們實現這件事情。”
“我盡力而為。”秋歌保留了做不成的空間。
吃過飯,秋歌和袁小波夫婦分手,他們趕回了基地;盧笛她們還在等著他們呢;秋歌簡單的說了情況。
“那你留在這里又多了一件事情啊,錢文軍家屬來了之后,我們也給點錢吧,畢竟算是我們公派出來工作的。”盧笛說。
“行,我會安排的。”秋歌也是這樣想的,況且現在錢文軍一死,那些木頭可就算是斷了線索了。
“還有這些花梨木的手串怎么辦?”盧笛把盒子放到桌上問。
“找機會還給他們吧,我們不要這東西。”秋歌看了一眼說。
“那就交給你吧,最好盡快還給他們;別影響了其他的事情。”
秋歌知道盧笛說的是啥事,其實現在那批木頭已經安全了,只要是對方沒有確鑿的證據,那是別想在得到那些東西了。
晚上秋歌去跟大家到了別,因為明天大家都回去了,自己卻走不了,所以算是提前告別了。
大哥秋碩拉著他叮囑了很久,這兩天的事秋碩也看到了,但是他沒參與,因為老爸一直纏著他和舅舅,所以他也沒時間管秋歌的事,現在要走了,所以囑咐一下。
“我這邊沒事,張晴的能力你也知道,沒危險,你們不用惦記;大哥,過一段時間宏升會找你的,然后你把他送過來的東西藏起來,千萬藏好,誰也別說。”
“什么啊?弄得這么神秘?”秋碩驚訝的問。
“好東西,但是不是正常渠道來的,等拿到之后立刻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就行了。”秋歌說。
原來,那天盧笛帶著鄭磊和張蒙開車離開之后,是到高速公路上見了迎面過來接應的鄭宏升,然后把木頭轉移到了鄭宏升的車上去了,當然是在沒有監控的路段。
巧合的是鄭宏升也帶著家人在海南,只不過他們正在城里呢,而且他還帶著岳母一家人,所以沒到秋歌這邊來;但是哥倆的通訊每斷啊,這次一有事情秋歌立刻和鄭宏升說了,然后就研究出這么一個辦法。
秋歌到目前為止是沒有歸還那些木頭的意思,因為他隱隱約約的感覺,袁家兄弟的行事不正常,甚至非常的過分;而且這些東西似乎不是正常渠道來的;因為東西丟了,他們竟然不報警,這就說明了很有問題啊。
秋歌沒想讓大哥參與其中,所以也沒告訴他細節;不過鄭宏升更信任大哥,所以他要求回去后把東西給秋碩,秋歌也就答應了;而且錢文軍死了,所以成功的概率更高了。
現在那批木頭已經離開海南了,鄭宏升自己開車帶著東西回大陸去了,因此這個時候那東西是相當安全的。
第二天,一大早旅游公司的大巴就來了,這是送盧笛他們一群人去機場的,今天他們是要乘坐早班飛機的。
秋歌和張晴也把大家護送到機場
,并且一直等到大家登機離開,他們才回來;而且路上,秋歌那是非常的興奮;張晴也有點激動,不過這丫頭還是很矜持的。
“我已經把紅外攝像頭的位置都搞清楚了,知道哪里能躲避開那東西了。”在邊開車邊說。
“真的啊?太好了,那我們……?”
“別想的太多,我只是說能避開監控,但是我可沒想過格。”
“嘿嘿……,你就別嘴硬了,小姑娘,你是逃不掉地。”秋歌說著就靠到駕駛位旁邊,手也不老實的在張晴身上游走著。
“咯咯……,你個混蛋啊,我勸你消停點,不然我可能就不會注意力集中的開車了。”張晴笑著威脅道。
“那你答應我點什么,我就不動了,不然我情愿和你一起飛翔。”
“滾,你以為我怕你的威脅呢?一起死啊!”張晴說著突然晃動方向盤,秋歌被被直接甩到了車門上。
“我靠、你個臭丫頭,這是想謀殺啊?”秋歌趕緊喊道。
張晴一串的笑聲,然后依舊安心的開車;不過秋歌倒是消停了很多,雖然他還是嘴里再說者葷話,但是手腳就老實多了。
回到基地之后,張晴帶著秋歌到了樓頂,這里是閣樓前的一個平臺,有幾十平方呢;確實這上面沒有攝像設備,因為攝像設備都照射著樓下呢。
閣樓也有兩米多高,而且里面也是空蕩蕩的,沒有家具等東西,只有樓板;不過窗子倒是安裝好了。
“你啥意思?晚上我們到這里來睡?”秋歌詫異地問。
“對啊?你不愿意嗎?”張晴問。
“不是,我怕下面沒人會被發現。”
“哦,我準備了,你不用擔心。”
“哈哈……,你準備了什么啊?”秋歌大笑道。
“哎呀,你放心吧,只要是騙過盧總就行了。”張晴帶著羞澀說道。
晚上,張晴確實弄了個東西去替代了秋歌和自己,那是兩個有熱度的人形玩偶,這把秋歌笑的,也讓張晴很不好意思。
而兩個人把進來這棟樓的門窗都關好之后,就到樓頂來搭建了一個雙人野營帳篷,然后躺到里面愜意的看著星空,因為帳篷上方是可視星空的。
當然,看了沒幾分鐘,秋歌就心里癢癢了,手也不老實起來;張晴開始抵抗,后來緊守底線,鬧了一陣子,兩個人就睡了。
可是睡到半夜,秋歌和張晴突然被悶響的雷聲驚醒了,天突然要下雨了,而且電閃、雷鳴的,可能還不會小呢。
“快,起來吧,我們進閣樓去。”張晴說道。
于是兩個人趕緊把帳篷和里面的東西都搬進閣樓里。
“我去上個廁所。”張晴說。
“就在樓頂解決吧,下面有紅外線攝像。”秋歌提醒說,然后他就笑起來,并有說道:“呵呵…,我和你一起吧,我也想上廁所。”
“滾,別想占便宜,我回來你再去。”
“那下雨怎么辦?”
“你能站在窗口解決。”張晴說完就出去了。
“死丫頭,什么都懂。”秋歌小聲的說道。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張晴突然又回來了,并招呼他一起過去,秋歌立刻興奮了;不過到了樓頂邊緣,他心里卻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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